其他人尷尬的張張嘴巴，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的小的都那麼能說，誰還敢說半句。
場面頓時安靜如雞，她們只能呆呆地看著一老一小進院。
等她們進去了，圍在院門口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散了。
惹不起，惹不起。
而且姜老太說的也沒錯，小余兒考的確實很好，全省第一。
就問，誰能做到！
人這一生，憑本事吃飯，憑本心做人。
這一點誰也說不出一二來。
那些羨慕忮忌的人，只能在陰暗裡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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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擺在明面上，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就比如張婆子。
姜老太一進屋眼淚就掉下來了，嚇得姜余手足無措。
咋回事？
咋還突然掉眼淚了呢？
她奶奶可不是這樣的人呢。
「小余兒，你受苦了！」
老太太抱著姜余，心肝兒啊，寶貝啊的叫著。
「我的乖孫孫，你怎麼瘦了這麼多，你跟奶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你咋這麼晚才回來呀，可想死奶了。」
姜老太這話不假。
出發前往省城前，姜余白白胖胖。
這不到一個月，回來就瘦了一圈了，不怪老太太心疼。
姜余也說不出自己沒瘦的事實，因為太明顯了。
這半個多月她泡在研究所的圖書室，計算配比，伙食肯定不能差。
只是那味道跟老太太沒法比，所以她吃的不多。
這不就瘦下來了。
「小余兒，你先看電視，奶奶給你下碗麵條吃。」
「哎。」
姜余脆生生的應了一聲。
她還真有點餓了。
嗝！
姜余打了一個飽嗝。
「哎喲，我的乖孫孫，看給我們餓成什麼樣了，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老太太那個心疼，恨不能去省城問問，到底怎麼虐待她乖孫孫了。
瞅瞅，你瞅瞅。
她乖孫孫一口氣吃了三碗麵條，都不帶停頓的，這分明就是沒吃飽啊。
那麼大個省城，連個飽飯都沒有。
看給她乖孫孫餓的。
一大群人，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下次說啥她也要跟著一起去。
嗝嗝嗝，姜餘一口氣打了好幾個飽嗝。
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一臉滿足。
這才是美食的正確打開方式。
還是她奶奶做的飯好吃，看來以後去哪都要把奶奶帶上了。
沒有奶奶，她吃不好，睡不好，太難了。
吃飽喝足，姜余開始整理自己從省城帶回來的錢票。
這些可都是她憑本事賺回來的。
這次省城之行，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
首先是省城公安局破獲間諜電台的獎勵，省城公安局獎勵了她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裡面全是錢票。
她還沒來得及數呢。
現在總算有時間了。
姜余打開牛皮紙包，露出來的錢票直接把一旁的老太太嚇得夠嗆。
「小余兒，這，這……」老太太都結巴了。
這老厚一摞，不得大幾百啊。
不，說不定有一千。
姜老太捂著跳動的胸口，太嚇人了。
儘管門關上了，她還是疑神疑鬼的四處瞅了瞅，就怕有人偷看。
「奶奶，這是省城獎勵我的。」
姜余小手都要捏不住了，小手數的飛快。
這一摞竟然有二百張，二百張大團結就是兩千塊錢，省城公安局大氣。
她把現金放到一邊，又看了看票證，全國糧票，各種點心票，自行車購買券、電視機票，洗衣機票、電冰箱券，裡面竟然還有二十張僑匯券。
就算是姜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省城公安局也太大方了吧，這，這東西拿出去，會被人眼紅死的。
兩千塊錢，雙職工家庭不吃不喝也得攢個兩三年。
這手筆太大了，她覺得不對勁。
姜余凝眉。
不對，這不可能是公安局的獎勵，應該是公安局和省重工研究所共同的獎勵才對。
如果是這樣就說的通了。
畢竟，這個年代物資稀缺，就算是她立了大功，也不可能獎勵這麼多東西。
不是政府摳門，而是現狀就是這樣。
想通後，姜余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乖乖，難怪人家讀書人說書中有黃金屋，這麼多錢票，得掙多少年才能掙回來啊。」
「奶奶，我這還有呢。」
姜余不疾不徐，又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包。
「這是我獲得省城競賽一等獎的時候，省城教育局獎勵的。」
這還是趙爺爺轉給她的，因為當時在研究防彈衣，教育局找不到她，只能托人轉交給她。
「還有！」
老太太驚呆了。
我的娘嘞，小余兒掙錢也太容易了。
難怪老三兩口子總想偷懶，她兒子要這麼厲害，她也不想幹活。
姜余打開牛皮紙包，五十張大團結，十張全國糧票，一張電視機票，一張自行車券。
不錯，不錯。
姜余滿意的點點頭。
她這趟省城之旅，血賺。
「小余兒，這些可不能告訴別人，一定要藏好了。」
老太太壓低聲音，就怕外面有人偷聽。
這麼多錢放在家裡，她都睡不著覺了，就怕被人偷了。
「奶奶，你就放心吧，丟不了。」
誰能想到一個小娃娃手裡能有這麼多錢呢，說了也沒人相信。
姜余從大團結裡面抽了十張。
小手一揮，頗有一種霸道總裁的份了。
「奶，這是我孝敬你的，不准拒絕。」
老太太有些手足無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她不是沒拿過這麼多錢，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是孫女給她的。
「奶不要，奶有吃有喝的，用不著這錢，你自己留著。」
「奶，給你你就拿著。」姜余不由分說把錢塞給她。
「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因為有您，我們一家三口才能放心在外闖蕩，奶，這錢你必須拿，不拿就是不把我當親孫女。」
老太太沉默半晌，接了。
當初她還嫌棄小余兒是個丫頭，想讓老三家的生個兒子。
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誰家孫子能比她孫女更厲害，沒有！
她孫女古往今來第一人。
「行，那奶就拿著了。」
大不了給小余兒攢著，小余兒跟老三兩口子太像了，大手大腳的。
這錢到了小兩口手上估計一兩年就花沒了。
以後小余兒給錢她就收著，她都給她攢著。
晚上姜老三和余紅麗下班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姜余正在看電視。
小兩口一看見她，激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