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王猛的狂笑聲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霍廷淵被他殘忍地踩在腳下的畫面,看到了自己捧起全軍區比武冠軍獎盃的榮耀時刻。
「霍廷淵,結束了!」
王猛暴虐地大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竟然在原地猛地拔起!
他殘忍地掄起那宛如砂鍋般大小的右拳,帶著恐怖的下墜力道,直挺挺地朝著霍廷淵的天靈蓋砸了下去!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霍廷淵就算不死,也得當場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植物人!
「天吶!團長快躲開!」
血狼團看台上爆發出悽厲的尖叫聲,趙大炮更是急得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馬嫂子則興奮地捂著嘴狂笑:「砸死他!砸死這個廢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全場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然而,就在那致命的鐵拳距離霍廷淵頭頂還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霍廷淵那原本委頓的身軀,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駭人的恐怖氣息!
他沒有躲。
更沒有退!
霍廷淵猛地抬起那雙布滿血絲的鷹眼,那眼神里燃燒著瘋狂的嗜血殺意。
就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後,徹底覺醒的西伯利亞狼王!
「蠢熊,你真以為老子會任你宰割?」
霍廷淵粗獷的嗓音在擂台上炸響。
他竟然冒險地直接放棄了對頭部的防護,任由那股剛猛的拳風撕扯著他額頭前的短髮。
與此同時,霍廷淵那條完好無損的右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如同迅猛的毒蛇出洞!
不退反進!
他敏捷地貼著王猛砸下來的那隻粗壯的手臂,整個身軀如同泥鰍一般絲滑地鑽入了王猛中門大開的懷中!
王猛震驚地瞪大了那雙倒三角眼。
他根本沒料到,這個左半邊身體已經廢掉的男人,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這不可能!」王猛驚駭地大叫出聲。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霍廷淵精準地鎖定了穀雨用手勢提示的那個致命的盲區!
他的右拳緊緊握起,中指的骨節突兀地凸出。
帶著他在戰場上屍山血海里磨礪出來的剛猛的寸勁,狠狠地砸在了王猛右側肋骨下方那柔軟的腹部!
「砰!」
一聲沉悶到讓人牙酸的骨肉撞擊聲,在擂台上轟然炸響!
這一拳,力透紙背!
狂暴的力量直接穿透了王猛厚實的腹肌,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肝臟神經叢!
王猛那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瞬間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張原本囂張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了痛苦的豬肝色,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狂涌而出。
劇烈的疼痛瞬間切斷了他大腦所有的神經反射,他甚至連慘烈的痛呼聲都發不出來。
他那高高舉起的右拳,就那麼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但這還沒完!
霍廷淵冷酷地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絕不允許任何企圖用暗器謀害他性命的渣滓,在這座屬於軍人的神聖擂台上全身而退!
就在王猛雙腿發軟,即將狼狽地跪倒在地的那一瞬間。
霍廷淵迅速地側過身軀。
他那粗壯的右臂,猛地反向勒住了王猛那粗壯的脖頸!
腰部猛然發力!
腰馬合一!
伴隨著霍廷淵喉嚨里發出的狂野的戰吼。
「給老子起!」
在全場數千人驚恐、震撼的目光注視下!
霍廷淵竟然僅憑一隻右手的力量,硬生生地將王猛那接近兩百斤沉重的身軀給拔離了地面!
這恐怖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比大寶舉起水缸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王猛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
王猛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木製擂台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厚實的松木地板砸出了一個明顯的凹坑!
木屑四處飛濺!
王猛悽厲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死寂地癱在擂台上,再也沒有了半點動靜。
而就在王猛狼狽地砸在地上的那一瞬間。
「噹啷」一聲清脆的金屬掉落聲。
一枚小巧、閃爍著幽暗藍色光芒的精鋼刀片,從王猛那隻裂開的軍用解放鞋底里突兀地滑落了出來!
在清晨明媚的陽光下,那刀片上的藍色毒液顯得刺眼!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卷著地上的瓜子皮,發出微弱的沙沙聲。
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擂台上那個猶如天神下凡般挺拔的身影。
主席台上的張政委激動地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缸,熱茶灑了一褲襠他都渾然不覺。
「好!漂亮!太他娘的漂亮了!」
老首長也猛地站了起來,那雙威嚴的眼中爆射出灼熱的精光。
「這小子,竟然能在絕境下使出如此精妙的一擊必殺!這才是我西北軍區真正的兵王!」
血狼團看台上,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狂野歡呼!
「團長萬歲!」
「活閻王!活閻王!」
那些原本擔心受怕的軍嫂們,激動得失態地互相擁抱著。
大寶更是興奮地一腳踩斷了看台的木條,像個暴躁的小猩猩一樣瘋狂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我爹贏了!我爹把那個大黑熊打成死狗了!」
而坐在不遠處的馬嫂子,此時那張臉慘白得就像抹了十斤白面一樣。
她驚恐地看著擂台上那個被抬下場的王猛,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她清楚,王猛剛才可是鞋底掉出了毒刀片!
在全軍區的大比武上使用淬毒暗器,這絕對是嚴重的反革命破壞罪行!
猛虎團這次,是徹底完了!
馬嫂子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句廢話,她狼狽地用頭巾捂住臉,像一隻猥瑣的老鼠,弓著腰趁亂就往操場外面溜去。
穀雨冷漠地掃了一眼馬嫂子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這種低級的跳樑小丑,連讓她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目光,重新專注地投向了擂台之上。
那裡,她的男人,正在接受全場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