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來的三隻母雞,跟老陸家那幾隻不愛下蛋的母雞換一換。
不下蛋就可以殺了吃肉了。
陸雲舒本來想著把三隻雞都殺了,燉一大鍋小雞燉蘑菇。
結果喬婉容就不樂意了,非說她不過日子。
家裡所有的人也都反對,非要分三次吃。
分就分吧!都是讓窮給鬧的。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這三隻雞不是自己拿回來的嗎?
怎麼自己連主都做不了了呢?
算了算了,不去計較了。
第二天開始,兩個人又上山了。
蕭硯舟的奶奶一直睡眠不好。
兩個人想采一些冒油的五味子,曬乾了給她寄回去。
陸雲舒還想把空間裡的那些咸雞給他們寄一些過去。
空間裡面還醃了不少咸雞蛋,也煮熟了,寄一些過去。
畢竟結婚時,人家都給拿錢了。
現在也不講究醃製食品有什麼不好,有營養的都好。
兩個人重點找五味子,松塔、榛蘑、猴頭、沙耳,看到也不會放過。
盤繞在椴樹和樺樹上面的圓棗子也采了不少,好多都是帶著枝條折回來的。
梆梆硬的圓棗子採回家,放一陣子就會熟了。
味道跟獼猴桃差不多,有的還會略甜一點,營養成分特別高。
這是她明面上給自己儲備的水果。
其實采圓棗子也不急在一時。
冬天下雪之後還可以上山去弄。
把圓棗藤子使勁兒晃,圓棗子就會掉在地上。
雪地里的小坑,扒拉開就有可能是圓棗子。
也有可能是小樹枝子。
兩個人還弄回去了不少松塔和核桃。
冬天有嘎達牙的東西了。
也可以給蕭硯舟的親人郵點去。
野生的榛子沒弄多少,因為陸雲舒不愛吃。
沒過幾天,山上的二茬榛蘑也出來了。
這茬蘑菇多數都是大粗腿,長的一堆堆,擠在一起的。
特別是一些爛樹根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層啊!
凍蘑也出來了,幾乎都是長在半腐爛的椴木上。
這些人又都趕緊背著背筐往山上跑。
不趕緊搶不行呀!
馬上就要收苞米,割稻子,接著又要收黃豆。
收完苞米還要扒出來。
稻子和黃豆都要脫粒。
這些活就接上溜了,根本就沒空上山了。
陸雲舒他們又采了一個星期,榛蘑采了不老少。
凍蘑,猴頭,榆蘑和靈芝,都多多少少採一些。
山葡萄,圓棗子,山里紅,山梨,山釘子都采點當水果吃。
松塔又收了不少,是蕭硯舟爬到樹上,用鋸把樹頭截掉,弄到的。
兩個人之前采松塔都採得膽戰心驚的,怕樹頂太脆,不安全。
還是後來發現松樹下面有鋸掉的樹頭,也有松塔被掰掉的痕跡。
兩個人才知道,原來人家打松塔是這麼打的。
蕭硯舟這回找到了門道,爬樹爬的上癮的。
每天上山都能逮幾個蛤蟆。
公蛤蟆燒著吃,母蛤蟆用鐵絲穿過眼睛,掛在陰涼地方。
等幹了,扒點蛤蟆油出來,給於麗娟和喬婉蓉補身體。
雖然現在扒蛤蟆油還有點不是時候。
但是也能扒出來不少油。
自己吃沒那麼多講究。
房子也幹得差不多了,趕緊搬家,秋收的時候,好開開小灶。
老陸家的伙食,實在是吃不下。
不補充營養,一個秋收下來,能把人扒掉一層皮。
本來想的是挺好,但是搬過來的只有這小兩口和家具。
喬婉蓉不肯搬到這邊來,只答應經常過來吃飯。
當天晚上就燉了個小雞燉蘑菇,美其名曰燎鍋底。
這是於麗娟在網上淘的那些雞仔子,因為時間流速的不同,現在都長大了。
空間裡散養的大公雞,搭配上新曬乾的榛蘑,味道美極了。
陸雲舒裝了一大飯盒雞肉和一飯盒米飯。
天剛一擦黑,就給她們送了過去。
半路想起來喬婉蓉可能不會讓陸老三聞到味道。
又從空間裡摸出來五個煮熟的雞蛋,讓喬婉蓉給他兩個雞蛋吧!
蓋房子期間,他真沒少出力。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
陸老三現在就是一副可憐的樣子。
但他確實做過很多,讓人恨的牙痒痒的事。
陸雲舒也曾經勸過喬婉容。
讓她在能改造好陸老三的前提條件下。
希望給陸老三一次機會。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原書上說,陸老三的親生父母,是值得敬佩的人。
他們曾經打過鬼子。
給隊伍上捐過錢糧。
為新國家的成立,也盡到過最大的努力。
陸老三的親生母親,還付出了生命,成為了烈士。
他們的孩子,就不應當成為陸老頭和陸老太手中的提線木偶。
就算他自己願意當提線木偶。
那麼那根線,也應該攥在喬婉蓉手裡。
肯定比他在原書中的命運好多了。
秋收說開始就開始,陸雲舒和蕭硯舟也去了地里。
兩個人被分到知青這邊,分在苞米地里掰苞米。
這個活必須穿著長衣長褲,最好頭上再蒙上紗巾。
這個活在秋收裡面,算是不太累的。
就是苞米葉子,刮在皮膚上,再出一點汗,真是又痛又癢。
許青蓮偷看了蕭硯舟好幾眼。
這個男人果然不咳嗽了。
有點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有把握好機會?
錯過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真的是有點可惜呢!
譚小慧莫名的就看著陸雲舒和蕭硯舟有點不順眼。
其實這兩個人也沒有招惹到自己。
但是看到他們就從心裡湧出一股不喜。
她的感覺其實是非常正確的。
本來按照原書的劇情,陸雲舒應該是給她送金手指的小炮灰。
結果空間被穿越過來的陸雲舒,占為己有了。
這本書的天道肯定會在冥冥中讓女主產生感應。
討厭這個沒按劇情走的炮灰女配。
張紅霞和孫彩雲,跟蕭硯舟來到靠山屯的時間差不多。
她們都曾經可惜過,長得這麼好看的小伙子,偏偏是個有病的。
可是為什麼呢?
結了個婚,病怎麼就好了呢?
人也壯實了不少,還能下地幹活了。
感覺他長得更帥了,整個靠山屯大隊,他就是那個最亮的仔。
溫澤熙,徐凱,張維國,李青松,他們四個男知青。
主要負責把掰下來的苞米棒子裝到麻袋裡。
背到倉庫門前的大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