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跑了,李胖丫就醒來了。
一臉懵逼地看著四周咋變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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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陸二丫,咋把俺弄這兒來了?」
邊嘟囔邊往山下走。
一雙陰狠的眼睛盯著胖丫的身影很久。
崔東子這個廢物,送到嘴邊的肉都不知道吃。
王德志沒有想到崔東子會跑。
也沒有想到胖丫頭醒來的這麼早。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自己冒險一試?
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
結果這個胖丫頭起來走了。
他現在可不敢追上去。
山里樹高草林茂,誰知道草棵子裡面有沒有人啊?
陸家丫頭沒抓到之前,不易多生事端。
陸雲舒和蕭硯舟兩個人下山就分開了。
關於蕭硯舟跟胖丫說喜歡陸雲舒的事,兩個人都沒有提起。
兩個人一分開,陸雲舒就忍不住思緒亂飛。
他是有點喜歡自己嗎?
還是當時順水推舟呢?
心裡好糾結,好煩啊!
有時候就特別想要一份純粹的愛情,想要兩個人是雙向奔赴,相互喜歡。
有的時候又想把他推倒,管他喜不喜歡呢!先得到他的人再說。
現在好想前世的姐妹小晴晴呀!
那傢伙敢愛敢恨,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我看上的瓜必須扭下來,我管他甜不甜!
甜的我就當水果吃,不甜的我就蘸醬吃。」
現在想想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還好,小晴晴不在這。
如果被她看到蕭硯舟這張臉,就沒自己什麼事兒了,這個大帥哥肯定被她撲倒了。
自己就是太沒有危機感了。
總以為現在的審美是濃眉大眼四方臉。
但是也有喜歡他這一款的。
必須趕緊把他拿下,努力加油!
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小胸脯子,瞬間鬥志全無。
小粘豆包啥時候能長大呀?
「雲舒!你的臉咋這麼紅啊?」
喬婉容下工回來剛好碰見了大女兒。
「可能是我剛才跑下山熱的吧!」
陸雲舒趕緊找了一個理由。
「蕭知青下午也沒上工,你倆又上山了?」
「我們只是在山上碰到了。」
「你個死妮子!媽跟你說啥啦?咋就記不住?
大姑娘的名聲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明天開始跟我上工,不許到處亂跑。」
喬婉容下決心要管一管這個孩子了。
「我可不去上工,掙一天的工分也換不上幾毛錢。
還不如我去弄只野雞、兔子回來呢!」
「媽不是差這點工分,我是想看著你,你看不出來嗎?
你是大姑娘了,凡事都要注意了。」
「好的!好的!媽!我知道了,馬上到家了,咱不說了。」
兩個人洗好手和臉就到前屋去吃飯了。
現在他們娘們兒幾個不幹這些活了,陸家不是也能吃上熱乎飯?
晾衣服繩上掛滿了洗好的衣服。
這個陸慧慧不是也會洗衣服了嗎?
原來怎麼就跟手殘廢了一樣呢!
中午挨揍的陸長寶、陸長貴和秦大花都沒有出現。
看著老陸家人一個個的低眉順眼,這些人就是犯賤。
陸雲舒吃完飯就回屋躺著了。
她要養精蓄銳,晚上喬婉容還約她去收拾王媒婆呢!
再說自己還要抽時間包黃蘑餡餃子呢!
這一口可想死她了。
「雲舒!你睡著啦?」
「沒睡,就是歇一會,晚上不是還有事兒嗎?」
「好!媽跟你說呀!
這些知青都是城裡孩子,他們以後都是要回城的。
就算是他們在農村成了家。
回城的時候,肯定也會把媳婦孩子都撇下。
你就斷了這些念想吧!」
喬婉蓉真是苦口婆心,真著急呀!
「我就不相信,還能都撇下呀?」
「那我就問你最現實的問題。
城裡都是有糧本,每個人每月都有定量的糧食發放。
農村人到城裡吃什麼?
媳婦孩子一大幫,一個月100斤糧食都不夠。
即使有心想把媳婦兒孩子都帶回去,客觀條件也不允許。」
「如果能解決糧食問題,你是不是就不反對了?」
糧食在陸雲舒這邊根本就不是問題。
空間裡那麼多土地。
她種的頭一茬玉米已經收穫了好多玉米棒子,都在空間裡扔著呢!
二茬苞米苗子都有小腿高了,糧食多得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
「死妮子!那我也反對。」
喬婉蓉看了那麼多的勞燕分飛,真的不想女兒找知青。
說了還不聽,心真累!
「媽呀,你快別說了,我心裡有數。」
「唉……」
女兒像上輩子那樣的軟性子,任由人家搓圓捏扁,很不好。
這輩子又太有主見,有點管不了。
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引導?愁人呀!
「媽!為啥要去收拾王媒婆呀?
就因為她前兩天來跟我說的那個媒嗎?」
陸雲舒趕緊強硬的把話題扭到一邊。
「這還不夠嗎?這個死老婆子一點都不干人事。
早些年的相看,不像現在這樣,能坐在一起說兩句話。
只比原來的盲婚啞嫁好一點。
她就沒少鑽空子。
小時候經常跟你一起玩的李紅菊她大姨叫劉水珍,比我還大幾歲呢?
這個王老婆子給水珍介紹了一個對象。
帶著水珍和水珍娘到他們村子偷偷相看。
那個男的扛了一根很粗的大木頭從他們身邊經過。
水珍娘倆都很滿意,一看這男的就有一把子力氣。
結果到結婚那天才知道,原來是個天生的歪脖子。
你說這王婆子乾的是人事嗎?」
「這麼損的招,也虧她能想出來。」
陸雲舒表示很佩服。
「還有呢!咱們大隊王大發有一個妹妹叫王大藍,今年也差不多有30歲了。
當年王婆子帶她到鎮上去看了一眼男方,就定下來了。
王大藍的注意力全都在男人騎的自行車上了。
結果也是到結婚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男人走路是跛腳的。」
「這個老婆子還真損呢!」
「還有呢!她前兩年給隔壁大隊的一個姓朱的閨女介紹到了公社。
就是讓小叔子來跟朱家閨女相的親。
現在也不流行操辦,趕個牛車,就把媳婦接回去了。
接回去就被丟在新房裡沒人管了。
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入洞房的和相親的不是同一個人。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打落的牙只能自己往肚裡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