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喬婉蓉最想打的就是家裡的老頭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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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兒們都大了,怕影響女兒們找婆家。
「行了,你說不打就不打了吧!」
喬婉蓉又坐回去繼續吃飯了。
吳香梅和張小蘭趕緊把哼哼唧唧的婆婆拖走了。
陸長友和陸慧慧扶著陸長寶跟在後面。
其餘的陸家人繼續吃飯。
滿屋子只有咀嚼的聲音。
陸家到三個重孫子也都乖乖的不發出聲響。
還攤在老頭老太太他們屋裡的陸老三,耳朵一點問題都沒有,全都聽得見。
這老娘們兒倒反天罡了,自己也打不過她,可咋辦?
陸慧慧把陸長寶扶回房間,自己就沒敢再出現。
她怕陸雲舒找理由揍她。
但也不是想躲能躲過的。
陸雲舒給她安排了一堆髒衣服,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下午陸雲舒又背著背筐上山了。
在那棵大樹附近,又看到了等在那邊的蕭硯舟。
「給你帶了肉,現在吃還是等一會兒餓了吃?」
陸雲舒用背筐做遮擋,拿出了空間裡準備好的,滿滿一飯盒切好的豬頭肉和兩個大饅頭。
蕭硯舟一聽到肉,兩隻眼睛直冒光。
「我這肚子天天就像沒有底,先弄兩塊嘗嘗。」
「好!去那邊。」
兩個人走到遠處樹木比較茂盛的地方,席地而坐。
飯盒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
「好香啊!」
蕭硯舟邊說著,邊用兩根樹枝折的筷子就伸到了飯盒裡。
霸道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鑽。
看著他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陸雲舒也忍不住吃了一塊,不然這口水就忍不住分泌,都怪這個虧空的身體。
蕭硯舟吃了好幾塊肉,又吃了半個饅頭,兩個人才沿著河邊往山里走。
因為最近幾天都沒有下雨,光靠著晚上那一點露水,根本就長不了蘑菇。
陸雲舒想看河邊有沒有半腐朽的榆樹?
現在也差不多到了吃黃榆蘑的季節,當地人叫黃蘑。
她超級想吃豬肉黃蘑餡的餃子。
兩個人沿著河走了一個小時,只採到了一斤多黃蘑。
挖到了五六棵,一兩多重的黨參。
這條河也不大,河裡只有一些小手指那麼大的魚。
也沒有碰到小野豬和傻狍子之類的。
現在就相當於是沒啥收穫。
蟲鳴鳥叫,到處都是草叢樹木特別繁茂。
伴隨著河水潺潺,身邊還有一個大美男。
雖然收穫不多,心情還很不錯。
又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根黃綠色的大倒木,懸空橫在河面。
「好多黃蘑呀!」
兩個人快步跑過去,只見一根長了好多綠色青苔的大倒樹。
上面長了好多黃蘑,黃綠相間非常好看。
因為最近這些天都沒有下雨,這些黃蘑全靠著河邊的濕氣和露水長大。
蘑菇的結構比較緊緻,一點都沒生蟲子,顏色是焦黃焦黃的。
兩個人拿棍子把旁邊的草叢都敲打敲打,萬一藏著蛇就不好了。
「不要用手掰,用刀割下來,一點根都不要帶。」
「放心吧!可是,我沒背背筐,這些蘑菇放到袋子裡面,不都得壓碎了?」
「所以不讓你帶根呀!
把黃蘑割下來,摘乾淨,再放到袋子裡,壓碎了也沒事,洗洗都能吃。」
「好嘞!」
「這個黃蘑肯定很好吃,聞著味道就很鮮。」
蕭硯舟抓一把黃蘑放在唇邊聞了一下。
「那肯定好吃呀!燉小雞的時候吃榛蘑。
包餃子和做湯還得是黃蘑,它可是山里第一鮮,好吃著呢!
山里還有好多種蘑菇,但是我們吃的種類不多。
元蘑,我們這邊也叫凍蘑,青蘑和松樹蘑,炒青辣椒都很好吃。
你以後在這邊的日子長著呢!都能吃到。」
「今天跟你認識了黃蘑,其他的蘑菇我可都不認識呢!」
「過兩天帶你采松樹蘑,這種蘑菇多數都長在松樹林子裡。
密密麻麻的松針,如果鼓包,巴拉巴拉,地下就有可能是松樹蘑。」
「好!」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苞米竄紅櫻,就有松樹蘑。
苞米竄紅櫻也是老把式放山的季節,就是上山里去找人參,我們這邊叫放棒槌。」
兩個人邊采黃蘑邊閒聊。
「我小的時候在爺爺那邊見過炮製好的人參,新鮮的可沒見過。
這個東西好挖嗎?山上多嗎?」
蕭硯舟忍不住好奇。
「不好挖,跟著那些老把式上山,有很大的機會能挖到,多少就不一定了。
老把式年年帶人上山挖棒槌,他們多數都會看山。
再就是多年前挖過棒槌的坑,他們也會埋下種子。
如果楞頭青愣往山里鑽,能放到棒槌,那是走大運了。」
「你有沒有去放個棒槌?」
「我沒去過。」
原主每天就是在家裡做飯,洗衣餵豬干不完的活。
上山也是割豬草,她哪有機會去放棒槌?
「那過兩天我們倆試試,沒準還能挖到棒槌呢!」
蕭硯舟一臉的躍躍欲試。
被陸雲舒把節奏帶偏了,他都暫時忘了那個垂涎他的胖丫頭了。
「好!過幾天一起去。」
一棵大倒樹上的黃蘑被采的乾乾淨淨。
陸雲舒的背筐裝滿了,蕭硯舟也采了大半麻袋。
陸雲舒看著麻袋裡的蘑菇就有點不高興。
麻袋還是有點輕微掉毛的。
黃蘑上肯定會多多少少沾上一些麻袋上面的毛。
肯定要多洗好幾遍,想想就不開心。
帶著這個傢伙來真的不方便,蘑菇直接扔到空間裡多乾淨。
自己既然不開心了,他也別舒坦,給這個傢伙添添賭吧!
「你現在的這些麻煩,計劃怎麼處理?」
陸雲舒好心地提醒一下,他當前的狀況。
看著剛剛還一臉興奮的小伙,瞬間萎靡,一臉的沮喪。
「這可怎麼辦呢?你幫我想個辦法吧!」
蕭硯舟煩的要死,天天裝病也躲不過這朵爛桃花。
「我能有什麼辦法?又不能去把她的腿敲斷。
你現在儘量躲著她點,尤其避免單獨接觸,別讓她把你賴上了。」
陸雲舒翻了一個大白眼,這種事情最煩。
氣氛又有一點壓抑,兩個人安靜地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各有各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