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白新華放聲大笑。
「王來順!你找個人去接觸一下那個廠長媳婦兒,看她願不願意幫我們做件事兒?
好處隨她提,只要不太過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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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華昨天晚上絞盡腦汁琢磨了半宿,也沒找到突破口,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好的華哥!這個事,我親自去辦。」
王來順恭敬答應。
昨天,白新華回來就大發雷霆。
這件事不容有失,還是自己親自走一趟吧!
「好!這件事如果辦成了,我就幫你,把你姑父家那個胡家老宅子弄到手。」
「幫華哥做事,是我的福氣。」
王來順的態度更加恭敬,眼裡的喜色卻掩不住。
「你的歲數也不小了,也該有個家,找個女人過日子了。」
「全憑華哥做主。」
「去吧!把事辦好。」
「是!」
王來順快步離開,臉上是掩不住的笑。
王家三代人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惦記這麼多年,胡家那個老宅子,終於要弄到手了。
王來順的祖輩,就是胡家的家奴。
他們這些一輩一輩的家生子,打小就貼著家奴的標誌。
一直到二十多年前,新的國家成立了,他們這些翻身農奴,才能把歌唱。
王來順的爺爺王福生當年很受胡家主重用,無意中聽說胡家老宅有密室,藏了很多財寶。
雖然胡家捐出去了很多錢糧,但是王福生猜測,藏起來的更多。
為了得到胡家的財寶,三十多年前,他就慫恿18歲的女兒,去爬了胡家二爺的床。
胡家二爺,跟王福生是同歲的。
計劃的好好的,等女兒生下男娃,得到胡家的信任,再想辦法謀劃這筆財寶。
無論是拿到手裡,還是外孫繼承,怎麼都不虧。
無奈女兒的肚子不爭氣,第一胎生下一個女兒,再也沒有動靜了。
讓他想來個狸貓換太子的把戲,都沒辦法做成,前兩年鬱鬱而終。
這個執念就落到了王來順的父親王喜財身上。
王喜財也沒有什麼本事,根本也拿不到這筆寶藏。
就把事情告訴了兒子王來順。
爺倆經過仔細商量,決定利用現在的時機找機會下手。
王來順好不容易混到白新華跟前,想從這邊找到突破口。
每日伏低做小,也得不到一句準話。
現在總算是熬出頭了,只覺得渾身鬆快,走路都帶風。
這邊的白新華放下碗筷,這個飯也不吃了。
趕緊跑到革委會,去找他爹白道林。
「爸!我想到辦法了。」
白新華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穩重一點,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躁。」
白道林一聽到聲音就皺著眉頭。
這個兒子缺乏自律,又不求上進,性格一點兒都不像自己。
要不是那張臉,跟自己年輕時候一模一樣,他都要懷疑當初在醫院是不是抱錯孩子了。
「爸!我現在有一個辦法……」
白新華把蕭成業夫妻鬧離婚的事情講了,也說了想利用劉小荷的主意。
「可以一試。」白道林略微沉吟,給出了一個答案。
「可是軍區大院不太好進。」
白新華自然知道,軍區大院進出要有出入證,不是隨便能踏足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蕭百戰有一個老對頭,名叫盧向黨。
如果是進去對付蕭家,這個姓盧的肯定很願意幫忙。」
這些情況,白道林早都了解清楚了,現在正好可以跟兒子說說。
「原來蕭老頭叫蕭百戰呀!」
「嗯!這個名字也是後來改的。
聽說是他一年打了一百多次戰役,場場大捷,就得了這麼一個名字。」
「那他跟那個姓盧的是什麼仇?」
「這個就要說到蕭家老大蕭成翊了。
當年蕭成翊跟盧家老大盧英傑,一起去執行特殊任務。
一行五個人,只有蕭成翊一個人回來了。
盧向黨寄予厚望的兒子犧牲了,他接受不了事實。
他認為,如果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那就應該是他的兒子。
他兒子可是連續兩屆兵王。
從此後,他就經常給蕭家使絆子。
蕭百戰開始還看在他痛失愛子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後有一次,蕭成翊差點被那個老傢伙給陰死。
從此,兩家的仇怨也就擺在明面上了。」
「好!只要這個姓盧的,能把咱們的人帶進去就行了。」
「你那邊安排好,把時間告訴我。
我提前把人布置進去。」
這一次,白道林也要全力而為。
看以後軍區的那些老東西,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我已經安排王來順去找蕭成業的媳婦兒了。
那小子辦完事兒,回家找不到我,肯定就會找到這兒來。」
白新華還是很相信王來順的辦事能力,就等著聽好消息了。
王來順這邊,先跑了醫院和鋼鐵廠家屬院,都沒找到劉小荷。
最後跑到了老劉家,如果在這邊也找不到,那他真不知道該上哪去找了。
「這是劉小荷同志的家嗎?」
王來順在院子裡就喊上了。
「你找誰?」
老劉婆子,踮著小腳從屋子裡挪出來。
「我找劉小荷。」
「你是誰?」
「我找他有點事,能讓我見她一面嗎?」
王來順猜測這個人,就是劉小荷的母親。
「進來吧!」
王來順跟著老婆子進屋,就看見炕上坐著一個老頭子。
旁邊的板凳上,坐著一個長發女人。
那張臉腫得老高,兩隻眼睛就是兩道縫,估計這個就是被打的劉小荷了。
「你是劉小荷同志嗎?」
「你是誰?」
「我是革委會主任白道林……」
「我呸!撒謊的撒不明白,誰不知道那白主任得四五十歲了,就你這年紀,還敢冒充?」
還不等王來順把話說完,劉老太差點沒一口老痰,呸他臉上。
「大媽你聽我把話說完呀!」
王來順無奈的苦笑,這老太太一看就是個不講理的。
「行,你接著說吧!」
「我是白主任兒子的朋友。
他讓我來找劉同志,商量一件事。
我可以單獨跟劉同志談談嗎?」
「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有事就在這兒說吧!」
劉老太撇著嘴說完,一屁股坐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