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燕看出來陸雲舒眉頭直皺，猜測她可能是嫌吵。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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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舒趕緊答應，感覺自己腦仁疼。
不到40平米的屋子，塞了十多號人。
感覺聲音快把房頂掀起來了。
「雲舒！你想上哪裡去轉轉？」
「不知道呀！
外面冷沙沙的，找個暖和一點的地方吧！」
陸雲舒現在又開始討厭這個時代。
想找個茶室、咖啡廳之類的，坐坐的地方都沒有。
「除了去書店逛逛，也只能去百貨商店了。」
唐小燕想了想，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那就去百貨商店吧！」
陸雲舒果斷選擇去逛百貨商店。
雖然百貨商店裡的物資太土氣，但是也比去書店強。
兩個人在百貨商店逛了一個多小時。
菸酒糖茶，服裝鞋帽，自行車、縫紉機、手錶，全都看個遍，什麼都沒買。
兩個人本來就是出來打發時間，躲清靜的。
清靜還真不是想躲就能躲的，這麻煩不就來了嗎？
又碰見了李衛紅和楊紅梅。
「呦！我算知道什麼是臭味相投了。
兩個屎克螂變唧鳥，湊到一起了。」
李衛紅率先開啟了嘲諷。
「李衛紅！你別瞎逼逼。
嘴上再沒個把門的，我就給你撕了。」
唐小燕小腰一掐，瞬間進入戰鬥模式。
「唐小燕！你別以為我哥喜歡你，我就不敢揍你。」
李衛紅，今天就想動手，揍這兩個不要臉的。
「有本事你放馬過來，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唐小燕好歹是李衛紅的嫂子，輸人不輸陣，氣勢不能弱。
「哎呦喂！我當這是誰兒？原來是小辣椒呀！」
隨聲而至的是一個一身軍裝的年輕人，鼻孔朝天抖著腿。
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白瞎了身上的軍裝。
這是京市革委會主任白道林的兒子白新華，身邊還跟著幾個跟班的。
陸雲舒明顯感覺到，身前的唐小燕瞬間萎靡。
「你給我滾，不許叫我小辣椒。」
李衛紅白了來人一眼。
怎麼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呢！走哪都能碰見他。
「小辣椒！你這媚眼拋得越來越順溜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誰欺負你了？你跟哥說，哥罩著你。」
白新華眼神不善地看著唐小燕。
唐小燕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眼前這個二世祖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自己捨得一身剮，倒無所謂。
真的害怕禍及家人。
「是你嗎？」
白新華又往前走了一步，離唐小燕更近了。
唐小燕攥緊拳頭，自己真想變成一個武林高手，捶爆這個狗頭。
又無奈的鬆開手，幻想不可能成為現實。
陸雲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伸手把唐小燕拉在身後。
「姑嫂吵架，這是她們的家事。」
陸雲舒的意思就是，人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就別摻和了。
但是，白新華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呦！這小臉長得還不賴，大眼睛有靈氣。
就是這身材……真不怎麼樣，乾乾癟癟的，沒有幾兩肉。」
白清華挑毛揀刺，捏著自己下巴，在她身上一頓打量，把陸雲舒噁心的不行。
「我干不乾癟關你毛事？
把你的眼神收一收，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陸雲舒現在也有點管不住自己的手，也想砸爆這個狗頭。
「這個也挺辣！
小辣椒！我請你們吃飯吧！」
白新華轉頭對李衛紅說道，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滿京市也找不到幾個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的小姑娘，今天就碰到倆。
「誰要跟你吃飯？」
李衛紅轉身就走，她可不想被這口老痰沾上。
「她走了，就你倆吧！」
白新華也不去追李衛紅，一臉邪笑，盯著眼前這兩個獵物。
感覺他們就像家裡養的那幾隻貓，有的特別溫順，有的就知道亮爪子。
陸雲舒拉著唐小燕往外走，這種人渣不需理會。
「哎！別走啊！」
白新華嘴上說著，腳下也沒有什麼動作。
大庭廣眾的，他還不敢為所欲為。
目送幾個人的背影消失，他才勾勾手，幾個跟班趕忙過來。
「華哥！」
「華哥！」
「去打聽一下，那個瘦巴巴的，是誰家的？」
「華哥！你不是不喜歡那一款的嗎？」
這個人問出了幾個人的想法。
這幾個人都經常幫白新華物色小姑娘，條件可是記得清楚。
白新華喜歡腰細屁股大的，胸部必須是鼓鼓囊囊的。
咋看這個乾癟的小丫頭也不符合。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幹淨的眼睛，不止乾淨，還有靈性。
身材幹癟，估計是吃的不好，養一陣子，該有肉的地方就有肉了，嘿嘿……」
此刻的白新華，都能想到小丫頭趴在自己懷裡，乖順的樣子了。
「華哥！我現在就去，保證給你打聽的明明白白的。」
看著白新華興趣盎然的樣子，有一個機靈的跟班，趕緊攔差事。
「快去。」
白新華的心情很好，不自覺地哼著小曲。
那個李衛紅家裡有些背景，暫時拿不下。
那就先拿這個小姑娘回去嘗個鮮，也不錯。
這邊的陸雲舒拉著唐小燕離開百貨商店。
唐小燕回頭看了幾次，白新華沒有跟上來，才算鬆了一口氣。
「感覺你剛才很緊張，那是什麼人呀？」
陸雲舒趕緊問問情況，萬一還有後續呢？
不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但也要知道基本情況。
「那個人叫白新華，是革委會主任白道林的兒子。」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陸雲舒也能理解，有爹不用，過期作廢。
「我一個高中同學叫樊若柳，長得很漂亮。
被這個二世祖看上了，想跟她玩玩。」
「我去！這麼缺德，不想娶，想白睡？」
「對！就這麼缺德。
樊家人肯定不能讓閨女就這樣被糟踐。
找關係運作，把她弄到東北親戚那邊當知青。」
「這也是一個辦法，雖然當知青也很苦，但也比被糟蹋強。」
陸雲舒感覺下鄉確實是一條出路。
「強什麼呀！結果她走了，沒事了。樊家人可倒霉了。
白家父子楞是給樊家扣了一個有海外關係的罪名。
樊若柳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嫂子，還有六個侄子侄女，全都被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