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多,剛訓練完兩個科目沒多會兒,蕭念念和陸景等人,又聽到了廣播聲。
「請陸景、秦風、蕭念念、張輝...齊鳴等同志到大隊辦公室...」
蕭念念想到前兩天的事,已經知道是什麼事了。
到了辦公室後,陳大隊長看向他們,開口說道。
「剛接到桂省公安的求助,當地國營機械機械廠的六個技術員,來粵省出差,失去了聯繫...粵省的公安查到,他們最後失蹤的地方,是羊城這處鎮子...」
陳大隊長指著地圖上,說著情況。
又是失蹤?機械廠六個技術員?
「羊城公安的同志已經在尋找了。」
陳大隊長看向她們,說道。
「此事國安的同志發現,和那些奸細們有關,也請求我們出一些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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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隊長眉頭皺了起來。
「最近羊城本地發生的事情有點多,這陣子羊城公安們也忙碌的不得了...國安那邊也是很忙碌...」
陳大隊長的目光看向陸景和蕭念念等人。
「你們派四十人的隊伍去...」
「是。」
開了半小時的會後,蕭念念和陸景等人準備離開。
「陸景、蕭念念留下。」
聽到這話,陸景和蕭念念留下。
「大隊長。」
「小陸,你把念念送到軍工廠那邊去。」
陸景開車,把蕭念念送到了軍工廠。
「媳婦,等你休息給我打電話...」
「好。」
蕭念念點頭。
這次過來,是三天時間。
蕭念念進了研究所。
「念念回來啦。」
「念念,好些天不見了。」
蕭念念和長輩們打招呼。
「念念,你怎麼又瘦了?」
「看這臉蛋都小了一圈了...」
這些爺爺奶奶輩的研究員們看到蕭念念,立刻心疼了起來。
「你這是訓練太辛苦了吧?」
「真的瘦了一大圈了...」
蕭念念笑著說道。
「我沒瘦,昨天還稱了體重,和之前一樣呢...」
和大家說了一會兒話後,蕭念念立刻和前輩們忙碌了起來。
「念念,這是毛熊的直升機圖紙,你看看...」
看到這個圖紙,蕭念念笑了起來。
這是她從黑省哨所搶到的那架直升機圖紙。她本以為,這些研發會放在黑省那邊。沒想到,竟然是放到了羊城。
「這可是寶貝,只有這樣一份圖紙,可不能弄壞弄丟了...」
「這些天,咱們這裡都在分析...想著造成同樣的直升機...」
聽到老同志們的話,蕭念念贊同的點頭。
「現在有這些圖紙了,咱們多研究,肯定很快就能研究出來...」
蕭念念又說道。
「我之前開過一些直升機,也是毛熊的,不過是舊款,我也可以把它們的那些直升機的圖紙給畫出來...」
正在說話的老同志們,聽到蕭念念的話,都驚訝的看向她。
「念念,你還會開直升機呀?」
「學過,但技術一般。」
聽到蕭念念謙虛的話,大家都笑了起來。
「念念你又謙虛了。」
「你這麼優秀,哪裡技術一般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蕭念念不僅和她們研究所里的老前輩們討論毛熊直升機的事,隔壁兩個研究所里的研究員們,也一起過來開會。
「我們每個組負責的東西不一樣,我覺得你們研究一所,負責直升機的外形是最好的...」
二所的陶研究員笑呵呵的說道。
「其他的都很費時費力,前輩們你們年紀都有些大了,做點輕鬆的活,負責這個就不會那麼辛苦。」
「陶研究員說的對,前輩們你們辛苦了,如今年紀也上來了,我們負責這些最新的,現在圖紙這些也有了...」
蕭念念看過去,看到附和陶研究員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叫金研究員的人。
聽到這話,一所的研究員們不樂意了。
「你們說什麼呢,我們年紀大?四五十歲正是拼搏奮鬥的年紀...」
「說的沒錯,我們五六十歲了又如何?我們年紀比你們大,但是我們的能力比你們強。平時加班時間也比你們多。」
幾人頓時就吵了起來。
「加班時間多,就能代表你們能力強嗎?」
「我們一番好意,你們怎麼還不領情呢?」
蕭念念看著陶研究員和金研究員,眉頭皺了起來。
「金研究員,陶研究員,你們少說一些。」
「討論歸討論,你們說年紀做什麼?」
其他的人開始勸說。
陶研究員聽到有人勸說,更大聲了。
「我說的是實話,難道現在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嗎?」
「你說的狗屁實話,不管所里分給我們什麼活,我們都願意干,但是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做年紀上來了,做點輕鬆的活...」
蕭念念目光盯著陶研究員和金研究員,這兩人故意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蕭念念看著周爺爺和齊爺爺走上前,她連忙攔在這兩人面前,等會兒要是推搡起來,這兩個老爺子一下就會被人推倒。
「周爺爺、齊爺爺,你們退後,我來說。」
聽到蕭念念的話,周爺爺和齊爺爺退後一步。
陶研究員和金研究員看到蕭念念。
「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蕭念念懟道。
「你不是研究所里的研究員?」金研究員盯著蕭念念,猜測著蕭念念的身份。
陶研究員想到之前說,一所里有個年輕的研究員。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女同志?
他們當初進研究院,花費了多少的功夫,才能走到今天。
這麼年輕的人進研究院,是走的誰的路子?
一想到,他們努力了十幾二十年,才進來。而眼前這個女同志,卻是直接被人安排進來的,陶研究員和金研究員心裡就更生氣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金研究員怒斥道。
「我沒有資格說話?那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
金研究員冷笑了起來。
「我二十二歲畢業,努力了十多年才進研究所,你現在這模樣,看著不到二十二歲,你有什麼資格進研究院來?你不過就是一個靠關係進來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說話?」
聽到這話,一所的老同志們又怒了。
「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