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貪婪

    直覺告訴秦卿,這人肯定沒安好心。→

    事實上比起許春雁將有可能的算計,秦卿更納悶兒,這人到底是怎麼出獄的?

    當初這人不止涉嫌人口拐賣,算是多罪並罰,她記得總共判了十八年,並且不得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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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許春雁並未服滿刑期,所以她對這事兒感到很是在意。

    不久,電話那邊再次傳來許春雁的聲音,她依然做小伏低,一副低聲下氣的語氣。

    「我知道您著急,可我這邊也需要時間,秦家的情況您也清楚,秦卿不是那麼好接近的。」

    「我要是敢大咧咧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以老秦家的性子肯定得提防我。我一直在等,想等秦卿落單……」

    「她畢竟是個小丫頭片子,到時候只要我訴訴苦,再抹上幾滴淚,母女倆哪有隔夜仇?」

    「但秦家把她保護得太好,她出門身邊總是跟著人,我一直沒找到機會……」


    許春雁她究竟哪來的自信?竟然敢講這種話,難不成她以為,只要自己落單了,就真能被她三兩句矇騙?

    她也未免太笑看自己了。

    不過……

    秦卿眯了一下眼。

    看樣子有人在許春雁背後指使,而許春雁之前說「秦家的情況您也清楚」……

    這代表對方很了解秦家?

    而一個「您」字,應該是個有權有勢的。𝟨𝟫🅢🅗🅤🅧.🅒🅞🅜

    究竟是誰呢?

    而對方又到底想讓許春雁干點什麼呢?

    秦卿清秀的眉毛打了個死結。

    另一邊,許春雁總算把電話那頭的人安撫住了。

    掛斷電話後,她忍不住長吁口氣。回過神來才發現,這通電話竟然講了十多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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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錢家還有一個錢婷婷,她臉色一變,趕緊去了一趟菜市場,拎著豬肉往回走。

    不意外的,一進錢家大門,錢婷婷雞蛋裡頭挑骨頭,很是損罵了一通。

    她表面一副恭順模樣,可沒人發現,當她低頭時,那眼神已經越來越陰鷙。

    如果不是因為錢家這邊有利可圖,她又何必這麼委屈自己,但她深知,那個和她電話聯絡的大人物靠不住,往後究竟如何,還得看她自己的手段。

    這麼想著,她悄悄瞥了一眼錢家豪華的裝修擺設,眼底閃過深深的貪婪之色。

    ……

    與此同時,秦卿日子倒是過得平靜,不過,到底是把許春雁這事兒擱在了心上。

    她私底下讓人查了查,她也有她自己的人脈,這些年又不是白混的。

    於是晚飯後,秦卿打了個電話,然後撈起車鑰匙往外走。→

    「奶,我出門啦,可能會晚點回來。」

    「這是要去哪兒?」秦老太從屋裡跑出來。

    秦卿笑眯眯的「去見愛國哥!」

    「愛國?」

    老太太懵了下,心說那又是誰?想不起這號人物。

    倒是旁邊的關引玉,回憶了一番說「我聽秦董說,寶兒小時候去過一趟北大荒,愛國……是嚴愛國吧?好像是秦董戰友家的孩子,一共哥兒三個?」

    「對!」秦卿點著頭,但也有點想笑。

    這些年她爸外號不知換了多少個,最開始是秦營長,後來變成了秦副廠長,再之後秦廠長、秦經理,秦總……如今又變成了秦

    

    董事長。

    家裡只有關引玉一人會這麼叫秦淮山,老太太私底下沒少吐槽,覺得倆人這樣太生分。

    因為不單單關引玉是這個態度,秦淮山那邊也是雷打不動的管關引玉叫「關隊」,實在著急時偶爾冒出一句「寶兒她媽」,或者「孩兒她媽」……

    老太太「啊呀」一聲,這才想起來「就是那個總往咱家寄信的?姓嚴的哥兒三個?」

    「這嚴愛國好像是老大吧?」

    「對對對!」

    秦卿再度點頭。

    但老太太一瞅外頭天色,這天都快黑了,哪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出門,於是喊了聲詔安,讓秦詔安開車送她。

    二哥詔平笑得斯斯文文,他是家裡這些孩子中最像秦二叔的,一副溫和模樣,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長得瘦瘦高高的,皮膚又很白。

    乍一看君子謙謙,可當彎唇一笑就像極了斯文敗類。

    「這樣,我也去。」

    他笑著起身,無視秦詔安一臉不爽的視線,一看就是個腹黑的角兒。

    末了,秦詔安扶了扶額,「行吧!」

    瞧那語氣,那叫個勉為其難。

    ……

    秦卿喜歡做副駕駛,這車本就是家裡為了幫她代步才買的,而副駕駛幾乎成了她專座。

    雖說早春天氣仍然有點冷,但這車是小六私底下改造過的。

    六哥看起來不太穩重,從小就是個跳脫的,但令人意外的是長大之後竟然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秦卿空間裡的車不知被他拆了多少輛,那原理和構造叫他研究得明明白白的。

    所以這車只是表面看起來普通而已,但內部的

    

    硬體配備十分完善,空調當然也是有的。

    車裡開著空調,冷風卻不斷地順著窗縫往裡灌,吹亂了秦卿一頭柔軟的黑髮。

    秦詔安分神一瞟「當心,免得感冒。」

    「嗯,我就吹一會兒,一會兒就關窗。」

    雖然秦卿這麼講,但秦詔安仍是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車速,夜風也因此柔和了許多。

    ……

    秦卿和嚴愛國約定的地點有點兒遠,畢竟誰能想到呢,愛國竟然成了個監獄長。

    來到這邊看見一個身材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那一身冷肅的氣勢,背後是深沉的黑夜,又一身黑衣。

    他指尖夾著一支煙,煙火在夜色里明明滅滅,而那銳利的眼睛帶著一股子野勁兒,好像一頭孤狼似的。

    不過他並非一個人,身旁還跟著另外兩個年輕人,分別是他兩個弟弟,嚴愛民和嚴愛華。

    「哥,你說小寶兒是不是小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怎麼還沒到呢?」

    愛華著急地看了看手錶。

    嚴愛國抽了一口煙,「再等會兒,這邊是市郊,離春大那邊太遠了。」

    「哥,我覺得咱回頭得去寶兒那邊認認門,你這新官上任三把火,忙得暈頭轉向的,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去看寶兒呢。」

    愛華這麼說。

    旁邊愛民有點好奇「哥,寶兒之前在電話里說讓你幫她查點事情,你說她是想要查什麼?」

    「等見了面就知道了。」

    嚴愛國倒是很沉穩。

    遠遠地看見車燈雪亮的光線朝這邊掃射而來,這哥兒幾個精神一振。

    嚴愛國也立即掐滅了香菸,充滿期待地看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