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臉怎麼那麼紅

    秦卿笑眯眯地說「好呀,謝謝小姑姑。→」

    秦淮珍像從前那樣,抬手輕揉她的小腦袋,「謝什麼,聽著怪彆扭的。」

    秦卿捂著小嘴兒偷偷竊笑。

    ……

    秦淮珍走後,秦卿、小六,還有關疏雲,這幾人在商場裡轉了起來,不過秦卿心裡有點兒懵逼,總感覺好像有哪兒不對。

    雖說之前吐槽關疏雲,說他如果買了禮物鐵定要叫老太太念叨,但云哥這人禮數周全,這麼多年了,他每次來秦家,從未空過手。

    而且之前去車站接人時,關疏雲、關二,這倆人各自帶了一個沉重的大皮箱,她本來以為那些禮物裝在皮箱裡。

    聊著聊著,逛著逛著,秦卿悄悄扯了一下關疏雲的袖子「雲哥?」

    「嗯,」關疏雲點頭慶應,他們正在一家玩具店中,關疏雲拿起一隻毛絨絨的泰迪熊看了看,這東西是從國外進口的,貼的價格很貴,但這不是重點,他主要在摸手感,又抱起來掂量兩下。

    感覺可以給卿卿買個這個,讓她每晚抱著睡覺。就算睡覺時不抱著,放在床頭、放在房間其他角落,也賞心悅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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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著想著就笑彎了那對兒溫潤又冷清的眼眸。

    秦卿轉了轉眼珠「你們是不是在瞞著我偷偷搞事情呀?」

    關疏雲眉梢一挑「怎麼這麼問?」

    秦卿立即了悟「懂了,肯定在背著我想做什麼事,不然你的回答不該是「怎麼這麼問」。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用問題回答問題,常常是為混淆視聽,又或者是避而不答的含義。

    關疏雲失笑,「這麼聰明?」

    她立即挺胸抬頭「那是,寶兒我可是從小聰明到大的!」

    她居然老王賣

    

    瓜,還自賣自誇上了。

    關疏雲含蓄地垂下頭,想憋住不笑,但忍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秦卿臉上臊得慌,「你幹嘛,要笑就好好笑,我又不怕被你笑。」

    「好好好,」關疏雲連聲應著,才笑著抬起頭,看眼旁邊的小六。

    小六一激靈,瘋狂沖他使眼色,那腦袋搖晃的像個撥浪鼓似的。

    「嗯……」關疏雲沉吟。

    秦卿瞅了倆人一眼,突然背著手轉身「算咯,反正我早晚會知道。」

    雲哥和小六有秘密,她六哥也是知情者,但這件事暫時不願她知道。

    就配合他們一下吧!

    關疏雲抬手揉揉她的頭,「來,看看這熊娃娃怎麼樣?」

    「很好呀!眼光不錯,」


    關疏雲立即付帳。→

    這事兒就這麼掀篇兒了。

    小六在旁狠狠鬆了一口氣。

    雖說……紙包不住火,但這種事能瞞一時是一時,畢竟許春雁那人給寶兒留下的全是不好的回憶。

    那人就跟一蟑螂似的,既噁心人,又膈應人,他不太希望寶兒回想起有關許春雁的那些事。

    但,就是有點對不住關疏雲,今日這壞人讓關疏雲當了。

    小六暗道罪過罪過,一把拉住秦卿的手「寶兒,走,咱再去前面看看,說起來二夏她們也快回來了,咱可以給她們買點東西……」

    

    二夏三

    秋四冬,那正是小姑家的幾個閨女,當年進城後按部就班的讀書上學,後來經濟騰飛,三秋被一個大導演相中了,去拍電影了,四冬則是去了文工團。

    至於二夏……

    二夏如今在學服裝設計,小姑這商場裡有個「生如夏花」的專櫃,那是秦卿幫二夏取的名字,裡頭掛的衣裳全是二夏親手設計的。

    幾人在商場裡閒逛,最終買了一大堆東西。

    秦卿帶著兩人去商場頂樓,「小姑,我們來啦!」

    秦淮珍正在辦公室拿著座機聽筒和人講電話,一聽秦卿的聲音,嚇得臉一白,趕緊掛斷「寶兒來了,我先不和你說了。」

    「珍兒……」

    電話另一頭,男人只來得及叫聲她名字,就聽咔噠一聲,她掛斷了。

    男人,尹文池「……」

    哭笑不得。

    ……

    「咳咳,」秦淮珍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趕緊扯了扯自己的衣裳,侷促緊張地站起身來「寶兒?買完東西了?要回去了嗎?」

    「嗯!不過我們等會兒還得去一下偽滿皇宮那邊,衡衡和二崎表哥他們在那裡。」

    秦淮珍臉上發紅,但一看幾人大包小袋的,立即勾起座機聽筒,撥了個號碼「小張?你上來一趟,我這兒有點東西,麻煩幫我送回家裡。」

    她喊了司機後,笑著對秦卿說「我看你們東西挺多的,先放這兒吧,一會兒讓司機送回去。」

    「好~~」

    秦卿答應著,但她盯著秦淮珍瞅了兩秒,感覺有點奇怪「小姑,你怎麼啦,臉怎麼那麼紅?」

    

    >  「啊……穿多了,今天穿得太厚了,一直在辦公室……有點熱、有點熱哈。」

    秦淮珍拿手在臉頰邊扇風。

    秦卿感覺她怪怪的。

    而,另一頭。

    關二和楚衡通過檢票口,立即鎖定那個姓錢的姑娘,以及臉上頂著一條刀疤的許春雁。

    兩人裝作自然,一路走走停停,但始終沒離那二人太遠,也因此聽見二人說話的聲音。

    「煩死了!」那個姓錢的姑娘一臉不耐煩,「要不是……我也不至於和一個勞改犯來這種地方。」

    「喂,你走快點兒,磨磨蹭蹭幹什麼呢?」那姑娘瞪了一眼許春雁。

    許春雁尷尬地彎了彎嘴唇,左右兩手提滿了東西,她沒敢怨言,連忙快走了兩步。

    那姓錢的姑娘又瞪了她好幾眼,冷笑一聲,活像看個垃圾似的。

    「我可是聽說了,你這人心術不正。說來也是,真要是正經人,又怎麼會變成一個勞改犯?」

    「反正你給我放規矩點,不然可別怪我沒警告你!」

    那姑娘一臉冷笑,毫不客氣地奚落。

    許春雁低著頭,緊緊地抿了一下嘴,神色閃過了陰鷙。

    然而十餘年的牢獄之災,多少為她帶來些變化。如今的她不再像從前那麼情況,也不再因為重生而自負。

    在獄中待了那麼久,經歷過許多非人的遭遇,起初她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但後來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包括她臉上這條刀疤,也是在獄中留下的。但她始終認為,她並沒有死刑,既然如此,她的人生就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