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秦卿迷迷糊糊聽見樓下傳來汽車開動的聲音,她睡眼惺忪地伸出小手往身旁一抓,但抓了一個空。→

    於是她明白了,她爸肯定是抓韓方潮和那些人販子去了,按她爸的性子能就這麼算了才怪呢。

    自個兒小被子一蒙,但趴在床上好久沒再睡著。

    有點擔心。 .🅆.

    於是坐了起來,從空間裡掏出耳機帶上,又拿出個筆記本電腦擺弄了一會兒。

    不久,就有幾個畫面跳出來。

    她傍晚時在秦淮山身上放了一個無線電的裝置,能遠程監聽,同時具有定位功能。

    她不會限制秦淮山,不會說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許做,但她爸的安全問題很重要,可不能出事。

    果然,看見屏幕上的小紅點持續移動向遠方,同時耳機里也傳來秦淮山等人的談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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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方潮還是沒線索?」

    「這邊已經下達了通緝令,這邊的警力也在幫著找人。」

    「另外……那位季先生很不一般,黑白通吃,他今天下午看似一直在養傷,但一刻也沒得閒。」

    「咱們的人得到消息,韓方潮有可能藏匿的那些窩點被他抄了一個又一個,韓方潮名下的產業也全都被他接手了,不過他似乎並無繼續經營的打算。」

    秦淮山思忖一會兒,接著又和眾人商量了一會兒,最後他們抽絲剝繭,鎖定了一個地址。

    一個小時後。→

    「是你?」

    韓方潮一出事,趙老大和蔣六就躲了起來,但這會兒聽見外面的動靜,幾人杯弓蛇影,出來時看見秦淮山,立即臉色一變。

    而下一刻,秦淮山雷厲風行,立即就出手了。

    趙老大想逃,但砰地一聲!

    被他一腳踹在了地上。

    

    夜色下,男人拎起一根鋼管,腰上別著槍,但並未開槍,而是對準了趙老大的隔壁,一鋼棍掄了下去。

    「啊——!」

    蔣六嚇得臉發白,他被鍾建國帶人制服了,心慌意亂,腿肚子直發抖。

    眼睜睜地看著,砰,砰,砰!!

    秦淮山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模樣,每次出手必定見血。

    他竟然生生打折了趙老大的雙手雙腳,叫趙老大渾身是血地暈死過去。

    「別,別……別過來!」蔣六一臉驚恐。

    秦淮山拖著那根沾滿血跡的鋼管走了過來。

    「聽說你想廢了我家孩子的手腳。」

    「那不如你也嘗嘗這滋味。」

    這註定是個充滿血腥味的夜晚。

    ……

    天亮時,依然沒能找到韓方潮,但趙老大和蔣六已經落網了。→

    秦淮山惦記孩子,匆匆回來,特意沖了一個涼水澡,衝掉自己這一身的硝煙血腥味兒。

    當他推開房門,見閨女打著呼呼,蓋著小被子一副乖巧睡醒。

    他一笑「裝睡?」

    秦卿悄悄地把眼睛掀開一條縫,然後笑得可無辜啦。

    「爸,抱抱,困了,繼續睡!」

    她後半夜一直隔空聽著秦淮山那邊的動靜,直至她爸回來她才算安心。

    秦淮山嘆了口氣,「人小鬼大。」

    拿閨女沒轍,把閨女按回床上,蓋緊了小被子,而他自己則是側身躺著,單手

    

    支著額,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著閨女的小背脊。

    「睡吧,明天爸帶你出去玩兒。」

    「不急著回去嗎?」

    「過幾天再回去。」

    「好。」

    ……

    原定九月十四號坐船回去,但因為秦淮山他們來了,這事兒也就不急了。 .🅆.

    韓方潮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敢出來露面,他一邊面臨秦淮山等人的追蹤,一邊面臨著滿城搜捕,那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天夜裡,照舊,秦淮山把孩子哄睡了,夜裡帶著人出來。

    而韓方潮則是一副形若枯槁的模樣,短短几日就已經瘦得不成人樣了。

    他出現在一家賭場外。

    「我是韓方潮,我要見陳爺!」

    陳爺,正是當初那個在碼頭,險些將秦卿從人販子手中買走的男人。


    ……

    「韓方潮找到了。」

    早上,季先生傷勢太重,坐著輪椅被管家推進餐廳。

    秦卿正拿著小勺子吃早餐,她爸拿著餐巾幫她擦嘴角。

    聽見這話不禁抬起頭「找到了?」

    季先生停頓了一瞬,神色微妙「昨晚韓方潮找上陳爺,本想向陳爺求助,和陳爺交易。」

    但人家陳爺見慣了大風大浪,而韓方潮牆倒眾人推,和韓方潮聯手並無好處,反而要惹大麻煩,興許要因這事兒和季先生結仇。

    而陳爺是個聰明人,不如賣季先生一個面子,藉此結交季先生。

    

    >  「人正在送來的路上,大概十點能到。」

    季先生這麼說。

    秦淮山正襟危坐「季先生這邊打算如何處理?」

    季先生與他對視,似乎笑了下,但神色很淺。

    「我已經通知了劉督察。」

    於是秦淮山懂了。

    等待韓方潮的,將是法律的制裁,至少也得是一個死刑,他手底下那些生意不乾不淨,人命官司也不少,一旦全翻出來,就算再有幾條命也不夠槍斃的。

    不過,季先生撫摸著自己的腿,他從前曾受過一次重傷,那之後腿腳不太利索,雖不至於殘疾,但每當出行必須帶著一根拐杖。

    但這回車禍後,不知怎的,竟像是因禍得福?

    不止傷勢恢復神速,就連腿……似乎也好了,以前每當陰雨天都總會疼痛難忍。

    最近天氣不太好,可雙腿舒適,不再有那種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另外就是……別看他如今坐輪椅,但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短短几天,那足以致死的重傷,就恢復得七七八八,這若傳出去,足以驚人。

    醫院那邊他私底下讓人調查過,但並無特殊之處。

    他想不明白這種變化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直至後來,秦卿已經回家了,兩岸通信不方便,秦淮山託了許多關係才寄來一個包裹。

    其中有一罐蜂蜜,是秦卿給季先生準備的,恰好那次季先生這邊出了點事情,受了回槍傷,但蜂蜜沖成水,喝了一口後,季先生就全懂了。

    與這些孩子產生交集只能算緣分,然而求仁得仁,求善得善,餘生所收穫的,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