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兄弟,你受苦了

    為了表示誠意,劉小蘭準備連夜帶著許正陽去孫家。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去還不能空手去,得帶上禮品。

    當東西都準備好正要出發時。

    黑漆漆的院門口衝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進來在院子裡逡巡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到許正陽身上。

    走過去,拽住他的衣襟惡狠狠道,「許正陽,你是不是壓我妹了。」

    許正陽嘆了口氣,承認道,「是我的錯,你妹妹要是願意嫁我,我會負責的。」

    孫雲常正準備狠狠給許正陽一拳的時候,就聽到他這麼說。

    立馬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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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啥,你願意娶我妹?」

    許正陽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孫雲常思索了一會。

    立即放開了許正陽。

    憤怒的眼神突然變成了感激。

    孫雲常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嘿嘿」笑道,「兄弟,你受苦了啊!」

    那個潑婦終於要嫁人了,他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不會被揍了。

    此時此刻,孫雲常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

    再說上一句,壓的好。

    這一壓,壓了個妹夫出來。

    哈哈哈……他可太高興了。

    要說孫雲常現在的心情是歡天喜地,許正陽就是數九寒霜。

    果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啊!

    在孫雲常到後不久,孫母帶著孫花花也來了。→

    兩家人總算是正兒八經的坐在一起聊起了兩個孩子的事情。

    劉小蘭態度非常的誠懇。

    主動承認錯誤,說了一籮筐罵許正陽的話。

    也表達了許正陽想要娶孫花花的意思。

    就看女方同意不同意了。

    劉小蘭笑呵呵的跟孫母說著話,又用胳

    

    膊肘戳了戳還在愣神的許正陽。

    許正陽回過神來,看著孫花花。

    昏黃的煤油燈,可以將人的五官臉部線條柔和。

    此時的孫花花乖巧的坐在孫母身邊,低垂著腦袋,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許正陽有些恍惚。

    似乎這不是記憶中那個長了250斤且又黑又凶的女人。

    而是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

    並且還是沒有暴力傾向的大家閨秀。

    突然心中一盪,有些緊張起來。

    他說:「孫花花,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孫花花紅了一張臉,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

    用她自認為很溫柔的聲音小聲道,「我願意。」

    兩人這麼一說,這事也算成了。

    孫家人鬆了口氣,劉小蘭也鬆了口氣。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孫家人心裡的活動是,這閨女可算是嫁出去了,還好沒砸在手裡。

    劉小蘭心裡活動是,許正陽這個害人精總算是有人收拾了。

    哈哈哈哈……許家這下子又要多個虎婆娘了。

    許正陽還有些懵。

    直到孫家的人走後,他都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又要有媳婦了。

    就很納悶,難不成今天喝的不是酒而是那啥藥。

    不然他也不會在那樣的狀態下想女人啊!

    還不是一點點的想,而是非常想。

    算了,聽天由命吧,他頭還很痛,得睡一覺。

    許正陽跟孫花花結婚的日子安排在了年後。

    兩家人都有意儘快將婚事辦了的打算。

    

    所以

    算日子的時候就找了最近的那個好日子。

    最終,兩人的婚事定在正月二十八那一天。

    當天晚上,村里趙鐵柱家。

    趙鐵柱的兒子虎子睡在床上,不知怎麼想的就嘀咕道,「今天有個人讓我給許正陽叔叔下藥了。

    我還得了兩塊糖。」說完還挺得意的朝著身邊的哥哥擠眉弄眼,意思是看看我多能幹,隨便干一件事情都能得到兩塊糖。

    「啥。」

    「啥。」

    趙鐵柱跟她媳婦立馬翻起身盯著虎子。

    表情驚魂未定。

    趙鐵柱兇巴巴道,「你在說什麼,說清楚。」

    虎子嚇了一跳,又想起今天那人讓他不准將這事說出去的。

    頓時就很後悔。

    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我亂說的,爹,睡吧,我困了。」

    趙鐵柱一巴掌呼了過去,「快說,不說老子今天用鞭子抽你。」

    虎子立馬「哇哇」大哭起來。

    迫於自己老子的威壓,將今天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趙鐵柱跟他媳婦對視一眼,彼此眼中滿是驚懼。

    這個作孽的娃。

    趙鐵柱火氣一上來,拉起虎子就狠狠的抽了他兩巴掌。

    「好的不學竟學些下三濫的行為,說,你下的什麼藥。」

    虎子臉頰生疼生疼,哭著說不知道。

    趙鐵柱一狠心,脫了虎子的褲子拿了雞毛撣子就朝著虎子的屁股上招呼去。

    「我讓你好吃,我讓你下藥,你要是下的毒藥將人毒死了,你就去給人陪葬吧!」

    男人手勁又大,打了幾下,虎子屁股上全是一條又一條的痕跡。

    虎子跟條泥鰍似的在床

    

    上翻滾,連連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娘,你快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趙母胸口劇烈起伏,抄起另一根雞毛撣子,跟趙鐵柱一起朝著虎子招呼過去。

    「我沒打死你個混蛋就不錯了,還救你,你若是真的下了毒藥,我們一家子都完了啊!

    你還敢不敢再做喪良心的事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虎子的哥哥躲在被子裡不吭聲,但他覺得很解氣。

    得了兩塊糖竟然不分他一塊,活該被打。

    ——

    翌日。

    劉小蘭剛打開院門,就看到了趙鐵柱一家站在了院子外。

    趙鐵柱昨晚思想鬥爭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一早過來賠禮道歉。

    說明了來由,劉小蘭就明白了昨日許正陽的反常是因為什麼了。

    應該是有人給他下那種催情的藥。

    再聯想到昨日李母跟小芳的行為。

    劉小蘭當場就拍板肯定,下藥的事情跟李母小芳脫不了干係。

    於是,一大早的,劉小蘭帶著許正陽跟虎子一家就去了李母那。

    正好小芳也在。

    去的時候李家還在吃飯。

    劉小蘭二話沒說,衝進去就將飯桌給掀了。

    「劉小蘭你大早上又發什麼瘋。」李母尖聲吼道。

    看著被糟蹋了一地的糧食,心都在滴血。

    她今日狠下心將藏了幾個月的白米拿出來煮,還沒吃上熱乎的,就沒了。

    在莊稼人眼中,糧食就是命啊!

    劉小蘭糟蹋了糧食,就是在要李母的命。

    李母當場就要跟劉小蘭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