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文其實是察覺到了沈嬌嬌的改變。
以前的小丫頭,他凶她一句,小姑娘能立馬發脾氣走人,根本不會跟你解釋。
現在的嬌嬌,脾氣變了、懂事了,還知道安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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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越想越生氣。
沈桐文皺眉看著沈嬌嬌,「為什麼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不告訴家人?」
沈嬌嬌弱弱的辯解,「我在寄給爸媽的信里說了,但是爸媽一直沒有回我信。」
沈桐文無語了,「爸媽現在都在外地出差,你寄信回去誰看的到?
那你為什麼不寄信給我?」
沈桐文心中酸酸的。
總覺得妹妹不在乎他。
有點委屈。
沈嬌嬌乾笑兩聲,「寄給你我怕你會來打許默。」
沈桐文又無語了。
「你現在胳膊肘都開始往外拐了,白疼你了。」
「也沒有,你還是我親二哥,誰要是欺負你,我也會護著你的。 」
沈桐文呲了一聲。
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這麼弱小的一個姑娘,稍微比她壯點的女人都能拿捏她。
自己把自己保護好就不錯了。
沈桐文看著屋中簡陋的布置。
心真的是一抽一抽的疼。
「嬌嬌,你現在還小,做出的決定都是腦子在發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那個叫許默的當真就值得你嫁?是,他長得是高了點有點點好看,也挺容易迷惑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但是你聽過一句話嗎?貧賤夫妻百事哀,當你的喜歡淡去以後,剩下的都是些生活中雞毛蒜皮的事情,你到時就會厭煩這一切。
當你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你會後悔自己年少輕狂。
若是那個男人是個有上進心的還好,但他若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你會後悔一輩子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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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我們家不是嫌貧愛富的家庭,但是,至少也要說的過去吧!」
沈桐文嘆了口氣,有點說不下去了。
這事都已經發生了,他多說無益。
「嬌嬌,我只是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想要讓你幸福,不希望你將來為自己犯下的錯後悔。」
沈桐文正苦口婆心,然後就見沈嬌嬌睜著雙大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盯著他。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嬌嬌捏著下巴,笑道,「二哥你還是個未婚老男人,怎麼會有這麼通透的見解,難不成,這就是你想與你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退婚的理由?
你恐婚啊!」
沈桐文:「……」
——
公安比預想中來的要快。
沈嬌嬌是受害者,需要到公安局去錄口供。
沈桐文開了槍,自然也得去證實自己持槍的合法性。
許默手臂受了傷,也算受害者,所以,也一同拉走了。
所以,這三人連帶著王松,就被公安帶走了。𝟨𝟫🆂🅷🆄🆇.🅲🅾🅼
到了縣公安局。
王松被單獨審問。
沈嬌嬌、許默、沈桐文、三人在一起。
沈嬌嬌老老實實的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在說到王松以為是沈振華故意殺了他父親時,沈桐文眉頭皺了皺。
他回想了一下十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十七歲。
巧的是,那件事情他也知道,那正是他第一次隨軍。
所以才會記憶猶新。
那是一個叫李高的男人,原本是沈振華手下的一個兵。
那次任
務是為了護送一份絕密的軍事文件。
可是,李高泄露了他們的行動方針,將敵人引了過來。
那一次,我方損失了十幾名戰士,沈桐文也受了傷,他背後那條二十公分長的傷口,就是敵人留下的印記。
一輩子都無法抹去。
當時,沈桐文還差點回不來。
沈振華一怒之下,直接開槍崩了李高的腦袋。
李高是敵特,這已經是事實了。
等到查抄李高的住所時,還發現了一些機密的信件。
因此,李高的家人,也全部被關押了起來。
沈桐文原本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
但是,錄口供沒辦法。
他也說明了當初王松父親的是敵特的實情。
公安人員在收集了口供之後,已經有了判斷。
並且在得知了沈桐文跟沈嬌嬌的身份後,也變得更加尊重起來。
王松被關進了小黑屋。
公安人員走到他面前,用沒有感情的聲音陳述,「經過證實,你父親就是敵特,你不要再狡辯了。」
一張調查報告遞到了王松面前。
王松不敢置信。
「不,我爹不可能是叛國賊。」
他看著報告上的信息,心瞬間涼了。
原本還堅持的信念,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原來,他家的成分本就不好。
原來,是他的錯,一直都是他的錯。
是他錯怪沈嬌嬌了。
並且,還差點殺了沈嬌嬌。
這一刻,無盡的悔恨讓他落下了淚。
只願下輩子,投胎當個好兒郎,再來報效祖國。
沈嬌嬌三人錄完口供後就離開了公安局。
出了公安局,沈
嬌嬌就往醫院那邊走。
「許默,我們去醫院,你手上的刀傷必須得處理一下。」
沈嬌嬌拉著許默就要走。
沈桐文冷哼一聲,「就這點傷還去醫院,你不怕去了傷口癒合了醫生找不到地方給你包紮嗎。」
沈嬌嬌瞪了眼沈桐文,「二哥,你陰陽怪氣的次數太多了,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她又補充,「我就去告訴爺爺你欺負我。」
沈桐文無語了。
摸了摸鼻子,「去吧去吧!這傷口確實有點深,必須上藥包紮。」
沈嬌嬌哼了一聲。
拉著許默就走。
許默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只能面帶微笑的傻站在那裡。
媳婦說什麼他就跟著做好了。
到了醫院,找了門診醫生。
醫生都認得許默了。
還調侃。
「你上次來是左手受傷,沒幾天,右手也受傷了,小伙子,你受傷的頻率有點高啊!」
許默訕訕道,「只是意外。」
醫生笑而不語,「最近這手都不要用力,當心傷口崩裂。」
沈嬌嬌:「……」
許默:「……」
兩人突然有種很默契的邪惡感。
因為一下子就想歪了。
原本是傷了左手,還能用一點點力。
現在傷了右手,一點力都不能用了。
那要怎麼做?
許默耳根有些微紅。
沈嬌嬌扯了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醫生:「……」
沈桐文沒有去門診,就坐在大廳里等。
他高大帥氣的形象實在是惹眼,隨意往那裡一坐,頓時惹的大姑娘小媳婦頻頻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