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闖江在他創辦的老年公寓碰上硬茬了,所以他就索性開上車,遠離這場讓自己煩惱又頭疼的事業,去往獲嘉縣近鄰封丘,這封丘有個白雲觀,這白雲觀裡面有一個長清居士,這長清居士可是一個愛國人士,在上個世紀30,40年代雙方鏖戰正烈的時候,他曾率領幾百名勇士將外來敵人給拒之於封丘縣之外,那時候他還沒有到道觀里隱居修行,因為他在上個世紀3、40年代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小伙子。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長清居士,我冒昧的問一句,您今年高壽了?為什麼還長著滿頭的黑髮呢?我可是聽說過你的故事,在上個世紀30,40年代你曾經抵擋過敵人,那個時候您估計也有二三十歲了。」吳闖江剛把車停在於白雲觀幾十米的地方,忽然就看見滿頭黑髮但是臉特別像老年人那種面貌的道士執笤帚站在那裡,所以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這個道士的面前,因為他知道這個人肯定是長清居士,為什麼長清居士?這麼大歲數了還是滿頭黑髮的,所以他就問了一句。
長清居士他也毫不隱晦的把自己這個滿頭黑髮的秘密告訴了吳闖江,這吳闖江也猜的沒錯,長請居士他早就知道吳闖江要來,就早早的在道觀口等候,因為他們兩個人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就認識了,因為長清居士他根本就服老,所以每隔一個半月就會出來去周圍各縣轉一轉,所以92年的時候長清居士在獲嘉就遇上了吳闖江,而且他還跟吳闖江說過一句話,這句話徹底改變了吳闖江的人生走向,所以他們算是老相識了,所以吳闖江在前三個月就給長清居士是寫過信,這一次寫信他就把他要去白雲觀的訴求告訴了長清居士,而且還告訴了他去的日期,這一次好像就是上天安排的一樣,正好讓他心情鬱悶的時候,也正好給自己提供這個機會。
「你剛才問我頭髮為什麼黑亮?我告訴你,我經常彎著腰掃地,這樣長此以來就把腎鍛鍊好了,如果把腎鍛鍊好了,那頭髮全部都是黑的,這也是我多年總結出的辦法。」長清居士覺得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如果不照我這樣做那頭髮到老了,一準兒是白的,所以吳闖江就半信半疑的拿起笤帚掃了幾下,他一掃就覺得腰特別的酸,所以這就是常年鍛鍊出來的。
長清居士最後就跟吳闖江講到自己的故事,這個長春居士原名姓韓,出生於1910年,他剛一出生,父親就被清兵徵調後來不知所終,所以她就跟母親一起相依為命,然後他在1920年,也就是他十歲的時候就給人當船夫掙錢,可是當船夫經常受欺負,因為他在十歲,長得也比較瘦弱,經常有不給錢的,所以在三四十年代帶著國讎家恨他就奮力的抵抗著侵略者,後來在四六年的時候,迫於生活的壓力,而且母親的三年守孝期也滿了,所以他就入到白雲觀跟著明悟居士,明悟居士待他跟親兒子一樣,不但教他醫學上面的知識,而且還教他認識了不少的字,而且明悟居士去世的時候還給了自己一件灑金香爐,這件灑金香爐可是明末從宮裡流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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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闖江一聽灑金香爐,立馬興趣就來了,因為明代的香爐特別的少,尤其撒金香爐更是難得,所以他就懇請長清居士拿過來觀賞一番,他對長清居士說:「自古明代香爐甚少,我還沒有見過明代香爐,希望你能拿出來讓我看一看,了了我這個平生的宿願。」
這長清居士跟吳闖江平常關係也特別好,所以他就將屋中的桌子挪開,然後就把二桌子底下的一塊兒磚給用手給抬了起來,隨後就露出來一塊兒破布,這破布裡面還鼓鼓囊囊的,隨後再把這個破布一揭,這個灑金香爐就露了出來,香爐的造型古樸莊重,做工精緻,亦是繼商周青銅器之後我國鑄造工藝中的極端。明朝香爐採用當時先進的失蠟法鑄成,經過打磨後找不出拼模和鑄口的痕跡。爐分爐耳、爐身、爐足三部分。爐耳有:象耳、獅耳、環耳,都成對置於爐身的兩側。有的爐不飾耳,而爐身素光不作紋飾,使之盡現灑金爐美麗古樸的銅色和莊重的造型。也有爐足有圈足、圓乳形三足、方圓形四足等,形式多樣,因爐身而異。爐壁厚重,手感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而且少量的明朝灑金香爐在外部敲上些小塊金箔,謂之生金,熠熠生輝,金塊大小相間,小者呈星點狀,大者如片狀,如金色的「雨雪」交加,富麗豪華,反正是怎麼看都像是從宮裡流出來的。
吳闖江趕緊接過這件灑金香爐端詳起來,這件灑金香爐從外觀到裡面的使用痕跡都是一等一的上品,所以吳闖江跟長清居士說:「這一件香爐真是個好東西,估計這一件香爐也歷經層層的淬火磨練,才會成為以前難得的珍品,居士,我出5000塊錢買你這件香爐怎麼樣?」
「你就是出五萬塊錢,這一件香爐我肯定不會賣的,因為你們這些牟利的商人買過去,肯定會經過倒幾手的方式賣給外國人,既破壞了我們這買家的念想,也破壞了中國的文明。」長清居士聽見吳闖江要買這件灑金香爐,所以趕緊就把這灑金香爐又擱在了那個布袋子中,因為居士讓為覺得這件東西是怎麼也不能賣掉的?
沒過一會,弟子沏好了茶,所以長清居士就讓吳闖江和他移步東禪房,這時,吳闖江才把白雲觀的全景給看了個遍,這白雲觀傳為老子修煉遺址,格局坐東向西,分上、中、下,三殿排列。1967年8月起逐步被搗毀,幾無倖存之物,雖有幾尊石刻神像沒於荊棘之中隱藏至今,但也殘缺不全。現道觀為1980年後重建,整個觀內,環境清幽,蒼松、古剎、銀杏,點綴了白雲觀之美!觀內有名的百果大仙銀杏樹據說也有500年的道行,枝葉繁茂,有四五個人圍一圈那麼大,高達二十米以上,在仙霧之中更顯宏偉。關於這銀杏樹的傳說很離奇,當地人最相信的是這銀杏樹能保佑生子,但是讓人無奈的是這是一株雄性銀杏樹。還有整體白雲觀並不算大,勝在幽靜而卓然獨立,讓人覺得心情舒暢而鬆弛,洗去了都市的那份繁華和喧鬧。
「品茶有講究,一杯茶分三口,第一口試茶溫,第二口品茶香,第三口才是飲茶。呷茶入口,茶湯在口中迴旋,頓覺口鼻生香。毛峰的鮮醇爽口,碧螺春的清和鮮甜,雲霧的香馨醇厚,龍井的香郁味甘,一切盡在不言中。」吳闖江對長清居士解釋這些茶的喝法和屬性,而且他把各個地方的最有名的茶几乎都說出來對應的味道,所以長清居士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長清居士開始和吳闖江開始講這茶到底是有什麼意思,古人為什麼這麼偏愛於茶?長清居士覺得人生如茶。初涉人世就像溫水沖泡的茶,隨水的起伏沉浮,飽嘗如茶的苦澀;幾經打拼,幾經磨礪,終於嘗到了清香甘醇的滋味,而且剛開始喝的時候,覺得喝茶舒服、有品味、愛屋及烏喜歡茶具;成高手,感受香、醇、韻、滑等等,看出品種、產地、製程等;後來,從茶湯看見春天、看見人生,進而看見宇宙甚至無極;最終,茶湯,還是茶湯,是真水無香,是無味之味。
長清居士隨後的一句話讓吳闖江更加的佩服這位面前仙風道骨的居士,只看這長清居士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說:「我都不用猜,你肯定是有心事兒,肯定是跟家裡人鬧有矛盾了吧,你這個人戾氣就是太重,如果把你身上存在的暴躁脾氣給驅出了,那你肯定能成為別人眼中的好男人。」
「那這暴躁脾氣該怎麼去除呢?你為什麼會知道我跟家裡人鬧矛盾了?這一天天我在老年公寓也不讓我安生會兒?」吳闖江看見長清居士覺得他這個人很不一般,因為他覺得人世間不可思議的事情好像都在他的身上發生了,所以他趕緊就下跪拜了一聲大師。
在老年公寓,三爺的大兒子一直賴著不走,他覺得如果不把父親的錢給他的話,他就不會離開,這時候張瑞霞才明白他的麻煩來了,也間接的證明了自己的策略確實是有錯誤的,他覺得自己削減人數這個不應該過於太急,而且不能拿王浩征第一個先開刀,因為王浩征這個人是有大智慧的,你如果敢觸動王浩征一點兒利益,王浩征就得讓你痛苦一生,雖然他父親進局子裡了,可是他的社會關係還是依舊不變,所以張瑞霞這時候就慌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是真不適合老年公寓董事長這個位置。
沒過一會兒,三爺就來了,因為她知道兒子肯定是來這兒要錢了,他必須得平息這場事端,要不吳闖江知道了又該說他沒管教好孩子,所以他就跟大兒子說:「咱不要在這兒再鬧了,你多丟人啊!再說我把錢都給吳闖江了,又沒給人家張瑞霞,人家張瑞霞憑什麼把公司的錢給你呀?」
「爹,你一事到臨頭就開始做和事佬,你想想,我如果幹成大事兒了,那享福的不也是你嗎?所以你這件事兒你必須得像你,如果不向著我的話,我肯定不會答應的。」三爺大兒子他也根本不嫌丟人,一直是坐在張瑞霞辦公室的沙發上撒潑打滾兒,他還一直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三爺對自己這個兒子也是沒有辦法,他原來覺得自己大兒子還是明事理的,沒想到就是為了做個生意,現在跟人家吳闖江的老年公寓弄的不可開交,張瑞霞也沒有辦法了,所以他只能從自己工資里掏出1萬塊錢交給了三年的大兒子。
「我雖然不知道三爺給吳闖江多少錢,可是我給你的1萬塊錢肯定是不多不少正好的,所以你就別在這兒鬧了。」三爺其實給吳闖江里里外外一共給了10萬塊錢,這三爺的大兒子也不知道他爹給了多少錢,所以拿著1萬塊錢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