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闖江實在是想不起誰把這麼名貴的手錶扔在這裡,因為在90年代末期21世紀初期,這個手錶也是當時的潮流品牌,也價值二三百塊錢呢?所以她就覺得這個手錶應該不是大姐的就是二姐的,因為他們都在奶奶的那個屋子裡也休息過,然後他們回去的時候,我就把這個手錶的事情遺忘了,所以就落在了床下,所以就得找大姐,二姐來辨認,以洗清自己的冤屈。
「大姐,你還在二姐家住著呢吧?對了,你通知二姐以上你們倆趕緊來,要不我就被咱奶奶冤枉死了。」吳闖江立馬跑到屋子裡用自己舅舅給的那個大哥大先給大姐打了個電話,因為大姐是最容易辦這些馬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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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一聽特別迷糊,這奶奶也不是像冤枉別人的人呀,而且吳闖江可是他最愛的孫子,他冤枉他親孫子幹啥?所以他就趕緊問吳闖江怎麼回事兒,並且還對吳闖江說:「你說的話我都感覺有些迷糊了,咱奶奶可是最愛你了,他怎麼能冤枉你呀!是不是你又跟咱奶奶拌嘴了,你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
吳闖江本來給大姐打電話是訴冤來了,結果還被大姐說了自己一通,但是吳闖江一直沒有提手錶的事情,因為在電話里說不清手錶的模樣,所以如果將手錶的事情告訴大姐了,大姐有可能極不承認,所以他就把大姐二姐都叫過來,讓他們好好瞅瞅這個東西是誰的?因為別人也不可能把這麼名貴的手錶丟在自己家,除非他實在是太有錢了。
這時吳寬山也回來了,吳闖江一想,也有可能是父親50多歲了,想要第二春呢。所以就給他心上的那個人買的手錶呢,害怕自己發現以後,又該冷嘲熱諷他了,所以他就把手錶藏在了奶奶那個屋子裡,因為這個家庭里只有爸爸能買得起這個手錶,所以他必須得拿自己爸爸一道。
「老爹,你記不記得你什麼東西落在我奶奶那屋裡了?如果是你有什麼東西啦,我奶奶那屋裡趕緊去給我奶奶說,奶奶今天把我冤枉死了。」兒子吳闖江這句話徹底把吳寬山弄得有些發蒙了,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因為自己平常就沒有去自己母親的那屋走動過。
所以吳寬山沒有理吳闖江,以為兒子吳闖江又跟自己開玩笑呢,因為自己這個兒子平常就是愛和家裡人逗個樂,所以他就跟兒子說:「今天跌的任務特別繁忙,你要是開玩笑的話呀,就趕緊去把你奶奶逗樂了吧,我告訴你,我絕對沒有什麼東西落你奶奶那屋了,因為我根本就不去。」
「老爹,你怎麼老不說實話呀?手錶,手上戴的表,還是一個女士的,你好好想想,你如果承認了,我絕對不會攔著你的,因為你孤單了這麼多年,我也不能再阻攔你去尋找自己的第二春吧。」吳寬山以為自己的孩子又想問自己要錢買表呢?因為自己的大半年了,都沒給吳闖江一分錢,所以吳闖江就借這件事兒來提醒自己。
然後吳寬山就掏出200塊錢遞給了兒子,原來吳闖江父親吳寬山剛來新鄉的時候特別的窮,身上就冒十塊錢了,所以就露宿在火車站,後來呢,就認識了我現在吳闖江的奶奶,然後還跟吳闖江奶奶的干兄弟學醫,到了90年代中期的時候,每個人的家庭條件也開始好轉了,醫生也就更加吃香了,所以從九六年開始吳寬山正式加入到村衛生所以後,每個月都有100塊錢的工資拿,而且國家還給補貼,大概一個月就是150塊錢左右。
吳闖江並沒有要自己父親吳寬山的那200塊錢,他就是不想搞清楚這個表的來歷,防止自己的奶奶在冤枉自己,所以他就跟父親說:「我不是要你的二百塊錢去買表,而是我在奶奶床底下發現了一個上海海鷗女士表,不知道是誰的,如果不是咱家的,那我就準備去報警了,讓警察來處理。」
「你們又在騙我呢吧,誰能那麼大方把一個海歐女士表放在你奶奶床底下呀,難道是神仙不成?剛才您這個孩子還沒大沒小,還以為是我買這個女士表,準備送給我外邊兒的情人呢。」吳寬山見兒子不要錢,就把200塊錢又放在了口袋裡,可是兒子又把手伸了出來,因為父親給自己錢不能讓父親把錢再裝在自己的口袋裡。
吳闖江一直在父親那面兒伸著手,吳寬山不了解他兒子的意思,然後他兒子指了一下口袋以後他才明白吳闖江真正的意思,吳闖江對父親吳寬山說道:「可沒有你這樣辦事兒的呀,說好了給人錢,結果這錢最後裝你口袋裡了,拿來給我吧,別再裝在你口袋裡了。」
「你現在跟長不大一樣,你三十多歲啦,應該給爹錢呀,爹怎麼能給你錢呀?把錢重給我拿過來。」吳闖江做出嬉皮笑臉的樣子,扔下個紅包就我去了自己的裡屋,這次把父親嚴弄得有些頭腦發熱。
父親撿過紅包,一看裡面赫然裝了1萬塊錢,並且裡頭還留有小紙條,寫道:這是您兒子寫小說掙的1萬塊錢,謝謝您這麼多年對我的養育之恩,您放心,我肯定會讓您享福的,但就是時間遲早的問題,父親看了吳闖江留的這個小紙條,眼淚都嘩嘩的流出來了,因為他們從互相吵嘴的爺倆兒,逐漸轉化成一個互相幫助,如同朋友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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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奶奶在廚房做飯,在案板底下也發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紅包,這個紅包里裝了5000塊錢,這奶奶就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怎麼淨撿東西呀?所以他趕緊喊吳寬山,對吳寬山說:「寬山,你看看這個紙條寫的是什麼呀,我看不清字,今天這事情弄的怎麼淨撿東西啊?」
吳寬山看了看紙條,跟他那個紙條上的字都是一樣的,他悄悄地跟母親說道:「這是您大孫子寫小說掙的錢,說你年紀大了,花不了那麼多錢,所以就給你5000塊錢。」
「把這個紅包給他,我奶奶不要,奶奶手上有錢,等我到80歲往後,干不動了,再要我孫子的錢。」吳闖江的奶奶非常有力的推開了吳寬山,執意要向外面走去,把這個紅包還給吳闖江,因為她還是有些不服老。
可是這時,吳闖江已經在外面站著了,奶奶硬要把紅包往吳闖江的口袋裡塞,這吳闖江卻一把抱住了奶奶,對奶奶說:「要是你沒有您收留我,我現在估計早就不在了,您這麼多年像母親一樣照顧我,你有恩情,我也得有義來報答你。」
「好,好,好,那我就把這個紅包收著,這是我大孫子給我的心意,我以後還要上街上炫耀呢,我快80了,我在用勁活十年,看著我孫子多麼有本事。」奶奶就把紅包揣到身上,他想等孫子有女朋友結婚以後,就把這個紅包再送給吳闖江的新婚妻子當作認親錢。
沒過一會兒,大姐二姐也都來了,他們都看看這個上海的海鷗表,互相各瞅了一眼,連忙搖頭說,這個上海海鷗表不是她們的,那這一次,這個上海好海鷗表成了迷案了,那如果誰也不認領的話,那自己就決定去報警了,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自己也管不了。
「會不會是張瑞霞給你的?王浩征妻子,送你個表就是定情信物呀,你趕緊去追她吧!這表只有人家能帶的起,因為王浩征父親在當年那可是在縣裡呼風喚雨的人物,所以這一片兒能用的起這個表的只有他家了。」吳闖江,他對大姐的意思表示非常認同,可是張瑞霞給自己留表,怎麼沒有給自己說一聲呢?
這二姐接著大姐的話茬兒開始講起來了,他也看出了弟弟的顧慮,所以他就拿起這個表仔細的看了看,隨後對弟弟說道:「我這麼多年還不了解你的心思,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他留這個表的時候沒跟你說,因為他想給你一個美好的紀念,你呀現在連這點兒女孩兒的內涵意思都聽不懂,那你這一輩子估計就找不了媳婦兒了。」
現在王浩征可慘了,這貌美如花的妻子走了,父親還在深不可測的局子裡蹲著呢,所幸他就沒有在這個村子裡住下去,他去了自己的母親家,因為自己的這個孩子必須得有人領著才對,如果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是教育不好這個孩子的,雖然母親已經跟父親簽了離婚協議,可是自己必竟是母親的孩子,這個自己的孩子又是母親的孫子,她不可能看著不管的。
「快,快去叫奶奶,媽,我回來了,你趕緊出來看看你兒子唄。」母親一聽自己的大兒子王浩征回來了,開心的都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忙從屋子裡出來迎接。
可是當王浩征說明情況以後,母親的臉色突然變了,因為這個家已經沒有家的人氣了,所以他對王浩征說:「你看看這個家現在讓你們弄成什麼模樣了,現在看別人家是越過越好,咱家是越過越蒼涼,這也是我這麼多年都沒有想到的。」
「沒事兒,吳闖江要創建的老年公寓,我把你送到老年公寓養老不就行了,而且我也去吳闖江創辦的那個老年公寓工作,當經濟主任,而且我還把咱的地也給人家了。」當王浩征說完這句話,母親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因為他知道,這個吳闖江和自己的兒子從來就是水火不相容。
隨後母親就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跟王浩征講了,他向王浩征講道,這個吳闖江估計是坑你呢,你仔細想想他能把那個重要的經濟主任的位置給你,你可別做夢了,你看看現在人家吳闖江過得多麼好啊!除非吳闖江傻透了,才會把位置讓給你做,而且你還把地也給人家了,我給你出個辦法,你呀,就跟我去你在鄉里的那個家,我這次要給你表演個苦肉計,這個苦肉計表演出來吳闖江說不定還給你一個大大的倒貼呢。
「這個苦肉計,我不跟你說,你自己猜吧,咱人啊,事事都得學精點兒,人家要把你騙了怎麼辦?你還依舊給人家傻乎乎的數錢呀。」王浩征母親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所以他這樣提醒自己的兒子也是沒有錯的,可是就是不知道這個苦肉計該如何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