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是控制不住地瞟向桌上的那些經營玉器,顯然是覺得對方在這宮裡過的是有滋有味。
魏姝瑤聽完他這話勉強笑了笑說道:「這哪有什麼好與不好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混日子罷了到是姐姐呢?」
魏書瑤狀似小心的打探著對方的情況,面上隱隱帶了些試探之色劉思思在瞧見了他的神態之後也是十分的得意。
「妹妹你也是知道的,平日裡還有你與我做個伴如今你這一走,我天天在家也就做些女紅練練字彈彈琴之類的十分想念妹妹還在東唐國的日子呢。」
之見他說到這兒還十分動容的拍了拍魏姝瑤的手,表達自己內心的思念之情。
「姐姐的才情可是在東唐國都出了名的不似我一般什麼都不會。」說著便從對方的手裡把手抽了出來,拿起衣襟上的帕子掩了掩嘴角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他的尷尬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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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覺得尷尬她便狀似不經意的提起了別的話題:「不知我這意走父皇和弟弟如何呀?」
仿佛是沒有想到方才姐妹二人之間還聊得好好的,對方卻突然間話題一轉提起了東唐國的國君劉思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有著片刻的僵硬。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起手上的帕子掩了掩嘴角說道:
「妹妹放心皇上現在的身體狀況相較於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了,況且有南將軍和父親在平日裡也會幫著處理一些。」
「既然如此,那倒是有勞相爺和南將軍了。」只見魏姝瑤狀似十分欣慰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只是在低頭的功夫眼裡卻划過一絲不屑。
「那皇弟呢?皇弟他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現在已經要比我還要高了?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呀,長得是最快的也不知下次見她會是什麼時候?」
只見她十分期待地問到眼裡是滿滿的信任而剛剛的那一絲不屑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我的親妹妹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安安心心的在西涼國做你的姝妃娘娘現如今太子正在被皇上親自教導整日裡都不得閒想必以後一定是一位明君。」
劉思思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里都是滿滿的驕傲之意仿佛是對於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的感慨。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魏姝瑤說到這兒仿佛是十分欣慰似的轉而有些而難過的意味她還拿起帕子小心的壓了壓眼角。
而對方瞧著她這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更是覺得嘲諷覺得她愚不可及至今還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
「好好的我們竟聊起這些做甚不說別的白白惹的妹妹心裡難過也是都怪我平白無故的竟提些往事。」只見劉思思一臉愧疚的說道。
「哪裡能怪的到姐姐身上,不過是我自己有些思念家鄉罷了,自從嫁到這西涼國……」她說到這兒停了停仿佛是不太方便說話似得將臉移向了別處,只是眼眶卻微微地紅了。
「妹妹這是怎麼了?可是在這裡受了什麼委屈不妨同姐姐說說。」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她連忙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對方的面前溫聲問道。
「妹妹也是我們西涼國的金枝玉葉,就是皇上也是把妹妹捧在手心事事有求必應若是這西涼國的皇帝敢對妹妹不好那我們定是要討個說法的。」
只見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手卻安慰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背部,表達著自己的安慰。
「姐姐你有所不知,我以東唐國公主和親的身份嫁到這西涼國本就是個外人,況且母家又遠在東糖果雖說是不敢欺負,可是這逢年過節的終究還是會有些寂寞。」
只見她面頰微紅仿佛是因為對於這種思念家鄉的情緒隱隱約約有些羞愧似的。
劉思思本以為對方是因為在東唐國過得不好心裡隱隱約約有些興奮,連帶著對對方的關切也相較於之前熱切了許多。
咋一聽到這話她仿佛是有些失望,竟然連著聲音都冷了下來好在她意識到的很快結轉了話頭。
「妹妹不是姐姐說你若是有了什麼事情你可要一定跟我們說,可別自己一個人憋著若是受了委屈這可怎麼辦是好呀!」
她聽了這話眼眶又微微有一有些發紅,劉思思見狀將它環到了自己的懷裡一下一下的撫摸安慰著魏姝瑤。
雖然內心噁心想吐,可是如今這戲演到了關鍵的節點上怎麼能說變就變呢?
仿佛對方也覺得如今二人的關係此時此刻的情況過分有些膩歪似的連忙把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扶了起來問十分嚴肅的問道:
「妹妹你可一定要同姐姐說實話,這東唐國的皇帝到底待你如何?若是不好我們自然要是去找他說理。」瞧那個架勢有幾分威逼的意思。
「姐姐多慮了皇上他帶我確實是很好,可是再好終究也是沒有自己的家裡好我在這兒終究也只是一個外人。」
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還是表示著對於這裡不適應劉思思正是巴不得她過得不好見狀反倒是板起來臉一副長姐的模樣說道:
「妹妹,你這可就怨不得姐姐說你了既然這東唐國的國君竟待你甚好,那你便該珍惜才是整日裡唉聲嘆氣的讓那皇帝看了未免覺得心煩。」
說著臉上還帶著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顯然是覺得對方做得不夠好魏姝瑤見狀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一時間竟覺得這人還有幾分腦子竟然還知道站在那種立場來指責自己。
魏姝遙見狀也不接她的話只是垂著頭,靜靜的用帕子壓著眼角顯然是一副十分難過的模樣。
劉詩詩仿佛是覺著自己方才的語氣太過於嚴厲連忙換了個角度半事是探班是羨慕的說道:
「妹妹你就知足吧,你瞧瞧你這華祥宮的裝飾還有那桌上的首飾料子,哪一個拿出去不是個頂個的方才我路上也瞧見了幾位妃嬪與你頭上戴的更是不能比呀!」
說到這兒她停了聽話才繼續開口說道:「不說別的就是你桌子上的那幾匹布料也是價值千金,就那一批鮫人紗就是我也只是隱隱約約知道就是穿也是沒有穿過的呀。」
她家裡的那批布料自然不能說是下面的人送給父親而且依照著父親的俸祿那種進貢的布料更是拿也拿不到有於是邊只能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想到這她心裡不免暗恨,都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是樣樣比自己的好!
魏姝瑤聽了這話頗為惆悵的笑了笑說道:「不過是些個身外之物,姐姐若是喜歡直接拿去便是相比於這些我更是希望我們大家都還是一副原來的模樣。」
劉思思聽了這話心裡辦事高興辦事有些嫉妒這個魏姝遙就是從小到大過得太過順風順水,才總是一副天真爛漫不懂世事的模樣。
許是對方開口說要送她些料子連帶著劉思思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只聽她半是感慨,半是羨慕地說道:「你呀,就是好東西見得太多,挑花了眼還總是覺得不知足。」
魏姝瑤聽完這話半是不解辦事憂鬱地問到:「姐姐何出此言?如今妹妹在這深宮之中是小心謹慎謹小慎微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唯恐被人抓住了把柄日夜難安的。」
劉思思聽到她這樣說,眼裡划過一絲痛快!
「妹妹何必如此謹慎妹妹金枝玉葉又是作為和親公主嫁到西涼國的只要不做錯什麼想必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雖是聽完了魏姝瑤說的話以後她的心裡非常的痛快,可是面上也還是一副感到十分難過的模樣溫聲勸導。
「姐姐,你是有所不知這皇上身後的這些妃嬪一個個的都……」仿佛是意識到了自己此刻這樣說十分不妥於是便連忙噤了聲。
而劉思思卻是一份十分著急為她考慮的模樣問到:「妹妹,可是後宮裡的那些宮妃們陷害你了。」
當然她問這話的意思可不是為了替對方考慮,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來到這的目的也是為了摸清楚整個後宮的構造。
「姐姐我自問在這後宮中從未得罪過誰,可是也不知是怎地她們一個兩個的整日裡都咬住我不放終日裡說我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垂著頭的仿佛是說到了這兒,實在忍不住再意抬頭時豆大的眼淚便直接從眼眶中墜了出來。
說是像斷了線的珠子可真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妹妹不必如此憂心,這後宮裡哪個女人不希望得到皇上的寵愛呢?」
說著還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魏姝瑤強忍著噁心繼續演下去。
「況且想必妹妹在皇上的心中地位應該也不是一般的,所以後宮中人才一一針對你。」
她這番話說出來半帶著羨慕半帶著安慰。"
魏姝瑤聽完這話仿佛也是意識到自己不妥似的,於是便連忙想轉移話頭。
卻見對方款款地朝自己走來,不由分說地就做到了自己的旁邊。
魏姝瑤本能的想要避開可以想到二人此時還是好姐妹的關係,便只能生生忍下做出一副垂耳恭聽的模樣。
「妹妹莫怕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妹妹說是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倘若那幾人還是對妹妹再三糾纏直接教訓回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