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一時失言就是給臣妾天大的膽子,臣妾也不敢去做挑撥兩國關係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請皇上饒過我這一回,臣妾以後一定斟酌慎言再也不放這樣的錯誤。」
說完便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副只能聽憑發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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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敢還真是新鮮了,朕這麼瞧著你們一個兩個的膽子倒是不小一而再而三的眼皮子下面耍手段,莫不是覺得朕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事了是嗎?」
順妃此時倒變得頗為聰明既不開口也不到了需要的面前去主動起,最反倒是借著兩人躲在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裡希望著能徹徹底底的把他忽視掉。
「朕倒是不知自己見了什麼人賞了什麼東西做了哪些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來一二再再二三的議論!」
其實這後宮妃子對皇上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在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有時被皇上抓到了個正著又趕上心情不好的時候恐怕就會很麻煩。
「皇上,方才幾位娘娘都在說臣妾使用一些狐媚手段來迷惑皇上臣妾做人做事問心無愧,更不用說使用一些個什麼骯髒下流手段,可是她們說是說臣妾也就罷了偏偏還口口聲聲說擔心您被我所迷惑,臣妾自從嫁到這西涼國以來聽到的一些閒言碎語還少嗎?」
說到這她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是可以從她的語氣里聽出慢慢的傷心只聽她頗為為難的說到:
「可是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到那些大臣和百姓的耳朵里皇上的名聲少不得要被這些人破壞掉呢。」
跪在地上的順妃等人,本就恨毒了魏姝瑤更別提她此時此刻還火上澆油地在藍旭堯面前添油加醋。
「姝妃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對於皇上的言行舉止和品性自然是信得過的,可是你一個東唐國來的和親公主幾次三番的往皇上處理政務的地方跑……」
她說話間說一半留一半給了人足夠的想像空間看到眾人的臉色都變了這才十分得意的繼續說道:「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陰謀詭計?要是萬一有什麼消息流傳了出去恐怕受益的還不是你東唐國。」
順妃的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只不過方才礙著藍旭堯身上的威壓太過嚴重一直沒有說罷了,但是聽到她眼瞧著就要把一個懷疑皇上德行有失的大帽子扣到自己的頭上一時間也忍不住了。
只見她連忙跪起身來仿佛要壓制不住自己似的,就要衝到魏姝瑤的面前,但是被蘭旭堯的眼光一掃生生壓制住了,十分不甘心地跪在地上扣首恭恭敬敬說道:「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一時激動。」
那一個字一個字的仿佛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似得。
說到這兒她停了停眼裡的憤懣表現得十分明顯只聽她說道:「皇上,臣妾從未對皇上有過任何不敬之心,姝妃娘娘一定是對臣妾有什麼誤會,臣妾對皇上的心意,皇上你難道看不明白嗎?」
只見她說話間一雙盈盈秋水的眸子注視著藍旭堯,魏姝瑤看了不免有些咋舌。那若是說這是對方故意表現成這樣她是不信的。
因為這種對於古代人來,能坦白說出這種已是十分的不易可是就衝著她這句話藍旭堯想必也不會怎麼嚴重的去處罰她。
如果說這句話要是他故意說給藍旭堯聽想要對方心軟,可是依照著她的這種智商也做不出如此縝密之事倒還真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想到這兒魏姝瑤有些惋惜的在心裡搖了搖頭自己也不再開口,因為這些事情終究還是藍旭堯來處理自己在旁邊三番兩次的開口反倒會惹得人心煩凡事過猶不及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只見她十分恭敬地側立在一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男需要開口果不其然……
「順妃朕素來都知你性子跳脫,可是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你的心裡難道沒有個度嗎?就不說別的你今天說的話未免太過膽大妄為,你難道不知道這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這話說的倒是不清不重可是下一句話卻讓跪在地上的三人都白了臉色。
「後宮不得干政想必從一進宮這些道理你們都懂,可是朕卻沒想到你們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竟做的如此明目張胆!」
聽到這兒順妃和怡妃懊惱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倒是一旁跪在端跪在一旁的端妃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面色倒是平靜的可怕一時間叫人摸不透心思。
反倒是魏姝瑤自從方才開過口之後,便是一臉平淡任憑藍旭堯處置了也不像方才那樣憤怒。因為她知道若是再做的話,恐怕過了火才會真正的惹得藍旭堯不愉快。
「既然如此,你們便好好的回自己的宮裡思過沒有詔令不得出宮並且罰抄女德女訓十遍面壁思過,下次如若再犯絕不姑息!」
說完便一甩袖子轉頭就走……
藍旭堯轉頭走了一會兒發現後面好像少了些什麼東西似得,一轉頭才意識到魏姝瑤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於是頗為冷漠的問道:「不知姝妃這是在等什麼是等著朕來請你過去嗎?」
魏姝瑤突然被他這樣一喊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便連忙跪下說道:
「皇上,臣妾左思右想覺得方才的事情是臣妾也有一些過錯於是臣妾便打算等下自己回宮裡好好地反思一下。」
藍旭堯一聽這話整個人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只聽他頗為不屑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說道:「竟然自己知道自己錯了那就好好的改著省的三天兩頭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意出來。」
雖然他說這話隱隱有些責備的意思,可是相對於順妃他們已經是好很多了。
魏姝瑤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幹嘛還要喊自己可是他既然開口那自己是不去不行的於是便快步走到藍旭堯瑤的面前低眉順眼的陪著。
仿佛是對於她的舉動十分的滿意,只是掃視了一眼便轉頭帶著魏姝瑤走了。
根本都沒有任何要理會跪在地上三人的意思一是因為不屑,二是因為對於他們此次所做的事情確實是讓人感覺到窩火。
而在藍旭堯走後跪在地上的順妃和怡妃便在貼身宮女的攙扶下從地上起來,隱隱有些沮喪的回到了自己的宮裡。
反倒是端妃還是一如往常的優雅與矜貴只是,她放在袖子裡手裡攥成拳頭的手表明了她內心此時此刻的憤怒與羞惱。
魏姝瑤看著這個方向並不是去養心殿的方向,於是便偷偷抬頭看了眼藍旭堯的臉色,發現對方臉色比剛才好了不少於是便大著膽子試探著問道:「皇上,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見他仍是自顧自地走著並沒有回應自己的意思,於是便在心裡悄悄的撇了撇嘴蹦蹦跳跳頗為歡脫的跑到了藍旭堯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胳膊說到:
「皇上臣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臣妾瞧著這景致倒是別致的很好像從未來過的樣子。」
「你竟然覺得這景致不錯?」只聽藍旭堯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的問道。
「是啊,皇上難道不覺得這裡的景致渾然天成不向御花園裡那些被精緻修剪出來的,反倒是別有一番風趣呢?」
之見魏姝瑤仰著頭十分自然地問到全然沒有別的妃嬪或是臣子跟自己說話時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揣測。
「你這個人倒是有幾分意思呢。」只藍旭堯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沒頭沒腦的來了這樣一句話。
魏姝瑤感覺到有些不理解不過剛剛對方幫了自己那麼大一個忙自己也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早在二人單獨出來散心的時候藍旭堯便給了一個海德眼色,讓海德早早帶著人下去不過若是海德在的話或許能為魏姝瑤解釋一般。
這裡曾經是藍旭堯被處罰時所待過的地方,那段日子可以說是讓他體會到人間冷暖。
因為自小時太子自然而然地被捧在手心上可是那段日子裡,不說看透了人心,但也是嘗遍了人間冷暖。
所以他有事無事的時候就會來閒逛一樣,這些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跟魏姝瑤說的也自然沒有把那些妃嬪帶過來過。
「皇上覺不覺得這裡的景致與哪個地方有些相似呢」魏姝瑤覺著此時此刻她的心情看來是有些憋悶。
既然他幫了自己那麼大一個忙那麼自己也應當有所回禮於是便主動開口引起一個話頭說道。
藍旭堯聽聞此言十分認真的把自己的故居打量了一遍也沒有瞧出來於哪些地方有些似曾相識只不過會帶有些許曾經的回憶罷了。
「朕倒是沒有瞧出來愛妃不妨說說這是與哪有些相似呀?」只聽他頗有幾分興致的開口問道。
這個有幾分興致是魏姝瑤從對方的語氣中揣測出來的,因為她此刻是完完全全的站在藍旭堯的左邊稍微靠後一點,因此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只能通過他的語氣來隱隱約約的去揣測。「皇上難道不覺得這個院子有些像是靜怡閣旁邊的湖泊的縮小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