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著回去服侍藍旭堯,於是便朝身邊跟隨的太監說道:
說完便急匆匆地進了養心殿,剛一進門邊看到藍旭堯端坐在龍椅上練字。
只見他脊背挺直下筆窮勁有力,正如他本人一樣剛毅淡漠……
直到寫完才抬手去接海德提前準備好的手巾,只見他一邊擦手一邊審視著自己方才的作品仿佛漫不經心的開口問說道:「怎麼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回皇上的話,娘娘對於這次的禮物十分的滿意,尤其是皇上您給選的那兩樣。」
聽完這話,他的眉頭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微微的上揚了揚……
但是這種事情卻躲不過服侍了他多年的海德的眼……
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禁心裡暗暗叫苦……
當時他雖說將姝妃娘娘的表現盡收眼中,可是卻沒有像她自己所說的那種十分滿意……
自己雖然十分賣力地給自家皇上捧場,可是姝妃娘娘對於皇上指明賞賜的布料和一些頭飾並沒有表示出十分喜歡的樣子。
這要是換了別的人恐怕那時已經高興的找不到北了,可是他瞧著姝妃娘娘確實有些懶懶散散提不起精神的樣子,直到看到那些金銀玉器才變得十分的滿意。
但是自己總不能直接跟皇上說姝妃娘娘對他的賞賜感覺到並沒有多開心,況且這種事情姝妃娘娘敢做自己也不敢說啊。
況且海德在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機靈地表明了她十分滿意,但卻沒有指名是對哪些賞賜滿意。
「今日時辰還早,天也不錯,陪朕去御花園走走吧!」說完便直徑直的出門了。
還得跟在他身後頗為無奈地看了看這時候月亮已經隱隱約約的掛在了半空中了……
也不知皇上是怎麼看出今日的天不錯的,明明今天一整天都悶在養心殿處理政務上朝。
想到這兒海德十分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難為自己一把老骨頭都奔波勞碌了一下午還要跟著年輕力壯的皇上去御花園閒逛!
雖說是去御花園閒逛,可是自家皇上卻避開了那些美景直徑直的朝著華祥宮的方向走去。
眼瞅著就要到了華祥宮的門口海德正打算上前去通報一聲時卻突然聽到藍旭堯說道:
「慢著!」只見他站在了華祥宮的門口,目光直視的方向正是魏姝瑤的寢殿。
而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寢殿卻熄了燈,只有一些掃撒的宮女太監還在外面做著一些基礎的清理和打掃。
「皇上,要不奴才進去稟報一聲?」只見海德臂彎處掛著一個拂塵小心的試探詢問道。
「不必了,想必現在時辰也已經不早了就不進去了。」
一聽這話還得簡直想要在內心質問道,皇上,你還記得您剛剛說的什麼嗎?
在一刻鐘前他還說著時趁早天也不錯,此時此刻卻突然轉了話頭……
心疼人,也沒有您這樣的都走到了門口也不進去看看……
想到這兒海德便只能嘆了一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說到:
「竟然時辰也不早了那咱們便回去收拾一下準備休息吧,您明天還要早朝呢。」
只見藍旭堯十分贊可得點了點頭,便率先邁幾步子回了養心殿。
不久後,養心殿的燈也滅了只是相較於之前滅的格外的早……
入了秋以後,這天涼的便格外的快……
就連華祥宮內的花兒也都謝了不少,相較於之前的生機勃勃呈現出一派蕭瑟的氣氛。
因為換季的原因內務府早早把一些秋日裡的衣服給各宮都送去了……
魏姝瑤想著這如今好些天都沒有出門了,再加上那些個小丫鬟,整日嚷著要讓自己試試皇上御賜的布料製成的衣裳。
在幾個小丫頭的連聲催促下,她隨手點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他便換好了衣服,不同一剛來時的手忙腳亂,現在的她已經對於古代的衣服適應的很好了。
她從帘子後面出來的時候,幾個小丫頭都屏住了呼吸,一時間都愣住了。
只見她身穿一身月白色長裙面附著一些細細的暗紋,不仔細看還好在陽光下或是燈光里就顯得格外的精緻,而外面是一層雞蛋的紫色所製成的外袍。
那件外袍像霧一樣淺淺的披在她的身上,微微開口的領子露出優雅的脖頸同色系淺紫色的腰封上面繡著一些活靈活現仙鶴顯得身高腿長……
「怎麼,是這件衣裳不太合適嗎?」只見他一邊說一邊展開雙臂靈巧的打了個轉兒。
而這時那些小丫頭才回過神來,連聲稱讚道:
「不不不不,娘娘美極了!這件衣服比以往任何一件衣服都要適合您。」
這時胭脂一邊走上前來一邊牽著她往鏡子旁邊走去,看到鏡中的人,就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為平日裡的著裝總是偏向於過分的清冷,雖然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太過冷傲。
而唯一一次身穿紅衣還是在狩獵的時候。那可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而身上的這件衣服卻把兩種氣質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而優雅的淡紫色恰到好處的柔化了她身上那種清冷的氣質抹去了臉上的一抹美艷
而這時夏綠也走上前來恰到好處的在她的眉心處描了一朵桃花,一時間竟是人比花嬌。
而胭脂也幫自己把一頭青絲都巧妙地綰了起來,不同意往日厚重的髮髻反而是松鬆散散地挽著有機率俏皮的髮絲錘在了耳旁……
這樣一來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的纖細優雅,就連魏書瑤自己都對著鏡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著那兩個小丫頭還要再往自己身上加一些飾品,她連忙起身說道:
「好啦,好啦,再不出去恐怕都要到午飯的時候了。」說完變自顧自的出了門。
完全把還在比較哪種飾品比較合適的原丟在了後面。
胭脂和夏綠二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的笑了笑也跟著魏姝瑤出去了。
可能是因為秋高氣爽,再加上今日的自己也打扮的分外漂亮,連帶著她整個人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只見他們主僕幾人一路走走逛逛,她瞧著這整個御花園都被打理得十分的精緻,構思也很巧妙不禁起了興趣一路上走走停停,半個時辰都過去了。
就在她感覺到有些累了,打算帶著胭脂他們回去時。
一轉眼恰好與一個穿著鵝黃色宮裝的女子撞到了一起,定睛一瞧這不是那位孔雀一樣的順妃嗎?
魏姝瑤本不想理會她但是奈何對方總是要往自己面前晃蕩,一抬眼邊看到對方狀似無意的抬起來手腕捋了捋自己的鬢髮……
順妃自顧自的擺弄著自己今日新穿的衣裳和首飾,可能是由於想要表現的地方太多一時間看起來竟有些不倫不類。
魏姝瑤看她好像身上有蟲子一直捉似的,於是便十分貼心的問道:
「順妃娘娘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身子不適?怎麼本宮瞧著像是不太正常的樣子,一點點都沒有宮妃應有端莊守禮的樣子?」
她在開口說這話時是真心的感到困惑,因為平日裡看著這位順妃還是十分守禮的樣子……
怎麼今日一會兒理理自己的鬢髮或是摸摸手腕,一會兒又拽拽裙子看著怪奇怪的。
說這話的意思也不是說作為宮妃不能整理自己的儀容儀態,可這位順妃今日未免整理的也太過頻繁了些看起來十分的不倫不類……
本來順妃在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十分的微妙,以為是對方發現了這些皇上賞賜的衣裳物件心中十分得意,可他正要開口時卻突然聽到魏姝瑤這樣說霎時間一口氣哽在喉頭。
只見她生生的忍住將要猙獰的面龐一字一句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
「勞姝妃娘娘掛心了妹妹如今好得很,倒是姐姐怎麼穿得如此肅靜呀!」
魏姝瑤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再糾纏糾纏著自己但是卻不說任何事,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見她微微勾起了唇角說道:
「妹妹今日的裙子也是極襯妹妹的膚色呢?」
對方一聽著話一臉扭曲也突然消失了只見見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說到:
「前兩日皇上派人送來料子說是下屬國的貢品。」說到這兒她突然抬手掩唇笑了笑。
手上的鐲子也恰到好處地露了出來,仿佛是對於自己的種種行為感到滿意便又開口說道:
「說來也巧煩,想著正當著立秋的功夫要趕著做新衣服了,哪成想想皇上進入此貼心早早的派人把布料給送了過來……」
話說到這兒她自然也就明白了順妃的意思,感情把自己堵在這兒就是為了跟自己講這麼一件破事……
一想到這她就感到十分的堵心,本來心情還是蠻不錯的……
可是讓對方這麼一鬧騰難免有些膈,原來對方那一番動作僅是想要炫耀藍旭堯的賞賜。
看著對方身上的衣裳和手上的飾品,後面想到了先前海德對自己說的話……
既然你上趕著上來找不痛快,那我不成全你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這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