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見她說話竟然雖然語氣平靜,但是眼睛裡的恨意幾乎要漫出來……
連忙端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邊,幫她穩一穩自己的情緒。
只見劉思思接過了茶,只是端在了手裡並沒有喝但是情緒卻穩定了不少。
「我被父母逼著去學琴棋書畫女工,而她每天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處處都不如我,但僅僅有著一個身為皇帝的父親卻事事都壓我一頭。」只見她閉目長出了一口氣。
仿佛是對魏姝瑤十分的不屑,可是她卻忘了當日自己是怎麼栽在那山洞裡。
魏姝瑤並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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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到底他會產生這種情緒,是她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
「直到我遇見那人……」
只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的懷念和痴戀一副小女兒家的樣子。
「第一次見到南哥哥便是在一眾侍衛中,即使是簡樸的著裝也不能讓他有半分的不得體。」
說到這兒她便十分的嬌羞的笑了笑才又繼續開口說道:「正當我打算讓父親把他討過來當相府的侍衛時……」
站在旁邊的杜鵑看到原本嬌羞的面龐也變得陰沉了下來眼中是滿滿的恨意。
「而魏姝瑤那個蠢貨在一次宴會中也看到了南哥哥,於是便順嘴朝他那個父王提了一嘴,從此之後南哥哥便青雲直上……」說話間臉色更加的陰沉。
「小姐,奴婢不懂南將軍升官不應當是好事嗎,因為只有這樣才與小姐更加的登對為何小姐看起來反而不太高興的樣子!」站在一旁的杜鵑不解的問道。
杜鵑這個丫頭是母親從自己身邊特意挑過來的,對於後宮宅院的一些事十分的通透,可是一旦到了朝政上的事思想變有些狹隘了。
「你懂什麼這種事情對於哪個男人來說是件好事啊?」只見她從銅鏡里橫了杜鵑一眼。
「功名不是靠自己這一拳一腳打拼下來的,反而是因為一個女人才被周圍的人四處吹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戳南哥哥的脊梁骨呢?」
說到這兒她原本十分驕傲自得的表情也不見了,轉而眉頭微蹙一副十分憂愁心疼的樣子。
「那段時間裡原本南哥哥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也變得有些陰鬱。」看著杜鵑那似懂非懂的眼神她十分驕傲地說道:
「好在那魏姝瑤至少做對了一件事,便是在他和南哥哥出去遊玩時喊上了我如果不是我經常開導鼓勵他的話,恐怕南哥哥就要一蹶不振了。」
「小姐您真是菩薩心腸又善解人意,您和南將軍在一起才是真正天造地設的一對。」只見那名小丫頭十分討喜的笑著朝向劉思思說道。
仿佛是被面前的小丫頭的話取悅到了,劉一改先前的喜怒無常,笑的溫柔恬靜想起剛剛南無極寬廣的懷抱,整個人周身的氛圍圍都變得甜蜜了。
而旁邊的小丫頭則適當的插了一句話說道:「想必不久小姐就該和將軍喜結連理了。」
說完便捂著嘴咯咯直笑,就連劉思思都被他笑得臉上的緋紅才退下去不久又重新浮現在面頰上。
「行啦,這裡也沒你的一些什麼事了早些下去休息吧!」說話間眉間微挑但是臉上的喜色卻是藏也藏不住的。
那名小丫頭走後劉思思便陷入了沉思,這麼多年來被人壓著一頭心裡的怒火怎麼能這樣就散了去呢?
自己走之前可一定要好好給她準備一份大禮……
日子便這樣一日一日的過著眨眼間的功夫就快要到了中秋節。
一時間整個宮裡打賞的裁衣的準備晚宴的忙的是不亦樂乎?
而此時的養心殿藍旭堯在處理好一些奏摺後海德得適時的將宮裡的一些近況都一一匯報給藍旭堯聽。
「皇上最近咱們國的一些下屬國進貢來的一些十分難得的材料和新鮮玩意兒皇上您看這東西是……」海德話只說了一半。
平日裡這些東西是由他來分配,沒錯,可是這次來的一些衣裳料子和首飾都十分的新鮮,但是量卻不多,自己不敢拿這個主意於是便來試試皇上的口風。
可能是因為今日朝政的事情讓他頗為上心,聽聞此言便難得的挑眉調侃道:
「是什麼東西讓你也拿不定主意呀?罷了,索性今日也沒有什麼事情呈上來,讓朕看看都是些什麼新鮮玩意兒。」
還得瞧見皇上今日的心情著實不錯,於是邊十分積極的跑去讓那些個小丫鬟小太監們都把那些東西呈了上來。
入目可見的是幾匹極好的料子入手手感柔軟光滑上面輔以細碎的暗紋,主要的顏色有紅色,鵝黃色,粉色,還有月白色等等。
「送一匹紅的和一匹月白色到華祥宮,剩下的你便看著分配吧!對了,再留下一匹月白色。」說完便抬腳朝勝下的一批貢品走去。
這批布料裡面一共就只有兩匹月白色一批紅色其餘顏色各兩匹,照這樣看的話華祥宮拿到的應該就是獨一份兒當然和皇上顏色相同的那種匹布料除外。
海德將自家皇上的心思都揣摩的差不多,於是便吩咐著小太監將剩下的四匹布料依次按照未分送去個宮然後讓娘娘們去選擇。
剩下的一些貢品無非是一些金銀珠寶玉器如果說有什麼特別的恐怕就是在工藝和用料上頗為走心罷了。
逛到這兒藍旭堯就有些意興闌珊,因為在宮中本就見慣了這些東西,但是目光所處的一套髮飾缺抓住了他的視線。
看到藍旭堯停住了腳步,還得連忙趕到旁邊一看只聽他介紹道:
「皇上這個發冠採用點翠的手藝製作而成十分的珍貴而且顏色嬌艷欲滴,根據上面的介紹來說說是永遠也不會褪色呢。」
聽到海德這樣說藍旭堯眼的興趣更甚了只聽他問到:「永遠也不會褪色?」
說完也不等海德回話,於是便自顧自地走上前去細細觀察。
指尖整個髮飾宛如一隻鮮活的鳥兒一樣十分的精緻,又加上翡翠黃金雕琢生生的抹掉了金飾品的俗氣顯得更加的精緻華美。
看完這個發冠之後再看其他的,也沒有覺得那麼驚艷了。
藍旭堯簡簡單單的逛過一圈之後點著那個點翠的發冠說道:「這個給華祥宮送去。」
然後隨意點了其他三個看起來十分貴重的發冠說道:「
剩下的三位妃子就是這三套吧!其餘的妃嬪你看著辦吧。」
說完便自顧自地回到了桌椅前前去看書了。
海德看了看自家皇上十分偏頗的態度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在這位姝妃娘娘沒來以前啊,自家皇上做事都頗為公道可是現在啊……
想到這兒海德不禁在心裡搖了搖頭想到:這人心那果然是偏著長的!
雖然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海德的動作卻比誰都要快。
只見他把藍旭堯指給華祥宮的東西都一一的排列整齊裝好。
便帶著一眾小太監嘛,馬不停蹄地趕往華祥宮,一路上可以說是聲勢浩大。
為什麼要此時正跟幾個小宮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卻見海德帶著一批人趕過來連忙起身去迎。
「奴才參見姝妃娘娘。」直接海德一邊說一邊朝著魏姝瑤恭恭敬敬地行禮。
「公公免禮,不知今兒是什麼風,怎麼把公公吹來了呀?」
只見魏書瑤緩緩地從軟榻上起身笑著朝海德說道。
「哎喲喂,娘娘您這樣說可真真是折煞老奴了。」海德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只見他因為剛剛午睡的原因,一頭漆黑油亮的烏髮柔順的披散在背後,臉上不施粉黛也是十分的貌美驚人。
想到自家皇上對眼前的這位姝妃娘娘格外的關心和重視,再看對方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心裡不禁想到這二人還真是十分的般配呢!
想到這兒海德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實幾分了,因為這位姝妃娘娘十分的謙遜有禮瞧著是個能當大事的人。
「娘娘,最近一些附屬國給皇上送了一些當地的新鮮玩意兒了,皇上特意挑了幾樣新鮮的,差奴才給您送來。」說著別讓開了身子。
只見後一水兒的小太監依次的端著厚重古樸的檀木盤子垂首恭敬的走了進來。
她一聽到又有賞賜,連眼睛都亮了幾分,連忙在胭脂等人的服侍下下了榻直徑直的朝著那些東西走去。
走到第一個小太監面前發現是一匹十分精緻的布料,看到這兒她的眼裡有些失望。
古代的皇帝不都是賞賜一些金銀玉器翡翠呀,怎麼一到自己這兒就格外的與眾不同呢?
還得站到了旁邊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於是便開口解釋道:
「娘娘,您們的這匹月白色料子在整個西涼國只有您和皇上有而這匹紅色的更是整個皇宮中獨一無二的呢。 」
其實魏姝瑤對於這些布料根本就不敢什麼興趣。她一直都覺得古代的著裝過於繁瑣但是聽到海德如此賣力的稱讚這匹布料……
她只能表現出十分開心的樣子然後十分珍惜地撫了撫這些布料說道:「瞧瞧這質感和光澤感。當真是十分的不易呢。」說著眉眼含笑掃過海德胭脂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