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本能地用力甩開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的厭惡和噁心。
凡以為你依照著自己先前對她的態度,自己主動追上去想必對方會十分的開心。
前兩次魏姝瑤對於她的反應都是十分的排斥,本以為對方只是在因為自己欺騙了他而感到生氣。
但是當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面對著她,看到對方那張傾國傾城得臉上淡漠的表情時渾身的熱血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覺得今日的魏姝瑤格外的勾人。
只見對方身著一身月白色長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寡淡但是在這紅艷如火的楓樹林中竟顯得格外的和諧仿佛是畫中人走出來了一樣。
再聯想起對方方才微微仰頭去觸摸楓葉時的畫面覺得他是真真正正的變了,變得如插曲灰塵的明珠一樣耀眼讓人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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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滿滿的征服欲從心底自然而然的升起,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不知南將軍這聲'阿瑤'喊的是誰?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當今皇上的姝妃,還往南將軍自重。」
說完別十分有禮的衝著南無極施了一個最基本的還禮,言語間進退有度十分的得體,仿佛兩人只是最基本的點頭之交一般。
「阿瑤,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一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和思思……」只見他十分焦急地說道眉宇間還帶著微微的惆悵。
這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了,當真是以為南無極對她用情至深呢……
「如果南將軍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麼本宮就先告辭了。」說完這話,魏姝瑤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走開。
看到對方並不想聽自己解釋還以為她是在生自己和劉思思的氣於是便打算再次解釋……
南無極的話被她幾次三番的打斷,也沒有表現出生氣和惱怒的樣子相反言語間頗為誠懇。
她對於這種情況十分的無奈,根據前主的記憶來看對方應該是一個十分冷傲有野心的人。
幾次三番的被自己這樣下面子早該不耐拂袖離去,如今怎麼倒是一副地痞無賴的模樣?
其實不止魏姝瑤想不通它也十分的想不通,先前對方對自己百般容忍,自己都是看到她就覺得十分的厭煩,如今對方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自己反而卻覺得心癢難耐。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要上手去拉魏姝瑤,他的動作十分的迅速,。
因為是習武之人的原因,魏姝瑤躲避不過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本能的想要掙脫但是南無極又不放手。
南無極沒有意識到的是當他發現魏姝瑤掙脫的愈加用力的時候,他手上的力道也就越大。
她的整個手腕都因為爭執而變得紅了一大片,直到魏姝瑤忍不住失聲喊疼的時候他才鬆手。
而魏姝瑤得了機會,連忙退開三步冷聲說道:「南將軍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本宮在這裡聽著還望將軍自重,免得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說完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神看向別處,仿佛南無極在她的視線內都讓他感覺到噁心一般。
「阿瑤,我與思思之間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只是因為在你走過之後思思十分的想念你,況且以前出去遊玩的時候不是我們三人經常在一起的嗎?所以……」
「所以你們兩個就情不自禁的勾搭在一起了,是嗎?」話音被打斷,而她所說的內容一時間也讓南無極的表情十分的僵硬。
但是他很快又緩了過來在心裡想到如果對方不在意自己的話,是根本不會在這裡和自己多費口舌的想到這裡他又重新安慰了自己繼續開口說道:
「阿瑤,你不要多想我與思思之間什麼都沒有,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對她才多加照顧,而且她此次來西涼國也是想要來探望探望你。」
說話間仿佛是在指責魏姝瑤無理取鬧一般。
「不知道南將軍這番話,可敢當著我與思思姐的面重複一遍。」見她終於肯轉身面對自己南無極的眼中划過意思喜色,可是聽到的話語卻讓他僵住了。
」瑤兒,你不要如此鑽牛角尖,這番話我是萬萬不敢當著你們姐妹二人的面說出來的,不然你們以後如何相處?」
都到了這個時候南無極在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處處為自己考慮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從前只吃東唐國的南將軍在戰場上用兵如神,本宮倒是不知卻是如此狡言善辯。」
只聽魏姝瑤嘲諷道,自己實在是受夠了眼前這個虛偽又自私的男人。
「既然南將軍說也說了,現在可否給本宮讓一條路?」說完便直視這南無極。
他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隱隱有畏縮,仿佛心裡那些不可告人的想法都暴露於她眼前一樣。
「瑤兒你可真的要相信我,我對你從未有過二心。」只聽他有些懇求的說道。
魏姝瑤看著此人在自己面前死纏爛打,一時間有些頭痛。
突然有些後悔剛剛讓胭脂去幫自己拿件披風,不然的話想必當著胭脂的面,他也不好如此沒臉沒皮。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知南將軍所理解的喜歡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南無極聽到這話時,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仿佛是看到了事情的轉機。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到魏姝瑤說道:「南將軍知不知道你此時的所作所為很可能把我拖到死無葬身之地,你所謂喜歡並沒有帶給我任何的愉悅,反而讓我感覺到了苦惱。」
就在南無極想要再次開口之時,她接下來的一番話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羞辱。
「本宮不知道南將軍是不是對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有所誤會,你是東唐國而我是東唐國皇上陛下親封的姝妃。我們之間本就不該有著什麼其他的交際更不可能有其他的感情。」
說到這兒她嘲諷的笑了笑:「本宮不知道南將軍所說的誤會是什麼,如果給你產生了這樣的感覺,那麼我很抱歉還希望男將軍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說完變打算轉身繞過南無極走開,但是在走到他身側的時候輕聲說道:
「怕是南將軍記性不好忘記了,可是本宮卻是怎麼也不能忘的了。說起來本宮的這一身榮寵還真是該南將軍所賜呢。」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此時南無極的感受仿佛是被人扇了數個巴掌一樣的羞恥惱怒,魏姝瑤在說話間不僅將二人曾經的關係當做過往雲煙還處處嘲諷自己。
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樣羞辱了,自從做到大將軍這個位置又和相府聯手後已經很久沒有人在自己面前那麼囂張了。
即使是東唐國的那位皇帝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放肆。
只見退去了溫文爾雅面具的南無極笑的陰霾而又張狂。
去見他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很好……
擺脫了南無極的她直徑直的往華祥宮走去,只見她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寒戰……
而剛好拿著披風的胭脂在趕來的時候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連忙把方才趕回去拿的披風給她披上。
一邊動作一邊嘴上還不停的念叨著:「都說了這兩日天涼,娘娘總是這樣不注意身子。」
魏姝瑤因為剛剛糟糕的經歷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任由胭脂動作。
胭脂自然也看出來她心情不好,只是小心的服侍著不再開口說話。
而在回到寢殿後,她連忙讓人煮了一些紅糖水送過來。
一杯紅糖姜水進肚,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於是魏姝瑤便有些熱,抬手便要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
蜀地的雲錦速來十分光滑,只是這一抬手的功夫手腕上的痕跡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淤青。
襯在膚若凝脂手腕上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剛進門的胭脂恰好將這一眼底……
她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但看到那雪白的皓腕上清晰的指印時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茶盞。
「噹啷!」只見茶盞的蓋子咕嚕咕嚕的滾著,直到撞到了魏姝瑤的裙腳處。
屋裡的動靜如此大自然是躲不過外面服侍的小丫頭的耳朵。
「胭脂姐姐可是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嗎?」只聽門外的宮女小心問道。
只見胭脂蜷了蜷手指,定了定神開口說道:「無事,你們先下去吧。」
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遠去了,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魏姝瑤的面前喚道:
「娘娘?」
她並沒有回應胭脂,只是把手中的披風遞了過去胭脂小心的接了過來。
近距離的接觸讓胭脂把她手上的傷勢看的更加清晰,一時間在心底抽了一口冷氣。
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痕跡應該是男人的指節才能留下的……
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在那上面留下那種痕跡一時間十分擔憂。
胭脂在接披風的時候,悄悄抬眼看了看了看自家娘娘的表情,發現魏堯此時此刻的臉色十分的可怕,雖然垂下的濃密睫毛遮擋住了她眼裡的神色可是緊抿的嘴角讓胭脂感覺到擔憂。
見胭脂把披風拿了下去,她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可是無意間卻觸碰到了那隻受傷的手意時讓他的心裡更加的煩躁。
整個寢殿都靜悄悄的,就在她以為胭脂那丫頭走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