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蹙眉回憶道:「奴婢自然是知道珠子的東西,奴才是不能亂翻的,所以奴才別想著給塞回去但是卻沒想到剛把信件卻有一封信掉在了地上而裡面的內容……」
說到這兒她就不敢再往下說了,十分畏懼似得往旁邊躲了躲。
而站在她前面的順嬪,在看到了這小宮女的反應之後,簡直要忍不住為她的演技叫好,她自己也十分捧場的把這名宮女往身後護了護。
魏姝瑤看到這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有那麼大的威懾力了。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皇上還在這裡呢,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奴婢在信紙上只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西涼國邊疆之類的字眼,奴婢就不敢往下看了」
說到這裡她還咽了咽口水十分害怕的樣子,可是究竟是害怕還是心虛估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這時外面有聲音傳來,奴婢也就只來得及把這些信件塞回去去……」說到這裡她突然跪了下來。
「但是卻之前掉在地上的那一封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便揣在了懷裡。」之前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向魏姝瑤。
「後來弄菜邊蹲著。有的東西出去了,可是因為過於害怕。就想出去逛逛沒成想卻衝撞了順嬪娘娘,後來奴婢太害怕了一不小心天把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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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跪著朝向魏姝瑤那邊爬去,一邊爬一邊磕頭說道:
「娘娘奴婢對不起您,奴婢只是太害怕了……」
說完便是不停地磕頭整個大殿上安靜的只能聽到砰砰砰的撞擊聲。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小宮女的額頭就已經變得青紫,血流的滿臉都是。
「好了,姝妃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沉默的許久藍旭堯問到。
沒有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了,皇上還是再給魏姝瑤機會。
一想到這兒順嬪原本得意的心情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一雙眼睛淬了毒般地瞪向她,但是又很快的收斂自己的情緒。
雖然是已經刻意壓制過可是那滿滿的惡意,是遮也遮不住的。
魏姝瑤聽完這話面色十分平靜的在順嬪和那名宮女上掃過。
溫聲問道:「皇上可否讓臣妾問幾個問題?」
只見藍旭堯坐在龍椅上把玩著玉佩開口道:「問吧。」
只見魏姝瑤一邊朝那名宮女走去一邊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平日裡應該是負責大殿的打掃什麼時候能夠進入到內殿了?」
只見她輕聲慢語的衝著名小宮女說道可是說話語氣雖然溫柔但是內容卻名小宮女控制不住地發起了抖。
「娘娘,奴婢去之前曾經給掌事嬤嬤匯報過,因為娘娘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是帶著胭脂姐姐她們一起出去。「
只見她一邊說一邊畏畏縮縮的往一邊挪去好像這樣就可以給她安全感似得。
「這樣一來整個大殿就空了下來,沒有人去打掃,而奴婢在擦洗大殿的時候回去整理一下內殿,因為就在大殿的旁邊。」
直到挪到了距離魏姝瑤足夠遠的地方,她才開口把剩下的話說完,好像位數要待她十分兇殘似的。
「也就是說是掌事的嬤嬤讓你去打掃內殿的是嗎?」
她再問玉蘭的時候十分的溫柔可親完全不像是對待一個背叛自己的人的模樣。
仿佛是被魏姝瑤這種十分溫柔的態度迷惑了。
只見玉蘭猶豫著點著頭說道:「是!」
然後再反應過來之後在想要開口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魏姝瑤在及時的抓住了這個把柄開口說道:
「皇上,臣妾的寢殿速來都是由胭脂和夏綠兩個一等宮女打掃,臣妾從未允許其他人插手。」
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尤其還是一個三等宮女進入自己的寢殿,由此可見這名宮女在撒謊。」
此話一出那名宮女的身體突然一僵,額頭上也開始細細密密的出現一層薄汗。
順平一看情況不對,連忙說道:「你若沒有什麼心虛的事情為何不允許別人進入你的寢殿?」
說話前還擋住了魏姝瑤的視線給那名宮女緩解壓力。
「本宮寢殿自小都是由胭脂和夏綠二人打掃況且每次出門總是會打掃好再走……」說話間看也不看她們二人。
「根本不會出現她所說的再進去整理之類的情況。」
聽到這話順嬪有些慌張,自己確實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她對對自己的寢殿竟然看的如此之重,但是她也很快回過神來說道:
「寢殿而已,娘娘何必如此緊張?況且有沒有藏一些不該藏的東西……」說到這她拖長了嗓音繼續說道:
「這名宮女到底有沒有說謊我們進去一查便知。」
仿佛是為自己的這番理論感到十分的滿意於是她朝向藍旭堯說到:
「皇上是與不是,我們進去一查便知。」
原本想著僅憑一封信一個人證就可以把她的罪名坐牢,但是卻沒有想到……
這個魏姝瑤竟然如此善辯,只要找到了那些信件就可以說明對方確實有私下裡和東唐國的國君交流過……
既然已經做了和親公主,很少有和自己國家的國君進行交流的。
而這也是魏姝瑤為什麼要這樣做,想必這也是她把那些信件藏起來的原因。
到了那個時候人證物證俱在,誰還會在一起上寫的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她十分得意的朝向笑了笑。
果不其然聽到藍旭堯開口說道:「擺駕華祥宮……」
魏姝瑤原本正想著怎麼把這些人引到華祥宮裡面,讓他們發現原本不屬於玉蘭的一些飾品。
沒成想順嬪那個蠢貨將自己往陷阱里跳,還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打著送枕頭呢?
一想到這兒魏姝瑤簡直不要太輕鬆,於是她在轉身時輕飄飄的瞟了順嬪一眼裡面滿是嘲諷。
而順嬪原本是得意洋洋胸有成竹的,但是在看到魏姝瑤的神情後卻突然感覺到心裡一寒。
壓制不住的心慌開始在她心裡蔓延,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的想到沒事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想必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不用慌。
就在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到了華祥宮之前,胭脂等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把一些東西都查探過一遍之後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奴婢,奴才參見皇上,姝妃娘娘,順嬪娘娘。」
「都起來吧!」眾人只聽到了這一道聲音之後再抬頭已經不見了人影。
而此時突然出現在華祥宮中的順嬪娘娘以及皇上的臉色無疑都在說明一件事……
出事了!眾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想道。
而海德則帶著一眾小太監直徑直的去了姝妃娘娘的寢殿。
魏姝瑤手下的人效率倒是挺高,再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之後藍旭堯便坐在主座上一言不發的等待著結果……
反觀魏姝瑤和藍旭堯都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倒是順嬪十分焦急的張望著。
在看到海德領著小太監雙手捧著一沓信件時看她臉色才逐漸地放鬆下來,而且隱隱約約有了喜色。
這個時候她倒是不再張望了了,反而是穩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實則是在壓制自己眼中的得意之色。
而海德則一路沉默著把信件送到了藍旭堯的手中,心裡隱隱約約的替她擔憂。
「姝妃娘娘的定力可真是讓嬪妾佩服,如今這證據都從娘娘的寢殿裡搜出來了娘娘還是如此沉穩。」
只見她一邊嬌笑著一邊說道只是這話里的惡意滿到幾乎要溢出來了。
「這是玉不是中國要皇上下定論,不知順嬪哪裡來的自信這就要蓋棺定論了。」
說完這話魏姝瑤十分多淡定的起桌子上的茶盞,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才抬眼去看她。
順嬪一聽這話在心裡恨得咬牙只見原本都要扭曲的臉龐卻硬生生平和下來說道:
「你身為和親來的公主卻不知避諱身份私下與東唐國的國軍和太子有書信往來,縱使是父女情深可是事情涉及兩國邦交,你難道不知道這有違宮規嗎?」
說完別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轉頭朝向藍旭堯說道「此時事關兩國幫教還請皇上明鑑。」
魏姝瑤一看對方是一定要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冷笑一聲說道:「順嬪還真是……」
哪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藍旭堯打斷了。
「朕看著這些家信中並沒有涉及到國事,倒是順嬪你張口閉口國家大事,朕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後宮也能妄議朝政了。」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幾乎是在明晃晃的維護魏姝瑤了。
說話間把手裡的幾張信紙往桌面上一扔,雖然她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但是順嬪卻感覺他不是再扔信紙而是甩了一巴掌對自己的臉上一樣……
於是她連聲解釋道:「皇上可是之前的那封信里明明就是有前朝之事。」
「本宮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那封信不是本宮的家書究竟是本宮表達的不清楚還是順嬪理解有誤。」
說話間緩慢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去,順嬪被她這樣的眼神看著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皇上,臣妾也十分的好奇就進那封信是怎麼混進臣妾的家書裡面的,不知皇上可否讓臣妾把那名宮女和掌事的嬤嬤不照過來一一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