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這種關頭,尤其是事發突然的情況下,腦袋往往都是一片空白的……
更何況像魏姝瑤這種長在二十一世紀和平年代的青年,一時間她的腦海里走馬觀花的閃現了這麼多年來的一幕幕。
但是到最後卻是藍旭堯那張淡漠的臉,在這種情況下她本能的閉上了雙眼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本以為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來到,感覺自己被人重重地慣在了地上。
周身環繞的是熟悉的冷香,但是剛剛入眼的景象卻讓她感到後怕。
發現自己安全的時候本能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並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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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藍旭堯將她扶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癱軟的,依靠在藍旭堯的身上。
原來是剛剛藍旭堯在看到他朝著自己喊過之後,並沒有反應只能自己撲身上來把她撞開。
而魏姝瑤這時才剛剛回過神來,想到剛剛是他把自己護在身下忙連聲問道:
「皇上可有傷著。
」只見她焦急的把藍旭堯上下打量了幾遍看到沒事才把心放到肚子裡。
而此時隱藏在暗處的侍衛,也都逐漸圍了過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藍旭堯並沒有回應魏書瑤,只見他沉聲朝著那些侍衛吩咐道:
「去!沿著剛剛的暗箭方向去追,那人應該還並未走遠。再把那支箭拿回來,好好的查一查。」
說話間邏輯清晰全然不見剛剛驚慌失措的表現,而魏姝瑤此時此刻也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皇帝和自己一起私自出宮也就罷了,可是若真的時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自己要賠進去況且不說,恐怕整個東唐國也不得安寧。!
可是偏偏怎麼那麼巧,就在自己和藍旭堯第一次出來的時候就下次此毒手。
這件事情,旁人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若是是知道了,自己可真是有口也說不清。
想到這兒她連忙沖藍旭堯說道:「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宮吧。」
但是藍旭堯看著自己的眼神,卻讓她有些難過……
因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藍旭堯旭堯的眼中,看到名為懷疑的神情。
可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呆著啊,想到這他連忙站到了藍旭堯的面前說道:
「皇上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吧,若是有後續的埋伏就糟了!」
說話間大氣也不敢喘,只是垂首站在藍旭堯的面前。
這件事情終歸是因自己而起,若是兩個人吃完了飯,早早回去恐怕也就沒事了。
因為低著頭的緣故,所以看不到藍旭堯的反應,只是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很久很久。
久到幾乎讓她承擔不住背上的壓力,藍旭堯才沉聲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先回宮吧。」
聽到這話她的心裡才松下了一口氣,若是這樣一直拖著怕是不知道還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二人坐在馬車上,連帶著馬車內的氛圍都變得無比的凝重,幾乎猶如實質般的壓在魏姝瑤的心頭。
只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跪在馬車上聲說道:「皇上臣妾有罪。
」
藍旭堯面無表情的靠在旁邊的扶手上溫聲問:「朕竟不知愛妃何罪之有了?「
雖然知道他平日裡不善言辭,胸有城府。
可是,這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對方除了一開始的情緒失控外後續的表現都可以稱得上是溫柔.
可是他也是這樣,魏姝瑤就越是害怕。
如果要是說一下自己的預感的話,可能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吧。
想到這兒,她連忙抬頭,十分懊惱的說道:
「都是臣妾貪玩,非要拉著皇上一起去街上閒逛,才會捅出那麼大的簍子。「
雖然說這件事情,一開始是衝著她的,但是倘若不是呢?
皇上的安危可不是一個妃子能夠比得上的,想到這兒,饒是魏書瑤平日裡十分膽大,想了想自己此時的現狀,也是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
「愛妃不必如此自責,究竟是怎麼回事,等到他們查探的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他有些不放心的頓了頓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切記以後行事可不能這般魯莽,今日若不是我去得及時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道歉嗎?
「
可能是之前的那種情緒,一時讓人太過心慌,以至於他都沒有意識到平日裡總是以朕自稱,現在卻變成了我。
見藍旭堯顧左右而言其他,她心裡有些沒底。
因為自己僅僅只適合他出來這一趟,就已經有刺客找上門來,雖然對方的目的是自己……
但是若是當時,暗箭的指向是藍旭堯呢,恐怕不僅僅是自己整個東塘國都要被捲入其中了。想到這兒,她連忙沖藍旭堯說道:」皇上您可以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待您絕無二心。「
說著便膝行向前膝行幾步,將頭貼在藍旭堯的膝蓋上,但是心裡卻在暗暗的揣測。
這幕後黑手到底會是誰?
一開始自己想的事,可能是南無極和劉思思她們但是轉頭一想若是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恐怕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況且她們此次出行只有及其信任的人在知道,更不用說南無極謹慎小心的性子,斷然不會做出如此魯莽之事。
想到這兒又把其他的人都過了一遍,一時間竟有些迷茫。
連帶著臉上出現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憂心。
蘭旭堯自然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好像是看不得,她心裡的憂愁似的,伸手撫平了他的眉頭。眉尖上略微有些粗糙的質感換回了魏姝瑤的思緒,但是他看著藍旭堯的目光卻有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依戀。
而原本馬車內十分凝重的氛圍也逐漸緩和了下來,二人的相處竟然有些靜謐與融洽。
因為出現了那麼大的事,所以他們後來也就直接坐馬車回宮。
海德及時的趕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把她們二人引了進去。
當然這一過程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二人已經出過宮一趟又回來了。
而這時原本被藍旭堯派出去,捉拿刺客的暗衛也趕了回來。
只見那名暗衛,猶豫著看向魏書瑤時,魏書瑤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打算退下去的時候只見藍旭堯端坐在龍椅上揉了揉眉開口道:
「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不必避諱「說完也不看二人的反應自己閉目養神。
只見那名侍衛詫異的抬頭看了魏姝瑤一眼,才開口說道:
「啟稟皇上,屬下跟著那名刺客一路追趕過去,可是對方卻對周圍的環境十分的熟悉
屬下辦事不力讓他逃了。」
說完便跪在地上。十分懊惱又愧疚的樣子。
這時站在他旁邊一個個子稍微高挑一點一些的暗衛開口說道:
」皇上,屬下經過一一對比發現那個暗箭的做工十分的粗糙,但是卻在箭柄上發現了一些印記經過查探以後,發現是京城郊區的一家打鐵鋪子製作的……「
說到這裡對方隱隱有些猶豫,但是迫於藍旭堯身上的威壓只得開口說道:
」皇上,屬下趕到那邊時,那名鋪子的經營者和他的家人都已經被殺了。「
說到這兒,原本就安靜的大殿更是寂靜無聲,而且沉沉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濫殺無辜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觸了藍旭堯的逆鱗。
出門在外宮妃被刺殺,刺客還逃跑了本就是他們辦事不力。、
況且,平日裡他雖說嚴肅了點,但是不論是在政策還是在治理朝政上都是十分的寬容的。
雖不說愛民如子,但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給自己的百姓創造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這些他雖然不說,但是跟在他身邊久了的暗衛自然也都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因此在說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兩位暗衛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藍旭堯越是不說話,壓在他們心頭的擔子就愈加沉重。
只見汗水從他們二人的額頭上一路下滑直下顎,最終滴答一聲,滴在了養心殿的地板上。
氣氛一觸即發,只見那名侍衛咽了咽口水,才又開口繼續說道:
「皇上,屬下發現在屬下趕到的時候,地上的血還沒有干,應該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
話說到這兒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徹徹底底的把線索斷掉了。
「你們二人自行去領罰。」之間那是為二人沉沉地應了一聲便恭敬有禮的退下去了。
可能是近日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感覺到煩躁。
只見他頗為不耐的揉了揉眉角,魏姝瑤見狀連忙把香爐里的香點上上,然後奉上一杯清茶。溫聲勸道:」皇上不必如此心急,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那終歸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查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莫要為這些事情心急傷了身子,那才是大大的不值得。「
只見她一邊說一邊輕柔的給藍旭堯揉了揉眉頭,見到對方原本蹙起的眉毛逐漸緩了下來,才放心了不少。
其實藍旭堯憂心的,不是這件事情是當時,魏姝瑤失去生命受到威脅的那種危機感。
自己內心地暴躁呵焦急心裡衝撞,讓自己十分的難過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