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說到這兒猶豫了一下,魏姝瑤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猶豫溫聲說道
「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你我二人之間不必如此拘束!」
「娘娘,奴婢方才在臨出門前的垃圾堆里看到了一個紙團本以為是什麼證據或者是遺留的消息。」
說到這而胭脂語氣里十分惋惜。
「但是後來奴婢發現只是一團紙濕了打濕以後幹了被丟到垃圾堆里而已,雖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奴婢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哪裡怪怪的。」
說到這裡胭脂有些困惑。
「是幹了以後紙張的模樣是嗎?」魏姝瑤蹙眉沉思道。
「回娘娘,是的奴婢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如果要真說有什麼地方覺得不對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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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的紙張讓他不禁想到,為什麼一個三等宮女的房間裡會有這些?
只見魏姝堯想了想問道:「那宮女平日裡只是負責一些基本的掃傻是嗎」
「啟稟娘娘沒錯,自從發現玉蘭有二心之後,奴婢就再也沒有讓他進入到娘娘的宮殿裡。」
對呀,不進入到娘娘的宮殿裡,怎麼會有機會去接觸到紙和筆呢?」
說到這兒,二人都恍然大悟,對視一眼想必胭脂今天出去就是因為那個紙團。
胭脂想到這兒本能的,就要回玉蘭的房間裡,把那個紙團拿回來。
正要走時卻發現自家娘娘反而拉住了自己沖自己搖了搖頭。
「你現在去她也該回來了,若是撞上了怎麼能把順嬪拔起來?不如就放在那兒,可以降低她的疑心?」
說完便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物。
「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若是再不動身皇上,等急了就不好了。」
說完便意味深長的看了胭脂一眼。
胭脂即刻明白了自家娘娘的意思於是連忙出門去整理一些東西。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時間玉蘭便急匆匆的回來了說道:
「胭脂姐姐,奴婢剛剛去內務府……」說到這兒她喘了喘氣才又開口說道:
「內務府的公公們說東西早就收拾整齊的給咱們宮送來了,並沒有什麼落下。」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胭脂還是從她焦急的語氣和眼底微微的試探中看到了一絲絲的懷疑。
「你瞧我這記性,這兩日是事太多忙昏了頭!」說到這兒胭脂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我竟忘了前兩日內務府送來的東西,有一個是有些問題的娘娘瞧見了,就讓夏綠拿去修補一下。」
說到這兒十分不好意思地朝著玉蘭笑了笑是才說道:
「不好意思啊,讓你白跑一趟了。因為娘娘當時催的急,等你剛剛出去夏綠才把那個縫不好的物件兒送來,我才想起來這回事等我派人去喊你的時候追出門已經沒有人了」
胭脂的這一番話說得十分的真誠,說完還是分不好意思地從自己的貼身腰包里拿出一塊頗有分量的小銀錠。
不顧玉蘭的拒絕十分強硬的塞到了她手裡還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沒有弄好,勞煩妹妹跑這一趟了」
說完也不去看玉蘭的表情連忙喊著幾個小丫頭把東西收拾好就準備走了。
而魏姝瑤這時也恰好從門口出來,只見她走到胭脂面前輕描淡寫的說:
「走吧,今日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她這一走帶走了許多的貼身宮女兒,寢殿自然而然的也就空了下來。
只見那玉蘭朝著掌事的嬤嬤說道:
「嬤嬤,現在趁著姝妃娘娘,不在奴婢先去把大殿清掃一下?」
「去吧,小心些。娘娘這些日子頗得皇上的歡心回來,想必也累得很可別給再給她添亂。」
說完也不管他,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玉蘭正巴不得沒有人關注到她,於是連忙朝寢殿內走去。
走的那叫一個坦坦蕩蕩.
而魏姝瑤帶著一眾小丫頭們緊趕慢趕的到了養心殿,只見海德早早的便在門外等著了。
「娘娘怎麼今日才來呀?皇上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只見海德早早的便迎了上來悄悄地和魏姝瑤說道。
魏姝瑤知道這是海德在向自己賣好了,他不說自己進去恐怕都沒有個準備。
可是有了這一記得提醒自己就方便了許多,心裡悄悄地記了他的好兒。
於是邊朝海德感激的一笑說道:「勞公公多費心了。」
「娘娘可是折煞老奴了,能為娘娘辦事是奴才的福分」
話雖這樣說可是還得臉上的笑意是擋也擋不住的。
只見他引著自己往前走的步子都快了許多,想必這次藍旭堯是真的等急了。
一進門邊看到他拿著一本書,端坐在書桌上看著。
從表面上看雖然沉靜的很可是只有被喚進來幾次的海德知道那本書根本沒有翻過幾頁。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魏姝瑤行禮道。
「起來吧,怎麼今日晚了那麼久,你就不好奇你的火鍋做的怎麼樣了嗎?」
藍旭堯頭也不抬仍是一副看書的模樣,但是回話的速度倒是挺快。
「有皇上手下的人經營著,再加上臣妾的法子,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說完便衝著他狡黠笑了笑。
「你倒是挺有自信行了,這次又發明了什麼新鮮玩意兒,要拿給朕看看?」
說完頗為好奇的看向魏淑手中拎著的事物。
「啟稟皇上,臣妾想著皇上整日裡處置政務想必坐久了脖子會酸。於是臣妾邊給皇上發明了一個緩解肩部疲勞的小玩意,想著能給皇上解解乏。」
說完便從小籃子裡拿出一個類似於近現代肩部按摩的東西。
當然自己只負責說,至於怎麼做就是內務府的事情了。
但是每次做出來的東西總讓自己有意外的驚喜就是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接受了……
魏姝瑤再看到藍旭堯看自己的眼光,有些詫異。
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蹭上了東西。於是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疑惑的問道:
「皇上可是臣妾的臉上有東西嗎?」
聽聞此言,藍旭堯才逐漸回過神來只見他視線移向別處。
「沒有,朕只是覺得,愛妃穿這一身顯得格外的……」
只見她身穿一身玉白色的長袍,原本就不贏一握的腰肢被腰帶修飾的個更加纖細。
平日裡總是高高挽起的髮髻也因為著裝的變換披散下來,只是簡單的在頭上綰了一個發冠。
顯得年齡格外的小,惹人疼愛。
他看見藍旭堯一直打量著她但是也不說是哪裡不合適,於是便十分焦急地問道:
「皇上這個時候您就別再掉著臣妾的胃口了,您再這樣不說臣妾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知道這個時候藍旭堯才是笑著說道:
「剛剛朕再與愛妃開玩笑呢,愛妃穿這一身十分的好看。」
「皇上您就會打趣臣妾。」只見她一邊端莊的坐在馬車的軟榻上,端莊的說道。
雖說嘴上是說著抱怨他的話,但如果忽略她臉上的緋紅的話,這句話或許還有幾分可信度呢。
聽到她這話藍旭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可是他們二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是藍旭堯是真的變了……
相較於之前要不苟言笑,他在魏姝瑤面前變得愛笑了,而且笑容里也有幾分真心實意。
入了秋便逐漸涼下來,就只是幾天內的功夫里便有了顯著的區別。
因為明顯可以感受到出來時也不顯得那麼悶熱了。
他們二人一個安安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本,一個就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氣氛融洽而又美好,若是後宮中的妃子看到了怕是會感到十分的驚訝。
藍旭堯什麼時候在他們面前這樣放鬆和愜意過。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那車便逐漸的停了下來。
她剛一下那馬車感覺到迎面兒來的一股一股涼氣。
這種涼風不同,不同於秋日的風,更像是在湖邊的感覺帶著微微的潮濕感。
只見他打量了四周看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一片湖泊,清澈見底上面還有著不少的遊船。
兩邊的垂柳細細密密的搖著,微風拂面讓人格外愜意。
想到這魏姝瑤面對著湖泊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藍旭堯在後面的話……
恐怕他都要發出一聲感嘆:啊!是自由的味道。
但是出來這一趟也確確實實不易,之前一直悶在宮中,要好的多得多的多!
藍旭堯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的有些疑惑地想道:
看這個地方的風景也沒有比御花園特殊在哪?為什麼感覺她好像很喜歡那樣子?
而此時的魏姝瑤還回頭朝他粲然一笑問道:「皇上難道不覺得很愜意嗎?」
她這樣一說藍旭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確實比宮中壓抑的氣氛要舒服不少。
想到這兒藍旭堯也有樣學樣的深吸了一口氣……..
心裡原本承擔著很多朝政的事情,突然變得輕鬆了不少!
兩人就這樣默契地沿著湖畔走了走,並沒有急著去靜逸閣查看。
而她們就這樣走著就這樣順其自然的來到了靜怡閣的門口。
只見門口的小二穿著一襲紅色喜慶的衣裳熱情的來攬客。
「二位公子裡面請小店,最近新發明了一種菜式十分盛行,這京城許多貴人們都讚不絕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