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魏姝瑤便把胭脂喚了進來說道:
「胭脂你先進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胭脂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魏姝瑤肯定是想跟自己談些事情。
等到魏姝瑤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的時候,胭脂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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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敢,怎麼能這樣對待娘娘?」說著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魏姝瑤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們會這種反應,所以才猶豫著要不要跟他們講,果不其然
「哎呀,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嘛,況且那對狗男女也受到了教訓。」說著魏姝瑤便拍了拍胭脂的頭。
替她擦乾眼淚牽起她的手說道:「下面我們就要做一場戲給他們看了。」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們一定全力配合!」胭脂說道這裡不禁攥起了拳頭。
「他們來到西涼國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除掉我,不知道能整日悶在這兒華祥宮。他們沒有機會出手,我們這樣也就抓不到他們的把柄。與其整日裡提心弔膽,防止他們背後搞些小動作。咱們不如和他演繹出姐妹情深的好戲,看看他這肚子裡藏的到底是什麼壞事水兒。」
繼續要做戲那便要做個全套的,想必她們在宮中也有自己的眼線。
「走胭脂,帶著小白狼我們一起出去逛逛。我到要看看她們在耍什麼把戲。」說完變領著小白狼出了門。
主僕幾人剛出了門沒多久只聽魏姝瑤說道:
「胭脂,我這兩日胸口總是有些莫名的發悶,你陪我走走吧!」
說完頓了頓語帶憂愁地說道:「現在自己身子到時越來越不行了,先出門走兩步也要大喘氣。」說完便停下了腳步依在胭脂的身上。
「所以本宮才一直沒有去看望思思姐姐也不知道她恢復的怎麼樣了……」說完便憂愁的蹙了蹙眉,語帶焦急的說道:「也不知道思思姐姐會不會怪我。」
因為一直懷疑的周圍被安插了眼線的緣故,所以魏姝瑤便打算又偽裝成平日裡前主的模樣來迷惑南無極等人。
「你們在這宮裡有沒有聽到有關於南無極他們兩個人最近的動靜,也不知思思姐姐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來了西涼國整日裡呆在院子裡!」
說完便沖胭脂眨了眨眼睛,眸子裡滿是狡黠。
雖然表面上看來是在關心劉思思,但實際上卻是在嘲諷她因為失真總是躲在院子裡不出來,怕是此刻根本沒有臉面見人吧……
「娘娘不必如此介懷,思思小姐此刻正在被南將軍衣不解帶地照顧著,恐怕恢復的會更好的。」這話里的意思倒是在點明二人雖然有了要定親的消息但終歸還是沒有定親。
況且劉思思的身邊也有自己貼身婢女的照顧。
雖說白日裡多為照顧也不為過,但是就連晚上守在身旁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這孤男寡女的整天待在一起,本就不和禮數更何況二人還並沒有定親。
魏姝瑤讓胭脂話里的意思,逗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丫頭平日裡看著倒是乖乖巧巧軟糯無比,但是卻沒想到對待自己的敵人卻長了好一張刀子嘴。
通過近日的觀察,魏姝瑤對於自己身邊的丫頭們都有一些了解,自然也有幾個相當不錯的苗子。
好生調教調教,將來不論是帶出去還是上下打點華祥宮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因為之前前主即使稍微有些困段位呢,他們這幾個手下的小丫頭也把事情處理得很好。如果不是郡主的性格過分柔軟,想必也不會淪為整個後宮的笑柄,終歸是自己的母親淳德皇后給自己留下的人。
本來身邊還有個自小看著前主長大的姑姑,但是因為前主不放心將自己的弟弟獨自留在那個吃人的後宮裡。
便在出嫁前把那位姑姑留到了皇弟的身邊希望能夠儘可能的幫助他。
魏姝瑤與他的弟弟是一母所生,親親只到了他的弟弟兩歲有餘。
而他們的母親淳德皇后,只因為生下他的弟弟之後體質太過虛弱,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淳德皇后生前與皇帝夫妻二人相敬如賓而且對待整個後宮也是身份的寬容,因為本就是出生高門貴女,定國侯的嫡女。
所以在治理後宮的時候手段十分了得,並未出現殘害皇嗣的情況。
因此即使在純德皇后去世後,皇上一是故念著舊情,二是本就十分的喜愛淳德皇后誕下的這一兒一女。
所以二人的母親即使不在身旁,但是該有的尊貴和寵愛反而不減更增。
皇帝親自把魏姝瑤的弟弟魏姝仁至少邊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從他給魏姝仁起的名字來看,就是希望他將來能夠做一名明君,其中的厚望自然不必細說。
況且魏姝瑤作為皇帝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東唐國最尊貴的長公主。
自小便是錦衣玉食況且自家的父又把她保護得非常好。
可以說是事事順著魏姝瑤也不為過,可是在前主的記憶力有一段印象非常深刻。
就是在前主剛剛得知自己要作為和親公主被送到西涼國的時候,第一次和父皇爆發了爭執。
可是平日裡無比寵溺她的父皇卻顯得格外的冷酷無情一度讓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公主感到崩潰。
那是她自己第一次看到父皇的殺伐果斷!尤其是這種殺伐果斷竟然是面對著自己。
「和親這件事情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在你在這裡耍小性子!」只見那個高大明黃色背影背對著魏姝瑤說道。
「為什麼?父皇為什麼偏偏是我?女兒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魏姝瑤崩潰的喊道。
「就因為你是東唐國最尊貴的長公主,你享受了百姓的供養,所以你在這個時候就應當站出來。為她們的和平做出貢獻!」
只見那麼明黃色的背影仍然是背對著魏姝瑤,但是卻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魏姝瑤對於自己的父皇十分的了解,深知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那麼自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根本沒有任何回寰的餘地。
於是便哭著沖回了自己的宮殿……
太子聽說了這件事情連忙趕到皇帝的宮殿面前為長姐說情。
但是即使是他從天邊微亮跪到夜色沉寂,也沒有見到自己的父皇一面,直到體力不支被工人抬回寢殿好生照顧。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一夜未眠的不僅僅是她們,還有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
魏姝瑤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懷中的小狼,嗚嗚咽咽不甘寂寞的從她的懷裡跳出去,她才回過神來。
因為怕這隻小東西傷到人所以自己出門能抱著便抱著打算以後抱不動了便找內務府定做一根遛狗繩繩牽著。
也可能是因為今日都沒有帶,這隻小傢伙出來放風的緣故,所以這隻小傢伙便格外的活潑一轉眼便衝出了魏姝瑤的視線範圍。
魏姝瑤知道那隻小糯米糰子速來會扮豬吃老虎,在自己面前乖巧的不得了,可是一旦碰到什麼不喜歡的人,也頗為嚇人。
「護駕!」只見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然後便是刷刷刀刃出鞘的聲音。
「糟了,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魏姝瑤不禁在心裡報了一句粗口。
皇上身邊的侍衛素來都是隨身配劍的,萬一小狼受了驚嚇真的發了狂恐怕是有十條命也不夠那些侍衛砍的。
想到這裡,魏姝瑤連忙提起裙擺朝剛剛發出動靜的那處跑去。
只見藍旭堯和端妃被重重侍衛,宮女,太監團團包圍在身後,而小狼則被數十名侍衛拿刀圍著。
只見那小傢伙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慢著!」只聽一聲清亮的嗓音喝道。
眾人的視線不禁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名身著淺藍色宮裝的女子快步跑來。
烏黑亮麗的頭髮上僅僅裝飾著一枚白玉簪,臉上因為剛剛的跑步,浮現出淺淺的一層緋紅一時間竟是人比花嬌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說完便淺淺施了一禮。
在和端妃等人相互見過禮之後,連忙賠罪道:
說完便抬頭去看蘭旭瑤的臉色,卻之間藍旭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去個男人未免也太深不可測了。
因為藍旭堯尚未開口,所以眾人並沒有輕易動手。
因為魏姝瑤的事情已經在整個後宮中傳開了。眾人哪能不知眼前的這位便是皇上眼前的紅人。
能一而再而三讓皇上破例地,到目前可就只出現在面前這位身上。
氣氛一時間陷入僵硬,只聽端妃笑道:
「妹妹,這若是只沒有凶性的小寵也就罷了,可它偏偏是只狼。倘若這東西若是真的發了狂傷到了皇上恐怕妹妹也是擔待不起的呀。」
說完一雙眼睛別笑著看向藍旭堯,但是藍旭堯並沒有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