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皇后漸漸醒了過來但是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渾身沒有力氣,一旁的嬋兒連忙將皇后扶了起來,將杜太醫吩咐的藥膳一點一點的服侍皇后用下。
「皇后娘娘現在覺得身體如何?」
「多謝杜太醫,不過我還是覺得著身子有些酸軟渾身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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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不用心急,微臣已經開過幾副補氣血的藥方,吩咐下人們在煎了,皇后娘娘失血過多,身體虛弱也是正常,多休息幾日補一補氣血便無大礙。」
「多謝杜太醫,嬋兒,賞!」
皇后靠著嬋兒一口一口的用著藥膳。
「皇后娘娘,您這身體剛有好轉,還是多休息一下吧,已經吩咐小貴子備上厚禮了,娘娘不用擔心,還是好好養好身體要緊。」
「皇后竟然又復發了?」
「公主,這個是我聽小四說的,小四說去請杜太醫的時候見小貴子火急火燎的沖向太醫院將杜太醫帶走了,然後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坤寧宮出事了,不過多虧南將軍及時趕到才救下了皇后娘娘,不過最近皇后娘娘身邊的嬋兒一直在煎藥,好像說是在給皇后娘娘補氣血。」
「又是南無極!南無極和劉思思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魏姝瑤聽了胭脂和小四的話之後心裡充滿了疑問,如果想要報復的話那種毒的也應該是自己啊,怎麼會把這個毒下到皇后身上?難道僅僅就是想看藍旭堯怪罪自己嗎?真的就只有這麼簡單嗎?
「公主,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竟然要受這麼大的罪!」胭脂嘟嘟囔囔的說著。
不過魏姝瑤一聽到胭脂的話突然就茅塞頓開,一開始魏姝瑤只是懷疑皇后所中的寸心是劉思思下的,然後是想要致自己於死地不過碰巧被皇后服用,但是現在看來當時劉思思的目標就是皇后,而這個毒也是專門下給皇后的。
只不過為什麼要下寸心這種毒?明明都知道這個毒是東唐最無解的毒,難道一開始就打算要皇后娘娘的命嗎?
對!無解!
寸心無解!
原本自己在糾結皇后所中之毒是不是蹊蹺,但是現在一想再一聯繫現在的情況魏姝瑤瞬間就明白了。
之所以是寸心就是因為這個毒無解,而南無極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辦法暫緩了皇后的病情,但是即使皇后看似有好轉的情況也只是因為南無極用自己的內力吊住了一口氣,而自己也是南無極設計的最驚險的一步。
只有讓藍旭堯下令將自己囚禁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去打亂他們的計劃,而他們就可以利用劉思思下毒南無極解毒來博得所有人的信任,然後謀取自己的利益之後便將皇后放棄,而自己也會因為皇后之死牽連,以皇后身後的慕容家,自己怕是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南無極,你真的很卑鄙!
不行,現在自己得想辦法出去,最起碼現在得去找藍旭堯,將自己推斷出來的告訴他!
但是現在的華祥宮有著專人把守,自己怎麼樣才能出去呢?
魏姝瑤叫來胭脂和小四,然後讓胭脂裝扮成自己躺在床上蒙住被子,然後自己穿上太監的衣服讓小四出門呼救吸引門外侍衛的注意。
「來人吶!來人吶!姝貴妃娘娘不好了,你們快進來姝貴妃娘娘剛剛說自己肚子疼!」
小四邊跑邊叫的衝出華祥宮,連忙叫上門外看守的兩人,阿照和小六一聽見小四說魏姝瑤不行了嚇得魂都要丟了連忙沖了進去。
魏姝瑤一見阿照兩人衝進屋內連忙跑出宮門外,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還可以壓低了一下帽檐。
「小六,快去叫太醫!」
阿照一見床上蜷縮成一團的『魏姝瑤』連忙吩咐小六出門去叫太醫,而自己守在門前還不停的安慰著『魏姝瑤』。
魏姝瑤一出宮門便馬不停蹄的朝著藍旭堯的殿內跑去,一路上也顧不上別人異樣的眼光,此時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見藍旭堯!
「貴妃娘娘,微臣給您號一下脈,還望貴妃娘娘見諒!」
杜太醫朝著床上蜷縮成一坨的『魏姝瑤』說道,剛要上手去號脈的時候,就發現假『魏姝瑤』脈象沒有絲毫異常,也查不出來到底是因為那裡出了問題,便想上前看一下,結果剛拉下被子就發現被子裡的人根本就不是魏姝瑤,是魏姝瑤身邊的丫鬟胭脂,看見被子裡沖自己笑的胭脂嚇得杜太醫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胭脂?怎麼會是你!姝貴妃呢!」
阿照一看被子裡面的人不是魏姝瑤一下子就蒙了,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魏姝瑤跑了!
「老大,我們用不用追啊!這要是姝貴妃丟了我們哥兒幾個的姓名也不夠皇上砍得呀!」
小六望著坐在床上傻乎乎只會笑的胭脂不由得一陣頭耷
大。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
「不用了,這會估計她早都已經到地方了!」
阿照制止了小六,他知道魏姝瑤是去找藍旭堯了,所以並沒讓小六去追,即使現在去追也已經晚了!
阿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杜太醫給胭脂檢查了一番然後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便拉著小六走出房門,一言不發的繼續留在門口守衛著。
一切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誰?姝兒,你怎麼來了?」
乾清宮內藍旭堯正在發愁慕容家和南無極勾結一事,突然聽到有腳步聲,猛地抬頭便看見穿著一身太監服的魏姝瑤站在自己面前,藍旭堯望著魏姝瑤一度覺得是自己的幻想。
「你怎麼來了!」藍旭堯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語氣之中略顯一絲驚喜,便隨機調整了自己的態度,冷冷的望著自己面前的魏姝瑤。
「皇上吉祥!臣妾先向皇上請罪!」
「愛妃何罪之有?說來讓朕聽聽!」
「還希望皇上不要怪罪守衛和華祥宮內的下人,這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魏姝瑤生怕藍旭堯將自己今天逃出來一事降罪在守衛和胭脂身上,便先向藍旭堯請罪,將所有的罪攬在自己一人身上。
「朕答應你!說吧,今日前來想與朕說些什麼!」
「回皇上話,臣妾聽說皇后娘娘毒又復發了?」
「哦?愛妃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日應該都在軟禁吧!」
藍旭堯望著魏姝瑤,眼睛裡看不到一點點的溫度。
「皇上可還記得當時臣妾說過的話!」
魏姝瑤並沒有在意藍旭堯說的這一段話。
「什麼話?」
「皇上,當時臣妾跟您說過寸心之毒,無藥可解!」
「是有印象!繼續說下去!」
「皇上,寸心之毒的確是東唐國的,但是此毒並不常見,因為此毒無藥可解,所以一旦中寸心之人都擺脫不了毒發身亡的下場!」
「愛妃為何如此肯定?要知道皇后兩次毒發都是南大將軍救了回來,愛妃如何竟說此毒無藥可解?更何況皇后近日已經漸漸有好轉的跡象!」
「皇上,臣妾之所以清楚是因為臣妾自小有一個玩伴,從小我們兩個人一起長大,而她也是我在東唐最好的朋友,但是因為我母親的原因,有天有不軌之人慾下毒害我,但是卻陰差陽錯的是小微中的毒,然而小微中的毒就是寸心!南家當時也有人給小微解毒,但是那根本就不叫解毒,因為南家只能吊著一口氣,並不能清除體內的毒,反而一次一次的清除毒素會使體內的劇毒越來越嚴重。小微當時就死在我面前,我當時眼睜睜看著她卻無能為力!」
「皇上給您說這麼多就是想讓您知道,寸心之毒的確無解!南無極這麼做只不過是吊著皇后娘娘的一口氣,根本就醫治不了病根,皇后娘娘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渾身酸軟無力,越往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要跟朕說什麼?不會就是單純的來給朕講了個故事吧?」
藍旭堯望著眼眶中含著淚的魏姝瑤不由一陣於心不忍,但是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劉思思下毒,南無極假裝解毒就是為了獲得所有人的信任,然後取得您的信任,這麼簡單的小把戲皇上應該不會不清楚吧!」
魏姝瑤望著藍旭堯心中還是沒底,因為看表情並不知道此時此刻藍旭堯的內心裏面究竟想的是什麼究竟有沒有相信自己,但是她魏姝瑤豁出去了,不管如何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過了。
「阿照!送姝貴妃回華祥宮!再讓朕知道姝貴妃私自逃出來,朕要你們跟華祥宮的所有奴才一起陪葬!」藍旭堯早早就知道阿照在屏風外,所以吩咐阿照將魏姝瑤帶回去。
看著魏姝瑤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時,藍旭堯心揪了一下,他知道這句話一落,魏姝瑤便會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相信她的話。
藍旭堯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南無極能有辦法解毒而身為公主的魏姝瑤卻說此毒無解,聽了魏姝瑤的一番話之後藍旭堯瞬間明白了這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