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把自己現在的處境摸清楚了以後便開始享受現在這個身份帶給她的種種便利。
此刻的魏姝瑤泡在浴桶里。
只見浴桶上面票滿了嬌嫩的花瓣,時不時的還有婢女來加熱水。
確保溫度始終保持在一個適宜的溫度,還真是奢侈呢?
想自己以前還是演員的時候,整日裡拍戲參加活動。通告排得滿滿的,有時為了拍一個落水戲,要跳的那些湖裡都是有味道的。
更不用說泡什麼花瓣浴了。
想到這裡魏姝瑤不禁舒服的長嘆一聲,閉目養神。
不知怎的,腦海里漸漸浮現出藍旭堯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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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毅果敢,沉默寡言舉手投足間帶著上位者的威壓與貴氣……
打住打住魏姝瑤你在想什呢?
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藍旭堯也不是你能肖想的男人。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賺自己的小錢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明天還要去狩獵場,還要和南無極有一場硬仗要打,要養精蓄銳。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的清晨,魏姝瑤在一眾貼身婢女的侍候下洗漱好用好早膳。
考慮到她們在身邊要給自己挽高髮髻,帶各種各樣的髮簪。
那東西好看歸好看,但是太重了。
況且自己也沒有打算吸引皇上的目光,只是想單純的騎馬兜兜風而已。
於是便挑選了一件大紅色的騎裝,烏黑順滑的頭髮高高紮起。
整個人精神抖擻,英氣逼人。
等她收拾感到馬廄是,還沒有一個人。
於是魏姝瑤便早早的挑選了一頭四肢強健,看起來就很精神的棗紅色高頭大馬。
魏姝瑤左手拉住韁繩,腳踩馬鐙一用力便輕輕鬆鬆上到馬背上。
她獨自騎著馬,在馬上溜了兩圈。
遠遠看見一大批人浩浩蕩蕩,往這個方向走來。
藍旭堯騎著馬走在最前,後面還跟了幾個軟轎子。
浩浩蕩蕩的兩列宮女和太監,聲勢震撼。
直到這時魏姝瑤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原來是宮中的妃嬪參加狩獵都是坐著轎子,武將和皇帝騎馬出行。
魏姝瑤本就不想引人耳目,看到這種情景就想早早的從馬上溜下來,往眾人那邊跑去。
但是那邊雖然人多,但是行進的速度並不慢。
基本上所有的人已經看到了魏姝瑤。
等到魏姝瑤趕到藍旭堯面前時,再想往後方走去找屬於自己的轎子時。
卻被攔住了
「姝妃不必去乘轎子了,和朕一起騎馬出行便是。」藍旭堯不辨喜怒地說道。
話音一落便在整個後宮掀起了巨浪。
自古便是皇帝騎馬出行,宮妃乘坐轎子。鮮少有宮妃和帝王一起騎馬狩獵的。
魏姝瑤騎在馬背上如坐針氈,卻不知此刻的轎子內甚是熱鬧。
此刻的輦轎內各宮妃嬪七嘴八舌的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和不滿。
全然不見平日裡的優雅和端莊。
明月宮的惠妃一邊看著自己精美的指甲一邊說道:「終歸是比不得姝妃,穿錯身衣裳。沒被皇上責罵,反倒是親點了她陪在身側。小小年紀好大的手段。」說罷嘲諷的笑了笑。
端妃絞著自己的帕子說到:「到底是小國來的什麼勞子和親公主,在這種重大場合上,不按規矩行事,一個女兒家拋投露面的。說到底還是上不得台面。」
如果忽略眾人手上絞緊的帕子和眼內的陰霾的話,這些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這哪裡是什麼不知禮數,這分明就是在耍手段吸引皇上注意力呢?狐媚子一個。」說話的是順嬪。平日裡捻酸吃醋,一旦被翻牌一次活像開了屏的孔雀一樣。
眾妃嬪對她的評價就是胸大無腦,頗為瞧不上。
但她此刻的話語像是使眾人出了一口惡氣一般。
話音剛落轎子內便響起了眾人的嘲笑。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平日裡針尖對麥芒的女人此刻便共同把刀指向了魏姝瑤
此外的魏姝瑤和藍旭堯可不知道轎內發生的事情。
此時的魏姝瑤仿佛都能感受到猶如實質的,刀鋒刺在自己的背上。
她都能想到那些女人是怎麼編排自己的了。
可是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吸引藍旭堯的注意力的。
天地良心啊……
而藍旭堯此時還在回想著剛剛看到的魏姝瑤。
鮮衣怒馬,有著不同於後宮妃嬪的生機與活力。額頭上有著因為剛剛奔跑而出的汗,髮髻上微微顯得稍亂,但也因此顯得更加的真實。
與後宮那些永遠保持著精緻妝容的妃嬪相比,倒顯得格外的出塵。
如果說之前的魏姝瑤留給藍旭堯的印象就是一個美麗的花瓶,美則美矣。
但卻沒有靈魂,脆弱根本不能在皇宮這種吃人的地方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