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嘴巴問這個人一句看一下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何人。
但是誰知嘴巴一張開從嘴巴裡面吐出來的,不過就是一個個的水泡。
魏姝瑤猝不及防地嗆一口水。
轉眼間魏姝瑤就昏厥了過去。
到了岸邊之後,魏姝瑤根本沒有意識。
轉眼間就是第2天的中午。
魏姝瑤似乎是做了一個沉沉的夢,在這個夢中一直在這個岸邊游泳,但是怎麼也游不到岸邊去。
「胭脂……」
胭脂本來還在外面抹著眼淚的,一聽到這個床上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醃製一下子從這個凳子上彈了起來。
生生的往床上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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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可算是醒了,如果您再不行的話,那我恐怕就要隨著你一起去了。」
旁邊另外一個小宮女,用胳膊肘碰了碰胭脂的胳膊。
胭脂一下子被提了個醒,他又摸了摸眼淚跪在地上說自己剛剛失言了。
「無妨。」
可別一天天的哭哭啼啼的。
「有什麼話就直說,千萬不能讓其他的一些人毀了我們的大計。」
魏姝瑤睜開眼睛之後,後來發現眼前的這些景象十分陌生。
「我這是在哪裡?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魏姝瑤此時此刻眼睛一睜,就撂出了這個4個問題,把眼前這幾個小宮女全都問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要不然趕緊穿太醫吧?皇上剛剛事務繁忙,剛到前面宮殿去,他在這裡已經守了一天一晚上了。」
魏姝瑤正開眼睛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意別的,他也不知道這個皇上到底是誰。
「什麼皇上?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在床上躺著?」
魏姝瑤此刻,只想要知道,自己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可讓他們發現我們的行蹤,一旦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後果很嚴重的,也不知道這一個皇上怎麼回事,忽然的對這一個人這麼的關心。」
外面好像是有兩個小太監一直在討論什麼,從他們的房間旁邊經過。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是從哪裡過來的?我怎麼覺得這一切這麼的陌生啊。」
魏姝瑤現在東張西望,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些拖累了自己的行蹤。
「我這身子骨又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的體弱多病?」
胭脂此刻,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怎麼不過就是落水了而已,我們的娘娘醒來之後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這一個人我好似根本不認識。」
他們這幾個人都瞪著大眼睛看著魏姝瑤,魏姝瑤覺得有些意外,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幾個人。
「怎麼回事?」
其他的一些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興高采烈地闖了進來。
「娘娘你可醒了,你可不知道,你這一下子可把奴才我給嚇壞了。」
這幾個小太監是平日裡和魏姝瑤的這個宮中走的比較近的。
「你們現在不要說話,我們家娘娘有一些變化,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樣了。」
「你現在說的這一些話,讓人感覺到有些焦躁,你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娘娘?」
胭脂帶著哭腔,眉頭緊蹙淚眼汪汪的瞧著她。
「娘娘?」
魏姝瑤此刻並不想直接的說出口,自己什麼都不記得。
「究竟發生了何事?」魏姝瑤想要來個空手套真相。
「你還真別說,這個事情根本就由不得你。」
胭脂似乎是有什麼事情沒說出口。
「有什麼事情快快道來。」
魏姝瑤此刻已經有一些等不及了。
「娘娘,昨個如果是沒有咱們皇上的話,您恐怕就……恐怕就……」
胭脂話沒說完,開始嗚嗚嗚的哭泣起來。
魏姝瑤倒是感覺一切無所謂。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說,昨天的那場意外,是皇上救下來的我?」魏姝瑤此刻腦海之中,覺得有一些嗡嗡作響。
「旁的就不多說了,咱們是不是先應該讓我瞧一瞧,這皇上到底長什麼樣子啊?」魏姝瑤實在是好奇死了。
「你瞧我這個記性,你叫什麼來著。」
魏姝瑤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很大的陌生感。
「我感覺的確是,挺相信你,不然我不會覺得,你很可愛。」
魏姝瑤摸摸胭脂的頭,並沒有說太多。
「皇上在哪!」
忽然想起這回事兒,周圍的擺設全都是陌生的,但是一想到皇上這個名字,自己的心頭似乎還有一絲絲的溫暖。
魏姝瑤想要細細地想,沒想到,腦袋生疼。
聽過了幾炷香的時間之後,胭脂才算是了解了眼前的這個狀況。
魏姝瑤聲稱,自己是因為在荷塘之中不小心落水,導致水中缺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短暫的狀況。
胭脂並不懂,這個所謂的缺氧到底是何意。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太醫來了沒?」
不過一會功夫,外面就吵吵嚷嚷起來。
「宣太醫宣太醫宣了多久了?怎麼還不來呀?」
華祥宮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有些著急了,但是這一個太醫,仍舊主要是沒有人影。
太醫沒盼來,倒是把怡妃身邊的那個人盼來了。
「聽說你們家娘娘落入水中,已經一天一夜不省人事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人笑裡藏刀的樣子,讓人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你最好不要想太多,在這樣的緊要關頭,還是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宮裡的那個主子,免得你們家主子又出來鬧事,那就不好了,臉上不好看,到時候皇上也不會再青睞的。」
胭脂平日裡的性格絕對不敢這樣的,直接懟回去。
今日可能是被這一個人火上澆油一下子,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唉呦呦,平時溫溫柔柔的胭脂怎麼這麼大火氣?」
這一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幾個人對話是在外頭走廊里進行的,魏姝瑤也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著啊?覺得我今日這算是不小心落水了,然後就過來看我的笑話,是嗎?」
魏姝瑤雖然說記憶全無,但是他仍舊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宮女是自己的死對頭。
「你可千萬別說太多別的,咱們在這裡伺候這麼長時間了,誰的脾氣哪個宮裡面的娘娘脾氣溫柔脾氣暴躁的,誰心裡沒數啊。」
不知為何眼前這幾個人似乎是有一些暴躁。
「什麼事情把你們給吵嚷成這一個樣子。」
魏姝瑤一下子出來了。
「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弱點,不然的話我會把你給搞死的。」
沒人的時候,魏姝瑤忽然蹦出這樣的一句話。
怡妃的人目瞪口呆。
平日裡十分溫婉的人,不知為何,居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著實讓人感覺到震驚。
「最好不要讓其他人,抓到我們的弱點,知道嗎?不然的話,誰都可以在我們的頭上動土。」
與其讓他們說這些話,倒不如讓他們看個明白。
「娘娘,平日裡您可不是這樣,您今日是怎麼了?」
「可是那些人在背地裡,欺負你了嗎。」
魏姝瑤囂張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畏,我根本不知道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自然是毫無畏懼。」
周圍那些人全都嚇了一跳。
「娘娘為什麼醒來之後性情大變。」
魏姝瑤在心裏面,冷笑了一下,他絲毫都不覺得這個事情對自己來說,是要藏著掖著的。
「我們現在既然已經來到此處,那麼就應該立刻的,想一想這個事情是怎樣的,Qq裡面的人為什麼會來到我們這裡?」
此人是尋著這個消息悄悄摸過來的。
「依然是想來看我們的熱鬧。」
這一個人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如此,就用一個立刻的斬草除根,否則的話後果讓人感覺到摸摸不透,掌控不了。」
「想要給他一點教訓,其實並不難,咱們只要是掌控好這一切就可以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們這幾個人雖然說,華祥宮中已經待了很久了,但是他們依舊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
「咱們皇上在這裡,來來回回這麼長時間,難道說這個人就瞧不見嗎?真的讓人感覺到很疑惑。」
「你這個閒人,如若再發現在我的宮裡面四處亂轉,就直接拉到皇上宮裡去,你可知我的意思?」
怡妃宮裡的這個人十分害怕。
他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這個娘家是原本熟悉的娘家,但是感覺已經完全換了個人。
「落水非但沒有變傻,反而更聰明了呢?」
這個人喃喃自語,但是仍舊是被魏姝瑤聽見了。
「你剛才說了一句什麼?」
這個人臉色一下子鐵青,血管也崩裂出來,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惹,自己剛才失言了。
「最好不要再讓我抓到你,一旦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絕不饒你,今天就先饒你一條狗命。」
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完全的給他面子。
「娘娘不知為何,和原本完全不一樣。」
其他那些人都在議論,但是都是善意的議論。
「怡妃工地這個人過來誰也不知道,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呀。」
周圍這些太監宮女,個個心裏面明白的很。
「最好不要讓他們瞧見我們,瞧見他們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