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自己輕輕地走進了,才發現她原來是閉著眼睛的。
正享受著她的小丫鬟給她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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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夠容易被滿足的,擦個頭髮都能昏昏欲睡。
藍旭堯無聲的笑了笑,蹲下身子接過了,如果沒猜錯,這個丫頭的名字叫胭脂手中的毛巾。
輕柔的給這個躺著的像一隻慵懶的貓咪的可人兒擦頭髮。
藍旭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從小到大只有被別人服侍的份,從來沒有這般對待過一個人,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但是看到她,他總是想要情不自禁的呵護她,給她最好的。
魏書瑤的胸膛,發出了平穩的呼吸,還真是像一隻貓兒一樣呢。
但是藍旭堯將視線移到她的領口時,眼神暗了暗。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她春光外泄了嗎,她倒也是心大不怕被哪個嚇人太監看了去。
想著想著,心裡難免不覺得有些窩火。
當她的最後一縷髮絲也干透時,藍旭堯抱起了這個睡得香甜的人兒。
對著一旁發愣的胭脂道:「下去吧,這兒有我就行了。」
「是,奴婢告退」
皇命難為,不過胭脂看著皇上這般小心翼翼地抱起娘娘的樣子,想必也是不會欺負娘娘的。
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順帶將門合上。
藍旭堯抱著魏姝瑤一步一步的向著大床走去。
每一步都走的很緩很穩,生怕驚醒了懷裡的人兒。
看著懷中的人兒熟睡時的嬌憨的臉龐,藍旭堯的心感覺立刻被什麼打動了。
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將錦被蓋在她的身上,遮住了胸前那一抹春光,也遮住了自己的浮想聯翩。
魏姝瑤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背對著她正在脫著衣服的藍旭堯,立馬又將眼睛閉上。
繼續裝睡,如果還不睡過去,那今天晚上要是發生點兒什麼,那還得了。
而且這藍旭堯以往都不脫衣服的啊,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兒?
魏姝瑤假裝嘟嘟囔囔的轉了過去,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也立即停止。
臥槽,他該不會是發現了自己裝睡吧。
萬一惱羞成怒,強要了自己怎麼辦,要知道古代的皇帝可都是很霸道的。
雖然這謝天來,藍旭堯一直對自己彬彬有禮的樣子,但是他萬一是裝出來的呢?
男人可都是想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魏姝瑤想著心裡就有一些慌亂。
想著想著就感覺身上一涼,接著一暖,魏姝瑤知道這是藍旭堯上床了。
魏姝瑤不敢轉過頭去看,她害怕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藍旭堯。
那到時候自己就是插翅難飛了。
魏姝瑤此刻心裡緊張的要死,肢體也僵硬了。
緊接著,身子被藍旭堯從後面抱住。
魏姝瑤突然覺得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穿的厚的浴袍。
而且拉環在自己的前面,這藍旭堯這活化石年代的人物想必也不知道怎麼解。
心裡微微的放下心來,只要自己裝的夠像,想必沒什麼大事。
剛這麼想著,頸部就傳來微微的涼意。
臥槽,藍旭堯這死變態,居然在親我脖子。
魏姝瑤差點叫出聲來,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
魏姝瑤突然又懊惱起來,今天穿的低領…
真是便宜了藍旭堯這混蛋…
但是魏姝瑤心裡想歸想,但是可不敢有什麼舉動。
現在已經都快要葬送狼口了,魏姝瑤可不敢輕舉妄動。
屏息凝神,任由藍旭堯在自己的頸窩親吻。
靜靜地躺著,藍旭堯的薄唇經歷過的地方,引起一片戰慄。
魏姝瑤如同在地獄裡一般,煎熬著。
終於,藍旭堯不負自己所望,只是親了親她,然後就自己躺下睡覺了。
整個晚上,魏姝瑤都沒有睡好。
她害怕藍旭堯半夜突然獸性大發,所以一直保持警惕。
第二天一早,藍旭堯起床看見魏姝瑤熟睡的臉龐,眼睛下浮著你淡淡的黑青色眼圈。
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後又是瞭然的一笑。
他哪裡會不曉得昨夜魏姝瑤並沒有睡好。
從他翻身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她是在裝睡了,於是有心逗逗她。
藍旭堯又何嘗不是難受了一晚上呢?
兩人都是熬到辰時才睡覺。
看著魏姝瑤如嬰兒般的臉龐,藍旭堯最終還是依依不捨的走了。
也罷,下午再過來看她,已經走了出去以後卻又倒了回來,最終還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匆匆離去。
朝廷上一改往日的一片肅穆,今日似乎特別嘈雜。
這場連綿不斷的暴雨,帶來的只有災難。
「清水河水災,堤壩垮塌,沿岸上萬戶百姓瞬間家破人亡死傷不計其數,上千畝良田顆粒無收。」
而接下來的十多本奏摺都是清一色的關於這次水災的事情。
這些人家破人亡,沒了容身之所,所以一直到處流浪。
一時之間,流民多了起來。
南旭堯看的是火冒三丈,一下子將奏摺摔在朝廷的大地上。
原本嘈雜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不知眾位卿家,對待這次水災之難有何看法呢?抑或有什麼好的解決法子?」
本來就已經安靜的大殿,此刻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眾人屏息凝神,不知道皇上要做什麼。
藍旭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頭疼緩輕了不少。
看著安靜的大廳,心裡又冒出來一股無名火。
「查,去給朕去查!朕記得先皇當初在修清遠河水壩時,可是著重強調了要用上最好的材料。
朕就不相信了!就這半個月的暴雨那河壩還能說塌就塌了!
朕沒記錯的話,先皇建水壩之時用的材料和設計都是頂尖的!」
說完,下面安靜的朝堂立刻又沸騰了起來。
「皇上,這半個月下的雨您也看見了,水勢如此之兇猛,河壩修的再好也難以抵抗啊!」
藍旭堯意味深長的看著宰相。
接著,又有幾個聲音附和道:「
是啊,皇上這要是查也查不出個什麼呀!倒還不如早早做打算,想想該怎麼辦就記這些流民吧!」
「是啊,是啊…」
…
藍旭堯看著這幾個接二連三阻礙自己調查的人,呵,同黨還不少嘛。
藍旭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一切。
「哦?那宰相大人給朕說說,朕該派誰去清遠安撫流民,重建房租呢?」
藍旭堯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道。
只見宰相一本正經地摸了摸鬍鬚,一派正氣的說道:「
啟稟皇上,老臣認為應該把這件事情交給左太史來處理,老臣認為他很適合,這是於情。
於理的話,老臣認為左太史有豐富的經驗,先皇在世時也曾經將許多重要的大事交給左太史來處理。
所以老臣認為左太史是這件事情的不二人選。」
真是一番好說辭,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藍旭瑤差點都要拍手叫好了。
前幾日收來密探的來報,宰相和左太史勾結,殘害忠良。
在先帝耳邊說盡讒言,逼著先帝將護國大將軍殺掉,寒了幾千萬將士的心。
他做的好事可何止這一點,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收進多少金銀賄賂。
更何況每一次的朝中大事交由他們處理,也不知道吞掉了多少國家用來賑災救濟的金銀。
如若不是自己早早的就已經知曉了事情的真相,怕是現在已經將事情交給他們處理了吧。"
就像先帝那般,直到死了都不知道他們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但是藍旭瑤並沒有打草驚蛇,看著剛才朝中的形式。
想必這宰相拉攏的也不只是左太史一個人吧。
暗地裡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呢,且等著吧,自己非要將他們一個一個全部都揪出來。
藍旭堯的手放在龍椅的扶手上,手指輕輕的敲擊著龍椅,沒有說話。
一時間,朝中的眾位大臣都搞不明白這個年輕的皇帝在想什麼?
好像自從皇帝登基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看透過這個年輕的皇帝。
手指停止了敲擊,淡淡出聲道:「 難道朝中那麼多位大臣就只有左太史一人能擔得起這個職位嗎?
朕就不相信,這朝中近百位大臣就沒有一個人能處理的好這件事情嗎?!」
看著突然又寂靜下來的大堂,藍旭堯終於忍不住的再次發火。
「那你們都是做什麼吃的!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怎麼能擔得起頭上的烏紗帽!朝廷養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
難道這朝中的所有大臣都被宰相收買了嗎?
真是好大的膽子!在自己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偷偷私自拉攏其他官員。
藍旭堯有些心灰意冷。
「啟稟皇上,臣願意毛遂自薦,臣認為自己能夠勝任這個職位。
臣作為一名武官,就算遇到了清遠的流民暴動,臣能處理的好!
更何況,左太史雖經驗豐富,但是卻已年邁,還是將這般歷練交由年輕人去做吧!」
藍旭堯有些詫異,看著說話的武將。
平日裡的很多事宜都是由文臣在訴說,所以藍旭堯很少注意到武將。
沒想到在這班關頭派上了用場,而且說話的,也不是將軍或者其他的職位大的官員。
就是一名普通的武將。
桐景天。
藍旭堯自然是認得這位有點傳奇的人物。
戰場上以一敵百,最後破格提拔成為一名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