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連早點就沒來得及吃就趕來給皇上送葡萄了…」
說著說著,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藍旭堯聽了她的一席話,伸手將她撈進懷裡,道:「是朕的不是,別哭了…」
藍旭堯見不得她哭的樣子,心都快碎了。
魏姝瑤在藍旭堯懷裡假裝抽泣了一會,接著又斷斷續續道:
「到…到是那南無極…自從我還沒來西涼…他就在東唐到處…到處傳我…說我們情投意合…可是怎麼能呢…臣妾…臣妾是萬萬不會喜歡這種人的…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藍旭堯此時也聽明白了個大概,到底是南無極一廂情願而已,他的姝妃還是他一個人的。
於是摟著魏姝瑤的手就更加圈緊,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魏姝瑤看到魚兒上鉤了,但是接著趁熱打鐵道:「皇上,臣妾帶來的葡萄您不嘗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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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旭堯聽著她撒嬌的聲音,有些無可奈何,將魏姝瑤安置在一旁的軟墊上坐下,自己也隨後坐下。
拿起一顆葡萄,葡萄晶瑩剔透,又大又圓,捏進嘴裡,嗯,是比往日裡吃的葡萄都要甜些許多。
魏姝瑤來了勁頭,今天來不撈點什麼回去,豈不是對不起自己起了一個大早?
她站起身走到藍旭堯身邊坐下,拿起一顆葡萄,剝好,遞給藍旭堯。
藍旭堯卻沒有伸手接過,道:「姝妃都站起來了,哪裡還有朕親自用手吃的道理呢?」
魏姝瑤心裡唾罵了一口,呸,真真是個登徒子。
但是表面還是滿臉媚笑著靠在藍旭堯的肩上,伸手將葡萄遞到他的唇邊。
藍旭堯十分滿意的吃下,:「嗯,不錯,賞!賞姝妃白兩黃金!」
魏姝瑤本來還有些不平的心聽到這句話時,笑的眼睛都找不見了。
看來自己還值錢,犧牲色相算什麼,有錢就行了啊,還那麼多…
越想越是高興,一高興就多餵了幾顆葡萄給他吃。
藍旭堯也是滿意極了,他就覺得,這小狐狸哪裡那麼好心地給自己帶葡萄。
不從自己這裡獲取點什麼,他就覺得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他也看在她表現的那麼好的份上,大發慈悲的賞了她。
不過看在她那麼高興,他自己也忍不住的跟著高興起來。
再看著她穿的那麼少,接著又對著德海道:「去,將西域進貢的那些布匹和宮中今年新出來的料子挑最好的給姝妃娘娘送去。」
「奴才遵旨。」
聽說賞了白兩黃金還不夠,還賞了自己最好的布料等等,魏姝瑤樂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急急站起身,對著藍旭堯福了福身子,道:「臣妾謝旨。」
藍旭堯將她一把拉了過來,魏姝瑤其實內心有些抗拒,但是一想到他給自己賞了好些東西,也就順從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別說犧牲色相,就是磨推鬼也是願意的。
與藍旭堯再商討了一下帳簿,發現最近開的鋪子盈利了不少,於是道:「既然都賺了這麼多了,那就再開大一點,我還要開個胭脂水粉鋪。」
藍旭堯想了想,道:「現在的那些鋪子你忙的過來嗎,你這小腦瓜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怎麼一天天的都在想著賺錢,朕的江山還不夠你吃的嗎?」
魏姝瑤吐了吐舌,道:「皇上您誤會了,我賺錢沒有他意,只是為了我的父皇和弟弟…你也知道的…南無極和劉思思她們…」
話還沒說話,就被藍旭堯打斷:「朕知道,你提的這件事朕也准了。」
藍旭堯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受,她被所有人當做犧牲品過來和親,但是她到現在都還在想著怎麼幫她的父皇和弟弟…
哎,他的姝妃還是太傻了。
而一邊的魏姝瑤得到藍旭堯的准許以後,高興的立馬謝旨。
然後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開心,隨後她就回到自己的華祥宮去規划起開店鋪的事宜來。
胭脂也好久沒有看到娘娘這般的開心了,也跟著魏姝瑤一起忙前忙後。
魏姝瑤羅列出要準備的東西,以及店鋪的選址。
「胭脂,離咱們出宮的日子還有多久?」
「回稟娘娘,還有六天才到十五號。」
「還有六天!怎麼這麼久?那看來是等不了,這樣,胭脂,你馬上換衣服跟我走。」
說吧,自己也進裡屋換了一件輕便的男裝,將頭髮束起,帶上發冠,活活的一個翩翩美少年。
胭脂看到位數要這樣都驚呆了。
「娘娘…你…你…你…你該不會以為是要偷偷溜出宮吧!萬萬不可啊娘娘,這可是犯殺頭的死罪。」
魏姝瑤伸出食指搖了搖,道:「這你就犯傻了吧,明知是錯的,我幹嘛要故意去犯呢?我們不是偷偷溜出去,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那您說皇上他會准嗎?」
「他怎麼不會准,他一定會準的。」
說完,腦子裡就想到了藍旭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去,你去找皇上,說我要出宮,我現在衣服也換了,也不太方便去找他,被其他的嬪妃看見了,又要說閒話了。」
胭脂領命匆匆向外跑去。
這是魏姝瑤也開始對著銅鏡妝點起自己來。
現在這副皮囊哪怕是女扮男裝,出去以後免不得要惹不少麻煩,為了安全起見,所以她還是要修改一下。
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引人注目就好。
用眉粉將眉毛畫的粗粗的,又抹了特效藥將臉變黑,魏姝瑤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雖然不錯,但是還是有些招搖。
又拿起筆往臉上點了幾顆黑痣,然後還加了一些小雀斑。
拿著銅鏡對著銅鏡左照照右看看,嗯,這下該可以了, 沒有太醜也沒有太好看,剛剛很普通。
比普通還遜色了那麼一點點,是那種丟人群中看了一眼卻也記不住的那一種。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胭脂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令牌。
胭脂跑的氣喘吁吁,道:「娘娘,我剛剛去找了海德公公,還沒把話說完呢,海德公公就把這個給我了。
他還說皇上叮囑你出宮的時候要小心點…」
魏姝瑤倒了一杯茶水給胭脂,幫著她順了順氣。
「跑那麼快做啥,我又不是很著急,你先歇歇,我就說吧,皇上一定會準時我們出去的。」
「娘娘你怎麼做到的啊?要知道一般的嬪妃是不允許出宮的。除非有很重要的事。」
「山人自有妙計,再說,我這難道這不算很重要的事嗎?小丫頭片子,快去換衣服。」
等到胭脂換好了衣服出來以後,看著魏姝瑤,有些結結巴巴:「你,你,你你是誰?」
「我是你主子,姝妃,既然要出宮的話,那我們就得低調一點,不能太招搖了,不然的話事情不好辦。」
魏姝瑤看著胭脂男裝的樣子,怎麼看就怎麼覺得她是一個清秀的小廝,這可不行,出去被那些人調戲了怎麼辦?
要說古代也是有龍陽之好的人的。
於是也將胭脂卡到梳妝檯前,讓她把眼睛閉上,就對著她的臉一陣亂圖。
等到胭脂睜開眼睛的時候,充滿了不可置信:「娘娘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也太神奇了吧,這都不像是我了…」
「這件事情要保密,我也不告訴你我是怎麼做到的,快點拿上要拿的東西我們走。」
拿著令牌走過了層層關卡,暢通無阻,沒有一個人敢攔著。
如果這換成自己來打點關係,然後偷偷溜出去,這得花多少銀子啊?魏姝瑤光是想想就心疼。
與其花那麼多錢財,去討好那麼多人,還不一定出不出得去,還不如花一點點小心思去討好一個人,然後隨時隨地都可以出去暢通無阻。
只是花心思去討好的這個人,不太好相與,上一秒可能是晴天,下一秒可能就是陰天了。
魏姝瑤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向宮門外走去。"
"來到鬧市上,魏姝瑤還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逛這種市場。
以前出來都是直直的奔著鋪子去打點事情。
可沒有閒工夫在這兒瞎逛,現在好了,可以隨心所欲地逛一逛了。
大街上的商品琳琅滿目,魏姝瑤就像一個爆發的土財主,胭脂看到了什麼,那樣東西多看了兩眼她就買買買。
不禁把胭脂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只差沒在大街上跪下來謝恩了。
胭脂拎著滿手的東西,跟在魏姝瑤的身後。
凡是魏姝瑤看中了什麼好看的釵環瓔珞都統統給胭脂帶上。
最後搞得胭脂的頭上都插不下了,就像一個賣釵環的。
胭脂看慣了平時娘娘的摳搜樣兒,看著她給自己一樣東西都沒買全給自己買,胭脂有些想哭。
她自從十一歲歲被賣進宮裡來,見慣了宮中的冷漠無情。
她想不到今日會有這般,此時的娘娘不像是她的主子,更像是她的姐姐,平時待她們也已經是極好的了。
更別說今日這般,以後他對娘娘別說是赴湯蹈火了,就算是娘娘讓自己把心挖出來她也願意。
一邊的魏姝瑤在旁邊不斷地慢買買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胭脂在這邊的思緒萬千。
最後來到湖前的橋下,讓胭脂坐在石凳上道:「你拿的東西太多了,不方便,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