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無極看到一身紅衣的魏姝瑤時,也是恨得咬牙切齒,現在好了,將自己也搭進去了。
而最恨的人還在面前生龍活虎,還嫌事情不夠大,穿一身紅衣,還想看戲?!
這女人的心思果真比以前重了不止一星半點,讓他都有點望而生畏了。
現在說這翻話就是在當眾打他南無極的臉!
士可殺不可辱,如今她這般羞辱自己,哪天有機會,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南無極眼神凌厲的盯著魏姝瑤,恨不得要將她刺出個百萬個窟窿來,在戰場呆久了的人眼神都可以殺死一個人。
但是魏姝瑤哪裡會害怕?畢竟她也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目光平淡對視了回去。
南無極只覺得魏姝瑤的眼神深不可測,像是一個無底黑洞一般,沒有感情,沒有波浪什麼都沒有,仿佛要將他吸食進去一般。
藍旭堯從側面看到了魏姝瑤的眼神,有些吃驚,看來還是自己了解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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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活潑清澈的外表下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他無法觸及的過往。
此時一直沉默無話的藍旭堯發聲了:「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違令者殺無赦。」
「是」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都下去吧。」
藍旭堯閉上了眼睛,發出最後的指令。
待到最後眾人都散去時,就只剩下了劉思思、魏姝瑤和南無極。
藍旭堯冷聲道:「我想南使臣在這也鬧了不少笑話吧,以前鬧鬧就過了,如今還想毀我後宮嬪妃的聲譽,真是好大的膽子!」
南無極心裡再不情願,也是要低頭認錯的,因為他來也是維護兩國的和平的。
只得道:「我此番作為純屬個人意願,與我的國家無關,還請皇帝陛下莫要往心裡去。」
藍旭堯加重音調冷聲道:「莫要往心裡去?!你企圖毀壞我妃子的名譽,還想玷污她,你當我是不知道嗎?!來人吶,把南無極給我遣送回去!」
說罷,氣沖沖地甩著袖子便離去,臨走時深深地看了一眼魏姝瑤。
看著藍旭堯離去,最後那意味深長的一眼,魏姝瑤聳聳肩有些無奈。
最後也抬上腳步跟著他離去,屋子裡只留下了劉思思和南無極。
南無極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手攥緊成了拳頭。
卻也是無可奈何,只得轉過頭質問劉思思:「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思思心裡十分害怕,但是也是很窩火,這下魏姝瑤不但沒事兒,反而還害得自己掉下了坑。
心裡愈發恨起魏姝瑤來,如若不是她,自己哪會得來今天這步境地。
「是魏姝瑤,在喝的茶里動了手腳,哦,對了,還有薰香,她也在裡面動了手腳,她果然不似往日那班懦弱愚蠢,現在她學精了很多…」
南無極聽著劉思思的訴說,越說他的手就攥的越緊。
最後撿起地上的衣物,匆匆的套在身上,對著劉思思道:「咱們以後再慢慢從長計議,藍旭堯下了命令,這裡我們是萬萬呆不得的。」
語畢,他也穿好了衣服,竟沒有看劉思思一眼便出了門。
劉思思怔愣的看著南無極離去的背影發呆。
魏書瑤又是魏姝瑤這個賤人!劉思思拉開被子準備起床,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以及渾身酸痛不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魏姝瑤造成的,她現在已經快恨死了魏姝瑤。
而這邊的魏姝瑤也發現了藍旭瑤的不對勁,因為自從他回來以後藍旭堯一直待在御書房裡,不曾出門。
她也去求見過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德海公公搖著手走出來。
魏舒瑤也有點鬱悶,她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她也不知道南無極到底給藍旭堯說了什麼,讓藍旭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魏姝瑤有一點擔心,她也害怕南無極將他們以前的事兒說出來。
她不想藍旭堯這個長期飯票就這麼沒了,所以她才會三番五次地前去求見。
而這邊的藍旭堯也有些鬱悶,他怎麼不知道魏姝瑤和南無極是青梅竹馬,竹馬情投意合,他也不喜歡南無極那幅勢在必得的樣子。
聽德海說魏姝瑤來了,他本來想起身接見的,但是突然想到,魏姝瑤這是做賊心虛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他拒絕了,後來德海又連續來了幾次,他都是不見。
想得越多他就越煩,索性他就批改起皺褶來。
喚來德海:「魏姝瑤再來,你就別通報我了,直接給她說不見,如若她問為什麼,你就擺手就是。」
「奴才遵旨。」
宮裡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一個時辰便傳開了。
都說不知道為什麼皇上突然就冷落了魏姝瑤,最近熱火朝天的姝妃去求見了好幾次都被拒之門外。
宮裡的奴才,哪一個又不是見風使舵的呢?
看見魏姝瑤即將要失寵,都開始冷落起她來。
再寵愛又怎樣?宮裡的哪一個妃子沒有被寵愛過,但是誰又是能一直經久不衰呢?
她魏姝瑤早應該想到會有如此下場的。
早日就看不慣魏姝瑤的怡妃,和一干被怡妃攛掇的眾位嬪妃都聚在怡妃的承恩宮裡開始議論起來。
「我就說吧,這個魏姝瑤沒那麼大的本事,是姐姐太過高估她啦!」
「就是,還以為她有多大的本事呢,把皇上迷的五迷三道的,結果才幾個月不到呀,這麼快就失寵了…」
「人家臉皮可厚著呢,皇上一次不見他,她就去求一次,人家可是去求見了好多次呢!就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眾位姐妹可是比不上的呢~」
「就是就是,從古至今從未見過哪個姑娘這般沒臉沒皮,也倒是她生的一副好皮囊而已…不然…」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有的人都在一致編排著魏姝瑤的不是。
怡妃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打開蓋子,輕輕地吹了一口浮在表面上的茶葉。
抿了一小口,隨後放下茶盞,道:「可是我總覺得事情並不大是這麼簡單,總感覺事情還沒有完似的,就魏姝瑤那副狐媚子相,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底下的眾人又你一語,我一言的說開了。
「姐姐你幹嘛想那麼多呢?話說自古紅顏多薄命,就她那副樣子也是個短命的。」
「對呀,對呀,姐姐莫要去想那麼多,我們大傢伙兒都相信這魏姝瑤這一回是真的完了。」
看著那麼多比自己還要討厭魏姝瑤的人,怡妃心底里發出冷笑。
魏姝瑤啊魏姝瑤,就算你這一次逃過皇上這一劫,那你接下來面對的可不是那麼輕鬆了。
冷眼看著坐在自己手下的眾位嬪妃們,紅肥綠瘦的全是美人。
但是都像是披著畫皮的豺狼虎豹,撕開表面的面具,露出的全是猙獰的面孔和駭人的獠牙。
魏姝瑤,等著瞧吧,你可要千萬挺過這一關呀,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收起眼中的冷光,戴上溫柔的面具開始和眾位嬪妃們嬉戲。
這邊,魏姝瑤早早的就起了床,特意的挑了一件素白的裙子,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
臉上脂粉未施,戴了一根銀簪子,捧上早早就叫胭脂準備好的葡萄,便往御書房走去。
聽派出去的人來消息說,昨天晚上,皇上一個人在御書房裡歇息了,也沒有翻過哪位妃子的牌子。
魏姝瑤來到御書房門前,德海公公就出來了,他不似其他下人那樣對她漠視,可知道眼前的這位主子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就皇上對她那副關心的模樣,皇上自己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這位小主兒以後可是個大人物。
昨天晚上可不像皇上的作風,換做以前哪位嬪妃惹惱了皇上,皇上可不會待在御書房,早就換人了,更別提在御書房就寢。
看到魏姝瑤以後,德海公公就恍然大悟了,哦,原來皇上在這等她來啊。
昨天晚上就寢之前還在問自己,姝妃來了幾次,他如實回答說六次,皇上那輕輕的皺眉他可是看見了。"
"而且後來還急切地問自己她是否還在外面,他說不曾的時候皇帝陛下明顯是失落了。
最後還問姝妃最後一次來是什麼時辰,他道是就在前不久一炷香的時間。
皇上昨晚那麼晚才熄燈,保不準是在等面前的這位姝主子。
德海恭敬的笑著對魏姝瑤道:「奴才拜見姝妃娘娘。」
魏姝瑤對這個德海公公也是相當的滿意,不愧是在皇帝身邊做事的人。
儘管外面都快翻天了,大家都對她這個即將被淘汰的姝妃嗤嗤之以鼻,就只有這個德海還是面帶微笑的迎接自己。
沒有追捧也沒有趾高氣揚,不錯。
魏姝瑤點點頭,道:「免禮,我是來找皇上的,勞煩公公幫我通報一聲。」
德海笑著道:「哪裡哪裡,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勞煩姝妃娘娘稍等一下,奴才這就進去通報。」
魏姝瑤滿意極了,點點頭,德海公公就快步走開了。
面對著一桌子美食早點的藍旭堯此刻卻沒什麼胃口,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正要動筷時,德海進來道:「皇上,姝妃娘娘來了。」
「哦?她又來了?這是第七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