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口蜜腹劍

  可是懷中人的叫聲軟語卻很快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南哥哥,你是不知道魏姝瑤那個人有多蠢她竟然對我的話言聽計從,想必這次咱們的計劃一定能夠實現。」

  只見劉詩詩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得意得都要飛了起來,全然不復平日裡在自己面前的溫婉的模樣。

  可是如今二人之間氣氛正好他也不好開口破壞了氛圍,於是勉強壓下心裡那一絲怪異的感覺順了順對方的頭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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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人的性格自小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倒是思思你幾次三番的往那邊跑,想必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想著對方明明要才情有才情要相貌有相貌,卻僅僅是因為身份地位的原因平白無故的被魏姝瑤壓了一頭。

  若是在西涼國也就罷了本以為她已經死了,可是沒想到來到這邊卻發現對方過得是有滋有味心裡難免覺得有些怪怪的。

  「南哥哥放心先前我聽到魏姝瑤說她在宮中樹敵頗多時,心中便因有了計較。」

  只見她說到這是才捨得從對方身上起來。

  」於是再後來去宮裡的時候碰到了之前在宴會上見到的端妃和順妃等人說了兩句想必到時候咱們的計劃會有她們在從中推波助瀾。」

  說到這兒她便一副要誇獎的模樣仿佛是沒有想到南無極有些震驚于欣對方心思的縝密。

  但是想到對方這種性格相較於魏姝瑤那種性格,不是更適合自己想到這兒他親了親劉思思的額頭。

  「我的思思自然是做事考慮周到。」說著便把劉思思整個打橫抱起向那邊走去。

  而此時的重華宮端妃一改往日臉上平淡的神色反倒是思慮深重的躺在軟榻上……

  只見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宮女看著端妃沉著思考的模樣問到:「娘娘可是在考慮前幾日那名劉小姐口中所說的事情?」

  端妃聽完這話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就連臉上滿是猶疑的神色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你待著件事情如何?」只見她款款起身朝著鏡子走去對著鏡子靜靜地審視著自己。

  「回娘娘的話,奴婢覺得這件事情或許是真的也許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端妃聽完這話眼裡划過一絲奇異的光,只見她轉身朝著那名婢女走去。

  「鶴蘭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呢?若是萬一這是她們二人聯手給本宮下的一個圈套呢?」

  只見她說話間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在緩慢走來時卻給人強烈的壓迫感,一步步的仿佛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似得。

  那名婢女見狀頓了頓沒有敢再繼續開口說話,後來等到她開口說:「行了本宮還不知道你嗎?做事前前後後都考慮得頗為周到呢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套。」

  「奴婢是這樣想的,想必前段時間那位東唐國的劉小姐不是被傳出些不好聽的謠言嗎?奴婢總是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許是他們兩個之間有了衝突最後是劉小姐失手了。」

  只見端妃在聽完她這番話後臉色相較於之前變得好了不少,只見她轉了轉手上的捻花戒指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她心裡卻隱隱總是覺得有些不安,自從後宮中針對魏姝瑤以來,哪一次不是對方占盡了便宜,總感覺這次的事情雖說是劉思思有心試探但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鶴蘭我總是覺得這些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想自從魏姝瑤在皇上眼前出現以來,各種針對她的事情還少嗎?」

  這件事情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他這樣一說,連帶著站在一旁的鶴蘭也是一副十分狐疑的樣子這話確實是沒錯。

  「雖說是有皇上總是站在她那邊的原因,可是我總是感覺前一段時間順嬪的事情就像是她設計好的,等著對方跳入坑裡一樣。」

  站在一旁的鶴蘭聽了她的話之後,在旁邊試探著說到:「娘娘有沒有想過把這件事情傳給順嬪她早就因為前兩日的事情狠毒了魏姝瑤……

  她只是把話說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然而然她們二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到時候事情做不成也就罷了,自然與咱們毫無干係,可事情若是成了這樣順嬪還欠我們一個人。

  況且又除掉了魏姝瑤如此一來可真是一石二鳥之計。

  可能是端妃的眼神里始終是有些猶豫一是這次的事情被魏姝瑤鬧得太大。

  這次直到等到父親去開口請求才把她放出來若是到時候一再牽扯出來恐怕自己才是真真正正徹底失掉了皇上的信任。

  「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這終究才被放出來兩天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岔子被牽扯進去了恐怕到時候皇上才會真正的對本宮失望。」

  其實這嫁到後宮裡面的哪個人又有百分之百的真心對著藍旭堯呢?

  可是最怕的就是動了真情,那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失了自己呢。

  「可是娘娘您有沒有想過有魏姝瑤在一日在皇上就不可能把眼神放到後宮的眾人身上這個魏姝瑤不除早晚是個禍害」

  端妃聽了這話心裡卻還是因為有些不安穩許是後宮這些人幾次出手都沒有絲毫傷到她讓她心裡有幾分怪異感。

  再加上如今自己只是剛剛禁足被放出若是在主動惹事恐怕到時候……

  「行了,你先下去吧這些事情我再考慮一下再說如今這離這中秋節還有些日子」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了。」只見那名名叫鶴蘭的女子恭敬地朝著端妃屈膝行李之後便退了出去。

  而端妃瞧著她出去的身影卻陷入了沉思這個名叫鶴蘭的宮女乃是自己的母親親手調教過來的人。

  對於後宮中的一些招數也是十分的了解,可是自己總是覺得現在這樣做有些莽撞。

  只不過在第二日的時候端妃便帶著身邊的宮女去到了順嬪的聽風軒,剛一進門便主動被順嬪迎了了進去說到:

  「姐姐怎的來的如此突然啊!如今妹妹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公里好不孤單呀。」

  只見她一邊說著一邊便牽著端妃的手把對方迎了進去,她們二人說說笑笑的就這樣走了進去。

  「妹妹這說來也巧我本是在這宮中閒逛,後來看到了東唐國的思思小姐兩人沒有什麼事情,便說了幾句閒話瞧著就到了你這兒想著都過了,這難道還不進去看看妹妹嗎?」

  「勞姐姐費心了姐姐可是第一個到妹妹這裡來的人如今這一段日子妹妹過的是好苦啊」

  只見順嬪一邊說一邊還要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面上滿是愁容千萬不服平日裡一副嬌縱的模樣。

  端妃見狀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莫說妹妹就是我如今也是夠嗆啊。」

  只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副滿面愁容的樣子,顯然最近過的也並不是很好。

  順妃隨時聽說了這些事情可是終究是因為消息閉塞的原因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見狀連聲問到:「姐姐這怎地平日裡就屬姐姐在皇上的心裡份位最重。」

  只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一副滿臉羨慕的模樣可是心裡的好奇之意簡直都要壓制不住了。

  「妹妹你這幾日都待在宮中可能是沒有聽說那魏姝瑤十分得皇上的賞識不說別的就是這整個後宮裡每日派著掌事嬤嬤去監督她服用藥膳可就是宮裡的頭一份兒了。」

  順嬪一聽這話手中的帕子不禁絞緊了,此時二人坐的是面對面的那種椅子。

  她的種種舉動自然被小心觀察到的端妃都一一收入眼底。

  看到對方的種種反應端妃的眼裡一抹得意快速從她的眼中划過,在對方還沒有注意的時候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說道:

  「妹妹你是有所不知,前兩日的時候我們姐妹幾個,不過是在御花園說了會兒閒話說她體弱之類的哪知那魏姝瑤沖了出來要求我們給她道歉。」

  說到這兒她心裡隱隱閃過一絲難堪,可是那抹堪卻被順嬪很好地抓住了。

  只見她開口問道:「那後來呢她行事如此驕縱跋扈,難不成姐姐還真是因為這件事情給她道了歉,只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義憤填膺聲音也變得尖厲了起來。」

  方才她再說到魏姝瑤行事嬌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明明白白的真心實意了。

  「我們幾個又沒有說錯什麼事情不過也就是就事論事罷了,她這樣咄咄逼人我們怎肯讓?於是一來二去的便爭執了起來,哪知最後順妃妹妹不小心說到了她沒有家教。」

  說到這兒他嘆了一口氣顯然是對於自己當日裡說的話感到十分的後悔,順嬪一聽但是感覺更加好奇了。"

  指尖他狀似十分關心的問道:「姐姐那後來呢後來如何了?」

  「那魏姝瑤狡言善辯不知怎的就扯到了我們姐妹幾個侮辱她說她的東唐國家教有問題逼著我們道歉更加理直氣壯了,可偏巧這時怡妃妹妹又在旁邊說了一句,她依靠一些狐媚手段去誘惑皇上。」

  「幾位姐姐哪裡說錯話了,這魏姝瑤本就行事不端坐是卑鄙,難道不是家教問題嗎?她怎麼還有臉皮讓你們給他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