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選中舅舅,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紅妝,別鬧。♝☝ 69ѕ𝔥𝓤Ж.ςⓄⓜ 🐒🍟」北王眉角微動,臉上凝起幾分擔心,腳步速邁,走向前,握住了秦紅妝的手臂,不痛,卻也不會讓她掙開。

  她是他的妹妹,他對她自然是十分的了解的,所以,北王知道,此刻秦紅妝突然要選駙馬,絕非她的本意,只怕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所以,他絕不能讓紅妝犯這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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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兄,我沒鬧,我就是想把自己嫁出去,王兄不要攔我,今天我主意已定,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秦紅妝望向他,眸子中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堅定,那堅定十分的強烈,十發的果絕,只是,卻反倒讓要感覺到心疼。

  「王兄不允許。」北王的眸子微閃,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好輕淡的話語,卻是更有著他獨有的魄力,他絕不允許紅妝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你嫁,王兄不反對,但是不允許你用這樣的方式。」北王的聲音不高,但是卻有著讓人絕對不敢違抗的魄力。

  「為什麼不行,王兄安排了這一切,剛好不能浪費了。」秦紅妝卻是十分的堅持,一臉的固執。

  站在一側的秦可兒看到秦紅妝的樣子,又是心急,又是擔心,她真的不知道,秦紅妝這到底是怎麼了?

  眸子微轉,望向了青卓,暗暗的對他使了個眼色。

  青卓愣了一下,隨即回意,然後連連的點頭退了出去。

  「紅妝別鬧了,眼前的情形,實是不合適。」北王實在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要這麼做,越是不了解,他肯定越是不放心。越是不能同意。

  「怎麼?王兄也覺的我嫁不出去,沒有人要了嗎?」只是,秦紅妝卻突然冷冷一笑,那聲音略帶嘲諷,卻偏偏更有著幾分苦澀。

  她這一句話,讓秦可兒徹底的驚住,什麼叫做她嫁不出去呀?她秦紅妝若是要嫁,那只怕整個天下大半的女人都別想活了,後面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爭著搶的娶她呢,怎麼會沒人呀。

  等等,不對呀,秦紅妝剛剛用了一個也字,一個也字,是不是表明曾經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雖然,剛剛父王的話,絕對就沒有半點的說她嫁不出的意思,所以,此刻秦紅妝想的分明是另一個人的話。

  秦可兒了解秦紅妝的性格,一般人說的話,秦紅妝並不會太放在心上,所以,對秦紅妝說出這話的,只怕在秦紅妝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的人。

  那麼,會是誰呢?

  秦可兒的眸子微閃,難道是他?

  但是,他明明一直沒有出現在大殿之上,若是他真的來了,不可能不來大殿。

  「紅妝,你說的是什麼話,你在王兄的心中,永遠是最優秀的。」北王聽到她這話也是徹底的驚住,心中微顫,更是忍不住的擔心,這情況真的不對,太不對了。

  向來驕傲,自信,強硬的紅妝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兄,你是疼愛紅妝的嗎?」秦紅妝的唇角微扯,隱隱的似乎更多了幾分苦澀,她那聲音明顯的低了幾分,似乎是在極力的壓抑著什麼。

  「當然。」北王一時間不明白其意,聽到她的話,快速的應該著,但是看到她的樣子,卻更是忍不住的擔心,紅妝是想要做什麼?

  「那麼,就請王兄今天成全了紅妝,讓紅妝選一個人嫁了。」秦紅妝再次的回到了原本的話題上,態度更是堅定,眸子深處更是明顯的多了幾分果絕,似乎今天不做這件事情絕不罷休。

  「紅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北王看到她的絕裂的態度,心中微沉,聲音中也多了幾分低沉。

  「不為什麼,就是想找個人嫁了。」秦紅妝眸子微閃,略略垂下,似乎想要掩飾住眸子中的情緒。

  「紅妝,看著王兄,告訴王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北王卻並沒有讓她逃避,突然喊道,他不是要逼她,只是,他絕不會讓她拿自己的終於大事開玩笑。

  他必須要阻止,否則紅妝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我就是突然想嫁了,王兄,我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紀,早就該嫁了,不是嗎?我總不能一直賴在皇宮中。」秦紅妝暗暗的呼了一口氣,望向北王,眸子中的情緒已經隱過了大半,只是有些急躁的喊著。

  「就算要嫁,也不急在這一時,這事慢慢商量。」她越是如此,北王越是不放心,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想要把她拉下去。

  「不要,我今天就要選,今天剛好有這樣的機會,這麼多的優秀的男子在此,我剛好可以選一個。」秦紅妝卻是突然的用力,猛的一拉,雖然沒有掙開北王,但是卻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紅妝,只要你喜歡,按理說,我們是不該干涉你的,但是,你不能拿著你的終身幸福賭氣,你要明白,女孩子這一輩子、、、」寒殤衣見著秦紅妝拼命的想要掙開北王,暗暗呼了一口氣,向前勸道。

  「王嫂,你不要說了,今天,不管是誰,都不能改變我的主意。」只是,寒殤衣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紅妝便突然的打斷了她的。

  北王的眉頭微蹙,知道秦紅妝此刻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隻手輕輕的握住了寒殤衣的手。

  寒殤衣明白他的心思,望向他,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只是望向秦紅妝時更多了幾分擔心,此刻的秦紅妝似乎著了魔一般,很顯然別人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的。

  「姑姑,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是見到了什麼人?」秦可兒見秦紅妝此刻這般的絕裂,生怕秦紅妝真的一時衝動,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錯誤。

  所以,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可兒覺的,肯定是在來大殿的路上,她跟秦紅妝分開後,秦紅妝遇到了什麼人,因為以前秦紅妝還是十分的正常的。

  秦紅妝聽到秦可兒的話,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臉上也速的一變,眸子中明顯的隱過幾分傷悲與疼痛。

  想到剛剛在假山後面的情形,她的身子甚至微微的縮了一下。

  她告訴自己不介意,不在乎,但是,為何,她的心卻是這麼的痛,這麼的難受。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皇宮看到他,原本以為,他的傷還沒有好,不會來的。

  所以,當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的心中是雀躍的,是欣喜的,甚至是激動的,那一刻,她竟然就那麼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

  「你的傷好了嗎?」當時,心中最擔心的還是他的傷,所以,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她便有些急切的問著他的傷勢。

  只是,他卻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眸子明顯的一沉,然後一臉厭惡地說道,「拜你所賜,怎麼你還想要再補一劍?」

  當時,她不由的驚住,萬萬不曾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不過,聽他這話的意思,是恢復的了記憶了,所以,她再次試探的問了一句,「你的記憶恢復了嗎?」

  「當然,怎麼?難不成,你希望我永遠活在失憶中?」只是,沒有想到,他卻更是冰冷的回了她一句,而那話語更是殘忍,無情。

  一時間,她完全的僵住,一時間,她甚至不知道再對他說什麼。

  若是古羽失去了記憶,不記的她了,對她說出一些奇怪的話,她倒都可以理解,畢竟他是什麼都不記的了,而且還是她把他傷成這樣的。

  但是,現在他明明說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為何還會這樣的對她?

  以前的古羽不是這樣的!

  秦紅妝此刻因為太過驚訝,有些回不過神,所以,並沒有發現站在她身側的女人臉上那陰險而得意的冷笑。

  他的眸子冷冷的掃向她身了艷麗的衣服,隨即更為無情的嘲諷道,「今天,穿的這般的花枝招展的,是想要嫁人嗎?只是,像你這般刁蠻任情,囂張又兇狠的女人會有人娶你嗎?」

  那一刻,秦紅妝的身子猛然的僵滯,雙眸圓睜,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古羽,真的是你嗎?」

  以前的古羽雖然說話有時候會氣的人發狂,但是卻是絕對不會是這般的惡毒,對,他這話真的是太惡毒的。

  難道說,他是因為她刺傷了他,所以心中恨她?

  但是,這應該也是不古羽的性格呀?!

  秦紅妝想起先前可兒的推斷,此刻心中也是有著一些懷疑,她覺的,眼前的男人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古羽,畢竟現在的他跟她以前的認識的他,真有差別太大了。

  「當然是我,要不然,你覺的是誰?」男人眉角微動,略略一笑,似乎是極為隨意地說道。

  站在一側的女人聽到秦紅妝的話臉色卻是微微的變了變,似乎快速的隱過幾分擔心。

  「我不相信,你不是古羽。」秦紅妝的眸子一閃,突然十分堅定地說道,不,他不是古羽,若是真正的古羽絕對不會這樣的。

  站在秦紅妝身側的女子臉色更變了幾分,眸子中更多了幾分緊張與擔心,隱在衣袖下的手甚至還下意識的緊了緊。

  「呵呵,秦紅妝,你說我不是古羽,怎麼,你想讓我把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再一一的敘述一遍,比如說,你闖進我的浴室,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男人卻突然的冷笑出聲,一雙眸子直直的望著她,隱隱的帶著幾分怪異的笑。

  秦紅妝聽他提起此事,身子再次完全的僵滯,當時,她闖進古羽的房間,進了他的浴室時的那些事情,除了古羽,似乎沒有人知道了,當時,她並沒有發現其它的人在場的。

  對了,還有那個小姑娘,但是,那個小姑娘也是最後才進來的,而且,那個小姑娘應該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吧。

  畢竟,那是古羽的妹妹。

  所以,知道那件事情的人應該不多。

  那麼,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古羽嗎?

  「還有,那次你邀請我一起沐浴,一起睡覺的事情。」正在秦紅妝暗暗思索之時,那男人的話語再次的響起,這一次更是讓秦紅妝完全的驚住。

  若是她闖他浴池的事情,還有其它的人知道,還有可能傳了出去,但是,他易容成了可兒進她的房間,然後,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邀請他一起沐浴,一起睡覺的事情,外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她曾告訴過可兒,但是,她知道可兒是絕對不會告訴其它的人的。

  那麼,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就真的是古羽了,要不然,他絕對不會知道那件事情的。

  這一刻,秦紅妝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再說服自己的理由。

  「對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本來也是該對你負責的,你若實在嫁不出去,我還是可以免為其難的娶了你的。」看著她的神情,男人眸子微閃,突然半真半假,略帶邪氣地說道。

  只是,那話語卻更是惡毒,若是她嫁不出去,他會免為其難的娶了她,這是人話嗎?

  「是呀,秦紅妝,你若是實在嫁不出去,城主會負責的,而且我也能容的下你,不過,肯定是我做大,你做小。」原本站在秦紅妝身側的女人扭動著腰肢走到了那男人的身邊,一隻手臂輕輕的攬向那男人的手,故意的刺激著秦紅妝。

  男人眸子微閃,快速的望向女人攬住她的手,臉上明顯的隱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我,秦紅妝,不需要任何人負責。」秦紅妝看著兩個親密的樣子,突然感覺到有些刺眼,隱在衣袖下的手,暗暗的收緊,然後突然的轉身,離開。

  她以為,她真的可以瀟灑的轉身後,便什麼都忘記了,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做不到,不知道為何,她的心中真的很痛,很痛。

  特別是在想到他的那句話時,她突然有了一種瘋狂的,似要崩潰的感覺,所以,在那一瞬間,她幾乎沒有多想,便直接的來到了大殿。

  然後恰恰聽到秦可兒不用再選駙馬了,當時,剛剛邁進大殿的她,便接上了那麼一句話。

  那一刻,她或者是衝動的,或者是賭氣的,但是,這一刻,她卻不想改變主意,其實她覺的都無所謂的,就這麼嫁了也好。

  畢竟她的年紀也早該嫁了,所謂的什麼真愛,都是夢,那有那麼多的真愛等著你呀。

  「什麼事都沒有。」儘管她的心真的很難受,但是,秦紅妝還是極力的壓下了心中的沉重,裝出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望向秦可兒時,還微微的一笑。

  只是,秦可兒看到她的樣子,卻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秦紅妝真的在與她分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只有秦紅妝知道了。

  秦紅妝不說,肯定是沒有人知道。

  她剛剛悄悄的讓青卓出去,不知道青卓能不能查到什麼?

  此刻,皇宮宮院中。

  秦羿凌坐在樹上,望著前方急急離開的兩人,眸子慢慢的眯起。

  因為父王吩咐,在姐姐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不讓他去大殿,害怕被百里墨識破了計劃,所以,父王跟娘親拜堂時,他一直站在大殿外,看不到,所以,只能用聽的。

  等到父母拜完了堂,他原本是打算去看看姐姐過來沒有,卻沒有想到,走到半路時,突然聽到了有些怪異的冷笑聲,隨後便聽到了姑姑的聲音。

  秦羿凌心中驚疑,便悄悄的爬到了假山上,然後順著假山爬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遠遠的望去,便看到,有一男一女跟姑姑站在一起。

  因為距離太遠,他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但是,他卻認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正是前兩天進宮找姑姑麻煩的那個女人。

  那麼,那個男人?秦羿凌眸子微轉,望向那個男人時,臉色微變,他在父王的書房中看到過青卓畫的他的畫像,那個男人分明是天南城城主。

  天南城的城主跟這個欺負姑姑的女人一起來找姑姑到底是什麼事情?

  隨後,秦羿凌看到姑姑跟天南城城主說了幾句話,然後姑姑似乎十分的生氣,也有些傷心的離開了。

  但是,姑姑走的急,顯然沒有發現,當姑姑離開後,那個女人的臉上明顯的得意。

  還有那個男人奇怪的神情。

  但是,他卻看的十分的清楚,所以,心中更是奇怪。

  隨後,他甚至看到那個女人跟天南城城主似乎爭吵了起來,原先在姑姑面前,還挺親密的,為何姑姑一走,兩個人就吵起來了,然後兩個人竟然快速的向著皇宮外走去。

  「奇怪呀,今天是父母大婚之日,天南城城主來到北洲,進了皇宮,竟然不去大殿祝福父王,卻只是來找姑姑,而且,也不知道跟姑姑說了什麼,把姑姑氣走後,天南城城主竟然就這麼離開了,這是一城之主該做的事情嗎?這城南城城主不至於這麼不通人情事故吧?不對,真的是不對。」大樹之上,秦羿凌眉頭緊蹙,一臉疑惑的喃喃低語,「堂堂一城之主,絕對不會做出這等猥瑣的事情,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不行,他要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羿凌想著,便小心的移著腳步,想要再移回到假山上。

  「喂,你一個人鬼鬼祟祟,嘀嘀咕咕的在上面做什麼?」

  只是恰在此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的響起,聲音雖然好聽,卻明顯的帶著幾分危險的威嚇。

  「啊、、、」秦羿凌聽到突起的聲音,再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人,一時間失神,腳下突然的踩空,直直的便向著地上落下。

  站在下面的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然後身子一閃,快速的移動,恰好的接住了他。

  「我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呀?不過,我是英雄,你是美人。」女孩子一雙靈動的眸子望向懷中的秦羿凌,怔了怔,突然一臉燦爛的輕笑,似乎對於自己這麼抱著一個男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當,也沒有半點想要放開他的意思。

  秦羿凌聽著她這話,望著她那燦爛的輕笑,眸子輕閃,他堂堂一個男人被一個小丫頭喊做美人,他應該是生氣的,但是,此刻他卻不知道為何,偏偏氣不起來,只是感覺到有些好笑。

  竟然還望著她,半真半假的補了一句,「然後呢?」

  「然後?」小丫頭聽到他的話,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想了想,突然再次笑道,「然後就該以身相許了,你對我以身相許呀。」

  「咳、、」秦羿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搶道,他只是覺的這丫頭挺可愛的,想要逗逗她,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以身相許,她還真敢說。

  這小丫頭知道以身相許是什麼意思嗎?

  此刻,他們已經安全的落地,秦羿凌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子攬著他,怎麼看怎麼詭異,遂連連站直了身子。

  他從小生病,腿剛好沒多久,現在才能夠算是完全的自由的行走的,他原本是想要跟著外公學武功的,但是外公說他腿才剛好,不能太急,而且還說,他這個年紀再開始學武功會很辛苦。

  現在,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英雄救美,還被人家要求著以身相許,這一刻,他深切的感覺到武功的重要性。

  「你長的真好看,所以,你以身相許倒也不錯的,你叫什麼名字,你要以身相許的話,我總應該知道你的名字吧。」小丫頭那雙靈動的眸子一直望著秦羿凌,再次的話出驚人。

  秦羿凌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這丫頭這話說的也在直接了吧,就因為他長的好看,所以同意他以身相許了?

  她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呀,就算是男人,也極少能有像她這般的說出這樣的話的。

  「秦羿凌。」他想了想,還是慢慢的說道,望向她的眸子中卻多了幾分打量,能夠這般隨意出入皇宮的,身份應該不簡單,但是,他為何來到北洲這麼久了,以前卻從來沒有見過她?

  她到底是什麼人?

  「秦羿凌,恩,名字也很好聽呢,好吧,就這麼決定了,我答應你以身相許了。」小丫頭聽到他的名字,眼睛微眨,並沒有太多的異樣,只是一臉開心的宣布。

  秦羿凌的唇角繼續忍不住抽著,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就事就這麼定了,她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還答應了他以身相許了,說的好像他非要貼著她似的。

  而且,她在聽到他的名字時,一點反應都沒有,很顯然,她不知道他,但是,她卻能夠自由的在皇宮中行走,那麼她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秦羿凌的眉羽間多了幾分思索。

  「恩,是呀,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你要以身相許,總不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靈稀。」小丫頭笑的更是開心,只是卻時時不忘以身相許的事情。

  「你怎麼會在皇宮中。」秦羿凌不得不避過那個以身相許的問題,轉向別的話題。

  「跟著我師傅來的呀。我師傅去了大殿,說讓我隨便逛逛。」靈稀繼續笑著,直接的回道,看到秦羿凌眉頭微蹙,連連解釋著,「我師傅是長老了。」

  「哦,原來如此。」秦羿凌終於明白了她為何會在皇宮這般自由的原因了。

  「對了,你什麼時候跟我上山呀?」小丫頭突然的跳到了他的面前,那張精緻而靈動的臉突然的靠近他的面前,一臉燦爛的笑問道。

  「上山?」秦羿凌怔住,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上山,跟她上山?他為什麼要跟她上山呀?

  「你剛剛要以身相許,我也答應了,所以,你當然要跟我上山了。」小丫頭望著他,笑的那叫一個美麗,那話更是理所當然的讓人不能懷疑。

  秦羿凌突然有了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她還沒有忘記以身相許的事情的。

  而且,她竟然就是為了這事,要讓他跟她上山,這感覺怎麼這般的詭異,有一種被人強搶上山做壓寨夫人的感覺。

  「你不會是要反悔吧?」小丫頭見他不答,小臉更加的靠近了他幾分,一雙靈動的眼睛眨了眨,那小臉上隱隱的多了幾分擔心,似乎還有著幾分委曲。

  「不會、」一時間,秦羿凌怔住,不知為何,那一刻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麼兩個字。

  「太好了,太好了,那你就是答應了。」小丫頭見他答應了,頓時歡呼出聲,此刻的她,完全沒有剛剛的擔心,一臉的明媚燦爛。

  秦羿凌怔了怔,有些好笑,暗暗的搖了搖頭,只是,不知為何,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竟然並沒有後悔自己那脫口而來的話,反而看著她那一臉燦爛的笑,覺的倒也不錯。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北王成親後,你便跟我上山。」只是,小丫頭卻又突然的補上了一句,哎,這個急切的勁呀。

  秦羿凌唇角微扯,突然有些想笑,這算是怎麼回事呢?

  這以身相許這麼大的事情,就這麼被她一兩句就定了,而且還直接的搶他上山了?

  此刻,大殿之上。

  「今天,我意已決,誰都別阻止我,誰也阻止不了我。」秦紅妝一意孤行,一雙眸子望向勸她的北王跟秦可兒,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絕裂,毫無商量的餘地。

  「紅妝、、、」北王眸子微眯,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

  「王兄,我的性格,你是最清楚的,我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秦紅妝望向北王,一字一字的話語更是強硬而果絕。

  北王唇角微抿,是,紅妝的性格他是了解的,紅妝決定的事情,誰都別想改變,看來,今天紅妝是打定了主意要選這駙馬了。

  「那麼,紅妝想要如何的選駙馬?」北王想了想,略帶試探的望向秦紅妝。

  若是紅妝選駙馬的過程還算靠譜,他都可以略略的讓點步,畢竟,若按正常的方式,事情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秦紅妝聽到北王的話,微怔,顯然她事先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雙眸微轉,突然看到了寒殤衣剛剛用過的喜帕,快速的拿了過來,捲成一團,然後再次一字一字地說道,「拋繡球,誰接住了,我今天就嫁給誰。」

  「不行。」北王聽到她這話,想都沒有想便一口給加絕了,「婚姻大事,豈能這般的兒戲,絕對不行。」

  「王兄,這是我的事情,所以,我自己做主,今天,我秦紅妝拋繡球選駙馬,只要接到繡球,我秦紅妝今天就立刻嫁給他,絕不反悔。」只是,秦紅妝顯然是打定了主意,絕不可能改變,回絕了北王后,竟然直接的轉向眾人,提高了聲音大聲地說道。

  大殿之中的眾人聽到她這話,紛紛的驚滯,卻又隨即沸騰,畢竟,若是搶繡球的話,那就是誰都會有機會的,而且,這有一大半是要看運氣的。

  「姑姑。」秦可兒都驚出了一身汗,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紅妝竟然想用這樣的法子選駙馬,這完全是拿婚姻開玩笑的,有這麼選的嗎?

  「可兒,你什麼都不用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讓我自己來決定。」秦紅妝望向她,暗暗呼了一口氣,眸子微沉,,但態度卻仍就堅定。

  「姑姑,你這麼隨便選一個人,就這麼嫁了,你會幸福嗎?若不是你自己愛的人,你、、、」秦可兒看到她的樣子,更是擔心,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她這般的衝動。

  「可兒,愛人太辛苦,所以,我不想去愛了,也不去奢求了。」只是,秦紅妝卻是突然的打斷了她的話,唇角微扯,略略的扯出一絲的輕笑,卻不見半點的笑意,反更顯沉重。

  「所以,就讓我放縱一次吧,我不想再去管那麼多了,或者這樣也不錯的。平平淡淡的一輩子。」秦紅妝暗暗的呼了一口氣,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手中裹起的喜帕突然的就扔了出去。

  「紅妝。」北王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就這麼把扔了出去,忍不住的驚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姑姑。」秦可兒更是驚呼,眼看著那喜帕裹起的繡球快速的拋出,也只是干著急了。

  大殿之上的眾人,見那繡球拋出,一個個都是拼了命的去搶,頓時整個大殿亂成一團。

  秦可兒有些緊張的看著那喜帕被搶來搶去,整個心都懸了起來,這繡球可是決定著秦紅妝後半生的幸福呀,她能不緊張嗎?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秦紅妝自己死了心的非要這麼做,他們就算阻止了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

  此刻,看著那繡球因為眾人哄搶被拋來拋去的,秦可兒甚至希望,那繡球永遠不要被搶到,但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扔出了繡球的正主卻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不管那繡球被誰搶到都無所謂。

  看著秦紅妝這般的態度,秦可兒更是暗暗嘆氣,更是心疼,秦紅妝肯定是受了什麼打擊。

  「哎,哎,給,給我,」因為搶的厲害,有人忍不住的喊出聲。

  「啊,哎,」只是,突然幾聲明顯的帶著嘆息的聲音響起,一時間,眾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剛好望向秦紅妝的秦可兒聽到那聲音微怔,快速的轉眸,望了過去,竟然發現,那喜帕裹好的繡球竟然不偏不移的落在了一直坐在位子上沒有任何的動靜的寒逸塵的面前。

  很顯然,眾人在轟搶時,不知是誰把那球打到了他的面前了,而那繡球恰好落在了他的面前,自然就不敢再有人去搶了,不管怎麼說,他可是蜀宇國的皇上。

  看到這突發的情形,秦可兒驚住,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鏽球竟然會落在了寒逸塵的面前,那麼現在的事實就是,秦紅妝選駙馬選中了寒逸塵?!

  誰能告訴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呀?

  ------題外話------

  親們不急呀,其實那個古羽是假的,真的古羽下章就會出現的,到時候就熱鬧了,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