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父子爭鋒,楚王查到她三年中所有事情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大人,也會下意識的便會說出真話,更不要說是一個小孩子了。😝🍬 6❾ѕнⓊⓍ.ⓒỖ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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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楚王殿下的腹黑當真是天下無敵了。

  秦可兒驚滯,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氣,一顆心頓時不受控制般的超速跳動,因為太過緊張,身子也微微的繃緊。

  緊張之中,卻更有著太多的疑惑,他為何要突然問軒兒這個問題?

  而且,他似乎對蜀宇國的事情十分的了解,若是他了解蜀宇國的事情,那麼軒兒的存在他又知道了多少呢?

  正樂滋滋的想要坐在秦可兒身邊的軒兒,一時間的確沒有去提防,再怎麼樣,他畢竟只是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此刻終於能跟娘親在一起了,心中十分的興奮,回到娘親的身邊,更是覺的萬分的安全。

  所以,此刻的軒兒根本就沒有去想其它的事情,更何況,此刻,秦可兒就在他的面前,他正望著秦可兒,那答案幾乎就寫在了腦門上。

  「我的娘親就是、、、、、」完全放鬆了警惕的軒兒望著秦可兒,下意識的便回道。

  楚王殿下聽到他那完全放鬆下說出的話語,唇角微揚,眸子中亦浮出淡淡的笑意。

  秦可兒聽著軒兒這話,一顆心仿佛要直接的跳了出來,軒兒若是說她是他的娘親,那百里墨會怎麼想?

  但是,現在她想要阻止軒兒也不可能,只怕會更讓百里墨懷疑。

  不過,軒兒的反應也的確夠快,話說了一半,便意識到了不對,再看到娘親此刻隱隱的緊張,狠狠的撇了撇嘴,這楚王也太陰險了吧,竟然這麼詐他。

  他太不光明磊落了。

  軒兒不知道的是,楚王殿下做事,向來只要結果,至於過程嗎,並不重要。

  「楚王殿下對蜀宇國的情況那麼了解,這么小的問題會不知道,還要問本宮?」軒兒拍了拍秦可兒身邊的位置,慢慢的坐下,隨即轉身,面對向楚王殿下,還輕咳了一聲,隨即才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話說的,比一般的大人都圓滑。

  楚王殿下睜大了眸子,這一瞬間,忍不住的錯愕,這,這真的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這熊孩子反應也太快吧了?

  而且,這話問的,也太犀利了吧?

  看來是他太輕敵了,只是誰能想到他一個小孩子反應竟然這麼快呢。

  秦可兒聽到軒兒的質問,緊懸的心落下,暗暗的呼了一口氣,不過,也為軒兒的反應感覺到驚訝,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軒兒腦子會轉的這麼快。

  再看到百里墨那明顯有些鬱悶的神色,秦可兒暗暗好笑,百里墨的腹黑她是最清楚的,沒有想到,軒兒似乎也絲毫不差呀,這算不是算青出藍而勝於藍呢?

  「本王對蜀宇國的事情並不是十分的了解,也有很多的不解,所以才想問太子,比如說,皇上登基,立了太子,太子之母當應為皇后,但是,據說現在後宮中一個女人都沒有,這個問題實在是讓人費解,太子覺的呢?」楚王殿下此刻終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跟軒兒談話,絕對的不可能把他當成小孩子,要不然,你就已經先輸了。

  所以,楚王殿下此刻問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鄭重,而且饒的特別多,讓人感覺到有點暈。

  他倒是希望能把軒兒給饒暈了。

  他覺的,他這問題,只要軒兒回答,那總會多多少少的露出一點的內情來。

  畢竟他這個問題問的本身就十分的敏感,不好回答。

  秦可兒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百里墨,你還能再陰險,再腹黑點吧,軒兒才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你至於這樣嗎?

  她剛剛落下的心,又一次的懸了起來,不知道軒兒會如何的回答他。

  「這個嘛,得問我爹。」軒兒仰起小臉,漂了楚王殿下一眼,然後理直氣壯地回道。

  一句話,直接把楚王殿下堵了個半死,那本就鬱悶的臉上似乎微微的黑了幾分。

  「咳。」秦可兒卻是直接的被自己的口水嗆道,這個問題回答的,真是太絕了。

  得問我爹,孩子呀,其實你爹就是眼前的這一位。

  所以,楚王殿下問的問題,最終還需要問他自己。

  秦可兒唇角微勾,想要忍著卻偏偏忍不住的笑,便就那麼灑了出來,特別是在望向楚王殿下那明顯有些黑的臉色時,那笑意更不忍不住的洋溢。

  「你爹沒有告訴你,大人問話,你該如實回答嗎?」片刻之下,楚王殿下的臉色漸漸緩和,再次問向軒兒,那聲音中略略的多了幾分溫情,那話語卻似乎別有深意。

  「我爹沒教我這個,不過我娘教過我,陌生人問話,千萬不能理。」軒兒仍就仰著小臉,一雙眸輕輕的眨了眨,回答的仍就十分的認真。

  「本王是陌生人?」楚王殿下微怔,一雙眸子微微圓睜,明顯的帶著幾分不滿,他是陌生人嗎?他是嗎?他有可能是他親爹呢。

  「恩,倒也不算是陌生人。」軒兒認真的想了想,似乎終於轉過彎來般,再次回道,「我是蜀宇國的太子,你是天元王朝的王爺,所以,本宮更要防著你,而且本宮也沒有不理你呀,不是嗎?」

  這還不如陌生人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著?還要防著本王?你的意思是本王不值的信任?」楚王殿下此刻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竟是特別的較真,那說出的話,更是有些好笑。

  「本來就是呀,剛剛楚王殿下還詐本宮來著。」軒兒小嘴兒一撇,那神情間明顯的寫著,你不可信。

  楚王殿下感覺自己被打擊了,這孩子這是記仇了?

  他怎麼感覺跟這孩子說話,自己竟然占不到絲毫的上風呢?

  秦可兒看著他們之間的明斗,唇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深,眸子中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楚王殿下的有多麼的厲害,她可是最清楚,也可是不止一次的中了他的著,沒有想到,今天楚王殿下在軒兒的面前,竟然占不得半點的便宜。

  不但沒有問出任何他想要的答案,還被軒兒氣的不輕呢。

  「本王不可信?你還要住楚王府去?」楚王殿下的眸子微閃,望了秦可兒一眼,又一次的轉向軒兒,那話語再次的多了幾分引誘。

  「是呀,本宮喜歡楚王妃呀。」只是,楚王殿下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軒兒回答的那叫一個直接,直接的一時間讓人都轉不過彎來。

  秦可兒微怔,望向軒兒時,眸子也下意識的閃了閃。

  「本宮跟你說吧,但凡本宮再長大點,就絕不能讓你這麼順利的娶她過門。」在楚王殿下還沒回過神時,軒兒又理直氣壯的補了一句,這話補的,那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呀。

  「咳、、、、」秦可兒再次被口水嗆道,這孩子這話也太、、、、、。

  不過,秦可兒明白,軒兒這意思是,但凡他再長大點,有能力可以保護她了,當初就不會讓她嫁給楚王殿下了。

  只是,這話此刻這麼說出來,的確是很容易讓人想岔了。

  果然,楚王殿下的臉色明顯的陰沉,有些不太好看了,突然的伸手,直接的將秦可兒攬進了懷裡,一臉鄭重地說道,「本王鄭重的聲明,她是本王的女人。」

  軒兒的唇角微微一撇,傲驕什麼,誰還不知道,楚王用的著這麼巴巴的強調嗎?

  軒兒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轉向了秦可兒,臉上頓時便漫開了天真燦爛的笑,「楚王妃懷了寶寶,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呀?」

  「哦,還沒有呢。」秦可兒微怔,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看到他一臉的期待,似乎十分的想要一個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

  「還沒有?」軒兒的眸子眨了眨,有著些許的失望,卻更多了幾不解,「剛剛太后明明說、、、、」

  「這是大人的事情、、、」楚王殿下並不想讓軒兒去糾結這個問題。

  「哎呀,小太子竟然跟著來楚王府了?」楚王殿下的話才剛說了一半,一道明顯的帶著興奮的聲音突然的傳來,當然,這聲音除了花夙揚再無別人了。

  秦可兒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到了楚王府,剛剛一路上聽著他們兩人鬥嘴,時間過的還真是快。

  花夙揚的聲音傳來,人也閃了過來,直接的掀開了馬車帘子,望向軒兒時,雙眸發光,臉上更多了幾分興奮,「來,來,我來接小太子下馬車。」

  那樣子,就如同找到了知已般。

  秦可兒突然感覺到頭有些開始痛了。

  一個花夙揚在府中,再加上軒兒,不知道會不會翻下天呢?

  畢竟軒兒還是個孩子,本性貪玩,有花夙揚帶著,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楚王殿下送她跟軒兒回來後,又回了皇宮,他畢竟要上早朝的,而且因為朝慶的事情,他也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置。

  秦可兒原本想著找個機會,跟軒兒好好的談談,因為她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

  只是,卻沒有想到,她回府剛沒多久,太后便又讓人傳她進宮。

  秦可兒心中雖然不情願,但是那畢竟是太后,而她現在是楚王妃,所以不可能違抗太后的旨意,只能先去了皇宮。

  因為太后的寢宮被燒,所以,皇上暫時讓太后搬到了其它的宮院,令人重新修建太后寢宮。

  好在,這房間之間,都不是連在一起的,所以,昨天晚上,燒掉的也僅僅就是太后與皇后寢宮,其它的房子並沒有燒著,就連院中宮女住的側房都是完好的。

  軒兒做事,針對性還真是夠強的。

  「可兒,哀家怕那太子太鬧騰,驚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你沒事的時候,就來哀家這兒吧。」進了房間,太后看到她,一臉和藹的笑,那倒是真的擔心。

  「太子其實挺懂事的。:」只是,秦可兒聽著太后這話,心中卻是十分的不舒服,她的軒兒,可是懂事的很,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鬧的。

  要不是因為昨天皇后說要殺她,恰恰被軒兒聽到了,軒兒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哎,不說他了,一提到他,哀家頭就痛。」太后只以為秦可兒只是客套的話,倒也沒有多想,不過,對他太后顯然是真的有些害怕的。

  太后不提,秦可兒自然也不想多說,本來想著太后沒什麼事情,她可以先回去的,但是太后卻堅持不讓她離開,直到楚王殿下忙完了,天黑了,太后才讓她跟著楚王殿下一起回了王府。

  「楚王妃,我一個人害怕,我能跟你睡嗎?」就在楚王殿下跟秦可兒回了房間,想要休息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軒兒抱著薄被,可憐惜惜地站在房門外。

  秦可兒看著他這樣子,心便忍不住的揪起,軒兒再聰明,再機靈,也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只有三歲多正是最渴望母愛的孩子,下意識的便應道,「好、、、、、」

  「怕,你會怕?」只是,楚王殿下已經黑了臉,想到軒兒做的那些事情,鬼才相信他會怕呢。

  「是呀,我一個害怕。」軒兒微微的抽了抽鼻子,那語氣更加的可憐。

  「蜀宇國不是派了很多的人保護太子嗎?」楚王殿下臉更黑了幾分,這小子還真會裝可憐。

  「可是我還是會害怕,我就是讓想讓楚王妃陪我。」軒兒不理會他,一雙又大又黑的眸子直直的望著秦可兒,楚楚可憐。

  「太子覺的合適嗎?」楚王殿下看著他此刻的樣子,唇角微扯,他豈能看不出,這小子就是在故意的裝可憐。

  「夫君,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你這樣會嚇著他的。」秦可兒看不下去了,終於開了口。

  「像他這麼大的孩子,晚上害怕也是正常的。」秦可兒說話間,腳步輕邁,走到了門前,將軒兒牽進了房間。

  「本王能不能問問,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還真的讓他進來,把本王趕出去?」楚王殿下整張臉瞬間的黑了,他怎麼覺的,突然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呢。

  他才是他明正言順的夫君,竟然要被趕出門。

  「夫君,他是一個孩子。」秦可兒沒有正面的回答他的問題,但是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楚王殿下此刻十分的鬱悶。

  「夫君,要不,你先去別的房間,我先、、、、」偏偏就在此時,秦可兒再次開了口,秦可兒的意思是至少要先把軒兒哄睡了。

  只是,她這話一起便讓楚王殿下的心中的鬱悶瞬間的膨脹。

  「別的房間?本王有別的房間嗎?若是府中有其它的女人,你是不是直接的把本王趕到別的女人身邊呀?」楚王殿下也知道跟一個孩子,沒什麼好計較的,更何況這孩子還有可能是他的。

  但是,此刻,他心中就是忍不住的鬱悶,他怎麼感覺,在她的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呢,他就那麼沒地位嗎?

  很顯然,楚王殿下又打翻了醋罈子。

  而且,此刻是跟一個只有三歲多的小孩子爭風吃醋。

  「說不定楚王很快就可以有別的女人了,太后說,要讓北洲公主進楚王府,嫁給楚王呢。」還不等秦可兒回答,軒兒突然仰起臉,極為認真地說道。

  軒兒這一句話,讓秦可兒與百里墨紛紛的愣住。

  「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楚王殿下回過神,連連轉向軒兒,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急切,北洲公主的事情,他是知道,但是怎麼會跟太后扯上了關係呢?

  「你答應我,讓楚王妃陪我,我就告訴你。」軒兒的眼睛眨了眨,在這關鍵的時刻跟楚王殿下談起了條件。

  楚王殿下氣結,這孩子還真會把握時機。其實,他若去查,定然能查到,但是他也知道,秦可兒即然都把軒兒牽進房間,他肯定是要出去的,他知道,若軒兒真的是她的兒子,那麼他們母子這麼久沒見,她肯定非常想他,所以,他心中即便再不情願,也會成全她的。

  「說吧,本王答應你。」想清楚了這一點,楚王殿下很大方的做了一個順水人情。

  「是襄王去跟太后提的,說是北洲公主非常喜歡楚王,托襄王替她跟太后說一下,太后一聽人家是北洲的公主,立刻就答應了,當然,若是楚王也想答應,我就把楚王妃帶到蜀宇國去,楚王也知道,蜀宇國還沒有皇后呢,皇上肯定會喜歡、、、、」軒兒見他答應,心中暗喜,這才繼續說道。

  「臭小子,說什麼呢,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去。」楚王殿下聽到前半部分,暗暗驚滯,臉色漸冷,只是聽到軒兒的下半句,忍不住的怒吼。

  他當然知道,寒逸塵對可兒的感情。

  軒兒一個側身,直接的躲在了秦可兒的身後,還得意地對楚王殿下吐了吐舌頭,這一刻,他這樣子,倒是十足十的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楚王殿下見著他這可愛的樣子,微愣了一下,不由的暗暗好笑,他還真跟一個孩子較起真來了。

  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便轉身向外走去。

  「你就這麼走了?」軒兒見楚王殿下竟然就這麼向外走去,倒是不由的愣住,顯然有些意外,他以為他還要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才可以把楚王趕走呢。

  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的容易呀?

  當然,軒兒不知道的是,若不是楚王殿下自己願意,就算是經過十場的激戰,他都別想趕走楚王殿下,或者說,若非楚王殿下願意,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跟楚王殿下激戰的機會。

  「要不然呢?」楚王殿下本就鬱悶,一聽他這話,更是氣惱,「要不然,本王把你扔出去?」

  說話間,竟然還真的轉過了身,假裝向著軒兒走來。

  「算了,那還是你走吧。」軒兒緊緊的抓著秦可兒的手,生怕楚王殿下真的把他扔了出去,再怎麼樣,他也只是一個孩子,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孩子的天性。

  楚王殿下唇角再次忍不住的輕扯,這到底是誰的房間呀,到底誰才是這兒的主子呀,他竟然不這麼被無情的趕走了。

  秦可兒的唇角也忍不住的抽了一下,突然感覺到眼前這畫面雖然有些激烈,卻是十分的溫馨的。

  只是,就這麼把楚王殿下趕出去,似乎是殘忍了點。

  但是,這是她的兒子,在她的心中,還是兒子更重要。

  「軒兒,你能不能告訴娘親,你怎麼會成為蜀宇國的太子的。」等到楚王殿下離開,四下無人,秦可兒見軒兒爬上床為他整理好後,這才輕聲問道。

  「恩?」軒兒眉頭微蹙,似乎有些為難,「其實,這件事情,應該由他來跟娘親說比較合適。」

  「少貧,快說。」秦可兒聽著他明顯的糊弄的意思,直接的沉了臉,她的兒子她當然了解。

  「寒逸塵。」軒兒微微瞥了瞥嘴,這才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其實他知道,寒逸塵讓他來天元王朝,自然也就代表著,寒逸塵並不介意讓娘親知道一切了。

  「寒逸塵?」秦可兒眉頭微蹙,她是想到過這件事情跟寒逸塵有關,但是,寒逸塵再厲害也不可能會讓軒兒當上蜀宇國的太子吧?

  「寒逸塵就是蜀宇國才剛剛登基沒多久的皇上。」軒兒看到她臉上的疑惑,再次的解釋著。

  「什麼?你說什麼?」秦可兒完全的驚住,忍不住的驚呼,「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成為蜀宇國的皇上?他是我的舅舅,是寒家的公子,怎麼可能、、、、、」

  秦可兒此刻實在是太過驚訝,太過驚訝,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其實,他並不是寒老爺子的親生兒子,只是在二十年前寒老爺子從雪地中撿回來的,他真實的身份呢,就是蜀宇國的太子,然後,現在他就當了上皇上了、。」軒兒見秦可兒不相信的樣子,便把他知道的全部的說了出來。

  「等等,什麼?什麼意思?他不是寒老爺子的親生兒子?」秦可兒雙眸圓睜,更加的錯愕,話語頓了頓,再次略帶輕顫地說道,「那他,他就不是我的親舅舅?」

  「恩,他的確不是你的親舅舅。」軒兒點頭,肯定的了她的話。

  「那?那他為何還要對你那麼好,甚至還立你為太子?」秦可兒卻更是驚滯,若寒逸塵不是她的親舅舅,那就跟她沒什麼關係,跟軒兒更沒關點的關係了,為何還要這麼對軒兒呢?

  「娘親,你覺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到了這種無法理解的程度,用親情還能掩飾的住嗎?」軒兒望向秦可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出了一句十分的有深度,十分的有哲理的話。

  他突然覺的寒逸塵太可憐了,娘親應該不是沒有懷疑,可能根本就是給直接的忽略了,沒有去多想,這便說明了,在娘親的心中,寒逸塵的地位遠遠的不及楚王殿下。

  難怪寒逸塵會輸。

  剛剛楚王殿下還一副委屈不甘心的樣子,他都把娘親騙到手了,還有啥委屈的呀?

  秦可兒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軒兒,一動也不動,似乎是在思索著軒兒的話,也是在想著更重要的問題。

  若是寒逸塵不是她的舅舅,那她還能這般理所當然的接受著寒逸塵對軒兒的保護嗎?還能接受寒逸塵給予軒兒的一切嗎?

  這對寒逸塵公平嗎?

  但是,若是她現在要回軒兒,拒絕寒逸塵給軒兒的一切,那樣合適嗎?

  那對寒逸塵會不會更殘忍?

  「娘親,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寒逸塵的性格就是他想做什麼,便會直接的去做了,但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又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有些事情順其自然更好。」軒兒似乎看透了秦可兒的心思,再次極為認真地說道。

  「好嗎?」秦可兒聽著軒兒的話,更是震撼,這孩子的想法真的比大人還透徹,她現在都覺的這孩子也太聰明了,聰明到連她都難以置信。

  「好。其實寒逸塵也是真的喜歡我,我也真的喜歡他,而且我也跟他學了很多的東西。」軒兒回答的更是肯定,他並不是因為寒逸塵能夠給他所謂的財富或者地位,才故意這麼說,而是他的心中對寒逸塵是真的認可的,要不然,管他是什麼人,他不喜歡的,他才懶的理會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秦可兒微微嘆了一口氣,如今這樣的情形下,也只有順其自然了。

  「寒逸塵為何要讓你來天元王朝呀?」秦可兒再次忍不住的問道,軒兒畢竟還小,讓軒兒出使他國,也實在不太合適呀。

  「還不是為了讓我可以明正言順的跟娘親在一起嗎?」軒兒眯起眸子,笑的十分的得意,隨即親切的攬住了秦可兒的脖子,終於有了一個孩子該有撒嬌,「娘親都有好久沒有陪軒兒睡了,今天晚上要陪著軒兒,不可以半夜逃走。」

  呃、、、、秦可兒徹底的無語,這孩子剛剛還是一個讓成年人都自嘆不如的沉穩,如今就完全成了一個小孩子的賴皮了。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不過,她也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的陪軒兒了,自然不會舍的半夜逃走了。

  「好吧,睡吧,娘親會一直陪在軒兒身邊的。」秦可兒微微側了身,輕輕的將他攬在懷裡,唇角綻開一絲幸福的輕笑。

  雖然有些事情太意外,太驚人,但是,現在軒兒能在她的身邊,真的很幸福,而且不得不說寒逸塵為軒兒所做的一切是真的都經過深思熟慮的。

  軒兒這樣的身份回來,絕沒有人輕看了他,更沒有人敢輕易的傷害他。

  只有一點,那就是楚王殿下是軒兒的親生父親的這件事情似乎更複雜了。

  深夜,襄王府外,一個女子徘徊了很久,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走向前。

  「我想見你們王爺。」女子說話說的倒還平靜,只是那身子卻微微有的些發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

  「你是什麼人?」門外的侍衛細細的打量過她,沉聲問道。

  「秦蘭,你告訴他,他定會見我。」女子暗暗的呼了一口氣,似下了很大的堅定,才再次說道。

  那侍衛愣了愣,再次望了她一眼,然後快速的轉向,走了王府,沒過多久,便折了回來,說道,「王爺讓你進去。」

  女子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極力的控制住身體的輕顫,然後才邁開腳步,進了王府。

  「你終於來了。」跟著侍衛走進了房間,她還沒有來的及喘口氣,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情,男子邪魅卻冰冷的聲音突然的傳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呼氣,吸氣,停頓了片刻,她才極力的壓下心底的衝動,抬眸,還算平靜的問道。

  「你若不來,本王也會讓人去找你。」男子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眸子微垂,緊緊的鎖住,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你想做什麼?」秦蘭身子再次忍不住的輕顫,只感覺到快要透不氣來,他給人的壓力,仍就如以前一樣。

  「你說呢?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嗎?」襄王唇角勾起的弧度略略加深了一些,只是眸子中卻仍就冰冷到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沒有絲毫的異樣的情緒。

  女人對他而言,或者真的就如一件衣裳。

  秦蘭聽著他的話,驚的連連後退,只是,他卻突然的伸手,將她攬在了懷裡。

  「即然來了,何必要逃,不覺的太嬌情了嗎?欲擒故縱的手段本王並不喜歡,也沒那耐性,你跟在本王的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會不知道。」襄王勾起的唇角中似乎多了幾分嘲諷,卻似乎更幾分算計。

  「放開我,我早已經不是你的女人。」秦蘭的眸子中突然漫出一股怒意,更帶著讓人驚顫的恨意,「當年,從你讓我去服侍別的男人時起,我就不再是你的女人。」

  說起這些,秦蘭的身子忍不住的輕顫,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她以為她可以忘記,但是如今再面對他時,她才發現,時間再久,她都無法忘記。

  她跟了他那麼多年,雖然他一直沒有給她名份,但是,她覺的在他的心中,她至少是特別的,他的心中至少是有她的。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三年前,東嶺的一個部落的首領看中了她,然後,他竟然毫不留情的把她送給了那個首領,當天晚上,便讓她去服侍那個首領。

  那一刻,她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她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個工具。

  那天晚上,她趁著那個首領不防備時,打暈了那個首領,然後逃了出來,後來便遇到了可兒,陪著可兒一直住在山谷中。

  但是,她沒有想到,她會在京城再次的遇到這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現在還要對可兒不利。

  「是呀,你不提這件事情,本王差點忘記了,你可知道,當時,因為你這件事情,給本王惹來了多大的麻煩?」襄王的眸子猛然的眯起,隱隱的帶了幾分危險的狠絕。

  「不過,你這性格本王倒是喜歡,所以,本王現在允許你回到本王的身邊,繼續做本王的女人,本王答應你,以後你若不願意,本王絕不會再把你送給其它的人。」他的性格絕不允許任何的背叛他,忤逆他,而且,他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征服欲。

  這個女人當年離開她,他現在更想要征服她,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現在跟在秦可兒身邊,而且跟秦可兒的關係很不錯,定然知道秦可兒的一些事情。

  也定然可以幫他對付秦可兒。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秦蘭冷笑,帶了幾分自嘲,他以為她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有了那一次,便以讓她明白,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若再相信他,她就是天下第一傻瓜。

  「相不相信,你可以親自驗證。」襄王聽到她這話倒沒有惱,反更多了幾分興味,說真的,若是她那麼輕易的答應,他會覺的太無趣。

  「本王知道,你的心中還是有本王的,那怕是恨,也是因為心中有本王,不是嗎?」襄王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仰起她的臉,讓她的眸子對上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所有情緒,他喜歡看到那種為了他,痛不欲生的感情,那會讓他感覺到很精彩,很滿足。

  不出他所料的,他看對她的眸子中映出的滿滿的痛,雖然帶著恨,隱著怒,但是那痛卻是最真實的,最是無法掩飾,也無法控制的。

  這正是他最想要的。

  一時間,他的心情大好,突然的俯下身,狠狠的吻住了她,其實這個女人還是不錯的。

  容貌,氣質,性格都是他喜歡的。

  「嗚、、、、」秦蘭驚住,那滿是傷痛的眸子漫起憤恨的怒火,他,他把她當什麼?氣怒之下,用力的掙扎,一下子竟然真的把他給推開了。

  「蘭兒,你的心想要,身體也想要,再去拒絕,還有意思嗎?」看著她略帶氣喘,身體輕輕發顫,襄王似笑非笑的唇角更多了幾分興味。

  「王爺,請自重。」秦蘭心中更怒,她今天來,不是要重新做他的女人的,她是,

  想到她今天來這兒的目的,秦蘭的身子微僵,她知道以她的能力,想要跟他對抗,實在有些自不量力,但是為了可兒,為了軒兒,她不得不這麼做。

  她絕不能讓他傷害可兒跟軒兒。

  「哈哈哈、、、、、」聽到她的話,襄王如同聽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話,直接的大笑出聲,「蘭兒,你深更半夜的來找本王,就是為了讓本王自重?你不覺的可笑嗎?」

  襄王雖然笑著,但是一雙眸子卻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神情,看到她剛剛一瞬間的異樣,眸子微眯,很顯然,她今天晚上來是另有目的。

  好,不管她有何目的,他都奉陪,不過,想要算計他,那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既然來了,那別嬌情,本王沒那個耐性。」襄王望著她,微眯的眸子中隱著幾分讓人驚顫的冷笑。

  「是,蘭兒的心還是沒有忘記王爺,但是,蘭兒希望王爺至少能夠尊重一下蘭兒。」秦蘭暗暗呼了一口氣,隱在衣袖下的手略略的收緊,雖然,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尊重女人,但是心中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的希望。

  「蘭兒,你不覺的,本王要你,已經是對你最好的尊重?」襄王眉角微挑,意味深長。

  說話間,手臂再次的一帶,重新將她攬入了懷中,這一次,他卻並沒有再急著吻她,而只是直直的望著她,「本王很是懷念蘭兒以前的熱情。」

  那意思里,便是要讓她主動。

  秦蘭暗暗的呼了一口氣,眸子微微的閉起,然後輕輕的墊起腳尖,將她的唇貼向了他的唇。

  襄王仍就沒有動,唇角微勾,微眯的眸子望著她時,仍就是一片的清冷。

  秦蘭控制著自己此刻的情緒,紅唇慢慢的輕啟,主動的吻著他,身子也緊緊的靠近他的懷中。

  襄王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一隻手突然壓住了她的後腦,霸道甚至有些粗魯的吻著她,另一隻手,卻直接的扯著她的衣衫,略略用力,便把她的外衫撕裂。

  秦蘭身子微僵,心跳突然的加速,就在他的手,拉住她的褻衣想要撕裂時,她的手,突然一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心一狠,猛然的舉起匕首,直直的向著他刺去。

  他的唇角卻是勾起冰到極點的冷笑,竟不見絲毫的異樣,只是當她的匕首就要刺中他時,他突然將她的另一隻手不偏一移的壓在了她刺向的方位。

  所以,秦蘭手中的匕首,便直直的刺進了自己的手上。

  一時間,秦蘭痛的全身發顫,冷汗直流,只是,她卻硬生生的忍著,沒有發出絲毫的痛呼聲。

  「蘭兒,你覺的憑你也能夠殺的了本王?你覺的,本王對你會痴迷?真是可笑。」襄王冰冷的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嘲諷,卻更有著一股讓驚顫的危險。

  他對女人,從來就只有發泄,絕無痴迷,即便是秦可兒,也是一樣。

  這個女人竟然會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殺他,真是好笑。

  「百里屠,我要殺了你,我絕不會讓你傷害可兒跟軒兒。」秦蘭痛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卻並沒有半點的退縮,憤憤的望著他,一臉的狠絕。

  「軒兒是誰?」襄王微眯的眸子突然一睜,速起的聲音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

  秦蘭驚滯,心頭大驚,難道說,他不知道軒兒的存在?但是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呀?

  但是,看他這樣子,又不像是裝的,那若是他事先不知道軒兒的存在,她此刻這話豈不是泄露了軒兒。

  想到這一點,秦蘭暗暗懊惱,隨即冷冷一哼,「跟你無關。」

  「無防,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說。」襄王見她不說,眸子中的危險更是快速的蔓延。

  冷冷的望向仍就還插在秦蘭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笑,突然的握住了秦蘭那隻插著匕首的手。

  「啊…。」縱是秦蘭再強忍著,此刻也忍不住的痛呼出聲,一時間只感覺到,整個後背都被痛出的冷汗打濕,這個男人真的太狠,太殘忍了。

  「你今天就算殺了我,也休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任何話來。」即便痛的快要暈過去,秦蘭仍就狠咬著牙齒,強忍著,她就算死,也絕不會告訴他任何事情。

  「殺你,本王還真捨不得,怎麼說,你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襄王冷眸中笑意輕漫,卻更是驚的刺骨。

  「不過,你竟然來了,本王就絕不會讓你失望。」隨即,他那微眯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嗜血的殘忍,一時間,只驚的秦蘭身子輕顫。

  接下來,秦蘭見他突然的走了過來,絕望的閉上了眸子。

  與此同時,楚王府。

  「師兄,查到了,已經全部查到了她離開京城的三年中所有的事情。」花夙揚快速的進了房間,連聲說道。

  「全查到了。」楚王殿下快速的起了身,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期待,或者還隱著些許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