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果然是個沒長腦子的,居然妄想貼上沈林洲,被男人狠狠的罵後,她也是醒了。 剛剛的一幕不過是被利用,卻更是讓她眼下的境遇淒涼了許多。
沈林洲甩開唐曉後,搖擺著身體直奔了房間,如果江雅晴心中有自己的話,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帶別的女人走開,這是沈林洲給自己下的賭注,儘管很懸,卻是他的風格。
如果江雅晴就這麼放縱自己,他大可以不必對她抱一絲希望了,或許,真的就遂了她的期望,婚禮也不必再進行。
回到房間,沈林洲帶著醉意倒在了大床上,蒙上被子,假寐。
江雅晴快步走進了大廳,卻沒有看見那沈林洲的影子。更是怒火中燒。難道他真的帶那個女人回了房間?儘管剛才江雅晴並沒有看清他懷中女人的臉,只是略略的掃了眼前凸後翹的身材,也料定那沈大色.狼現在正瀟灑快活了。
當自己是什麼?即便不結婚至少也是正牌的未婚妻。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獵/艷,他沈林洲跟那袁紹偉又有什麼分別?
虧還是父母給選的結婚對象,果然是這般的不堪。
越想越氣,甚至腦海中已經勾勒出沈林洲跟那女人曖/昧的場景,大有一種正房抓姦的姿態。江雅晴快速的掏出鑰匙開門,進入了兩個人的房間。
這是一間VIP套房,有一個前廳,後邊是休息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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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臥室的門虛掩著,江雅晴放輕了腳下的步伐,斜著眼從門縫向裡屋望去。
白色的床被,上邊拱起了一個很大的包,似乎那包還有些在動。
靠!果然!
江雅晴一眼就認定那是兩個人在被子下幹了壞事,猛的一抬腳,江雅晴踹開了房門,三步兩步就衝到了床邊。
「沈林洲你個大壞蛋!」江雅晴憤怒的喊出了聲,然後伸手快速的扯下了那床上的被。
被子被掀開了,江雅晴下意識的把脖子往前一探,像個瞪著眼的烏龜愣愣的看著床上的沈林洲。
怎麼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只穿了條泳褲的男人!這是什麼狀況?那個女人呢?是自己眼花了,還是就變沒了?
江雅晴愣愣的,咔吧了幾下眼睛,似乎還沒有從這種狀態下反應過來,手裡的被子抖了抖,就好像那女人會像一隻蟲子藏在那一床薄被上一般,還是沒有。又是快速的咔吧了幾下眼睛。
沈林洲心裡一笑,江雅晴怕是又恢復到痴呆的面目了。就知道她本是個豬腦,滿嘴的道理其實完蛋的很。不過沈林洲很開心,從聽到房門開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心裡還是有自己的,他真的賭贏了。
沒等江雅晴反應過來,沈林洲起身一隻胳膊伸來,猛地就是把地上的江雅晴一拽。
「啊!」前一秒胳膊朝前,整個身子向後仰去,下一秒,江雅晴就在沈林洲的身下了。
「怎麼?突然對我感興趣了?居然會自己衝上來,要不要這麼心急啊。 」沈林洲臉上帶著一絲戲虐的表情,俯下身子,眼看就要貼上了江雅晴的臉。
本就是剛從溫泉出來,沈林洲身上只穿了一條四角的泳褲,整個xiong膛就貼上了江雅晴的兩處高聳,而且不安分的摩挲著。
沈林洲之前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嘴角吐出溫熱的濕氣就吹開了江雅晴臉上的紅潤。陣陣帶著醉意的氣息撲面,江雅晴快速的屏住了呼吸,因為這個舉動,那xiong前更是高高的挺起。
「沈……沈林洲,你的野女人呢?」江雅晴抽了抽嘴角問道,但是只覺得心跳的越來越厲害,不自然的別過了頭。
一張大臉再次湊了過來,江雅晴再次轉頭,沈林洲又湊了過來,真的是無處可躲。江雅晴緊忙伸出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兩手卻被緊緊的反抓,舉過了頭頂。
一聲驚嚇的嬌.呼,沈林洲顯得非常滿意,她最喜歡看江雅晴著害羞且膽怯的模樣了,跟平日的凶 巴巴判若兩人。
一張臉再次靠前落在了江雅晴的耳旁,沈林洲凌亂的發尖騷動了江雅晴的耳唇,隨之染上了一抹緋紅。
「不許你說自己是野女人,你是我的妻。」
一個小時後,江雅晴癱軟的躲在沈林洲的臂彎中。
江雅晴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撲朔著睫毛。躲在沈林洲的xiong口始終不敢抬頭。
不是說堅決不會結婚的麼?自己怎麼這麼衝動。江雅晴有一種恨不得咬舌自盡的感覺,想是一時失足就成了千古恨。
怎麼辦怎麼辦,頭頂的沈林洲一定沒有睡著,她是繼續裝死,還是起身瀟灑的離開?
江雅晴咬上了唇,更是心理給自己罵了個體無完膚。
沈林洲緊了雙臂,把江雅晴牢牢的圈在了懷中,想著經歷真是狗血的很,他最無法接受的女人,卻讓自己完全失控了。
但是男人就是這樣,多半都是先性後愛的動物,望著那床單上,江雅晴留下的一抹緋紅,沈林洲還是滿意的笑了,頭低下,在女人的額前落下了一個吻。
「對結婚還有異議麼?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沈林洲的聲音飄來,江雅晴恨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睡了就必須結婚了麼?」依舊死鴨子嘴硬,江雅晴放不下那小小的自尊。「我是不會對你負責任的,因為我不是君子,你要是需要補償儘管開價好了。」
……
掙脫了沈林洲的懷抱,江雅晴沒敢看他的表情,一咕嚕下地,嘴角咧起發出了「絲絲」的疼痛生。
雙.腿緊緊的夾著,也掩不住那疼痛感襲來,怎麼剛才還覺得舒服極了,現在疼的這麼厲害。
臉色微紅,江雅晴嘟著嘴套上了那件輕薄的泳衣,更是抄起了沈林洲落在地上的浴巾給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
什麼?她不會對沈林洲負責?這句話差點讓他噴血好麼?
不是女人才會纏著男人要負責的麼?儼然在江雅晴的面前,沈林洲漢子一條卻成了乞求愛的可憐蟲。
「開價?」沈林洲鼻嗤一聲,然後淡淡的說道:「你這是要包/養我的意思?」
「算是吧,怎麼,你不願意算了,反正我對你也沒什麼興趣。」說話間,江雅晴不禁又是臉上微微燥熱。
「咳咳。」江雅晴繼續說道:「反正結婚就沒門,別想著失了身就賴上我,我不會因為你放棄一大片的森林的。」
「哈哈!」沈林洲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來,記憶中這是面癱臉上獨有的一次大笑,聲音爽朗的竟嚇到了江雅晴。
沈林洲性子轉變的機率就如同馬路上跑飛機一般,不免讓人心顫。
起身,再次伸來手臂,沈林洲把可愛的小混球拽進了懷裡。「行,包就包吧,你對我不負責任,我對你可是一片丹心,我得盡職盡責才行。」
說著反身壓下,江雅晴又是低呼出聲。
「幹嘛幹嘛!」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快速的眨巴著,就像是要被吃掉一般。
「你包/養我,我當然負責服侍好你了。你說幹嘛!」
等不及江雅晴的下一句話,沈林洲雙唇附上,又是給她吻了個七葷八素。
「唔唔唔……混蛋,我沒那麼多錢,算了算了,唔唔唔……」
到嘴邊的肥鴨子怎麼可能就這麼飛了。
房間裡曖/昧聲起,撩撥著唐曉xiong口的怒氣。原來,自己真的是被利用了,完全沒有存在感。她本是有些不甘心,打算再來一次勾.引,卻在門口聽到了兩個人曖/昧的言語。
失去了袁紹偉,又被沈林洲耍了,儘管她本就是卑微的身份,但是如果給不了永久,就連暫時的也不要給好了。
她偏偏就是這麼可悲,從灰姑娘被捧成了公主,但是在次從公主的位置上重重跌下,是個人都無法接受那落差感。
房間中的曖/昧 刺激到了她每一根神經。緊緊的握住拳頭,這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拿回來,她所承受的痛苦,也要一併的還回去。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他們四個人的約會,自然住處也是相鄰,剛剛在溫泉泡好了水,袁紹偉被那水下的身子勾.引,也覺得想要溫存一下了,就攬著夏雨馨奔房間走來。
兩個人曖/昧的肢體動作看在唐曉眼中,更是噴出了火,儘管她現在只想勾.引那沈林洲,已經把袁紹偉撇在了腦後,但是無論如何,也是這兩個人害自己成了現在的模樣。
緊緊咬牙,卻低下了頭。擦過袁紹偉的身邊,鞠躬更是掩蓋了自己的模樣。
袁紹偉也沒注意,不過是一身保潔服裝的服務人員,他又怎麼會想到唐曉身上?
攬著懷中的夏雨馨又是一陣親吻,一抬手推了隔壁的房門就進去了。
夏雨馨回頭,只是呆呆了一秒鐘,因為那背影讓她熟悉,但是一時卻想不起再哪見過。
或許?是剛剛被沈林洲抱起的女人?咔吧了兩下眼睛,然後轉頭再次迎上了袁紹偉的熱吻。
夜已深,窗外的喧譁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各自入夢只有孤零零的唐曉躺在狹窄的休息室房間。
那以往的奢靡生活再次浮現在腦海,話說她好久沒有出去吃飯購物了,只因兜里沒錢。
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那四個人可惡。
本就是家世殷厚,又愛情豐收,不免讓人心生妒意。為什麼就連那個跟自己一樣出身的夏雨馨都混上了上流社會,而偏偏自己落得如此悲慘?
她不甘心,一個計謀在腦中漸漸的形成。
次日一早,窗外就傳來了嬉笑的聲音,這裡是溫泉spa,自然來的人都是為了尋找舒適的快樂。
也才過了7點,外邊就不少人了。沈林洲睜開了雙眼,有些不耐煩。
身邊的江雅晴因為過於勞累所以依舊沉沉的睡著,那睡姿極其惡劣不說,還一根手指吮.吸在了嘴裡。
不過這一切看在沈林洲的眼中都是可愛的模樣,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晚上的纏/綿,讓沈林洲覺得,即便是他發脾氣咆哮也都是可愛的。
沈林洲也搞不懂自己的心,俯身下去,在江雅晴的臉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江雅晴哼哼著掙扎,覺得臉上又濕又熱,極其難受,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猛的張開了眼睛,看見沈林洲正痴迷的索取著。
猛的抬頭,江雅晴的額頭撞上了沈林洲的。
「啊!」雙雙出聲,江雅晴顧不上頭頂的痛,一邊用手拼命的揉著,一邊快速的下地。
「你個大色.狼,你還沒完了你!」憤怒的撅起了小嘴,怒氣沖沖的望著床上的沈林洲。
沈林洲心裡叫苦一聲:溫柔已不再,河東獅吼再次現身了。
扶著頭坐好,沈林洲擺出了一貫的面癱臉,斜斜的瞅著地上的江雅晴。
「木已成舟,你還鬧這麼歡。」
好一句木已成舟,江雅晴一下子就變成了蔫吧的茄子條,沒了囂張的力氣。
自己當初信誓旦旦,卻一/夜之間成了泡影。嫁吧,不甘心,不嫁吧,卻失了身。抽了抽鼻子,江雅晴臉上露出了失落的情緒。
沈林洲在她獨自傷感的空檔,已經起床穿好了衣服。然後再去衣櫃幫江雅晴拿衣物,轉頭回來,似乎她的情緒還沒有起色。
「怎麼?你打算就這樣示眾麼?」衣服擺在了江雅晴的面前,臉上擺出了一副撲克牌。
伸手扯過,江雅晴嘴裡碎碎的念著:「木已成粥,那要大米做什麼。」
翻起了一個白眼,江雅晴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四人再次餐廳相見,卻跟昨天境遇完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