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3感情這混蛋是打算借她消愁了?

    和她相比,木少寒的生活無疑是非常優渥的,這種百年家族的氣態令黎曼一時間有些捉襟見肘,所以她面對蘇婉的時候,其實是自卑的。

    黎曼在房間裡走了幾圈,忽然間看見書架上放著一本相冊,好奇心起的她踮起腳將相冊取下。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看看木少寒的小秘密。

    帶著一絲僥倖的心理,黎曼推開凳子坐下,翻開了第一頁的相冊。

    相冊開始自然是一張黑白照片,粉雕玉琢的大眼娃娃在照片裡快活的笑著,黎曼撅了撅嘴,伸手就頂在那張笑的合不攏嘴的臉蛋上,「嘖,真是越長大越冰山,以前現在就沒這麼笑過。」

    但她想想木少寒如果笑成這樣……

    不由自主的,黎曼打了個寒顫,用力的搓了搓左臂,又往後翻了下去。

    木雲深和木少寒是兄弟兩,所以相冊里有不少是兄弟二人站在一起照的相片,感情看起來很好。

    而木少寒的父母,看起來非常樸實——或者這兄弟兩很早就被木逢春給帶到老宅子裡來培養。

    黎曼的猜想很快便被證實,之後的合影,很多就會出現木逢春的身影。

    再往後……

    黎曼的視線定格在相冊的最末,那裡面居然還留有木少寒與蘇婉的合影,男人的手搭在女人的肩,唇畔浮笑,是她從未曾見過的溫柔神色。

    黎曼有些倉皇的合上相冊,突然間心口痛痛的。

    木少寒不說,可他內心居然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蘇婉。

    要是蘇婉是個心機深重的女人也就算了,黎曼還可以腹誹兩句,可這女人實在是讓她提不起任何的敵意。

    本來抱著愉悅的心情翻閱相冊,看到最後黎曼也就沒那麼舒服了,將相冊一合,放回到原處,黎曼才注意到已經差不多晚上十點多。

    這個人不會去和自己的大哥喝酒,喝到最後打起來吧?

    想到這裡,黎曼直接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站在二樓衝著樓下看,大堂里是沒有人的,木少寒這是去哪裡了。

    見身邊走過楊管家,黎曼趕緊喊住他,「楊伯伯,少寒去哪裡了你知道嗎?」

    「好的,謝謝哈。」

    黎曼笑著點點頭,匆匆忙忙的朝著花園跑去。

    隔遠了似乎就能看見木少寒的背影,她剛要喊他,卻聽見木少寒的身前傳來女人溫溫柔柔的聲音,「少寒,你能原諒我麼?」

    黎曼聽了,不自覺的就放慢腳步,蘇婉來找木少寒,她就不怕木雲深誤會?

    木少寒剛才似乎是坐在花園的躺椅那裡,手邊還放著一打酒,黎曼皺了皺眉,這個混蛋,居然自己在花園裡喝酒?

    木少寒回答蘇婉的話里果然帶著幾分微醺的意味,哪怕是說話都比往常放肆的多,「原諒,這有什麼好原諒的,已經過的事情,我放下了,你為什麼還放不下。」

    蘇婉的聲音聽起來也和她這個人一樣,溫柔似水,她怔怔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咬著下唇分外惆悵的說:「可是我心裡很不安,我覺著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木少寒打斷了蘇婉的話,又坐回到躺椅上去,「身為蘇家的千金,你沒有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但至少在這個木家,還有你能喜歡上的人。」

    蘇婉眼中幾乎是立刻便湧上了淚水,「所以少寒,你能別再回南城去了麼,留在這裡好不好?否則我和雲深始終不會心安的。」

    「他為什麼不會心安?」黎曼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清脆而又動人,黎曼走到兩人面前,雙眸直視著蘇婉。

    對,她雖然感覺自卑,可她答應了木少寒,就一定要做好這個女友。

    蘇婉眼中露出一絲狼狽,可能是覺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好,她略微後退了一步,才倉促的說了句「抱歉」。

    黎曼笑笑,「這有什麼好抱歉的,我就是想和蘇小姐說,少寒留在南城,不是因為他有遺憾,而是因為我。」

    蘇婉詫異抬頭。

    「我們在南城很好的。」黎曼的手攀上木少寒的胳膊,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眸子已然深暗下來,「我希望少寒把事業放在南城,好男兒志在四方麼不是?」

    

    蘇婉看看木少寒,又看了看黎曼,語氣之中頗多惆悵,「是呢,少寒你和黎小姐感情好,就好。也許是我們想多了……」

    「嗯。當然是想多了。我們感情非常好。」木少寒一手忽然間托住黎曼的下頜,竟然當著蘇婉的面用力的吻了下去。

    雙唇觸碰上的那一刻黎曼瞬間炸毛了,她幾乎反射性的伸手去攔,然而男人的力氣絕對遠遠大過於她,黎曼根本就無法抗拒。

    蘇婉從沒有想過,曾經那個清清冷冷不愛說話的男人,居然也有這麼纏/綿悱惻的時候。

    這一幕浮現在眼底的時候,蘇婉有些震驚,可更多的是害羞,她趕忙說了句「打擾了」,匆匆忙忙的就轉身離去。

    當那如同白百合一般的裙尾消失在青蔥綠樹邊,黎曼狠狠的一把推開木少寒,漲紅著臉說:「你、你個混蛋!」

    她咂了咂嘴,口中那濃烈的酒精味道令她感覺極為不適,抬眼就見木少寒那醉醺醺的模樣,不覺愣了下。

    「喂,你沒事吧。」

    「我有什麼事。」木少寒笑笑,回答。

    我靠,那就是太有事了。他居然笑出聲了。

    黎曼來不及回味木少寒的笑容,上前就扶住對方,「行了,借酒消愁不是事情,回去早點休息吧。我還以為你不是這種性格。」

    「那……我應該是什麼性格?」木少寒的唇覆在黎曼的耳朵上,呼吸都撲上她的面頰,那股子氣息徑直竄上耳垂,令黎曼的身體幾乎都要軟了下去。

    她硬挺的托住對方,「你個混蛋啊,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你這破事了。」

    什麼事嘛……大晚上的把她一個人丟房間,自己跑到花園裡喝酒買醉,還和舊情/人聊天說話。

    黎曼念叨著,異常艱辛的把木少寒給拖回了他的臥室,直接扔到了床上。

    「太重了!豬一樣!」她惡狠狠的罵了句躺在床上猶自神遊的男人,轉身坐回到沙發上。

    眼睛落到書架上的相冊,又游離在木少寒的身上,她的眼神微微黯然,他就算不喜歡蘇婉了,也不會喜歡她,她太明白一個人的審美,不可能因為一件事就有所改變,這是終生的問題。

    他恐怕就是喜歡那種溫柔似水的女人。

    黎曼恨恨的揚鼻,「就算溫柔似水又怎麼樣,該甩掉你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軟。」

    男人嘛,就犯賤吧!

    看木少寒在床上已經是入睡的狀態,黎曼起身從行李箱裡取出睡衣,撓頭找了下浴室,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洗完澡睡吧,她真是不想理這個心裡有其他人的傢伙。

    脫了衣服打開花灑,熱水衝到頭上,黎曼才覺著舒服了許多。

    口中似乎還有和木少寒舌吻時候的感覺,或許是酒精的味道太過濃烈,黎曼都覺著被這熱水氤氳一衝,自己反而的有點暈。

    忽然間,衛生間的門嘩啦一聲打開,木少寒從外面晃晃悠悠走了進去。

    「啊——」黎曼嚇的往後退了一步,腳底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地上栽去。

    木少寒雖然還是不大清醒,卻也搶上兩步,胳膊一撈,將黎曼拯救回了他臂彎里。

    「謝謝……」黎曼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大理石地面,心說自己如果真的摔下去,恐怕就是屁股開花的結局了。

    只是剛說完謝謝,黎曼就覺著不對,她看著緊緊摟著自己腰部的木少寒,那股子誘/惑人心的味道再度浮在脖頸間,她打了個寒顫,就使勁去推對方,「木少寒你神經病啊,沒見我在洗澡嗎?」

    木少寒回答:「沒。」

    「……」黎曼感覺有點不對,這人的手已經開始毛躁了,不覺又叫了聲,「你到底是清醒的還是醉著的……你……」

    她掙脫不了,木少寒的氣息比剛才粗重起來。

    這個認知令黎曼的臉色都蒼白起來,感情這混蛋是打算借她消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