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失憶總裁前女友(5)

    曲錦文住院一周, 女友與弟弟輪流陪床。

    這三人都是高顏值的俊男美女, 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哥哥溫柔俊雅,弟弟桀驁帥氣,而作為唯一的女孩子, 琳琅眉眼幼嫩, 聲音嬌軟,反而更像兩人的妹妹。

    男朋友曲錦文一如既往寵溺她,而弟弟, 卻好像更加「敵視」她了,各種明的暗的懟她,琳琅也沒有客氣, 怎麼讓人下不了台就怎麼來。

    曲錦文頭疼不已,到處救火。

    哥哥大人的一貫解決方式是, 先哄女友, 再把頑劣的弟弟罵一頓。

    琳琅被男友擁在懷裡安撫, 她抬起眼,衝著曲初溪來了一個甜美的笑。

    小樣, 跟姐斗,分分鐘讓你懷疑人生。

    曲初溪撇了撇嘴, 不屑睨她,「小人除了告狀你還會什麼?」

    「我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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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伸出手, 大大方方摟住哥哥,往他臉上響亮「啵」了一下,眼睛卻斜著曲初溪。

    「親你哥哥哦。」

    她歪了歪腦袋, 一縷烏髮垂落到嘴角。

    怎樣,就問你嫉不嫉妒?

    對於琳琅的示威,曲初溪眼神幽邃。

    棋逢對手,很好。

    而哥哥大人微微紅了臉,沒有擦去那囂張的口紅印記,溫柔捋了捋琳琅的頭髮,「好了,你跟那個臭小子較什麼勁兒。」

    他們是戀人,私底下自然是膩歪,不過倒是很少會在人前表現。

    公開戀情之後,他的小女友最近很活潑,也大膽得很,隨時隨地都想要「偷襲」他,曲錦文並不反感,反而每天都期待她的「驚喜」。

    她笑起來真的甜,空氣都融化了。

    縱然是她的小脾氣,他都覺得嬌俏得迷人。

    真想趕緊把她娶回家,曲錦文這樣想著,這種念頭一天比一天強烈,雖然兩人之前是打算先訂婚,幾年後再結婚。

    不過,也許他可以跳過訂婚這個不太重要的步驟?

    曲錦文仔細摩挲著琳琅的手指,心裡思索著女友會喜歡哪一款的戒指。

    男友出院之後,琳琅不太放心,搬到了曲家暫住照顧他。

    「那個誰,你家的鹽放哪裡了?」

    琳琅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家裡的廢物二少爺慵懶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聞言,曲初溪挑了挑長眉看她,女孩的烏黑長髮紮成了辮子,發尾繫著兩顆紅櫻桃,與她今天的唇色一樣嬌艷欲滴。

    「那個誰不知道。」

    他雙手吊兒郎當枕在腦後,無恥得理直氣壯,「除非你叫一聲溪溪小可愛,本少爺也許能夠想起些什麼。」

    對方給他回應一個漂亮的白眼。

    「曲初溪,你惡不噁心?」

    曲初溪無比驚訝,「噁心?哎呀,嫂嫂,你完了!據說越是在意一個人,她的生理反應就會越強烈,難不成你果真是在暗戀男朋友的帥氣又美貌又智勇雙全的弟弟我?」

    他又一本正經瞎說,「嫂嫂,你這個想法真是太危險了,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吧,我就算是瞎了眼也不會找你這款奶娃娃類型的。我曲家已經瞎了一個,不能再瞎了,要知道笨蛋是會遺傳的!」

    琳琅:「……」

    這蛇精病你誰啊?

    曲初溪見琳琅那副嫌棄的小表情,忍不住癱在沙發上笑了好一會兒。

    等笑夠了,他才慢悠悠爬起來,去廚房給琳琅找鹽巴。

    「喏,調料都在這裡呢。」

    他打開了最上方的柜子,卻很壞心眼沒有幫人拿下來,高大頎長的身軀懶懶靠在流理台邊。

    琳琅瞟了他一眼,無視對方看好戲的神情,踮起腳尖去拿。

    差了一點。

    「拿下來。」她轉頭毫不客氣支使他。

    「你不是有手有腳的嘛,幹嘛要麻煩別人啊。」

    曲初溪雙手抱胸,「你知道的吧,老師從小都教導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麻煩別人是很可恥的,虧你還為人師表,怎麼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呢?」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在教訓迷路的羔羊,「嫂嫂,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說完了?」琳琅抬了抬眼皮。

    他想了想,確定沒什麼要講的,就說,「嗯,說完了。」

    嘴角咧開,那一口白牙亮得晃眼。

    「說完還不快滾,等著我踹呢?」

    曲初溪眨了眨眼睛,仿佛墜落了無數的星光,「我跟你好好講道理,你幹嘛要踹人呢?你知道作為一個女孩子,踹人有多不好嗎?」他嘀咕,「也就只有我哥那個木疙瘩才會喜歡你這種暴力蘿莉。」

    琳琅微笑,「我有說我踹的是人嗎?」

    「對,你踹的不是人,你踹的是絕世美男。」

    曲初溪笑嘻嘻地回,又反應迅速側過身,躲過了飛來一腳。

    直到他見人拎起一把森寒的菜刀,立馬裝慫,「我錯了,嫂嫂,我這就給你拿下來。」

    曲初溪長腿晃悠,站到琳琅身後,伸手去抓裝著鹽巴的小瓶子。

    他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餘光一瞥,她的腦袋剛好夠到自己的胸口,嬌小得可憐,他還驚奇發現,對方的耳根好像是紅了。

    哎喲喂,她原來有弱點呢。

    這個重大發現讓曲初溪勾起了嘴角。

    他故作不經意上前一步,胸膛挺起,囂張撞上了她的後背,還一邊高聲說,「我看看啊,不知道這個是不是裝鹽的,還是糖?」

    琳琅被曲初溪圈禁在流理台與他自己之中,一米九大的大男孩長手長腳的,猶如一團龐大的陰影籠罩著人,而琳琅就是他逮捕的小獵物。

    「那個,你好了沒有?」

    女孩子的耳尖紅得滴血。

    「等等,這瓶好像是胡椒粉。」

    曲初溪故意拖延時間,往前傾著身體,把一部分重力壓在了琳琅身上。

    等把人逗得差不多了,他才伸長手臂,輕鬆將小瓶子勾到手心裡,遞到對方面前。琳琅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擁在胸前的,他這手還繞到她面前,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蔫壞的男朋友仗著身高優勢去捉弄他的小女朋友。

    「給你。」

    他側過臉,衝著人笑,燦若春花。

    琳琅伸手去拿時,他又嗖嗖退回去了,把小瓶子放到柜子最上面,還十分惡劣的往裡面推了推。

    他朝著琳琅扮了一個鬼臉。

    「……」

    弟弟,你這麼幼稚你哥造嗎?

    「那個誰,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琳琅冷笑。

    「好啊,嫂嫂你要怎樣弄死我?」

    他往後一步,攤開了雙臂,歪著頭對她笑,「你放心,我這個人啊最會憐香惜玉的了,絕對不還手,隨你怎麼弄都成。」

    嘖,不行,這小子就是逮住她這種溫柔女友人設,使勁欺負人呢。

    琳琅打定主意要戲弄他一番。

    「啊,蟑螂!」

    女孩大驚失色叫了一聲。

    「什麼?蟑蟑蟑蟑螂?!」


    琳琅:「……」

    姐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的小身板被曲初溪壓得搖搖欲墜,偏生這貨纏得她死緊,脖子都快被勒斷氣了。

    「嘭——」

    兩人結結實實倒在了地板上。

    琳琅不經意從他的臉上看出幾分得逞的笑,瞬間悟了。

    這小子居然想要反套路她。

    嘖嘖,果然不愧是年下的男孩子麼?

    層出不窮的招式,難怪沒有多少小姐姐能夠抵擋得了他的攻勢。

    既然如此,琳琅少不得要配合他的演出了。

    「啊……」

    她嬌嬌弱弱哼了一聲,鑽進了男孩的耳朵里。

    曲初溪手肘撐著地板,禁不住低頭看她,黑黢黢的髮辮散了一些開來,凌亂的有些微妙。他順著她那輕薄香艷的嘴唇兒往下看,是淺淺突起的鎖骨,胸口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著。

    她今天穿得是一件嫩黃色的無袖碎花裙,襯得皮膚雪白,像剛剝殼的荔枝兒,鮮嫩又可口。

    莫名的,他看得口乾舌燥。

    「曲初溪,你搞什麼鬼啊。」

    女孩兒用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控訴他。

    「我的腦袋磕到了地板,好疼的,你知不知道啊?」

    她應該是真的怕疼,眼睛都泛起朦朧的霧氣來了。

    「有、有這麼疼嗎?」

    他咳嗽一聲,剛想要從她身上起來,對方卻攥著了他的手,在他詫異看過來時,扯著人往頭頂上摸,奶聲奶氣地說,「你摸摸,是不是起包了?」

    觸手是柔軟的髮絲,如同那天一樣,令人愛不釋手。

    他下意識輕輕揉了起來,嘴上卻說,「你也太不經摔了,女孩子都是這麼身嬌體弱……」

    曲少爺忽然意識到後半句有點過界,立馬又咽了下去。

    「嘶,疼啊,你輕點不行嗎?」

    琳琅咬了咬嘴唇。

    曲初溪瞧著那薄薄的一片要泛出紅來,自己看著都覺得疼。

    「知道了,女孩子就是麻煩。」

    他嘀咕了一句,卻順從撫摸她的頭。

    要是被曲少爺的女伴看到這一幕,大概第一個想法就是他鬼上身了。

    若是一個混世魔頭有一天他突然懂得了溫柔的定義。

    那麼——

    他絕對……死定了。

    「還疼嗎?」

    他低下一雙漂亮杏眼,瞅她。

    「好多了。」

    琳琅對著他笑,小小的虎牙可愛得過分。

    小弟弟,進了姐姐的盤絲洞,就不要再想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