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離開生死樓

  古神葬地的三個區域,前兩個區域,林清玄已經全部探索過了,也就只有剛才那金珠對他來說算是機緣,其它的都是一些尋常之物。

  在尋找到那些尋常之物,林清玄全都讓給了三師兄和其他人,對他來說是尋常之物,但對他們這些大能來說,都是珍貴寶物和機緣。

  至於內層,林清玄只是和隊伍來到這裡,就感到一陣奇異之感,這內層,倒是有些奇特,其他人或許感覺不到。

  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這內層,倒是不像什麼機緣之地,內層的範圍不比前兩層,林清玄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這內層的最深處。

  林清玄本打算用心靈力量仔細探查,可是剛放出心靈力量,心靈力量就被隔絕了。

  隔絕他的不是什麼陣法、禁制,而是另外一人的心靈力量,而且是主動。

  「不想讓我進去麼?」林清玄看著那虛無的心靈力量,在他的面前形成一座心靈堅壁,心中忍不住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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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古神葬地,內層還是很少有人進來的,據林清玄所知,一些大能倒是在這裡行走,但是大帝、帝尊等存在,進來過後,就再不會進來了。

  現在看來,倒不是因為其它原因,而是和他如今一樣,被阻攔了。

  這內層,估計是沉睡著一位恐怖存在,不是帝尊,而是帝君。

  這裡是他的沉睡之地,他不想被打擾。

  「小師弟,怎麼了?」看著站在內層原地不動的林清玄,秦碑忍不住詢問。

  這一路走來,林清玄讓出了許多的機緣,他知道是林清玄看不上,但讓給了他們,這不也是一份情嗎?

  接二連三的機緣,讓他十分的興奮,他有信心,若是這一次回去,給他一點時間,他的修為都能夠精進不少!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看向了林清玄,現在隊伍的主力明顯就是林清玄,若是林清玄有著什麼問題,那他們也就沒有現在這麼舒服了。

  林清玄聽後,只是淡淡一笑:「這內層,還是不去了吧。」

  「不去了,為什麼?是有什麼危險麼?」秦碑看著林清玄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懂。

  「裡面的那位前輩在沉睡,他不想我進去打擾。」林清玄淡淡的說著,「不過,對於你們來說倒是沒有什麼限制,你們若是有意,倒是可以進去內層深處探索,不過,我就不進去了。」

  「我此次的本意,就是來找三師兄你見見,如今算是已經超過了時間,靈兒那邊差不多也要甦醒了,我也要趕回去了,這一次的收穫不小。」

  其他人臉上都無比震驚,要知道林清玄可是大帝啊,連讓他都稱呼為前輩的,那豈不是帝尊了?

  這古神葬地內層里,居然沉睡了一位帝尊存在?!

  其他人不了解,但是林清玄和他說過,所以秦碑也是知道林清玄來找自己是敘敘舊,他的妻子可是還沒有甦醒。

  「既然小師弟你還有事,而內層那位前輩也不想我們去打擾,那我們也就不去了,這一次我們的收穫也不小。」秦碑說道。

  一旁的鐵山也是憨厚一笑:「是啊,林前輩,若不是您,我們也沒有這麼大的收穫,我們早就滿足了,而且,內層那位存在既然不想被打擾,我們若是還進去,若是觸怒了那位存在,恐怕就麻煩了。」

  「別看我們將生死置之度外來險地探索,但若是有機會活著,我們可不會想著去送死。」

  「多謝林前輩。」影殺、赤練仙子等人也都是紛紛開口感激。

  林清玄微微一笑:「那就走吧。」

  一行人隨即離開了內層,一路向著中層、外層而去,直到離開了古神葬地,趕回了生死樓。

  生死樓,某間院落內。

  「小師弟,既然你要走了,那我就不送你了。」秦碑看著眼前的林清玄,不禁回想到了當年骨山大戰場之時初次見到林清玄的時候,這才多久,小師弟居然就已經有了這般成就,他們註定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我知道,未來的你肯定要面臨很多很多難事,但是你要記得,你的身後,師兄們和師尊永遠在!」秦碑握緊拳頭向著林清玄伸去,說道。

  林清玄微微一笑,握拳與三師兄碰了一下:「我明白了,若是未來有事需要師兄幫忙,還望師兄不要拒絕。」

  秦碑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放心,你師兄我絕對不會拒絕!」

  星辰流轉,人來人往間,我們終將各自奔赴下一場璀璨星河。

  林清玄離開了,離開了生死樓。

  他跨越著空間,向著九重天的方向而去。

  星域何其之大,對於尋常人來說,窮其一生或許都走不過幾個界域,但對於林清玄這種精通時空雙規則,並且還修煉了行字訣的人,趕路的速度快的驚人。

  明明離開生死樓不過才十數日之久,而他就已經回到了九重天。

  九重天,第五重天。

  林清玄的身影,出現在永恆聖宗山門前,沒有任何阻攔,林清玄再次進入了永恆聖宗內。

  永恆聖宗深處,花婆婆閉關的幽靜偏殿。

  林清玄的腳步,在殿門前不自覺地放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殿內有兩道平穩而充滿生機的氣息,一道純淨溫暖,屬於他的妻子蕭靈兒,另一道清冷獨立,屬於冷霜兒。

  她們都已從深沉的沉睡中甦醒,心靈與新軀體的融合顯然已臻完美。

  他的心,在胸腔中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期待、思念、還有一絲近鄉情怯的緊張,交織在一起。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了殿門。

  柔和的光線從殿外灑入,照亮了殿內簡潔的陳設,兩張玉床並排而列,此刻,其中一張玉床上,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正背對著殿門,微微側身,望著窗外出神。

  她的背影是那般熟悉,卻又似乎多了一分歷經磨難後的沉靜與剔透。

  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那背影微微一顫,隨即緩緩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