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三章:規則之力

  「下一個,誰來?」森環顧四周,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秦鯤鵬冷哼一聲,大步走向其中一個通道:「區區聖獸,也配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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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屏再次亮起,眾人看到秦鯤鵬面對的,赫然是八大聖獸之首,麒麟!

  「吼!」

  麒麟腳踏祥雲,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它仰天長嘯,聲震九霄!

  「來得好!」秦鯤鵬狂笑一聲,背後鯤鵬翼猛然展開,直接迎了上去!

  林清玄深吸一口氣,目光在剩餘的通道間游移,他知道,自己必須選擇一個最適合的對手。

  但是,這八大通道已知其二,剩下六個分別是青鸞、白澤、重明鳥、當康、貔貅、角端,誰都分不清剩下六個通道代表要和哪一頭聖獸交戰。

  只能看運氣了。

  林清玄凝視著六個通道,目光最終停留在那個泛著朦朧白光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邁入其中。

  「嗡~~」

  空間轉換的剎那,林清玄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中。腳下是流動的星河,頭頂是旋轉的星雲,在這片星空的中央,一頭通體雪白的異獸正靜靜注視著他。

  「白澤...」林清玄瞳孔微縮,眼前的聖獸比想像中更加神異。

  獅首上的水晶龍角流轉著七彩霞光,雪白的長毛上天然銘刻著金色道紋,四足踏著的不是祥雲,而是一卷展開的竹簡虛影,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左眼倒映著過去,右眼映照著未來。

  白澤開口,聲音如同亘古的迴響:「劍修林清玄,你可知何為真正的智慧?」

  林清玄握緊鴻蒙劍:「請前輩賜教。」

  「看好了。」白澤左眼突然大亮。

  剎那間,林清玄驚覺自己置身於一個奇異的狀態,他明明還站在原地,卻同時看到了三個自己。

  過去的自己正在施展碎星裂宇斬。

  現在的自己握劍戒備。

  未來的自己已經斬出無間次元殺。

  「這是...時間秩序?」林清玄心神劇震。

  白澤右眼金光流轉:「非也,這是「全知」之境。」

  話音未落,白澤前爪輕抬,星空中突然浮現無數金色文字,每個字都化作實質性的攻擊。

  「封」字化為鎖鏈纏繞鴻蒙劍。

  「斷」字化作利刃斬向手腕。

  「困」字形成牢籠禁錮身形。

  」空界疊嶂壁!」林清玄急忙變招。九重空間屏障瞬間成型,卻見那些文字攻擊竟直接穿透空間,繼續襲來。

  「沒用的。」白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這些是「規則」,凌駕於秩序之上,是天地間所有生物都必須遵循的規則,遠遠超越空間秩序。」

  危急關頭,林清玄突然閉目凝神,十枚心靈印記在眉心綻放光芒,他進入了「心靈映照」狀態,也就是他的心靈踏入十印心宗,心靈不死不滅之後,獨有的一種狀態。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在心靈之眼中,那些金色文字變成了可解讀的法則鏈條,再通過斗字訣的推演,林清玄福至心靈,鴻蒙劍突然改刺為挑,劍尖精準地點在每個文字的「節點」上。

  「叮!!」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星空,鴻蒙劍精準刺中「封」字中央的節點,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金色文字突然劇烈震顫,表面的道紋開始崩解。

  「有效!」林清玄精神一振,劍勢驟然加快。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的碰撞聲中,數個金色文字接連破碎,但白澤眼中不見慌亂,反而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白澤右眼光芒大盛,「但規則之力,豈是這般容易破解?」

  那些破碎的文字突然重新組合,化作一句完整的箴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這句話帶著浩瀚天威鎮壓而下,林清玄頓時如負山嶽,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開始變得遲滯,仿佛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所限制。

  「這是...言出法隨?」林清玄額頭滲出冷汗,他嘗試施展空間秩序,卻發現連空間都被這句箴言所禁錮。

  規則之力面對秩序,居然是如此的誇張,動彈不得,怪不得外界一直傳聞,你就算是尊主境的頂尖天才,面對著掌控規則之力的不朽境強者,也會變得如同螻蟻一般被碾壓,而並非面對尋常不朽境還能夠抗衡!

  白澤的聲音悠悠傳來:「規則之下,萬法皆空,你當如何?」

  林清玄突然收劍入鞘,在重壓之下盤膝而坐,十枚心靈印記在頭頂浮現,結成一道光環。

  「既然無法用劍破之...」他閉目凝神,「那便以心證道!」

  心靈世界中,林清玄開始推演這句箴言的真意,斗字訣全力運轉,每一個字都在他心海中放大千倍、萬倍。

  突然,他發現了關鍵,這些文字雖然蘊含無上道韻,但終究是通過白澤施展的,冥冥之中宛若有著一條線和白澤相連,若能干擾其本源,那規則便可破!

  「原來如此!」

  林清玄猛然睜眼,十印心靈之力化作無形利刃,直指白澤雙目之間的龍角,那裡,正是所有規則之力的源頭!

  「破!」

  一道純粹由心靈之力凝聚的劍光激射而出,白澤似乎早有所料,但並未躲避,任由這道劍光擊中龍角。

  「咔嚓!」

  水晶龍角上出現一道細微裂痕,霎時間,鎮壓林清玄的箴言威力大減。

  「善。」白澤微微頷首,「能看破規則本源,你已初步領悟「規則」真諦。」

  星空開始褪色,白澤的身影逐漸淡去,一枚晶瑩的鱗片飄到林清玄面前:

  「此鱗蘊含一絲規則之力,關鍵時刻可助你窺見一線天機,記住,真正的強者,不僅要能斬斷萬物,更要懂得天地至理。」

  當林清玄接過鱗片的瞬間,整片星空轟然破碎,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白玉平台上,前方是一扇刻滿玄奧符文的大門。

  身後光屏中,陸續顯現其他天驕的戰況。

  秦鯤鵬與麒麟戰至癲狂,整座擂台都已崩塌。

  姜璃月正在與青鸞論道,周身道韻流轉。

  森面對貔貅,卻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