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不會破9000呢,結果破了,繼續更一章。
正文:
夜色把鍛刀村的山林都浸得微涼,只有這片露天溫泉還騰著暖霧,白蒙蒙地裹住整片竹影。
月光從葉縫漏下來,落在水面上,碎成一汪一汪的銀。
兩人已褪去外衣,浸在溫熱的泉水裡,水汽氤氳,將一切稜角都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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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砌成的池邊安靜得能聽見水珠滴落的聲音,沒有第三人,只有彼此。
水位及肩,肌膚被蒸得泛著一層溫潤的水光。
錆兔微微側身,面向富岡義勇,距離近得只需再傾一寸,便能鼻尖相抵。
富岡義勇垂著眼睫,不敢抬得太明,耳尖自始至終泛著一層褪不去的緋紅,連脖頸都染了淺淡的粉。
富岡義勇的黑髮被水汽打濕,軟塌塌貼在額角與耳後,少了平日水柱的冷硬,多了種惹人憐惜的溫順。
長睫沾著細小米珠般的水珠,每一次輕顫,都像落在心尖上。
他唇色本淡,此刻被熱氣熏得柔軟紅潤,微微抿著,顯出幾分無措的乖巧。
肩線流暢清瘦,鎖骨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水珠順著頸側滑下,劃出一道細亮的痕,沒入泉水中,引得人目光不由自主追隨。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安靜、隱忍、極易被觸碰、極易被掌控的柔軟,是只在自己面前才會卸下所有防備的模樣。
錆兔看著他,眼底的溫柔沉得發暗,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卻又動作極輕,生怕驚擾了眼前人。
他先抬起手,指尖避開水流,輕輕碰了碰富岡義勇泛紅的耳尖。
指腹微涼,與義勇發燙的肌膚相觸的瞬間,富岡義勇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呼吸輕輕漏了一拍。
「這麼燙?」錆兔低笑,聲音被水汽浸得磁性又低沉,指尖沒有離開,反而輕輕摩挲著那片柔軟的耳廓「泡得不舒服?」
富岡義勇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細得像羽毛,飄在霧裡
「……沒有。」
「那是在害羞?」
錆兔得寸進尺,手掌輕輕覆上富岡義勇的後頸,掌心穩穩托住他的脖頸後側,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躲開的安穩。
富岡義勇睫毛猛地一顫,終於被迫抬眼,撞進錆兔含笑的眼底。
冰藍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水汽,慌亂、溫順、無處可逃,清清楚楚映著錆兔的身影。
「看著我。」
錆兔輕聲說,語氣不強硬,卻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篤定。
富岡義勇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呼吸更輕了些,指尖在水下悄悄蜷縮,卻沒有掙開對方落在自己頸後的手。
錆兔肉色的髮絲被水汽濡濕,幾縷貼在眉骨,襯得眉眼愈發清晰銳利,卻又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他的眼神明亮而專注,從頭到腳,一寸寸描摹著自己,毫不遮掩,卻不讓人害怕,只讓人心頭髮燙。
落在後頸的手掌溫度安穩,力道適中,像是將他整個人輕輕圈住,既不束縛,又讓他無法逃離。
肩線舒展,身形挺拔,連浸在泉水裡的手臂都線條流暢,微微用力時,能看見藏在肌膚下勻稱的力量感。
他靠近時,氣息清淺,混著溫泉的暖意,一點點籠罩自己,讓富岡義勇下意識想靠近、想依賴、想順從。
平日裡並肩作戰的同伴,此刻是讓他心甘情願卸下所有稜角的人。
錆兔看著他泛紅的眼角,指尖輕輕下移,指背極輕地蹭過富岡義勇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動作慢得撩人。
「臉也紅了。」
他低聲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認真
「義勇,你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這樣,對不對?」
富岡義勇抿了抿唇,沒敢立刻回答,只是眼尾微微垂落,露出一截脆弱又漂亮的脖頸線條
「說話。」
錆兔輕輕晃了晃他的後頸,聲音放得更柔
「我想聽。」
富岡義勇終於輕輕「嗯」了一聲,細若蚊吟,卻足夠清晰。
「嗯是什麼意思?」
錆兔低笑,另一隻手從水下伸過去,指尖輕輕勾住義勇浸在水裡的手指。
指腹相擦的瞬間,富岡義勇指尖一顫,卻沒有躲開。
錆兔順勢扣住他的手,十指一點點相嵌,在溫熱的泉水裡緊緊相握。
掌心相貼,連脈搏都像是同步跳動。
「只對我。」
錆兔替他說出來,目光牢牢鎖在他泛紅的唇尖,聲音低得只剩兩人能聽見
「只在我面前,這麼乖,這麼軟,對不對?」
富岡義勇被他看得心跳失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終於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順從
「……嗯,只對你。」
這四個字輕得像嘆息,卻重重砸進錆兔心底。
錆兔握著他的手微微收緊,覆在他後頸的手掌輕輕往下,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半寸。
兩人肩膀徹底相貼,肌膚相貼的地方燙得驚人,近到呼吸交織,鼻尖幾乎相碰。
月光落在他們交纏的指尖,落在相貼的肩頭,落在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情意里。
白霧繚繞,將所有溫柔與曖昧都牢牢鎖在這片小小的溫泉中。
錆兔看著義勇濕潤的長睫,看著他泛紅的眼角,看著他微微張開、泛著軟光的唇,聲音輕得幾乎融進泉水
「義勇……,我在這裡。」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往他懷裡又靠了一點,將額頭抵在他的肩窩,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泉水輕輕晃動,將兩道身影徹底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給個省略號,你們自己想。)
從溫泉起身時,夜色更濃,竹風帶著微涼的濕氣拂過肌膚,卻被身上殘留的暖意中和。
錆兔先將兩人的羽織展開,輕輕披在義勇肩頭,刻意把領口攏得嚴實,指尖不經意擦過他頸間濕潤的肌膚,引得富岡義勇又是一陣耳尖發紅。
他走在外側,一手自然地攬著富岡義勇的腰側,力道輕卻穩,半護半帶地將人攬在身邊。
富岡義勇沒有抗拒,溫順地靠著他走,濕漉漉的黑髮蹭過錆兔的肩頭,氣息清軟,全然卸下了水柱的冷硬。
不過片刻便回到了林間的臨時木屋,屋內只點了一盞暖黃的紙燈,光線柔得能化開所有緊繃。
錆兔把義勇帶到矮桌旁坐下,轉身取來乾淨的軟布,走到他身後。
富岡義勇乖乖垂著眸,長睫輕垂,溫順得不像話,任由錆兔將軟布覆在他濕漉漉的黑髮上。
錆兔的動作很輕,指腹隔著軟布摩挲過他的頭皮,細細擦乾每一縷髮絲,偶爾指尖不小心蹭過耳尖,富岡義勇便會輕輕一顫,肩線微微收緊,惹得錆兔低低笑出聲
「這麼怕碰?」
錆兔俯身,下巴輕抵在義勇的發頂,聲音貼著髮絲傳進耳里,帶著溫熱的氣息
「在我面前,不用這麼緊張。」
富岡義勇的聲音細得像羽毛,悶悶地從軟布下傳來
「……沒有緊張。」
「是嗎?」
錆兔笑了,擦頭髮的手停下,轉而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肩,將人圈進自己懷裡
「那心跳怎麼這麼快。」
他的掌心貼著義勇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陣失序的跳動。
富岡義勇整個人一僵,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想躲卻被牢牢圈著,只能溫順地靠在他懷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軟布從發間滑落,落在膝頭。
錆兔輕輕蹭了蹭他的發頂,目光垂落,看著富岡義勇泛紅的耳尖,忍不住低頭,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輕輕印下一個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吻。
「!」
富岡義勇身子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攥住了衣擺,眼尾瞬間泛起一層淺紅,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軟顫
「錆兔……」
「我在。」
錆兔低聲應著,又在同一個位置,輕輕啄了一下,語氣帶著寵溺的強勢
「讓我親一下,不行?」
富岡義勇沒有說不行,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耳尖紅得要滴血,無聲地縱容。
錆兔看著他這副溫順又隱忍的模樣,心尖軟得一塌糊塗,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讓義勇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懷裡。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窗外竹風輕響,屋內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富岡義勇慢慢放鬆下來,抬手輕輕抓住錆兔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尖一點點摳進他的指縫,十指相扣,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冷了。」
富岡義勇輕聲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錆兔低頭,吻了吻他的發旋,嗓音低沉溫柔
「有我在,不會讓你冷。」
他抱著懷裡溫順的人,下巴抵著義勇的發頂,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
富岡義勇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清淺的氣息,所有的不安與疏離全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得安適與依賴。
紙燈光影輕晃,將兩人的溫柔拉得漫長無邊。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相擁的溫度,十指相扣的安穩,和藏在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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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看完我前幾章,跟我說錆兔有點點受,我也去看了好像確實有點,應該是我幫另一個朋友寫有一個文的原因,可能有點影響到我了,所以必須讓我們的錆兔強勢一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