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游郭之戰1

  這裡的墮姬和妓夫太郎我寫的比較強。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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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原的燈火再暖,也蓋不住那股直衝鼻腔的、腥臭又冰冷的鬼氣。

  炭治郎腳步一頓,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這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是啃食過無數人命的惡。

  他猛地推開紙門。

  屋內只有那位容貌絕美的游女墮姬,她安靜地立在燈下,長發如瀑,衣袂翩躚。

  「你……」

  炭治郎聲音發緊,鼻尖劇烈抽動

  「你不是人。」

  墮姬緩緩抬眼,唇角還勾著溫柔的笑意,眼底卻已翻出豎長的鬼瞳,皮膚下爬過淡紫的紋路。

  「被發現了呀。」

  話音未落,她身後驟然炸開無數漆黑緞帶,如毒蛇狂舞,撕裂紙門與樑柱。

  炭治郎瞬間拔刀,日輪刀映出她眼中冰冷的字跡,上弦之陸。

  「上弦……!」

  他瞳孔驟縮,全身血液都衝上頭頂。

  就是這樣的鬼,毀了他的家人,吞了無數無辜。

  「水之呼吸」

  炭治郎踏前一步,刀刃破空而出。

  可緞帶被斬斷的瞬間便立刻再生,墮姬的身體化作柔軟的綢帶,輕飄飄避開斬擊

  「真是吵鬧的小鬼。」

  墮姬輕笑一聲,緞帶如暴雨般刺向炭治郎。

  就在刀刃即將被纏住的剎那。

  「嘭!」

  小小的身影猛地撞開破洞的紙門,粉色和服翻飛,獠牙顯露,雙眼赤紅。

  禰豆子擋在炭治郎身前,對著墮姬發出兇狠的低吼。

  「禰豆子……!」

  上弦之陸的惡鬼,與背負著仇恨的兄妹。

  吉原的殺戮,正式開始。

  墮姬的黑緞帶如狂蛇亂舞,撕裂屋內一切,尖銳的破空聲壓過吉原的喧囂。

  她居高臨下輕笑,眼底滿是對弱者的輕蔑。

  「兩隻小鬼,也敢攔我上弦之陸?」

  炭治郎橫刀在前,眼睛鎖定每一根緞帶的動向。

  「水之呼吸 貳之型 水車」

  旋身斬出,淡藍色刀光將襲來的緞帶齊齊斬斷,可斷口瞬間再生,攻勢絲毫未減。

  緞帶驟然從死角突襲!

  千鈞一髮之際,小小的身影猛地撲到他身前,禰豆子一腳踹飛緞帶,腿上血鬼術燃起淡紅火焰,被燒到的綢帶竟無法再生。

  「禰豆子……!」

  墮姬臉色一沉

  「居然是會血鬼術的鬼?」

  禰豆子擋在兄長身前,獠牙外露,赤紅雙眼死死盯住墮姬,四肢微微彎曲,擺出隨時撲殺的姿態。

  她身上的血鬼術火焰微微跳動,專克鬼的再生。

  炭治郎立刻會意。

  「禰豆子,用你的火!我來斬她本體!」

  禰豆子低喝一聲,手腳同時爆發血鬼術,火焰順著地板蔓延,燒斷逼近的緞帶。

  被火焰碰到的綢帶發出焦臭,徹底失去再生能力。

  「可惡!」

  墮姬怒嘯,無數緞帶密集如雨刺向兩人。

  炭治郎借著禰豆子開闢的空隙,踏空突進,日輪刀帶著水之呼吸的寒光直逼墮姬脖頸。

  水之呼吸 肆之型 擊打潮」

  刀風凌厲,墮姬被迫後撤,身體化作緞帶躲閃。

  可禰豆子早已繞到側面,一腳帶著火焰狠狠踹在她虛化的緞帶上。

  「呃啊!」

  灼燒的劇痛讓墮姬被迫凝回人形。

  炭治郎眼神一厲,刀刃已至她眼前

  「我絕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人!」

  漫天漆黑的緞帶早已將房間絞成廢墟,木屑與血霧在空氣中飛舞。

  墮姬的攻勢越來越狂暴,每一根綢帶都帶著撕碎一切的力道,禰豆子的血鬼術火焰雖能克制再生,卻在無休止的圍攻下漸漸力竭,小小的身軀上已經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炭治郎拼盡全力揮舞日輪刀,水之呼吸的刀光卻越來越弱。

  他的肩膀、側腰、大腿都被緞帶刺穿,鮮血浸透了衣料,每一次揮刀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視野開始發黑,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真是難看啊……」

  墮姬漂浮在半空,語氣冰冷而殘忍,緞帶如同毒刺般再次席捲而來。

  「你們兄妹,一起變成我的養料吧。」

  這一擊來得太快、太猛。

  炭治郎試圖格擋,卻被巨力狠狠砸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撞在樑柱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重重摔落在地,日輪刀脫手飛出,胸口劇烈起伏,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晃。

  禰豆子嘶吼著撲過來擋在他身前,卻被數根緞帶同時穿透身體,狠狠釘在木板上,動彈不得。

  兄妹二人,徹底落入下風。

  視線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與血液流淌的聲音。

  炭治郎看著痛苦掙扎的禰豆子,看著眼前肆意狂笑的惡鬼,腦海中突然炸開家人慘死的畫面,那是他絕不能再次失去的東西。

  所以,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瀕死的絕境裡,體內沉睡的力量驟然覺醒。

  滾燙的熱浪從丹田直衝頭頂,灼燒著經脈,卻也點燃了生命最後的光芒。

  炭治郎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掉落的日輪刀。

  那一刻,金紅色的火焰纏繞刀刃,耀眼得如同烈日降臨。

  不是水之呼吸。

  「火之神神樂 壹之型 圓舞」

  他猛地起身,動作快到留下殘影,金紅色的火輪瞬間劈開所有緞帶,將黑暗徹底照亮。

  那光芒熾熱、神聖、帶著斬斷一切惡鬼的威嚴,仿佛天地初開的第一縷陽光。

  墮姬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控制的恐懼,猛地從她骨髓里炸開。

  那不是對炭治郎的恐懼,而是她體內屬於鬼舞辻無慘的細胞,在本能地顫抖、尖叫、逃竄。

  這光芒……

  這氣息……

  這太陽般的劍術……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不是她的記憶,是無慘刻在所有鬼血脈里的、永恆的噩夢。

  遙遠的百年之前,

  那個身著紅黑羽織、手持日輪刀的男人。

  那個僅憑一人就將無慘逼至絕境、差點徹底滅絕鬼的神。

  那個名字,是所有鬼永生永世不敢提及的禁忌。

  繼國緣一。

  墮姬臉色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全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眼前這個重傷的少年,明明如此弱小,卻揮出了與那位死神一模一樣的、足以焚燒一切惡鬼的日之呼吸。

  哪裡有趣了?

  哪裡好笑了?

  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這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你……你這傢伙……」

  墮姬聲音發顫,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為什麼……會有那種氣息……!」

  炭治郎周身燃起烈日般的金紅色火焰,日之呼吸的光芒撕裂黑暗,卻沒能徹底擊潰眼前的上弦之陸。

  墮姬在極致的恐懼中徹底發狂,被斬斷的緞帶以更瘋狂的速度再生、膨脹、絞殺,黑色綢帶遮天蔽日,連日輪刀的火光都快要被吞沒。

  她嘶吼著,聲音尖銳得刺破耳膜

  「只不過是仿冒品!別以為能嚇住我!」

  無數緞帶凝聚成巨錘,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轟然砸下。

  炭治郎重傷未愈,身體早已到達極限,日之呼吸的火焰迅速黯淡,他拼盡全力揮刀,卻只擋下一瞬便被巨力震飛。

  骨骼碎裂的劇痛席捲全身,他重重砸落在地,日輪刀脫手,金紅色火焰熄滅。

  即便覺醒了日之呼吸,他與上弦之陸之間的鴻溝,依舊大得令人絕望。

  禰豆子掙扎著想要撲來,卻被緞帶狠狠纏住,勒得動彈不得。

  墮姬獰笑著,緞帶如尖刺般對準炭治郎的心臟,準備一擊斃命。

  「結束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