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始行動

  第8章 開始行動

  老師死了,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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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樹蛇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自已發啟事。

  如果樹蛇知道自己的情況,他肯定不會去花冤枉錢登GG。

  直接丟給周林一份通知書:樟樹,我是你的上級。現在命令你,代替我去工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樹蛇。

  那種情況下,周林不敢去抗令。

  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老師沒死,但是身在紅黨根據地。不!不!不!

  就算潛伏在紅黨根據地,黨務調查科也能找到他,聯繫上他,電報,密信,口信都可以。那樣黨務調查科一樣能從老師那兒得到周林的情況。

  姓名,外貌特徵,家庭,潛伏姓名等等。

  那樣的話,在黨務調查科的眼中,周林就沒有一點隱密。

  來來回回分析了三次,周林終於確認,老師是死了。黨務調查科只知道樟樹,但不知樟樹是誰。

  想通之後,周林吃起飯為也美味多了。

  回去的路上,周林沒有再走宣傳欄那邊。他相信,在宣傳欄不遠處的某一個地方,樹蛇正在盯著那裡。等著樟樹去看那幾個數字,去核實數字所對應的字。

  吃完午飯後,大家習憤回到宿舍去休息一下。那些住在外面的人,只能在辦公室睡覺了。

  周林同向東上了一次廁所。

  進去廁所後,周林一邊小便,一邊觀察著四周。

  很快,讓他找到了一個目標。那是被人用鑰匙在土牆上劃出的一個印記,就象一棵樹。

  不錯,那裡就是印記。

  那個印記就在一個蹲坑的後面牆上。也緊挨著隔壁的一個蹲坑。

  周林不動聲色。與向東離開了廁所。

  睡了一個小時,周林才走出宿舍。隨著幾個人向著廁所走去。這一次,周林是大解。

  他選擇了印記旁邊的那個蹲坑。

  閂好門後,周林偏頭看向隔壁的人。那人正抱著一本書在看著。周林知道他,一個喜歡看書的書呆子。有時候在廁所蹲著看一個小時的書。

  正因為如此,周林才選擇這個時候下手。

  確認書呆子入了迷,周林便將手從隔牆上伸了過去。摸到了那個印記。

  在那個印記的下面,有一條小縫。

  小縫內,有一張紙條。

  周林將那張紙條抽了出來。拿到了手上。再收回手。

  周林蹲了下來,打開了紙字。

  這是一張暗語信。

  「十一日晚上十時整,去廢棄小倉庫,那裡有一部發報機,還有一份密電。頻率已經調好,直接發報即可。發完報後,即刻離開蘇州,前往南京。在常州,有人接伱。」

  周林看完了密信後,馬上還原。

  再次站起來,發現書呆子還在看書。周林便將那封密信再一次送回到那個縫隙中。

  觀察那縫隙周圍,沒有留下痕跡。這才收回手。沖了廁坑,開門後,隨著幾個人一起離開了廁所。

  ……

  下午一點過十分,有人進入了廁所。

  他來過三次,發現書呆子一直都呆在那個坑中。這一次,他看到書呆子走了,這才進來。

  進來後,反手閂上蹲坑的門。確認廁所沒有人,他才看了看那個縫隙。

  「這縫隙沒有異常。難道又是空的?」

  他從那縫隙中掏出信,展開來,仔細看了看,又拿到鼻子上聞了聞。最後,失望地將信折好,再一次放入縫隙中。

  ……

  下午兩點鐘,王強來到了周林的辦公桌前。

  他沒有馬上坐下,環視四周,輕聲地說。「我剛剛被調查組詢問了。」

  周林看了看王強說:「你來才三個月,關你什麼事?」

  王強掏出煙來,遞給周林一支:「這一次審查,從站長到伙夫,一個都不放過。」

  周林點上煙:「這很正常。換作我來審查,也會這樣。你心中無愧,還怕什麼。」

  王強點頭,拍著胸脯說:「我當然不怕。我是隨站長他們來的,那個時候,何成早就死了。我是擔心你。」

  周林楞住了:「擔心我什麼?」

  王強又看了看四周,伏著身子,靠近周林說:「我叔說,總部審查組的手上有一個名單。是這次調查的重點人物。你……在那名單上。」

  周林裝著很急的樣子:「為什麼我的名字在上面。我也只比你多來兩個月。」

  「關健就是這兩個月。昨天與今天上午,那些信任名單上的人,還有觀察名單上的人都談完了。今天下午,是審查懷疑名單上的人。聽說在小會議室內,埋伏有人,如果發生意外,立即抓捕。等一下你進去後,脾氣放好點。好漢不吃眼前虧。」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進來大辦公室。

  「周林!」

  「到!」周林回了聲。

  進來的人是站長辦公室的人。

  「請你馬上去小會議室。」

  「是!」

  周林應聲後,將香菸裝進左邊的口袋,將打火機裝進右邊的口袋。這才隨著來人離開大辦公室。

  來到小會議室的門外,門外的一個警子攔住了他。

  周林喊了聲「報告。」

  屋內有人說了聲:「進來。」

  警衛這才推開一扇門,放周林進去。

  進門後,周林說:「力行社蘇州站二組七隊小隊長周林奉命前來。」

  屋內有四個人,張於與李向尚坐在靠牆的那邊的會議桌,在他們的旁邊不遠處坐著記錄的馬克。

  唐駿則是在這邊的會議桌邊站著。他指了指一張椅子,對周林說:「坐哪。」

  周林謝了聲,坐了下來。

  唐駿也在周林的不遠處位置上坐下。

  從周林進來後,張於就一直盯著周林看。

  等到周林坐下後,張於才開口。

  「姓名?」

  「周林。」

  「什麼周?什麼林?」

  「周公的周。雙木成林的林。」

  「年齡?」

  「十八歲滿,進十九歲。」

  周林少報了一歲。

  當初對老師說的,周林是十九歲。這也是周林的一個心眼。當初進入力行社時,他就少報了一歲。

  張於繼續問:「學歷?」

  周林:「初小。」

  這些東西,資料上都有。

  但是,審查的時候,都會不厭其煩地敘述一次。

  「藉貫?」

  周林順口說了聲:「浙江麗水遂昌金竹鄉周家垸。」

  張於皺了眉頭:「你沒有說實話。」

  周林連忙站起身:「長官,我真的是金竹鄉的人。」

  張於搖搖頭:「金竹鄉的人的口音我熟悉。我老婆就是雲峰人。那一塊的口音騙不了我。」

  聽到張於的話,唐駿死死的盯著周林,而他的手,已經抓向了槍套。隨時都能拔槍而出。

  周林發誓道:「我真的是金竹鄉的人。」

  這一回,他說的是金竹鄉話。

  「那你平時怎麼不說金竹鄉話?」

  周林解釋道:「長官,我的母親是江山人。平時,母親都說的都是江山話。時間久了,我與弟弟妹妹都說的是江山話。就連我父親,也跟著說的是江山話。」

  前身周林在入職時,不知道戴立,所以,他沒有在檔案上留下其母親的資料。

  周林穿越過來後,發現這是個機會,也許是一個機遇。所以,他便馬上就改了口音。也不叫改了口音。因為周寧的家鄉就是江山,所以,他便說起了江山話。

  其實,原身的父母雖然一個在麗水,一個在江山。但是,他們都在兩地交界處,所以,話音有些相同。不是那裡的本地人,是聽不出來差別的。

  張於一聽,睜大了眼睛:「你母親是江山哪裡的人?」

  「江山白石鄉。」

  張於笑了,「白石鄉的人都會洪公拳。」

  周林在二十一世紀時,就練習過洪公拳。所以回答的很自然。「是的。洪公拳歷史悠久,步穩勢烈,發力短猛,防守嚴謹,以短打為主,屬於典型的南拳。」

  張於興趣盎然:「你會不會?」

  周林說:「我會!我外公就是拳師。」

  「那就打套洪公拳給我看看。」

  周林便退後幾步,來到了空敞處,打起了洪公拳來。

  張於一邊看著周林打拳,一邊點頭拍手。

  李向尚在聽到周林的母親是江山人時,便心情激動。看著張於與周林互動,他便留了心。

  李向尚輕輕地問:「長官,要不要派人去江山?」

  張於點點頭:「我可以肯定周林說的是實話。不是江山人,打出的洪公拳就有不同。他這是正宗的洪公拳。不過你還是讓人去一趟為好。這樣,直接上周林的家,用他的名義帶些禮物,再帶上一百大洋。」

  李向尚連連點頭:「對,帶錢!聽說他家的家境不好。」

  就在他們說話間,周林已經收拳了。

  剛才張於與李向尚說的話,周林可是聽的一清二楚。誰叫周林有一雙超強的耳朵呢。

  等到周林再一次坐下,屋內的氣氛便和諧多了。

  張於問周林,什麼時候出來的。

  周林便說,出來有八個月了。(出來的時間不能做假。只要去的人一問,就問出來了。)

  周林說,出來後,身上的錢用光了,便一路做苦力一路向南京走。走到了蘇州,正巧力行社招人,憑著自已能打,便進了蘇州站。

  聽了周林的話,張於說:「來了這裡,就好好做下去。有什麼困難,就找我。我不在這裡,就找李站長。」

  李向尚連連點頭:「對!對!找我!找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