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成了日本人

  第65章 成了日本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走了一里路,果然有個小車站。就象二十一世紀的公交車站台大小。幾排破木椅,坐有四五個人。

  周林走過去後,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問:「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周林用北海道的日語口音說:「我是來旅遊的。」

  那女人聽出周林的口音,「你是北海道的?」

  「是!」

  「離的太遠了!我們這與北海道不一樣。風景與習俗都不一樣。你可以多看看。」

  剛好汽車來了。省的周林又要應付。

  來的汽車是木炭汽車。

  木炭汽車用固定在汽車車廂上的爐子燒木炭,開車前搖風生火藉助所產生的煤氣大約跑20公里左右以後,需掏出爐灰再把木炭放進去用同樣原理去運行。

  周林重生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汽車。

  其實,在中國也有很多地方就是這種車。只是周林沒有去過那些地方。

  汽車在路上換了一次木炭。這才到了沖繩縣城。

  這時候是上午八點多。

  周林不準備在沖繩旅遊了。

  他想快一點趕到札幌去。

  從沖繩到札幌有三千五百多公里。坐船得一個星期。

  周林才不浪費時間在路上。便去了那霸機場。

  那霸機場是一九三三年開始運營的。飛的航線不多,但是能到東京。再從東京乘飛機到札幌。

  反正自已已經在日本國內了。沒有人去查他坐飛機。也不是外國飛來日本的。

  所以,花了一天多的時間,周林從沖繩來到了札幌。

  到了札幌後,周林買了一份地圖。很快便找到了倉田之亮的家。在一個靠近海邊的小山谷中。

  周林在倉田之亮的家中,翻箱倒櫃,尋找戶口簿。

  但是,找遍了,也沒有戶口簿。

  難道倉田之亮弄丟了?

  突然,周林甩了自已一巴掌。

  還是研究生,連這點小事都不記得!

  日本人根本就沒有戶口簿!

  日本《戶籍法》規定,孩子在20歲的法定成人之前,無權獨立設立自己的戶籍,成人後則完全自由。

  日本實行的是「住民票」。

  日本的「住民票」標有公民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性別、與戶主的關係等。公民在接受義務教育、辦理國民健康保險、國民年金保險(退休金保險)、登記納稅、登記選舉人或候選人等時,都需要先出示「住民票」。公民在遷出某地時,需要到當地政府辦理「住民票」遷出證明,註明遷出原因(如上學、就職、結婚等)和計劃前往地址;

  搬入新住址後,必須在14天之內到新住地政府辦理遷入登記,此時需要攜帶遷出證明、國民健康保險證等,辦理戶籍接轉與登記手續。

  但是在二十世紀初。日本也沒有遷出遷入登記。

  公民擁有遷徙自由,其戶籍管理制度的顯著特點是「戶口隨人走」。

  伱人在哪,戶籍在哪!

  倉田之亮現在剛二十歲,他可以去辦「住民票」了。

  第二天,周林便去了政務室,拿倉田之亮的出身證,學生證,辦理了一張「住民票」。

  不要錢,免費的。

  可以說,現在的周林,是合法的日本人。

  處理完這些事後,周林便準備去東京了。

  因為劉洋現在就在東京。

  等周林來到東京時,身上的錢,就剩下一百多日元了。

  來回的飛來飛去,花去了周林五千多。

  住進東京的一間客棧。周林又得考慮去賭場了。

  他孤身一人,沒有親戚沒有朋友,沒有錢進。再不弄錢,就得去睡街頭了。

  於是,周林去了三家賭場。

  第一家,用一百日元搏回了一千日元。

  第二家,用一千日元變成了三千日元。

  第三家,用三千日元兌成了六千日元。

  這三家,賺了一些小錢就走。免得被人盯上。

  有了錢後,周林便去辦正事了。

  ……

  南京,力行社總部,處長辦公室。

  戴立這兩天,吃什麼不中意什麼。弄的廚房的老黃都不敢拿勺了。過去,處長都表揚好吃的菜,眼下,卻說是豬食。

  處長大人,我可不是餵豬的。

  就在老黃端著涼了的飯菜出門的時候,張於進來了。

  「處座!黑雞有消息了。」

  黑雞就是周林的代號。周林如果知道有人給自己取了如此漂亮的名字,肯定會從東京飛回南京,大鬧一場。

  黑狗也行!怎麼叫黑雞呢?

  戴立聽到張於的話,嗖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有消息了?」

  「有!黃花魚說,黑雞一個小時前去了他那裡,接上了暗號。並接上了頭。」

  戴立興奮地問:「黑雞說什麼了?」

  「他說己經給大娃子落了戶。」

  「啪!」戴立雙手一拍!

  他沒想到,周林竟然在日本落戶了。

  無論是哪個情報單位,都很難讓自己的人成為日本土著。

  這不象各單位派去日本的人。他們的身份是,旅日華僑,學生,等非土著居民。

  他們的行動,時刻都會被監視。

  正是因為如此,戴立才不會讓他們去殺劉洋。只要你一動,尾巴上就有草纏來。

  戴立高興地拿出雪茄菸,賞了張於一根雪茄。

  「謝謝處座!」

  兩個人坐下後,戴立說:「通知黑雞,準備吃蟲子。」

  張於說:「黃花魚說,他己經將資料交給了黑雞。」

  「嗯!至於怎麼行動,就由黑雞決定。」

  ……

  村下一郎從居酒屋出來,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

  這世界是什麼回事,怎麼那麼多的不順心的事。

  上午,挨了上級的訓,下午,他便出來喝酒。

  其實也沒喝多少,這不眼睛還是很亮的。

  這不,看到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人。

  這人怎麼那麼面熟啊?

  村下一郎馬上轉身,追了上去。攔在了那人的面前。

  周林剛吃完拉麵出來,當然是札幌的拉麵。

  日本最好吃的,札幌拉麵是一種。

  周林吃了一碗,感覺沒吃飽。又要了一碗。

  吃撐了,這才出來走走,消消食。

  哪知道一個人攔在了自己的前面!

  難道自己暴露了?還是去接頭,被日本人發現了。

  周林的身上沒帶槍。不怕被查。

  看到能方來勢洶洶。周林馬上就是一拳撂去。先打倒你再說。你倒了,我就能逃。

  那人被周林打倒,忙喊道:「倉田之亮!我是村下一郎。是你的同學。」

  倉田之亮的確上過學。但就是讀了三天書。第三天,兩個學生欺負倉田之亮,結果被倉田之亮給打折了。腰折腿折手摺。三折下來,倉田之亮就被開除了。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周林準備再揮拳。一拳打不倒,那就兩拳。這世上沒有拳頭解決不了的事和人。

  「倉田君,你不記得了?我坐你后座。」

  周林這才收了拳:「術屋學校?」

  「對!就是術屋學校。你打那兩個傢伙的時候,我還拉你,讓你別打。那兩人的家長與校長有關係。結果,你就被開除了。」

  周林笑著說:「我才上三天學,所以不認識你。剛才……」

  「知道!知道!倉田君,你現在在幹嗎?」

  周林摸著頭說:「剛來東京,還沒找著事。」

  村下一郎一聽,高興了。運氣來了。

  「倉田,你家就你一個人吧?」

  「對呀!呆在家很煩,便想出來。沒到二十歲,不給「居民票」。這剛一到二十歲,我便來東京了。

  村下一郎熱情地說:「沒地方住吧?」

  「住在了一個小客棧。」

  「住客棧要花錢的。退了,到我那去住。」

  就這樣,周林跟著村下一郎回客棧退了房。再跟著他走了二十多分鐘的路,來到了一個小巷子。

  村下一郎租了一個獨屋。也就是一間房。

  周林的東西被放到了床底下。那裡就幾件換洗衣服。

  村下一郎喝了酒,周林也不想聊,兩個人便擠在一張床上,各做各夢。

  周林還是極力控制自己,保持警惕。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找村下一郎。

  周林裝睡。

  村下一郎喊了兩聲,看周林沒應,便以為周林睡著了。

  村下一郎出來後,在外牆角,有一個人在等他。

  「村下一郎,找到了新人嗎?」

  「沒有!一說讓他們去中國,他們都不願意去。」

  「笨蛋!我們組就你沒有完成任務。你一個人拖了我們全組的後腿。你屋內的那個人是誰?」

  「那是我的同學!他來東京找事做。」

  「他家中有什麼人?有什麼硬的關係?」

  「他哪來的關係?父母在他十歲時都死了。」

  「那他會打槍嗎?」。

  「會!他父親是獵人。他不但會打槍,拳腳也很不錯。」

  「這不正式是我們需要的人嗎?」

  村下一郎說:「我昨天試了他,他肯定不干。」

  「那就給他下套,當時候,他不干也不行。老辦法,你負責讓他入套。辦成功了,你可以不去中國東北。」

  「那組長要說話算數!不能讓我去中國的東北。」

  「保證算數!這幾天,就行動起來。」

  送走組長後,村下一郎飛快地跑了回來。

  周林躺在床上,睡的很死。村下一郎進來後,先看周林,確認他是否醒了。

  見他沒醒,村下一郎這才放了心,喊周林起床。兩人去早餐點吃早餐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