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抓捕
周林去總部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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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不好!瀝瀝小雨不停地擊打著地面。
特訓班今天停了課,因為沒有理論課,只有實操課。下著雨,實操課也上不了。
到了換崗的時間的前十五分鐘,大門哨走來了一個警衛隊員。下著雨,來人穿著雨衣,雨衣的帽子遮住了他的上部面孔。
正在站崗的隊員喊了聲:「小李,你怎麼來早了?」
來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側身遞給哨兵一支煙。
哨兵高興地接過,點燃抽起來。
香菸中有致幻劑。哨兵很快就中招了。
(致幻劑又稱擬精神病藥物。人們對致幻劑的認識和使用可以追溯到古代,早在3500年以前,一種稱為毒蠅傘的蘑菇就已成為印度傳說中「醉人植物「的來源,這種植物曾被古人在舉行宗教儀式時使用,而且還用它作為醫療、彌撒、巫術、魔術以及基督教和犯罪的麻醉劑。)
來人說:「你繼續站崗下去,如果有人過來,不能讓任何人出大門。」
「是!」
「如果有人問,有沒有人進出,你答沒有一個人出去。」
「是!」
「一個小時後,伱就回到宿舍去。」
「是!」
之所以一個小時後,那是因為,哨崗經常有人查崗。如果沒有哨兵,那麼,查崗的人就會發現哨位沒人。
一個小時後,哨兵不下崗的話,也會被人注意,同時查找哨兵的下落。只要哨兵回去了,就沒有人找。
等到哨兵回去後,崗哨就沒有人。再等一個小時,再來查哨,發現出了事。那時候,自已早在兩小時前離開了。
兩個小時,自已可以逃出南京城了。
控制了哨兵後,山下智久這才拿過哨兵身上的手槍。
每個哨兵在值班時,佩戴兩把槍。一把是步槍,一把是手槍。步槍太長,拿在手上不方便,但是手槍可以提在手上。
雨衣遮住了手臂,那拿槍的手隨時準備擊發,以防萬一。
回頭看了看特訓班的操場,山下智久輕輕地說:「再見了!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說完,他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
哨兵就在那裡站立著,象一個木偶,看著山下智久離開了哨亭,向大門走去。
一步……三步……七步……
只要再走七步,就邁出大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狗叫聲在雨中傳來。
隨後,一隻狗沖了過來,它撲向了正走向大門的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一楞,這不是張於的狗嗎?它撲我幹嘛?
就在這一刻,櫻桃撲倒了山下智久,死死地咬住了山下智久的那持槍的手。
同時,一輛車子沖了過來。車子還沒有停穩,兩個人便從車內跳了下來,撲向了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努力掙扎,想掙脫櫻桃,但是,櫻桃就是不鬆口。
山下智久的左手接過了右手的手槍,對著櫻桃就是一槍。
櫻桃中彈,但是依然沒有鬆口。
這時,馬克與唐駿沖了過來到,一個人壓住了山下智久,一個人扭過山下智久的手,給他戴上了手銬。
張於趕過來,先看了被銬的山下智久,這才去抱躺在地上流血的櫻桃。
「櫻桃!櫻桃!」
櫻桃努力伸出舌頭,想去舔張於的臉。
張於將臉貼了過去,挨著了櫻桃的舌頭。櫻桃滿意地閉上了雙眼……
槍聲引來了警衛隊的人。隊長發現哨兵的異常。
於是有人送哨兵回去,又安排了新的哨兵上崗。原本應該上崗的那個哨兵,已經死了!
山下智久就是殺了那個哨兵,頂替他來到了大門。
兩個小時後,周林得信趕回特訓班。
「審了沒?」
馬克喝著白開水:「審了,他什麼都不招。」
周林猜到會是這樣:「他身上帶有東西沒?」
「這倒是有收穫。身上帶有四個膠捲。我們看了,特訓班的學員,除了他自已外,全部在名單上。身上沒有毒藥。」
周林:「他用了三次毒藥,那點毒藥早用光了。不然的話,我們抓到的肯定是一具屍體。」
馬克也同意這個說法。
「張長官呢?」
馬克指著旁邊的房子說:「在那傷心著呢?」
周林來到了旁邊的屋子,看到張於流著眼淚在給櫻桃擦身子。周林過去,說:「我來。」
張於不同意:「櫻桃最喜歡我給它擦毛。」
周林眼睛紅了。他能體諒張於的心情。
張於一邊擦毛一邊說:「處座打來電話,說要在洪公祠給櫻桃建一座墳。以後,櫻桃也是烈士了。」
周林點頭說:「每年今天,我都會去看櫻桃的。」
張於站起身來,說:「馮羽什麼都不說。大刑不敢用,怕整死他,小刑他扛過了。處座讓我們快審出來。他擔心時間久了,日本人知道了,就會找到了軍委會的高官,要求換回馮羽。」
周林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這種事發生的太多了?
周林知道張於急,中國人腰不硬,日本人一開口,就會任憑日本人的意思來。這樣的話,明天或後天,馮羽就會被日本人換走。
那樣的話,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周林請求道:「長官,讓我去審!」
張於同意了周林的請求:「我帶你去。按規定,你沒沒審訊權。有我在,你就可以審訊他。」
周林跟在張於的身後,來到了審訊室。張於揮揮手,讓原來的人都退了出去。
馮羽的身上傷痕累累。
看到周林進來,馮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來了!」
張於坐在一張桌子的後面。周林則是走到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馮羽的面前。「抽菸嗎?」
馮羽點點頭:「請幫我點一支煙。」
周林抽出一支煙,塞到了馮羽的口中,掏出打火機來,幫其點上。
馮羽深吸一口說:「這感覺真好!」
周林自已也點上一支煙:「你了解我,我與你也暗中斗過,算了解吧。我們之間就不多說廢話了。」
「你想知道什麼?」
「第一次投毒,你用了多少攜帶的毒藥?」
張於抬頭看周林,怎麼問這話?馮羽會回答嗎?
「用了我攜帶的hn3的三分之二。」
「為什麼要用那麼多?」
「四個鹹鴨蛋的面積那麼大,萬一藥性不夠呢?」
周林根本就沒有問催眠術的事。「那第二次的行動,你猜到會失手嗎?」
「猜到了!因為你是周林,我的對手。如果你死了,那麼你就不能稱為我的對手。」
「猜到了你還繼續?」
「人得有希望,否則與蟲鳥一樣。萬一成功了呢?換作是你,你會繼續嗎?」
周林實話實說:「我肯定也會繼續。」
兩個人在這聊起了家常。整整聊了一個小時,中間周林餵了馮羽兩次水,給他點了兩次煙。
張於有些受不了了,他準備站起身來,阻止周林繼續聊天下去。
這在這時,他聽到了周林說:「知道我為什麼同你談這久嗎?」
「知道,你在分析我。」
「對!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弱點。」
「是什麼?」
「我知道你怕死!」
沉默了一陣子,馮羽終於點頭了:「你猜對了!我也猜出了你的弱點。」
「是什麼?」
「你不怕死,但是你怕生不如死。」
「對!如果你不投降!我們不會將你交出去,而是讓你死去,我們不會放掉一個強大的對手。」
「那你們得不到我手上的情報。」
「你手上的情報已經沒有價值了。那些膠捲被我們搜到了,你就沒有價值了。而且我們會登報,宣布你投降了。」
「你是準備用致幻劑了?」
周林說「那是最後的一步。」
馮羽嘆了口氣:「你贏了!我投降!」
於是,審訊正式開始。
「姓名?」
周林問道。
「山下知久!」
張於的嘴角抽了起來,香菸都掉到了地上去。
真的勸降了!
張於馬上反應過來,拿起筆紙記錄下來。
「年齡?」
「二十七歲。」
「藉貫?」
「大日本帝國北海道桃花村。」
「職業?」
「帝國特工。」
「職務?」
「大日本帝國國際情報局中國情報課第三組組長。」
「軍銜?」
「陸軍中佐!」
周林心中說了一句:「二十七歲的中佐。而且不是戰時。看來山下智久的身份不簡單。」
隨後,在周林的提問下,山下智久有問必答。將這次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同時,也將他的上線說了出來。
在說完中國情報課的事後,周林給山下智久鬆了綁。
然後,讓人拿來了一套藍衣,幫著山下智久化了一下妝。
經過這一番動作後,山下智久根本就不象一個被捕受刑的人。
周林讓山下智久寫下了一篇「投降書」。還有一份舉報材料。
當山下智久簽上名子後,周林讓他與張於握手。周林在旁邊,用照相機給他們拍了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