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花招

  第150章 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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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戴立收到了周林的回電。.•°¤*(¯`★´¯)*¤°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周林的回電說:「老黃不能撤!日本人知道他從牡丹江到天津,都是與我密切。他一撤,就說明我有問題。正好今天,小坂讓老黃帶隊去北平潛伏弄情報。可以讓他去北平躲一陣子。」

  張於看完電報,拍手道。「這主意不錯!老黃是奉小坂的命令去北平的。那麼他就不是逃跑。再說,他奉命離開時,日本軍情處還不知周林有問題。」

  戴笠點頭,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力行社也是如此。派出去的人,特別是潛伏人員,必須經過幾道環節才能聯繫上。也不是馬上聯繫上。有的人要幾個月才能恢復聯繫。

  只要老黃躲的好,躲上一兩個月,那時候,如果周林的問題解決了,老黃就可以回去。如果周林出事了,那麼老黃就永遠沉默,不再回天津。

  半個小時後,周林收到了兩封電報。電報是給他們二人的。每人一封。

  給周林的電報中,戴立同意了周林的請求,繼續潛伏。但是希望周林要以自身安全為重,如果情況不妙,立即撤出來。

  電報還說,從明天開始,南京方面會中斷與周林小組的聯繫。免得被日方偵查到。所以,這段時間,周林是處於單獨作戰的狀況。

  電報還講了,讓周林放心,德國的「周林」會在那邊繼續存在,同時,沒有人會查到德國「周林」的真實情況。

  給老黃的電報中,命令老黃馬上去往北平,從現在開始,進入沉默狀況,就象一個真正的潛伏人員。不與南京聯繫,也不要與日本人聯繫。

  如果周林的危機解決了,戴立會通過中央廣播電台的南京菜價給老黃髮通知。

  兩個人看完了電報後,各自燒了電報紙。開始清理起來。

  周林說:「這間房子依然留下。但是屋內不能留有問題的東西。我估計日本人要查的話,肯定會查到這個安全屋的。」

  老黃點頭:「那就將這屋當著我的住處,清除一切痕跡,只留我的痕跡。電台怎麼辦?」

  周林說:「馬上搬走,放到你的第二安全屋。」

  半個小時後,屋內的東西都處理了。

  老黃離開,去了第二安全屋。

  周林則是回特務機關。

  他們分開時,老黃說,他要是平安到了北平,就會在北平報上刋登GG。周林的辦公室訂有北平報,讀閱很方便。

  一個小時很,老黃開車離開了天津。

  回到特務機關後,周林便去向小坂匯報。

  「機關長,黃桑已經開車離開了天津。」

  小坂點頭:「他願意去嗎?」

  周林笑了笑說:「他一個天津人,怎麼願意去那個地方。是我逼著他去的。我告訴他,如果事情成功了。機關長會獎勵他一千兩雲土。」

  小坂哈哈大笑:「對於菸民來說,煙土就是他們的生命。倉田君,你辦的對!」

  ……

  許玉泉在課長的辦公室外等了三個小時。

  他不知道那站在門口的「周林」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回去了宿舍,越想越激動。

  如果確認了那個日軍少佐是周林的話。那麼,就是大功一件了。相信日本人不會虧待自已,金錢美女,都撲面而來。

  在宿舍美美地想了半個小時,許玉泉決定行動了。

  他來到了課長辦公室,準備向課長報告。但是,課長出去了,有急事。

  許玉泉只好等,等到課長回來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個時間,正是老黃離開天津的時候。

  軍情課長看到許玉泉,停下腳步:「許桑,有事嗎?」

  許玉泉臉上堆上笑:「太君!我有緊急情報向你匯報。」

  軍情課長想到許玉泉原是力行社的人,應該有什麼情報吧,便讓許玉泉進了屋。

  「有什麼情報馬上說,我很忙的。」

  許玉泉沒有在意課長的冷漠。

  「課長,三個小時前,伱見了客人嗎?」

  課長冷冰冰的看向許玉泉:「怎麼?你想查我的行蹤?」

  許玉泉嚇的馬上跪了:「太君!不是我查你的行蹤。而是三個小時前,站在你辦公室外面的那個人有問題。」

  「什麼人?」

  「就是那個皇軍的少佐。」

  「那是特務機關的倉田少佐。他有什麼問題?」

  許玉泉說:「他不是皇軍的少佐,他是力行社的人。」

  課長馬上嚴肅起來:「你說倉田君是力行社的人?你是不是眼花了?」

  「太君,請相信我!那人叫周林,是力行社老闆戴立的親信。」

  課長不在意:「如果他是戴立的親信,你應該接觸不到他吧?你怎麼確認他就是周林?」

  許玉泉站起來,說:「太君。我與周林是同一期的力行社的特訓班的學員。也就是三期的學員。我們在一起學習訓練了三個月。所以,他燒成灰了,我也能認出來。」

  軍情課長沒有再嘻笑了。

  他開始相信許玉泉的話。

  「你將你們參加特訓班的事慢慢說來。」

  

  隨後的一個小時,許玉泉講了特訓班的事。除了周林,其他的學員的事都講了。

  軍情課長問:「畢業後,你們學員間還有聯繫嗎?」

  「沒有!按規定,我們是不允許相互聯繫的。我畢業後就分到了青島。最後,被皇軍……」

  軍情課長問了周林的一些事後,便讓許玉泉離開。走之前,他告誡許玉泉,不要將這次的談話告訴任何人。

  許玉泉走後,軍情課長點上一支香菸抽了起來。

  他有七分相信許玉泉的話。

  畢竟在一起訓練了三個多月,天天在一起摸爬滾打,再不熟悉的人,也熟悉了。

  但是,他又感到迷茫,倉田是皇軍的軍官,情報人員。怎麼會是力行社的人?

  除非他是力行社派來的臥底。

  一想到這,軍情課長就感到事情很嚴重。

  他的手伸向電話,準備打電話向司令官匯報。

  但是,他的手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倉田之亮與司令官的關係密切。司令官會不會相信自已的話。如果不相信,那麼自已就完了。要知道,自已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

  不能報告。等拿到了真憑實據再向司令官匯報。那時候,司令官就能相信自已了。

  煙燃到了頭,燙了軍情課長的手指。

  他丟掉菸頭,站起身來,讓人喊許玉泉來一趟。

  ……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周林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

  仰望著屋頂,周林分析著眼下的情況。

  他可以肯定一點,許玉泉肯定叛變了。

  戴處長的電報中提到過,許玉泉可能就是青島站被滅的原凶。既然能將青島站說出去。那麼,許玉泉肯定也會將自己說出去。

  這一點是肯定的。

  正常情況下,許玉泉舉報了自已,那麼軍情課長就會向司令官匯報。

  得到消息,就司令官的那脾氣,肯定會讓人將自已帶去司令部訊問。這都是正常的步驟。

  可是,一個下午,沒有人來找自已?

  軍情處課長會不會暫時不報?

  有這種可能。

  就算他報告了,對周林的影響不大。

  那個軍情課長是原來司令官的人。司令官不是很相信他。

  這事報上去後,司令官會認為,這是軍情課長在挖自己的根基。只要倉田之亮有問題,那麼,司令官就少了一個鐵桿手下。這對司令官是一個打擊。

  司令官肯定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那麼,軍情課長就危險了。

  你說許玉泉檢舉的。我還說你是讓許玉泉假舉報。

  對!軍情課長肯定不會匯報。

  他會釆取什麼辦法呢?

  他會想辦法拿到倉田之亮就是周林的證據。

  只要有證據,司令官也只能承認這個事實。

  想到這,周林笑了。

  來吧!暴風雨來的猛烈些吧!

  ……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周林也就不再考慮什麼。見招拆招吧!

  第二天一天過去,依然沒有什麼情況發生。

  第三天,周林象往常一樣,開著車子去了一家東北菜館。

  這家菜館做的東北菜很正宗。原材料與調料基本上都是從東北運來的。所以,他們的生意很火。

  周林每個星期都要去東北菜館吃一餐。

  不僅他去,小坂一家也經常去。

  進入東北菜館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夥計迎了上來。

  「倉田太君,老位子給你留著。」

  周林的眼角看向那個夥計。

  東北酒樓是東北店,收的夥計都是東北人。其他的地方的人進不來。但這個夥計的東北話不正宗啊!

  周林直接去了二樓,二樓是包間。周林每次來吃飯,都是用的一個包間。他每星期才來一次,每星期五的下午才來,所以,酒樓就在那個時間段,將那個包間留下來。

  進入包間後,周林說了聲:「老樣子!」

  夥計問:「今天來了狍子。要不要來點?」

  周林聽說,連連點頭:「當然要!我已經有兩年沒吃到狍子肉了。」

  夥計又說:「本店剛進來了一批桂花酒。太君要不要嘗嘗。那酒很香。」

  周林的心跳了一下,但臉上沒有異色,點點頭,叫了一小瓶桂花酒。

  夥計走了,周林起身在包間內轉了轉。

  果然讓他發現了問題。

  屋內有一個竊聽裝置,放在一盆花的後面。那盆花靠著牆。牆上有一個洞,洞內有一根電線。

  不用說了,偷聽的人就在隔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