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進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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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沒想到,自已能進入日本特工大名單。
要知道,日本的各個特務機關長,課長,以及日本軍部的情報部的高官,都是從大名單中出來的。
周林立正:「遵守命令!但是我感到我不足。」
小坂說:「你在黨務調查科的案子中的出色表現,你在霍山的機智靈敏,帶回了教授的密信。為帝國作出了貢獻。你在中蘇接頭案中的果斷。讓帝國觀察人看到了伱的優秀。所以,你才能入大名單。當然,司令官為你的事,專門打電話到東京。幫你說了許多的好話。」
周林向二位鞠躬行禮:「謝謝司令官!謝謝課長。」
司令官哈哈大笑:「你是北海道的人!」
小坂也說:「北海道是你的背靠!」
說實話,周林真的很感動。
從私交來說,這兩人對倉田之亮,就象對晚輩一樣。
喝了一口茶後,司令官看了看小坂說:「宣布吧!」
小坂站起身,周林也站了起來。他知道,大頭來了!
小坂清了清嗓子說:「每一個進入大名單的人,都要完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完不成,退出大名單。完成了,進入小名單。倉田君,你準備去完成這個任務嗎?」
周林立正:「閣下!我決定完成任務。」
小坂說:「這個任務非常危險!十死零生的概率。你還是要去完成任務嗎?」
「閣下!我願為帝國獻出最後的一滴血!」
「好!我現在代表軍部,將任務書交給你。這個任務書,司令官與我都沒有看過。只能你看。看完了,便由你燒掉。」
周林慎重的接過密件。司令官與小坂退了出去。
周林打開密件,讀完了內容。臉上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日軍軍部給倉由之亮的任務是,讓他潛入抗聯根據地。拿到抗聯會議的決議書與名單。
這個任務的確是死任務。
抗聯馬上要開會了,這時候進不進的去還難說。拿會議書與名單,比登天還難。
周林不禁蹲了下來,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順帶著燒了任務書。
一會兒,司令官與小坂一起進來了。看到周林這樣子,便知道周林被難住了。
小坂關切地問:「很難嗎?」
周林站了起來:「很難!九死一生都沒有。」
司令官與小坂沒有問什麼任務。那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
周林也不是真正的倉由之亮,他才不管泄不泄密。
「司令官閣下!課長閣下!你們有沒有關係在白水一帶。」周林問。
兩個人一聽,馬上就明白了。周林是去白水。
那是什麼地方?抗聯的大本營!幾十萬的抗聯軍,去那兒,逃的地方都沒有。
司令官想了想,說:「我記得田中有一個關係在白山。你與他的關係不錯。我讓人給他發密報。」
周林謝過後,小坂也說了一個關係,這關係在朝鮮的江界。如果周林想去榆林,可以找那關係,由他護送周林去榆林。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時候派周林去白水,肯定是奔即將召開的抗聯會去的。
他們這樣說,也不算違規。白山與白水相隔那遠,還有朝鮮在國外,更扯不到一起。
一會兒,田中的電報來了。他報了一個人名,有地址與暗號,讓周林去找那人。
晚上,在司令官的家中,備足了材料,幾個人吃的很飽。司令官是想讓周林吃過夠。如果一去不回返,那周林就再也吃不到成吉思汗烤肉了。
……
當天晚上,周林被司令官派了一支衛隊,秘密的送到了海參崴。
周林都沒來得及去同老黃說一聲,便被送走了。
宿舍里也沒有什麼東西,周林從司令官那裡拿了一千日元。
朝鮮眼下屬於日本殖民地,日元在朝鮮是比較流行的。
到了海參崴,買了一張去新浦的船票。
有哈爾濱去朝鮮的飛機,但是那太顯目了。坐船雖說慢點,但是安全。這是從蘇聯境內乘的船,船上的人很多。
在船上,周林依然是老樣子,兌換了一千日元的籌碼,賭贏了一萬二千「朝鮮銀行券。」周林沒要日元,直接兌回了「朝鮮銀行券」。朝鮮銀行券與日元是等值。
這錢是朝鮮的貨幣,但是在朝鮮周邊的地方流通。在白山白水等地,也流通。
周林就是需要這錢,帶著方便。日元進了抗聯根據地,一拿出來,就會被槍口對準。
從新浦下了船,周林便買了車票去江界。
得幸周林會說朝鮮語,再加上他也不喜與人說話。一路上,風平浪靜地到了江界。
江界,整個城市在將子江的右岸,前臨河食崖,背依狗峴嶺,地勢險要,是李氏朝鮮時期的古城。
按照田中給的地址,周林找到了一間理髮店。
「先生,理髮嗎?」
理髮店只有一個男人。有三十多歲。
周林沒有回答,問:「聽說江界的高麗藥中有一種壯*陽丸,可以堅持七分鐘。」
老闆馬上回答道:「你那說的是補*陽藥,壯*陽藥可以十五分鐘不倒。」
周林啊了一聲,說:「那兒有賣的?」
「江中間。」
暗號對上了!
老闆馬上將店門關上,請周林坐在理髮椅子上。「田中君讓我聽從你的吩咐。」
周林問:「你是朝鮮人?」
「對!」
「我是倉田之亮。」
「田中君發來了電報,讓我保證你的安全!」
周林躺在椅子上,老闆給周林理髮。
「我需要朝鮮當地的身份證明。經的起查詢的。」
「我有關係在警務所,做這事,我已經做了五次。都沒有出事。」
「好!我需要去一趟白水。」
老闆的手抖了一下。「那地方很嚴,外人進不去。」
周林繼續說:「生意人也進不去嗎?」
「做生意的,都是他們熟悉的人。陌生人很難進去。」
周林為難:「那怎麼辦?」
老闆想了想說:「主要是路上查的嚴進不去。如果能進入白水。我倒有掩蓋身份的辦法。」
「什麼辦法?」
「這一回,來往白水的人很多。都是各個抗聯的。進去了白水,你可以裝成抗聯的人,他們也就查不到你了。」
周林說:「這個辦法倒可以。進去的辦法我自已來選。那你就給我弄一套抗聯的身份證明。」
「這倒沒問題!」
理髮完了,周林從身上的口袋中掏出兩百朝鮮銀行券遞給老闆:「拿去開支!不夠的找我要!」
「夠!夠!夠!」
過去來的人,最多給他五十七十的。
要知道,理一次髮,一角。一個月也就是十元錢。周林給的抵上他一年半的生意了。
收了錢後,老闆便帶著周林去了後院。對家人說,是一個朋友。也許過去經歷的多了,家人都不問。
周林住在他的家中,也不出去。
到了晚上,老闆回來了。帶來了兩套證件。
一套是江界居民的身份證件!
另一套是紅槍會的一個排長的證件。那排長叫王大錘。
據老闆講,王大錘跑到江界來探親,同人打架,住進了醫院。沒有一個月是出不了院的。
反正這證件只是用來進白水的,到了白水後,周林會再想辦法的。
將證件全部交給周林後,老闆又遞過一張船票。
「從這到白水,可以坐船到江岸鎮。再從江岸去白水。」
周林已經熟記了地圖,到了江岸,去白水就容易了。
「沒有車嗎?」
「有車,但那太顯眼了。一般的人都是坐船。」
周林接過了船票,又從口袋中掏出一百元塞給老闆。
「太多了!船票只票五元錢。」
周林一板臉:「給你的就收下。」
「是!我去讓媳婦做些大蔥餅,你帶在船上吃。」
到了早上四點,老闆送周林到了碼頭。看著周林上了船。
老闆自言自語道:「我之前送走了七個人,都沒有回來。希望你能回來!」
……
周林上了船,登上了二層。
他的船票是二層坐位。這條船沒有臥鋪,只有坐位。
在他上船的時候,就覺察到了有人盯著自已。
那個盯著他的人,很快來到了周林的面前。
「查票!」那人伸出手。
周林遞過票,那人看了後說:「身份證明!」
周林開口了:「是不是當我是外地仔呀?」
周林的本地話說的很象。那個人也不是江界的人。他只聽出周林是江界人。
「本地人也要身份證明。」那人堅持道。
周林從內衣口袋掏出了江界的身份證明。
那人看了後,這才罷休。轉去查別人了。
周林坐下後,旁邊的一個老人說:「後生娃,這船就是這樣,坐一次就查一次證件。」
周林問:「這些是什麼人?」
「保安局的。」
保安局是朝鮮的一個警事機構。它不是警察,但是又管一些警察的事。人們叫他們為「不管局」。
看到周林是初次乘這條江船,老人補充道,「到了江岸,又得查。那邊查的人是抗聯的。那邊查的比這邊還嚴。你身上不要帶金銀,一發現,那邊就沒收了。」
船行的很慢,周林坐在長板凳上,眯著眼半睡半醒。
途中,曾經有一個扒子想扒周林的包。被老人給趕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