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非敵非友
等陳琦他們離開省城之後,在衛龍那邊。
「龍哥,松爺那邊有消息了!」
這時候一個小弟急匆匆跑進來道。
「那陳琦怎麼樣了?」
衛龍急忙問道。
「聽說陳琦在松爺那邊呆了兩個小時,現在已經離開省城了!」
「離開了?」
衛龍聽此頓時眉頭一皺,果然如他所料,這陳琦還真的成了松爺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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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下去,給我調查一下黃家少爺黃哲最近的行程!」
「是!」
……
而此時在雲松會館中。
「松爺,您怎麼看?」
只見殘月從一個假山後面走了出來,對著正在看棋局的松爺問道。
「此人,非敵非友……」
「那為何還要放他離開?」
殘月皺眉道,對於這種非敵非友的不穩定因素,之前松爺的做法都是直接將其抹殺!
絕對不會給這些不穩定因素成為威脅的機會。
「雖然是非敵非友,但是如果不能做朋友,但最好也不要做敵人。」
松爺笑著道。
……
而此時在東陽省的李家。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不用再說了!」
聽李宏年這麼說,一旁的李文輝也是不再說話。
作為李家的家主,七十多歲的李宏年至今仍舊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而五十歲的李文輝則是對其言聽計從。
「對了,李威呢,怎麼這麼多天沒有他的消息,去哪瘋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李宏年對著李文輝沉聲道。
「父親,我打過李威的電話,沒人接。」
李文輝急忙道,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向來是管不住的。
而李文輝也知道,這李宏年明顯是將李威視作了下一代家主的接班人,對李威也照顧有加。
不過這李文輝也不在意這些,畢竟這李威也是自己的兒子,他做家主也一樣。
「打不通就不打了嗎?趕緊去給我把他找回來!家裡這麼多事,他一個人在外面逍遙快活,成何體統!」
李宏年沒好氣道。
「是,父親!」
李文輝鞠了一躬離開了大廳,他在這個家中的地位,甚至是比不過自己的兒子李威。
李文輝之後又打了幾遍李威的電話,可就是死活打不通。
而通過打聽李文輝才知道,原來李威早就已經不在東陽省了,而是在幾天前就已經去了東海省!
李文輝坐在房間中看著電話上一個許久不聯繫的號碼,幽幽嘆了口氣打了過去。
「餵?幹什麼?」
此時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一旁還有男子的呻吟聲,李文輝一聽臉就黑了。
對於李博玲這個女兒,李文輝是又愛又恨。
李文輝也搞不懂,自己的女兒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你弟弟去了東海省好幾天了,一直聯繫不上,你那邊不是有認識的人嗎,讓他們打聽一下。」
李文輝對著電話沉聲道。
「哦?聯繫不上了?不會是讓人宰了扔到海里餵魚了吧?」
電話那邊傳來女子的嘲諷聲。
「別胡說!有消息了記得告訴我!」
李文輝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跟自己的女兒見面了,而李博玲從大學畢業就開始在外面混,反倒是利用李家在東陽省的勢力混出了一片天地。
在這東陽省的地下圈子裡,李博玲算是實打實的女大佬了。
此時在李博玲的別墅中,只見李博玲一身輕絲掛在身上,床上有兩個衣不蔽體的美男子。
「玲姐,咱們繼續吧?」
「啪!」
那男子話音未落,接著李博玲直接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白玉沒有告訴你們嗎!叫我博哥!」
「是博哥!」
那美男子嚇了一跳,急忙低下頭訥訥道。
「哼!掃興!給我滾!」
李博玲將兩人趕了出去,自己躺在床上點了支煙。
李博玲是他的原名沒錯,但是她去年就給自己改了名字,並且大肆公開對外宣稱,自己以後就叫李博。
而這李博玲從小就要強,加上李宏年一直重男輕女,對於李博玲冷眼相看,所以才讓李博玲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李博玲恨女人,更恨男人。
而在李博玲的思想中,自己早就跟李家沒有什麼關係了。
「白玉,查一下李威那混蛋去東海市做什麼了。」
李博玲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是,博哥。
幾個小時後,白玉來到了李博玲的房間。
「博哥,李家李威有消息了。」
白玉一身白衣站在床邊道。
「哦?是不是死了?」
李博玲黛眉一挑道,她最近也聽說了,這東海省有些不太平。
以李威的性格,恐怕到了那裡少不了挨削。
「是,是被一個叫陳琦的人殺死的。」
白玉直接道。
「哈哈哈!太棒了!」
李博玲大笑一聲:「真想看看那個老東西知道這事兒之後是什麼表情!走!去李家!」
此時在李家,李文輝站在大廳中一句話都不敢說,而這李宏年則是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叮鈴鈴!」
這時候李文輝的電話忽然響了,打開一看是李博玲打來的。
「你弟弟有消息了?」
「有了,我這就帶他回去。」
李博玲在電話那邊說道。
「你要回來?」
李文輝瞪大了眼睛驚詫道,印象中這是這幾年以來李博玲第一次主動說要回家。
「嗯,很久沒回去了,我給你爹帶了份大禮。」
……
「是那瘋女人打來的?他找到李威了?」
等李文輝掛斷了電話,一旁李宏年眼皮一抬沉聲道。
「嗯,玲玲說給您準備了禮物。」
李文輝也是急忙道,一直以來這李宏年和李博玲的關係就不怎麼好,他也不知道這李博玲這次是怎麼了。
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李博玲肯回來並且給她爺爺帶了禮物,總歸是一個好的開始。
作為李博玲的父親,李宏年的兒子,在這兩人中間一直都是很難做的,所以他也希望這爺孫女倆能關係好一點。
「哼!裝什麼裝,她恨不得我早點死吧!還給我帶禮物?」
李博年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父親,這也是玲玲的一片心意,不管她之前做過什麼,她身體中畢竟流的是咱們李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