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修士，都是在論道台上等了很久，始終都沒有見到兩人的身影，哪怕是一人都沒有。閱讀М
「師父去哪兒了？」謝思鳶瞪著美眸，在到處尋找著葉長生的身影，可不能和婁浩渺一戰，就把師父給搞沒了吧。
「謝姑娘，我看令師父和婁仙師，或許是掉進空間裂縫中去了，不然如何解釋，他們兩個都憑空消失了呢？」一名蜀山弟子說道。
謝思鳶轉了一下美眸，眼眶都濕潤了起來，「我不管，我就要找到師父。」
忽然，兩道模糊且慘烈的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謝思鳶愣住了，
立刻就飛撲進那個年輕人影的懷裡。
「師父，你到哪兒去了，嚇死鳶兒了。」
葉長生抱著謝思鳶，不停地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師父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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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哪兒受傷了？」謝思鳶摸索著葉長生的身體，發現葉長生確實沒有受傷後，
她才安下心來。
「這下信了吧。」葉長生摸著謝思鳶的秀髮。
「葉長生，這次沒能要了你的命，實在遺憾。」
旁邊傳來婁浩渺的聲音，可以聽出，
他是多麼的心有不甘。
可是，再不甘又能如何？他已經被葉長生的火神劍重創了，仙體已崩，想要再凝聚仙力，
已經是不可能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從仙境，跌落了下來。
「本座也很遺憾，本座竟然沒能取走你的性命，天魔宗和崑崙蜀山，終有一戰。」
「本座期待那天的到來。」
葉長生的話，讓崑崙蜀山的弟子，都狠狠打了個顫抖，終有一戰，是啊，那必定是，
終極一戰吧？
這時楚行周知道，論道大會不能再繼續進行下去了，楚行周走了下來，說道，
「論道大會，今日結束，最強者為，天魔宗宗主，魔道至尊，葉長生！」
雖然楚行周如此武斷宣布，蜀山崑崙，四大仙院之中多有不服，但婁浩渺已經是他們，
公認的最強仙師。
如今婁浩渺都敗在了葉長生的手上，傷勢還不知道幾何，他們再與葉長生對上的話，
恐怕勝算也會極低。
楚行周又繼續道，「葉仙師，不知您是否看得上，小女？」
所有的目光注視在了葉長生的身上，是了，論道大會的勝者，不但能夠得到楚帝之弓，
還能娶楚帝之女，得到整個楚國。
楚行周這麼問，已經默認了將楚幼寧，嫁給葉長生了。
誰知，葉長生卻淡然說道，「楚帝，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當本座的岳父？」
葉長生此言一出，滿座譁然，他們都知道楚帝之女的好處，葉長生，你不娶，我們可以娶啊，你可要把機會讓給我們啊。
「晚輩哪敢！」被葉長生這麼一掃，楚行周冷汗都已經下來了，早知道他就不該這麼說的。
現在好了吧，葉長生怪罪下來了。
「本座已經是最後的勝者，煩請楚帝，將楚帝之弓奉上。」葉長生伸出了手，
他就等著取走楚帝之弓。
正道修士們，手都捏緊了，楚帝之弓歸屬葉長生，已成定局了。
「好，楚帝之弓新的主人，將會是葉長生葉前輩，希望葉前輩能夠好好運用，這楚帝之弓。」楚行周說完，他的眉心處，
閃爍著一道金色光芒，從這道金色，光芒閃爍之時，恐怖的威壓立刻就碾壓全場了。
眾人都知道，楚帝之弓是一件超神器，如今它已與楚帝融為一體，楚帝自然要從他的體內，
將楚帝之弓取出。
轟！！
一件長達9米的長弓，出現在楚行周的手中，楚行周上前一步，就將長弓給握住，
然後轉交到了葉長生的手上。
「超神器，果然不凡，這弓本座就收下了。」
葉長生隨手一揮，就將楚帝之弓裝入了空間戒指之中，正道修士們也都散去了，
雖然這論道大會，他們什麼也沒有得到，但他們也長了見識，魔道的恐怖，
已經深積在了他們的心裡。
只有四大仙院的人，都還些不甘，但已成定局，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帶著不甘離開。
【叮，宿主順利完成論道大會，獲得閱歷值：2000，當前閱歷值：53000。】
【叮，宿主得到楚帝之弓，獲得閱歷值：1500，當前閱歷值：54500。】
葉長生嘆息了一聲，閱歷值獎勵，果然已經大幅度減少了，辛辛苦苦一趟，
最終停留在了54500。
葉長生並沒有直接回天魔宗，因為他答應了楚國，要幫助楚國修復幻域，
有時候當一個隱世帝國，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慶曆大陸上，還有多少隱世勢力？突然間，葉長生都有種，
想要一一探尋的興趣。
就好比是，旅遊。
莊園中，謝思鳶柔嫩的玉手，給葉長生揉著肩，「師父，楚國還有很多地方，我們還沒有去呢。」
葉長生閉著眼，說道，「怎麼，帶你出來玩兒那麼久，還沒有玩夠啊？」
「沒有。」謝思鳶哼了一聲，「我想和師父在一起永生永世。」
葉長生將她抱在懷裡，親了一下，說道，「你呀。」
謝思鳶想起了論道大會的另一個特殊獎勵，「師父，您真的不打算娶楚幼寧嗎，她的體質，比我們的都還要強大呢。」
葉長生笑著說道，「為師想要吃掉你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說了，為師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有小鳶兒足矣。」
謝思鳶美眸轉了轉，說道，「徒兒發現自從給了師父，師父的情話真是越來越多了。」
「胡鬧！為師怎麼可能會說情話？」葉長生翻了一下白眼，「不過我們魔道內部，確實還有許多危機，沒有解決。」
「魔道內部，上次不是已經被師父給滅了一大半了嗎？就只有刀魔宗，還有冰宮了。」
謝思鳶說道，上次師父彈指間，整個魔道就被滅掉了一半，師父真是帥啊。
「你說，為師廢掉了你大姐的修為，你大姐會不會在魔淵中死掉？」葉長生說起來，
還挺捨不得這個徒兒的。
但瑤池實在太無法無天了，欺師滅祖了都，不重重教訓一下，都不知道師父最大了。
「應該不會吧。」謝思鳶說道，三姐她們，應該是在照顧大姐。
「哼，這次回去，為師可要好好折磨她。」
葉長生冷冷地說道，他這是要讓瑤池生不如死，只有這樣，才能回到當初的瑤池。
說完，葉長生就又將謝思鳶，壓在身下了，寶貝徒兒太美，實在頂不住。
既然頂不住，那就不必頂了，直接開吃吧。
不知道多時，謝思鳶的衣服就不翼而飛了。
第二天一早，芮理全就來了，他帶來了許多可以修復幻域的材料，這些材料，
可是把他搞的頗為頭痛，甚至都把秀睿商會給掏了個空，但還是沒有找到，
葉長生所說的超古代異獸的下落。
「拜見葉至尊。」葉長生現在，在楚國之中，有多個稱號，葉至尊就是其中之一。
芮理全能夠隱約聞到，葉長生的身上，有某種屬於女孩的淡香，但這股淡香，
竟然不知道從何而來。
難道這就是仙人，自帶的淡香嗎？
「還差超古代異獸？」葉長生清點了一材料單子，皺著眉說道。
「是，楚國實在沒有超古代異獸。」芮理全說道，他已經盡力了。
「這無妨，本座可以找到！」葉長生說道。
在芮理全的面前，一道金色光芒籠罩著他，一張圖卷緩慢打開，八寶之力就在楚國之中，
搜尋了起來。
「居然也是神器。」芮理全顫抖了起來，葉長生的火神劍就已經是一件非常厲害的神器了，
如今再來一件…太厲害了，完全不亞於崑崙蜀山啊，要知道即便是他們兩家，
神器也就只有兩件而已。
在葉長生這裡，神器就多如大白菜一般。
葉長生搜尋完後，他的眉頭一皺，說道，「超古代異獸，還真的就不在楚國之中。」
「葉至尊，沒有超古代異獸，那修復祭台，有沒有可能？」芮理全失望地說道。
「當然有，除了超古代異獸的血，可以用楚帝之女的血來代替。」葉長生說道。
楚帝之女的血。
芮理全沒有在這裡過多停留了，他立刻就將葉長生的話告訴給了楚行周。
楚行周聽後，他的身軀都顫抖了一下，楚行周說道，「真的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本來是有選擇的，但葉至尊說的超古代異獸，我們楚國是真的沒有。」芮理全搖頭，
楚行周沉思了一下，看向旁邊的侍衛，說道，「傳長公主入宮。」
「是！」
侍衛連忙就去找長公主了。
不一會兒，楚幼寧就在楚行周的面前了，楚幼寧說道，「既然宗主都那麼說了，兒臣願意付出兒臣的血！只要能夠救楚國於危難之中。」
楚行周不由得大哭了起來，他生了一個好女兒啊，「女兒，你可要想好了，你的體質，一旦血液外流，任何力量都將無法阻止血液外流，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
楚行周說的話，很嚴肅。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嚴肅。
楚幼寧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兒臣知道，兒臣還是那句話，求父皇成全！」
「好！」楚行周摸了摸她的腦袋，「楚國有你，萬世之幸，告知至尊，請他移步祭台。」
「是！」
莊園中，芮理全已經將在皇宮中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葉長生。
葉長生心裡挺佩服楚幼寧的，為了家國安危，一介女子，都可以做到如此，
完全不可思議。
祭台，楚國的百官都在這裡。
最前面的是韋於白，王一瀟他們，
葉長生將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看向楚行周，說道，「楚帝，祭台一旦被修復，楚國將會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隱世，你已經讓全國上下，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楚行周說道。
為了幻域重啟，他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該死的易引之…若無葉長生，他們楚國，
恐怕早就滅了。
「把手給本座。」葉長生將楚幼寧的手拉了過來，然後在她的手腕上，
輕輕一划！
楚幼寧的血液，就從手腕中流出，在葉長生的引導下，不至於落在地上。
血氣卷裹著這些材料，然後全部注入到了祭台之中，轟！所有人的眼中，看到的是，
在祭台的上面，一道道金色光暈，
爆發而出，進而凝聚成一張金色圖案，這張金色圖案，讓楚國的邊境，
都出現了金色麟片狀的陣圖，這就是葉長生用來重啟幻域的力量。
「我大楚已經綿延萬年，幻域在此期間也被破除過，也有仙人重啟過，但這種重啟方法，實在是前所未見。」
「是啊，大楚經歷太多災難了，幻域就是我們最後的籌碼，如今得到至尊相助，可保我大楚萬年無憂。」
「以此法重啟幻域，何止萬年無憂，其實我們應該感謝的是長公主殿下，若不是她犧牲自己，幻域也無法重啟。」
「陛下，微臣有個不成熟的建議，今日之後，要為長公主殿下立廟，受我大楚子民，萬年瞻仰祭拜。」
楚行周看著楚幼寧，此刻的楚幼寧已經半趴在了地下，她的血氣大幅度流失，
包括她的靈力。
但她都堅持了下來，沒有說過一聲痛，葉長生不斷凝固祭台，片刻之後，
楚國的幻域重啟成功！
剛走出楚國的眾多修士，都愣住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國消失在了他們的身後。
而東南大陸，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幻域竟然被重新啟動了，易引之不是說，幻域已經被破壞到絕無修復的可能嗎。」
「這本座就不清楚了，楚國重新隱世，也就意味著與慶曆大陸的連接就會完全斷掉。」
「也就是說，葉老魔被困在楚國之中，無法出來了？既然如此，當下是進攻天魔宗的好時機啊。」
「是不是蠢？正是因為你口中的好時機，上次我們正道才會損失慘重。」
正道的掌門，宗主們看著楚國的消失，都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葉長生在楚國，
搞什麼灰機。
他們其實，很想再去天河北城看看的，那裡才是真正的機緣之地。
「程院老，我感覺到了一點遠古氣息。」崑崙派的十大仙師之一，鍾離店說道。
「遠古氣息？」程鴻彩愣住，然後他盤坐在地，一道道仙力，侵入了元素之中。
過了很久，這些仙力，重新回到了程鴻彩的體內，「果然是，難道說，遠古時候的那些凶地，就要重現了嗎？」
「相比於上古時期的魔城，凶地要比魔城更加可怕，」鍾離店沉重地說道，「雖然我們處在宙古時期，平穩了三萬年，但大家都知道，宙古時期的時空，元素，都極為不平定。」
「鍾仙師說的不錯，我們正道既然已經團結一心，就應該一起面對現在的困難。」
「各位，我們除了葉老魔之外，馬上就會有新的對手了。」龍索牛說道。
「我只在書上看到過凶地，現在就要面對了，想想都興奮，我們回去開個會。」
「看看從哪個復甦的凶地下手。」
仇樂心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嗯，我們現在就回去推算，至於魔道之事，就全權交由四大仙院的各位了。」清微道長向在場的諸多四大仙院修士，都示以微笑。
「沒有問題，我們這次，定要魔道掉層皮下來。」龍索牛拍了拍胸脯，哈哈大笑起來。
四大仙院的其他修士，也都點了點頭。
楚國，祭台。
葉長生已經將力量，打入了祭台之中。
楚行周等葉長生結束後，他才敢上前，「葉至尊，祭台的力量，能維持多少年？」
葉長生想了一會兒，說道，「能夠維持三萬年吧。」
「三萬年…」
眾多的楚國大臣，都喜悅了起來，真能夠維持三萬年，這三萬年裡，他們都可以高枕無憂了，誰知，葉長生卻是說道，
「你們大楚，不可能一直都閉關鎖國，那樣會遠落後於慶曆大陸上的諸國。」
「三萬年後，還是會有危機，到那時，本座在不在慶曆大陸，都是一個未知數。」
楚國的眾多修士，都陷入了沉思，是啊，楚國不能一直都是如此，沒有進步。
「敢問至尊，我大楚要如何發展？」韋於白說道。
葉長生給了韋於白一張秘方，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說道，「這秘方上，都告訴你們了，等本座離開楚國十年後，你們才能打開，知道嗎？」
「吾等明白了，至尊大恩，楚國上下，沒齒難忘！」
「至尊大恩，楚國上下，沒齒難忘！」
眾多楚國大臣，還有修士，都跪下了，葉長生在他們的心裡，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葉長生搖頭，看向了已經昏厥過去的楚幼寧，蜷縮在一起的大長腿，十分誘人。
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藥，謝思鳶好奇，上前一看，「師父，這是什麼丹藥？」
葉長生把楚幼寧的嘴唇給輕輕張開，把丹藥給餵了進去，說道，「這是為師為治療玻璃修士，而專門煉製的通天滌塵丹，能徹底治好楚幼寧。」
楚行周一聽楚幼寧有救，興奮地跑到了葉長生的面前，說道，「至尊，玻璃修士，是什麼啊？」
葉長生普及道，「玻璃修士，就是一碰就碎，遇到一些創傷，就會無限擴大的那種。」
「楚幼寧這種體質，已經十年了吧！」
「至尊，這您都知道？太神了。」楚行周這會兒已經非常崇拜葉長生了。
「都小菜一碟，」葉長生回頭看了楚幼寧一眼，「她已經醒來了。」
楚幼寧的體內的『玻璃』，已經被通天滌塵丹的藥力給重新改造了，而且她現在的體質，
比以前的還要強大！
【叮，宿主治好了弟子，獲得閱歷值：1000，當前閱歷值：55500。】
【叮，宿主震驚了楚國朝堂，獲得閱歷值：500，當前閱歷值：56000。】
葉長生揮了揮手，就將祭台給隱去了，「祭台是你們楚國的核心，以後沒有本座的力量，是無法找到它的。」
楚行周震撼了，至尊的手段，他們都有點望塵莫及，「多謝至尊！」
「多謝至尊！」
楚國的大臣們，都跟著楚行周，向葉長生拜了拜，葉長生看向還在玩耍的謝思鳶，
「鳶兒，該回宗門了。」
謝思鳶蹦蹦跳跳來到了葉長生的身邊，楚幼寧也跟在謝思鳶的身後。
楚幼寧向楚行周磕了磕頭，說道，「兒臣拜別父皇，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楚國。」
「幼寧啊，不要想家，跟著至尊好好修煉，將來成為一方女帝。」楚行周對楚幼寧的期待，
還是非常之大的。
「嗯，我一定會跟著宗主好好修煉。」
擦了擦眼淚，在葉長生的帶動下，離開了楚國。
耗費了很久的時間，葉長生他們，才回到了天魔宗。
此刻天魔宗外的屍體，都已被天魔宗的那些弟子，都清理乾淨了。
月霓裳，陳思思，冰瑤，顧紅衣，沐妖妖，白墨塵等人。都已經跪在了天魔宗的門口。
「徒兒們恭迎師父回宗！」
「弟子恭迎宗主回宗！」
葉長生帶著謝思鳶，楚幼寧落在了地上。
「嗯，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沒有偷偷去魔淵吧？」葉長生捏了捏月霓裳的小臉，說道。
被捏臉，月霓裳沒有迴避，而是搖了搖頭，「徒兒沒有。」
「徒兒也沒有。」
葉長生笑了笑，「都學會說謊了，行，都去刀殿，自己挨三千刀意。」
啊？
月霓裳等人都愣住了，去刀殿挨三千刀意，別說是三千了，就是一千刀意，
她們也得掉層皮啊。
「怎麼，你們不願意？」葉長生看了他們一眼。
「徒兒願意去領罰。」
本來，月霓裳等女是不想去的，但冰瑤扯了扯她們的衣袖，就乖乖去刀殿了。
「看來本座的大徒兒，被你的姐姐們照顧得很好。」葉長生看了謝思鳶一眼，就去了魔淵。
謝思鳶愣住，都怪她，在師父欺負她的時候，
不小心就將姐姐們給…賣了。
謝思鳶發誓，以後在師父欺負她，她絕對不會說了。
暗無天日的魔淵中，瑤池覺得她可能快要倒下了，對於魔淵的可怕，她是知道的，
哪怕魔淵現在已經被葉長生給毀了，但原來的力量，還是一點都沒有減，
空間一陣變動，葉長生站在了她面前。
「葉長生，要麼你殺了我，何苦要我受這份罪。」瑤池眼眶紅紅的，看向葉長生。
葉長生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瑤池，即便她已經快不行了，但容顏，身材，大長腿什麼的，都是他的九個徒兒中的之最！
尤其是這個，都快有39了吧。
葉長生看的入迷，但想到不能在徒兒們的面前這麼放肆，不然會影響到他的形象，
雖然他的形象可能早就無了，葉長生淡淡地說道，「本座有想過讓你在這魔淵中自生自滅的，但她們幾個竟敢違抗本座的命令，來照顧你，看來你以前對她們確實很好。」
瑤池看著葉長生，仿佛是要將葉長生給往死里打是的，「你還知道？你以前將她們打得像我現在這樣的時候，都是我在照顧她們！」
葉長生想到了以前，葉老魔的毒手，就搖了搖頭，葉老魔確實對他的徒兒們，
下過很重的手。
瑤池如今這麼叛逆，也是葉老魔一手導致的，這些都是葉老魔造下的孽，卻要他還！
葉長生回憶了一下葉老魔的記憶，說道，「確實是本座以前虧待你們了。」
「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思一下吧，什麼時候承認了欺師滅祖的錯誤，什麼時候來找本座。」
葉長生的身影，消失在了瑤池的面前。
瑤池頹廢了下去，真的是她錯了嗎！
這不可能，她不會錯，瑤池咬了咬牙，除非她死，都不可能會承認錯誤。
葉長生剛出魔淵，苗仇前就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葉長生看了他一眼，「你是有什麼事要跟本座說嗎？」
苗仇前向葉長生行了一禮，「拜見主上，我剛得到消息，魔道中，也有了凶地的存在。」
「凶地？正道那邊，是什麼反應？」葉長生愣了一下，他看到過這種名詞，傳說中凶地是遠古戰場，在遠古戰場上，
有不少亡靈，凶地一旦出現，亡靈就會出來為禍世間，而且亡靈的實力，要比渡劫境的修士，還要強大。
一般修士都不敢進入凶地。
當然了，根據遠古戰場的戰爭規模，凶地也有上、中、下三等之分。
下等凶地，說明有超過十萬人的亡靈。
中等凶地，說明有超過五十萬人的亡靈。
上等凶地，說明有超過百萬人的亡靈。
在遠古之時，慶曆大陸上的人口，甚至都沒有過億，而在宙古，慶曆大陸正在經歷大發展時代和大平穩時代，
因此人口數量已經達到了15億左右，這還是連年戰爭之後的人口。
苗仇前最近都在姑蘇城，他在冰瑤的幫助下，成立了專門收集天下情報的組織，
被他稱為蠍子。
而蠍子，在正道的各大勢力中，已經紮下根來，「正道那邊，崑崙派出了三千名修士，由鍾離店，田雅昶，郭學義領隊，這三人都是人仙修為，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成名，抗下了五道飛升雷劫。」
「蜀山這邊，同樣也派出了三千名修士，但不同的是，是由蒼古，和陽，幽玄這三位道長領隊，這三位道長，要比這三大仙師，更為厲害。」
葉長生聽著苗仇前的分析，看來崑崙蜀山都對凶地很重視，派出了他們最強的戰力。
尤其是蒼古道長，修為已經是地仙了，他的力量相對於現在的葉長生來說，
只強不弱。
如果葉長生遇上他們，那就好玩了，說不定比論道大會上的，都還要強大。
「主上，您在論道大會上，把正道都得罪死了，如果他們鐵了心要對付你，得到凶地中的機緣後，恐怕只會變本加厲。」苗仇前擔憂說道，凶地中的機緣，那是何等之大。
但同時，也伴隨著萬分兇險。
葉長生揮了揮手，說道，「本座自有對策，你先退下吧。」
「是！」
苗仇前的身影，隱沒在了空間中。
葉長生回到了他的房間中，在楚國，他得到了5萬多的閱歷值，可以用來抽獎一波。
如果將天魔宗，建設成奢華無比的大宗門，也不必被小鳶兒給嘲笑了。
「系統，開始抽獎！」葉長生說道，抽獎抽到爽要花多少閱歷值，葉長生帶你體驗一下！
【叮，宿主消耗50000閱歷值，當前閱歷值：6000，正在抽獎中…】
【恭喜宿主抽中鐵蟾蜍一隻】
【恭喜宿主抽中2000萬銀幣】
【恭喜宿主抽中紫煙劍×1】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恭喜宿主抽中三紋丹×10】
【恭喜宿主抽中海殿-波塞冬】
【恭喜宿主抽中月殿-玉兔】
【謝謝惠顧】
【恭喜宿主抽中星辰仙體×1】
【謝謝惠顧】
葉長生在系統這裡，抽了起碼100次獎，但得到的就只有這些獎勵。
不過有海殿和月殿，倒是適合修煉水道和月道的弟子，他還是覺得，
50000閱歷值，是虧的凶了。
「星辰仙體，放到誰的身上好呢。」葉長生頭疼了起來，除了一大堆無用的，
就星辰仙體有用，可是他的徒兒中，沒有修煉星辰之道的，唯一的正陽劍體，
也給了白墨塵了。
就在葉長生頭痛的時候，閻九張進來了。
「拜見宗主。」
「嗯，最近煉器煉的怎麼樣了，」葉長生說道。
他也就收到了韓可可的成品，而閻九張呢這麼久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去哪兒玩兒了。
「回宗主，已經有所進步，這都要感謝宗主對我的教導。」閻九張的誇誇大法，
對別人就是好用。
但可惜的是，葉長生不吃這一套。
「現場給本座演示一遍。」葉長生從來都不教虛的，有時候還需要驗證一下他們最近的成果，
「啊？」閻九張傻眼了，他沒有想到，
葉長生是非常負責任的，不像其他的煉器大賢，只說一兩句話，就當是矇混過關了。
「怎麼，有問題嗎？」葉長生看了閻九張一眼，
閻九張大驚，他仿佛都快要被葉長生給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