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去把金楓叫來

    而沈岩也愣住了,神色有些羞憤惱怒。

    因為當他看到蘇晨寫下的第一個字時,就知道,自己的水平遠遠比不上蘇晨。

    甚至連書法協會的會長水平也遠遠不如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蘇晨並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他繼續提筆落字。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悲守窮廬,將復何及!」

    蘇晨寫下的這篇文章乃是千古賢相諸葛亮的《誡子書》。

    書中,表達了諸葛亮對兒子諸葛瞻的殷殷教誨與無限期望。

    而台下的觀眾們看著蘇晨寫的那一個個充滿生命的文字,也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戒驕戒躁……我們剛剛的表現是不是都太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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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頗品味中文章當中的深意,一個個露出沉思。

    開始逐漸品味出了剛才事情當中的種種不對。

    這是蘇晨文字的力量。

    「文章絕妙,文字同樣絕妙。」

    這些觀眾由衷感慨。

    而嘉賓席上也有嘉賓看著蘇晨寫下的文字,久久無言,突然痛苦懊惱道「我悟了,我不該夥同沈岩來欺騙大家。」

    說話的正是那位嚷嚷著要花一百萬買下沈岩墨寶的馮老闆。

    「馮老闆,你在胡說什麼!」

    沈岩怒視馮老闆道。

    馮老闆不言。

    而馮老闆旁邊的一位北輝名人站了起來,搖著頭念出誡子書當中的一段「淫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治性,我也悟了。」

    這位名人面向觀眾道「我們對不起大家,我們都是沈岩請來的托,為的就是欺騙大家的報名費,對不起,對不起他滿臉羞愧的朝大家鞠了一躬。

    雖然普通觀眾隱約猜到了這個可能,但是聽這位名人一說,還是嚇了一跳。

    差點錢包就保不住了。

    嘉賓席上的其他嘉賓也紛紛起身,朝著大家鞠躬,充滿歉意。

    蘇晨通過文字的力量將諸葛亮《誡子書》的思想灌入到了這些人的觀念之中。

    這就是神級書法能力的恐怖之處。

    「你們,你們!」

    沈岩手指一眾北輝名人,氣得直哆嗦。

    最後,他用充滿憤怒的目光看向蘇晨,道「他媽的,都怪你這個小王八蛋,給我弄他!」

    這些保安都是沈岩養的打手,聞言,一個個目露凶光的朝著蘇晨圍去。

    「盯!」

    「宿主打假假書法大師,讓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特獎勵宿主價值六十億的北輝廣場一座。」

    眶當!

    下一秒,幾十號廣場保安衝進了展示廳,為首一人是個氣息彪桿的青年,他惡狠狠的朝著沈岩等人看去,大吼道「誰他媽敢動我們老闆!我要他的命!」

    幾十號廣場保安也扯著嗓子吼道「誰他媽敢動我們老闆,我要他的命!」

    沈岩頓時愣住。

    蘇晨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系統這是在搞什麼?」

    「老闆?什麼老闆?」

    彪桿青年的出現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看著彪桿青年露出驚訝的神情「這不是北輝廣場的總經理吳軍嗎?不過向家三兄弟進去之後,北輝廣場現在就在官方手上,準備用來拍賣,怎麼這麼快就有新的老闆了?」

    顯然,不少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一個個看著彪桿青年吳軍的目光帶著好奇。

    大師沈岩在一瞬間也慌了神,他左看看,右看看並沒有發現哪個像是北輝廣場的新老闆。

    

    於是面露討好之色朝著吳軍看去,道「吳總,你是不是搞錯了?」

    吳軍帶著幾十號保安雄趙赳氣昂昂的來到沈岩面前。

    「給我滾開!」

    吳軍毫不客氣的把沈岩推開,然後在沈岩以及眾人好奇不解的目光中來到蘇晨面前,猛的一彎腰,道「老闆好!」

    幾十號保安一致躬身彎腰,充滿恭敬道「老闆好!」

    聲音響徹大廳,沈岩頓時臉色雪白。

    而一開始還為擔心蘇晨的觀眾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你是這兒的老闆?」

    沈岩指著蘇晨,嘴唇直哆嗦。


    吳軍一巴掌打沈岩臉上,兇狠狠的吼道「擱這兒指誰呢?」

    沈岩被打得暈頭轉向,大氣都不敢出。

    而沈岩帶來的打手更是個個縮頭縮腦,瑟瑟發抖。

    他們也就欺負欺負小老百姓,遇到硬氣的,有背景的,立馬就蔫了。蘇晨看向吳軍,道「你就是這兒的管理者?」

    吳軍連連點頭,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道「沒錯,老闆,我是。』蘇晨「那好吧,待會你負責把這個『沈大師』交給警察,就說我蘇晨說的,讓他們嚴肅處理!」

    「保證完成任務!」

    吳軍連忙答應。

    蘇晨又道「還有,以後搞那些亂七八糟推銷的通通不能放進來,比如賣保健品的,賣淨水器的,這些傢伙就知道騙老人的養老錢!」

    「沒問題,老闆,我以後在北輝其他地方遇到這種人,也把他們趕走。」

    吳軍一臉嚴肅道。

    「嗯。」

    蘇晨點點頭,表不肯定。

    他發現整個大廳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充滿了好奇,有點不自在,於是溜了出去。

    蘇晨走後,沈岩也想找機會開溜,直接被吳軍一拳頭放倒在地,又狠狠的踢了幾腳「媽的,狗騙子,還想開溜,老子打不死你!」

    又過了沒多久,警察來了,帶走了沈岩以及沈岩整個團隊的人。

    來到警察局後,沈岩還打算利用在北輝的人脈為自己開脫罪名,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

    結果這些人一聽到把沈岩交給警察的人是蘇晨之後,都對沈岩破口大罵。

    北輝縣警方負責人來到沈岩面前,不屑一笑,道「別打了,你的電話就算是打到我們北輝縣老大那裡也不管用。」

    「知道你今天惹怒了誰嗎?蘇晨,蘇先生!」

    「我們北輝第一豪門向家都被他搞得牢里去了,你還能反了天不成?!」

    「什麼?」

    沈岩癱成一團,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這下完犢子了。

    從北輝廣場出來,蘇晨開著帕加尼風神一腳殺回了陽光小區,開始了自己躺屍的一天。快到晚上的時候,他收到了於清雅發來的消息。

    說是今晚上有一個校慶活動,問蘇晨有沒有興趣過來看看。

    蘇晨想著自己閒著也是閒著,決定前去看看。

    他簡單倒騰了下,再一次出了門。

    「呦,這不是蘇晨嗎?回來了?」

    蘇晨剛準備進入停車場,一輛寶馬從他旁邊經過,搖下車窗,露出一張大餅臉。

    蘇晨一下子就認出了車主的身份。

    住他樓下的鄰居黃濤。

    小時候,他,於清雅還有黃濤經常在一起玩耍。

    不過當三人長大的後,就只剩下了他跟於清雅。

    黃濤已經不願意跟他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