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晨毫不客氣的給了金小蘇一巴掌,他道「兩件事,第一,給葉花花道歉。」
「第二,自己從學?校滾蛋!」
一晚上挨了三巴掌,金小蘇整個人都要瘋了,大叫道「弄死他們,給我弄死他們!」
八個壯漢扭了扭脖子,渾身咔咔的直響,朝著蘇晨圍攻而去。
一個個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蘇晨,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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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清雅,葉花花六女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於清雅和葉花花更是挽起袖子準備幫忙。
砰砰砰!
蘇晨出手如電,撈起一個酒瓶子,依次給八個人爆了頭。
八人捂著腦袋,嚎叫連連,沒有了戰鬥力。
「這……」金小蘇傻眼了,氣急敗壞的朝八人罵道「廢物,都是廢物,虧金家每年拿出這麼多錢來養你們!」
八個壯漢敢怒不敢言,心裡說不出的憋屈。
不是他們太菜,而是對手太強了。
他們連對方的動作都還沒有看清楚,酒瓶子就落腦袋上了。
此刻,蘇晨的目光朝著金小蘇看了過去。
金小蘇心中一慌,連忙叫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堂弟金諷可正在這家酒吧玩。啪!
蘇晨反手一個巴掌落到金小蘇臉上,把金小蘇打飛三四米遠,淡淡說道「好,那你去把金諷給我叫來。」
金小蘇連滾帶爬的去找金楓了。
「哇塞,蘇晨你剛剛也太帥了吧。」
四個女生無比崇拜的看著蘇晨。
葉花花也來到蘇晨身邊,表情誠懇道「蘇晨,剛剛謝謝你了,不過你不應該讓金小蘇去叫金楓,這樣你會很危險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蘇晨淡淡一笑。
葉花花還想說什麼,卻見於清雅也是一臉平靜的表情,心中一陣嘀咕。
「難道他比金諷還厲害?」
醉夢酒吧,王爵包間內。
金諷正拿著話筒一展歌喉。
「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在你右邊,畫一道彩虹,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彩虹,在你右邊,再畫個龍。」
包間裡是十多個男男女女隨著金楓的破嗓門開始跳舞。
一首野狼dis唱完後,金諷把話筒一甩「不唱了,沒意思。」
眾人見狀,紛紛停下動作,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金少,怎麼啦?誰惹你生氣了。」
一個穿著清涼,身材火爆的女人倒在了金諷懷裡,一臉嬌滴滴的道。
金諷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卻什麼也沒有說,表情有些出神。
因為他冒犯了中海財神,他爸已經決定把他送到國外去,待個年再回來。
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在北輝縣安逸。
金諷別提多鬱悶了。
「媽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金諷在心中暗罵一聲。
即便如此,他心中也沒有半分要報復中海財神的心思。
因為金諷清楚,以中海財神的能量,捏死他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面對這樣的巨無霸,金諷躲還來不及呢。
砰!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一臉狼狽的金小蘇走了進來。
金小蘇一看到金楓,立馬發出悽慘的哭聲,道「堂弟,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金楓看著金小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心裡有幾分嫌棄,平淡道「我剛剛不是派了幾個保鏢去幫你嗎?」
金小蘇繼續哭啼道「你那幾個保鏢三兩下就被對方解決了,他還指名道姓的要你去,根本沒把堂弟你放在眼裡,別提有多囂張了。」
金諷猛的一拍桌子,道「他媽的,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不把我們北輝金家放在眼裡!」
金諷現在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聽金小蘇這麼一說,立馬忍不了了。
見金諷親自出馬,金小蘇的眼中頓時浮現一抹喜色。
雖然她跟金諷一樣都是金家成員。
但她只是旁系,而金諷卻是金家未來的接班人。
要是對方敢對金楓怎麼樣,那就是挑畔整個金家,一定會死得很慘,她的仇也算是得報了。金諷一馬當先,帶著跟班小弟們浩浩蕩蕩的出了包間。
另外一邊,蘇晨正在跟於清雅她們閒聊。
幾個小姑娘知道金小蘇叫金諷去了,都表現得很不安,其中一個女老師道「蘇晨,你真的有把握對付金楓嗎?」
蘇晨一臉淡然,道「區區一個金楓,我還不放在眼裡。」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就響起一道囂張的聲音「是哪個狗東西敢對我金家的人動手,還有沒有把我北輝金家放在眼裡?!」
聲音傳來,葉花花以及四個女老師的表情都是一變,目露擔憂。
很明顯,金諷來了!
酒吧玩耍的人群聽到金楓的聲音也立馬讓出路來,把蘇晨等人暴露在了金諷面前。
「堂弟,就是這個王八蛋和這幾個賤人!」
金小蘇的手指指向了蘇晨等人,臉上全是的興奮期待之色。
似乎已經看到了蘇晨跪地求饒的景象。
金楓滿臉傲然,順著金小蘇的手指方向看去。
然而,當他的目光接觸到蘇晨的那一瞬間,臉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中海……中海財神!
金諷要多慌有多慌。
這可是他最怕見到的人。
金小蘇並沒有察覺到金楓的神色,越發得意道「我堂弟現在來了!還不趕快滾過來跪下給我道歉!」
啪!
金諷用盡全力給了金小蘇一巴掌,怒吼道「道歉,我道尼瑪的歉!」
在金小蘇以及眾人茫然不解的神色中,金諷來到蘇晨面前,啪的跪下,動作要多快有多快的,滿臉哀求道「蘇先生,我不知道是您,言語冒犯,還請蘇先生不要跟我這種垃圾一般計較,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說完,金諷狠狠的給了自己十多個耳光,打得臉頰高腫,嘴角滴血。
足見他對蘇晨的恐懼。
蘇晨背著手,一臉平靜的看著金楓,道「你的意思是,如果遇到的是別人,就可以隨便欺辱?看來我給你們金家的教訓還不夠啊。」金諷渾身一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嚇得連連礎頭,道「蘇先生,我不敢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酒吧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老大。
他們看到了什麼?
堂堂金家少主,北輝縣前五的大少爺居然在給人礎頭?
「咕!」
這些人咽了口口水,心中忍不住猜測道「乖乖,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人?居然把金大少嚇成這個樣子?」
金小蘇見狀,也徹底說不出話來。
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
蘇晨看著金諷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涕淚橫流,依舊顯得很平靜,他漠然說道「你一而再的冒犯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吧,去做義工五年,你可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