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略一思索,便知道他們為什麼知道她的名字了。
大概是在赤狐族打聽過。
「你們只帶了這些來的?」凌煙對著那問話的獸人微微頷首後又問道。
那獸人顯得有些無措,他們帶來的這些食物,是他們領地固有的,不會出現變化的。
所以每年基本都不會有變化。
「我聽說你們部落里會做一種帶味道的水。」凌煙乾脆明示道。
那猴獸人先是一愣,繼而道:「凌煙雌性,實不相瞞,那果子水吃了會讓獸失去神志,我們現在都不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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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煙心道可惜,又覺得能夠理解。
這些獸人想要平安生存下去,自然要時刻保持警惕。
醉醺醺的不是送菜嗎?
「那我能問一下,你們是用什麼東西把水果做成那水的嗎?我在別處嘗過你們做的果子水,覺得很好喝。」
「凌煙雌性要是喜歡,這裡還有一些,都送給你。」那獸人擺了擺手,很快有獸人送了十來個熟悉的木筒來。
說著,那獸人又在空間裡拿出一獸皮包東西來遞到凌煙面前。
「這是我們部落生的一種草,把它烘乾碾碎了加進水果里,等一段時間就能得到這種果子水了。」
倒不是這獸人不肯仔細的教凌煙,而是他們確實是這樣做的。
只不過有的成功了,有的壞了。
想到這裡,那獸還細心的提醒了凌煙一句,委婉的表示,這東西並不好做。
省得這個好心的雌性做不出來,會不高興。
「我知道了,多謝。」凌煙示意白珩將東西都收下後,又付了獸核給他們。
那獸原本執意不要,這位雌性要的這些,只不過是些其他獸根本不要的。
「收著吧,我有些話想問問你。」白珩將獸核遞給那獸人。
「這位大人,這些果子水,我們其實也是歪打正著,並沒有什麼方法的。」
那獸以為他們是為了果子水,又解釋了一句。
「不是這件事。」白珩淡聲道,最後和凌煙一起帶著那獸到了一處僻靜處。
「你們今年怎麼來的這麼晚?」
猴族出來交換物資並沒有雌性跟隨,按理說他們的速度應該不慢,白珩問道。
那獸嘴唇囁嚅,原來他們的領地在獸王城的最邊緣。
要想來其他大陸交換物資,是要經過那些墮落獸的聚集地的。
他們為了降低損失,只得繞路。
白珩聽的直皺眉,難道東大陸現在墮落獸形成了規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獸王城沒有出手干預嗎?」
那獸一聽白珩提到獸王城,卻是嘆了一口氣。
先前金聿城主在位的時候,東大陸不管是流浪獸還是墮落獸,都不敢冒頭。
自從金聿城主受傷讓位後,東大陸就逐漸亂了起來。
去年風季的時候,金聿城主又組織金獅一族和獸王城其他幾個大族,對城內城外清掃了一遍。
那段時間不止是城外墮落獸被清掃了一批,據說連城內都死了不少獸。
不過具體的,就不是他們這些邊緣小部落的獸能夠打聽到的了。
之後東大陸倒是清靜了一段時間。
然而前段時間,不知是從哪裡傳出的金聿族長傷重,城外沒了震懾,又慢慢亂了起來。
「金聿族長傷的很重嗎?」凌煙忍不住問道。
上次見面,赤華就說過,他的身體不太好。
沒想到他回去還在東大陸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真是……
那獸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內情。
不過確定的是金聿暫時還活著,否則東大陸也沒有現在的安寧。
「那位新族長……」白珩又問道。
那獸卻輕嗤一聲:「銀浩也就是仗著是先獸王的崽子罷了,否則他怎麼配當獸王!」
到現在都不敢接受獸神的即位儀式,誰不知道他心裡有鬼。
凌煙和白珩齊齊對視一眼,難道搞事情的是這位新任獸王。
「那現在獸王城的事務,是誰在處理?」
「大部分是祭司大人,銀浩那獸,只喜歡到處打架。」
獸王城的祭司,白珩是聽說過的。
據說,那位已經在獸王城擔任祭司很多年了,平日裡只在主持祭司儀式的時候露過面。
這幾年更是愈發的神秘。
只是有祭司把關,銀浩也能把獸王城霍霍成這樣?
白珩乾脆挑明了問起那奇怪異能的事,誰知那猴獸還真聽說了。
並且告訴他們之前金聿清掃的那一批獸人,就是那種沾上了奇怪異能的獸。
……
又給了那猴獸兩枚獸核,凌煙才和白珩繼續往前走著。
從他們得到的消息來看,金聿也知道了這怪異異能的存在,但他的清掃並不徹底。
那就說明,他並沒有將罪魁禍首揪出來。
銀浩,祭司,或者是什麼獸……
白珩捏了捏凌煙的手指,目光裡帶著憂慮。
「怎麼了?」凌煙不解的看著他。
白珩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撥開凌煙耳邊散落的髮絲:「我現在不確定將你卷到這件事裡的對錯了。」
尤其是在聽說,金聿已經調動獸王城幾個獸族做過嘗試過後。
凌煙反握著他的手:「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
「走吧。」
「嗯。」
……
凌煙來到銀霜的住處,不過這次只有銀霜一個人,那位叫小白的獸並不在。
白珩幫她們擺好幾樣小菜後,衝著凌煙點點頭後出了門。
凌煙拔開剛得來的木筒,倒了杯酒後,往銀霜面前遞了遞。
這次她特地帶了之前燒制的小酒杯來。
誰知銀霜卻一臉菜色的拒絕了凌煙,並表示她以後再也不喝這破酒了。
前兩天不是還挺愛喝的?凌煙很是不解。
銀霜卻捏著鼻骨錯開了凌煙好奇的眼神,這讓她怎麼說?
難道說她酒後亂X,還是說她差點暴露了身份?
銀霜酒品其實很好,但有個缺點就是,喝醉了發生的事醒了後不大記得。
總之等她醒來後,就發現小白一臉乖巧的睡在她身邊。
銀霜在末世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不過她記不清之前發生了什麼,所以也不確定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這讓銀霜一口邪火憋在了心裡。
「誰讓你進來的?」銀霜捏了捏眉心,詢問已經爬起來跪在一旁的小白。